

国际联合考察与共同发掘
中国迄今为止与海外学者进行的共同研究中,其对象国主要是美国和日本。中国与日本的联合发掘考察始于1995年。详情将在后文中加以说明。在此先把中日共同发掘的主要的遗址名列举如下。
新石器时代的遗址有:湖北省阴湘城遗址、江苏省草鞋山遗址、浙江省普安桥遗址、内蒙古自治区岱海遗址群、四川省宝墩遗址、湖南省城头山遗址等。商周时代的遗址则有属于二里岗文化的都城遗址,即河南省府城遗址。汉代以后的遗址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交河故城城南区古坟群车师国时代墓,宁夏回族自治区的北周田弘墓,唐代史道洛墓,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尼雅遗址、陕西省汉长安城桂宫二号遗址等。
在与美国联合发掘考察中,新石器时代的遗址主要有:山东省两城镇遗址、江西省吊桶环遗址、仙人洞遗址。新石器时代至商周时代的遗址有:河南省商丘遗址群、四川省的中坝制盐遗址等。另外美国还积极参与了山东省两城镇遗址周边、河南省二里头地区、河南省安阳周边、山西省垣曲周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地区等遗址的分布调查,并积极开展研究,利用计算机的地理信息系统实施了空间分析,从遗址分布的时代变迁入手,对区域历史的发展流向进行了大致调查。

内蒙古黑城遗址
由于美国的学术风格以及之前学术积累较之日本相对薄弱,与美国的共同调查通常不立刻开展发掘考察,而是从绵密的遗址分布调查开始,在充分把握调查成果之后,才开始进行发掘考察。很多时候甚至直接把考察重点置于初期的遗址分布调查。实际上,通过全面开展遗址分布调查,发现了大量不为人知的遗址,并且,从这些调查成果中得出了许多为前人所忽视的历史性的新观点。由此我们也认识到,这种绵密的调查在中国大陆是非常必要的。
在中国由于遗址分布已得到确认,使之成为被忽视的研究领域,然而对共存于东亚的日本学者,我认为这是一个必须的视点。
我参加的中日联合发掘考察有三处:湖北省阴湘城遗址、江苏省草鞋山遗址和内蒙古岱海遗址群。在阴湘城遗址,我们发掘了新石器时代的巨大城垣。在草鞋山遗址,我得以参加了东亚最古老的水田遗址的发掘工作。而在岱海遗址群,我们在气候变动显著的长城地区以时间为轴线明确了环境与遗址的关系。

参加上述联合发掘考察之前,我曾在自1990年起的三年时间里,体验了与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联合考察。这三年的考察是在外国人被许可参加发掘考察之前的事。所以,我接触的是遗址的测量调查、遗址参观以及文物调查等工作。但这是首次获得国家文物局正式许可的联合考察,为此,整个考察团队都深感自豪以及责任重大。日方考察团的团长是大手前大学的秋山进午教授,中方团长是当时辽宁省文化厅的副厅长郭大顺先生。第一年度我们进行了测量调查的遗址包括:属于二里头文化并行期的夏家店下层文化城址的辽西凌源县城子山遗址、同为夏家店下层文化城址的阜新县南梁遗址。第二年度,我们测量调查的遗址有:位于辽东半岛,属于商代并行期的积石冢即大连市王山头积石冢。第三年度,我们对属于辽东支石墓墓地群的凤城县东山大石盖墓进行了测量调查。
中国考古学界的学者们似乎很少亲自使用测图板和照准仪(平面测量工具)进行简单的平面测量,也不太操作光波测距仪( totalstation)等测量器具。对我们所做的单调的调查,中方学者们看起来仍抱有一些怀疑。我还记得日方学者一边尽力说明遗址的测量工作对考古学者获取信息有何意义,一边在初冬凛冽的寒风中实施调查的情形。
这些测量调查的意义详细记录在了共同发表的考察报告书中。我想,这些记录 山坡上遗址)对住居遗址的出土文物的三维位置进行精确到每一个点的记录可以表明,即使不进行发掘,从基础的调查中也可以获取各种各样的信息。然而在另一方面我们经过测量调查之后,从中获得的信息也促生了新的假说,进而想加以验证也是人之常情。望着我们测量过的遗址,我们不禁开始盼望能在该处设立考察区域,通过发掘来判明假说的真伪。

注:此篇部分转载宫本一夫《从神话到历史》。如有问题请联系。
欢迎投稿,把您对古代文化的看法和游历都可以写下来,发给我
们,一起探讨和发现更多的历史文化。

往期作品连接:
游学活动 | 6月22、23日 登封“天下之中”历史建筑群 (世界文化遗产)游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