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杨小米+熊一
微博/@杨小米1988
小米说
学姐鼓鼓熊和姐夫熊一的故事,更新啦。
今天的文章是姐夫写的,整理了他和学姐在人生不同阶段,对川味美食的探寻。让我深刻感受到,他们对辣椒的热爱。
食物总是与回忆联系在一起,描写食物的过程,其实也重新梳理了一遍过往的生活。在当下的美好里,回味过去的酸甜苦辣。
关于他们的故事,学姐鼓鼓熊更新了5章,姐夫熊一更新了2篇,点击专辑《鼓鼓熊的甜味日记》,可以直接查看。
背景介绍:鼓鼓熊是心理学博士,她老公熊一是她小学、初中、高中的学长,一直是校友,他北大毕业,去美国读书。现在,两个人定居在香港。
在他们的故事里,你会看到跨越时区的终极异地恋“秘籍”,也会看到学霸“读博岁月”的挣扎与坚守,会一窥香港金融精英不为人知的一面,当然更多的是来自普通恋人的暖心日常。

鼓鼓与辣椒的故事
正文/
我和鼓鼓都是酷爱辣椒的人。而这一点我们自己小时候一直都不知道。
在《爱就是和你在一起,吃好多好多自助餐》一文有说到,济南餐饮界长期被鲁菜垄断,而鲁菜看重一个酱字,基本上是没有辣味的。
举个栗子,我和鼓鼓小时候在小学门口见到的“麻辣烫”,是白菜叶、冬菇和豆腐泡用长长的竹签穿起来,放在锅里用清水煮后,刷麻酱和一点点辣椒酱。
直到我长大后去北京读书,第一次吃到和我小时候吃的完全不一样的“麻辣烫”,我才想明白原来我一直吃的是“麻(酱)-辣-烫”而不是“麻辣-烫”。
这两种麻辣烫的区别,倒是像是铜锅涮肉与四川火锅,前者的精髓并不在食材本身,而是麻酱。至于辣更只是一点点的点缀以及对酱味的补充。
济南的川菜馆子也是很晚才有的。
在我记忆里,济南的第一家能吃到放很多辣椒的菜的饭店叫“老转村”。
坐落于山东大学旁边,按照济南那时候的规模,这里已经是最繁华的地段之一了,每天晚上都是灯火辉煌,只不过一听这名字似乎有一种鬼打墙的感觉。
那里最大的特色,除了辣椒,就是服务员会用非常夸张的长嘴茶壶,配合戏剧化的动作,来给客人冲八宝茶,全济南没有第二家。
也就是在这家店里,我和鼓鼓,以及无数济南的小伙伴,各自接受了川菜的启蒙,尽管那时候甚至不知道这个叫川菜。只记得地方很远,壶嘴很长,东西很辣,要从辣椒里面像寻宝一般寻找鸡肉。

▲鼓鼓拍的辣子鸡
饭店之所以取了这个名字,是因为这家店是上世纪70年代一批15岁一起去四川当兵的济南孩子转业回来创办的。
20多年以来,经营至今并且不断发展壮大,又有了好多分店,而看网上评价一如既往地优秀,实属难得。
不过近两年老转村已经停办济南分店,完全进军青岛市场了,没法再去回忆当年的美好时光了。
随后几年,川菜横扫了中国大江南北,改变了无数人的口味偏好。也让我和鼓鼓对辣椒的热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爱到什么程度?讲一个故事吧。
深圳福田,一个风和日丽的傍晚,我向鼓鼓求婚成功,晚上我便拉着鼓鼓直奔我预约好的饭店:某四川老火锅店。

这家店,可是某位因为不喜欢吃辣不喜欢打麻将而愤然来深圳创业从而实现财富自由的四川老板向我大力推荐的,而我也是提前好久才订到了雅座。
我猜我大概是这家馆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求婚日拉着未婚妻来庆祝的食客了。
当然,还是老样子,具体吃饭的过程已经不太记得了。不过还是依稀记得,那顿饭我点了很多,多到没能都吃完,临走时,鼓鼓还恋恋不舍地看着吃不下的脑花。
我抹抹嘴巴,买了单,也给鼓鼓擦了擦嘴,拉着肚子已经鼓得有点走不动路了的鼓鼓漫步在深圳的大马路上。在耀眼的月光和车灯下,像重逢后第一次见到鼓鼓的时候那样,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对以后美好生活的设想,而鼓鼓也还是像第一次见面那样,静静地听我说。
现在想想,庆祝求婚成功去吃四川火锅好像还是一件很有格调的事情,只可惜后来那家店光荣结业,没法再去回忆当年的美好时光了。

在香港,我和鼓鼓对辣的爱始终如一。
说起饮食,香港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多元文化汇集。香港有个说法,“豆腐火腩饭,男人的浪漫,港女的最爱鱼生饭”。这已经点出了香港的两大菜系:日本料理系列以及本地粤菜系列。
此外,香港的饮食版图内,还有近邻东南亚的泰国菜和马来西亚餐,外国人口最多的法国人英国人的餐厅,大陆同胞的京川江沪菜,等等等等。
而提起在香港吃辣,那必须首先说起我和鼓鼓都超爱的“谭仔云南米线”,爱到过去若干年,我和鼓鼓每周都一定要去一次,甚至有时一周三次。
虽然叫云南米线,老板其实是土生土长如假包换的香港人,跟云南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虽然不敢说正宗,但是不得不说口味真的是好,一方面维持了云南米线的基本面貌,另一方面也融入了香港的本地化元素和口味,最难得的是,它属于那种不同饮食背景下的朋友可以共同欣赏的美食,美食家蔡澜和鼓鼓都强烈推荐。

▲鼓鼓拍的谭仔云南米线
每次有朋友来香港,我都会推荐他们去品尝一下。至于米线如何好吃的具体细节就不在这里赘述了,有兴趣可以直接去鼓鼓熊的小红书(小红书号:421442997)里面查阅。
为了适应不同吃辣水平的食客,谭仔特意在菜单中加入了若干辣度等级,从不辣,baby辣,到1小辣、2小辣、3小辣等等,再到小辣、中辣、大辣、特辣,让追求不同辣度的朋友可以在一个桌子上吃米线。
读者老爷们可能还记得上一篇里,那位“叹服,微笑颌首,为我和鼓鼓拍手叫好,封我们为“自助侠侣“的同事,他也称自己是一位热爱吃辣且“能吃辣”的人,而且这还是一位扬州人。
我一向佩服这种可以翻转出生地口味偏好的朋友(比如前文的四川老板),直到我看着他经过一阵内心斗争和自我鼓励后,逞强点了一碗三小辣。
从此之后他的微信多了一个备注名:三小辣。

能不能吃辣是一回事,敢不敢又是另一回事。
有一次大家约在湾仔久负盛名的天府人家吃火锅。一听这名字,就是地地道道的川味火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只剩下青菜篮了。一般来说,青菜篮都是留给清汤的嘛,但是不知为何,那天三小辣突然要挑战自己,直接开始把青菜往辣油锅里倒。
大家都知道,川菜火锅,一般是越煮越辣的,而很多青菜恰恰是吸汤汁吸辣油的好手,看着三小辣捞起来沾满红油的青菜,我的胃部隐隐有一点痉挛。旁边的朋友也都只是隔岸观火,没有敢于尝试的勇士。
就在这时候,鼓鼓毅然站了出来,加入了辣汤煮菜的队伍。俩人好像较上了劲一样。看着他俩各自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我不禁感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鼓鼓也就罢了,连三小辣都已经这么能吃辣了,佩服佩服。
饭后,我拉着鼓鼓走向地铁站,鼓鼓突然就捂着肚子蹲在了路边,蹙着眉说肚子疼,我赶紧去旁边买了一杯冻奶茶,鼓鼓像看到救星一样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又稍微休息了一下才缓缓站起来。
第二天,三小辣也给我发消息说自己在厕所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要说吃辣的水平,我身边有很多朋友,包括鼓鼓,都是非常愿意吃辣的。一直在致力于培养自己吃辣的能力。

▲鼓鼓拍的水煮鱼
当然,愿望总是美好的,甚至有一点点一厢情愿,我一直认为吃辣和酒量都是难以锻炼的。
还是以谭仔作为标杆,最开始,我和鼓鼓是在这家吃中辣的,大概吃了一年左右,鼓鼓总是吵着要大辣,所以我们就开始换成大辣,每次点菜的时候服务员总是要跟我们确认是不是真的可以,而那一大碗红红满满的米线上来的时候,经常引起旁边的食客翘首引领。
说实话我吃大辣是有点费劲的,吃到最后已经开始有点受折磨了,不过鼓鼓每次都是把自己那份吃得干干净净。
后来我觉得吧,鼓鼓的吃辣能力应该并没有提高,只是那段时间是鼓鼓最有压力也是最辛苦的时候,每天早起晚睡,却寝食难安,而鼓鼓自己又是一个不那么善于表达和宣泄情绪的人,于是谭仔成了鼓鼓的一个小避风港,通过过度吃辣来释放压力。
所幸,后来鼓鼓重新回归中辣,而今年甚至已经下调到小辣了。

- END -
推荐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