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杨小米+天一
微博/@杨小米1988
小米说
看完天一表哥的故事,只想说,太甜了。
这段感情里,他陪着女朋友一起成长,做她坚强的后盾,让彼此都成为了更好的人。
两个人相爱,携手进步,变得越来越好,不正是我们追求的吗?
正文/
我的表哥小石,86年的,经历很有趣,文科,大学学的新闻,毕业后在云南做了两年记者,正值团购网站兴起,他跑到北京拉朋友创业搞团购网站,号称“C2B”模式,结果失败,赔光积蓄。
后来,靠着在创业时自学的编程技能,他干脆转行去做了程序员。现在在一家知名互联网公司做技术,干得顺风顺水。
他的经历颇有几分传奇色彩,爱情也很美好,今天我主要是写小石哥的爱情故事。
给大家讲一讲,安安静静、心思细腻的男孩子,是如何谈恋爱、追女朋友的。
下面是我表哥讲述的他们的爱情故事。

安安,87年的,比我小一岁。吉林省吉林市人,朝鲜族,但是韩语只会一点点。
我们最初是网友,刚认识时,我已经本科毕业三年,她正在我的本科学校念建筑设计专业研究生,后来又去德国交换留学了一年,于是我们先后经历了异地恋和异国恋,从认识到真正结束异地、在一起生活,经过了3年整。
我们两人目前都在某互联网公司北京总部工作,她是交互设计师,我是程序员,在同一个业务部门。
她是个丁克,我无所谓,所以在一起7年,我们也没有着急结婚。不过我劝过她去冷冻卵子了。

1
创业失败的我,
跟读研究生的她在豆瓣相遇
2012年,我当时创业失败,重新找了工作,在央企,刚上班的时候比较闲。闲暇之余,就逛豆瓣。
在一个学术讨论主题的小组中,看到了安安发的一个帖子,顺着看了她的主页,感觉很有趣(她的自我介绍中,有一句是“不喜剩饭”),于是发了一封豆油(就是豆瓣私信)给她,邮件的名字就叫“这是一封搭讪信”。
在信中我介绍了一下对她感兴趣的地方,以及交友的目的。后来我们聊起我的第一封豆油,她说那段时间有挺多搭讪的私信,基本都不回。
之所以回复我,是因为我在邮件中表现得很克制,一方面,能感受到我对她关注挺多,且关注点是她认同的。另一方面我清晰地表达了意图:只是想交个笔友。
其实我也是纯粹觉得她有趣,包括她的自我介绍、日志中的小文、相册中发的一些画,都能感受到安安是个内心丰富、充满灵气的人。

接下来,我们真的就成了笔友。
通常的节奏:每天下班吃过晚饭,我会端坐在电脑前,回复她昨天的豆油。回复完之后,便不再想,该干嘛干嘛。等到第二天早上,打开手机刷一下,便会看到她最新的回复邮件。
我看完豆油,会等到晚饭后再次回复。如此循环往复,两人收发豆油的时间点特别准确。有时候两人会晚一点回复,但不会偏离太多时间。
这个每日循环,不知不觉,就成了习惯。继而成了每天最期待的事情。事后想来,这也是形成彼此依赖的第一步吧。
记得某次我通宵加班到很晚,到凌晨4点多才发豆油,很快就收到了回复。回复中,安安说迟迟没有见到我的豆油,等到很晚才睡。睡不踏实,睡一会儿醒来就看一下手机。所以恰好某次醒来终于看到了我的豆油。

2
通过邮件交换心情,加深对彼此的了解
其实邮件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讯息,更像是两人的交换日记。今天的见闻感想,有趣的,琐碎的,失误的,收获的。娓娓道来,既是给对方,也是给自己。
我们都是土相星座,我是处女座,她是摩羯座。都说土相星座比较慢热,绝不是那种自来熟,也不轻易向别人打开心扉。所以做笔友是这种性格的人深入交流的最佳方式。
同时,我们长久的交流中,都会避免向对方了解更多个人信息。我们很默契地从未要过对方其他联系方式,哪怕是邮箱或者QQ。从未问过对方照片、具体工作信息、家乡,除非对方主动透露。我们不想打破这种纯粹的状态。
但随着聊得越来越多,想更加了解对方的心思也越重。我找到了她很早的一个博客,了解了很多她以前的状态。她也通过我的昵称(第一年的邮件来往中,我们都不知道彼此真名),查到了我的很多黑历史。
我是个文科生,却在做程序员。她是个工科生,却喜欢文学和艺术。
安安在绘画和音乐上很有天赋。她有一把布鲁斯口琴,擅长吹超级玛丽的背景乐。有一次她让我点曲子,我点了首《噢苏珊娜》她看了一下谱子,立刻就能吹,还很好听。

我们恋爱后,还在读研究生的她,到德国交换留学,我们通话,通常是她站在窗边,把摄像头对着窗外,这样我们两人就可以一起看着她的窗外风景聊天了。
她窗外是一片大草地,上面经常有德国的小朋友们踢足球,我非常喜欢看这些小朋友踢球。在中国见此类场景不多。
她一人在德国,也会尝试做饭。因为没有厨艺基础,所以每次基本都是创意菜。有一次,她给我看她炒的“紫甘蓝炒鸡蛋”,紫色的鸡蛋,太“黑暗”了。
研究生毕业前夕,她连续很多天写论文。她的课题是服务于老年和残障人士的无障碍居住设计。
为了做调研,她跑了好几个城市的养老院,前期工作很扎实。但在整理资料后撰写论文的时候,遇到的困难是不善于用书面语进行表达,通篇都是朴实的“大白话”,常为了改得看上去像学术论文的语言风格,要绞尽脑汁。
而我恰好擅长“书面语”表达,甚至平时说话都被她吐槽太“文绉绉”了。所以两人合作,她写一段,我“翻译”一段,后面的论文完成得极顺利。
这些都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的事情,因为这些不同,让我们的交流空间存在很大的弹性。也让彼此对对方更倾慕。

在我们还仅仅用豆瓣联系的时候,有一次,她邮件里提到,北京有个业内很有名的建筑设计展览,她遗憾没时间来参加。
我就找了个时间带着相机去了展览现场,因为豆油不支持图片视频,又不想问她邮箱,所以回来我直接做了个独立博客,写了第一篇文章,就是展览游记,然后当天的豆油里发给她这个博客地址。她很开心。
这个独立博客,才让我们的交流方式变得更多样。
我得到安安的联系方式,是在她生日前夕。我跟她要了电话和宿舍地址,只是为了寄送生日礼物。之后,直到我们见面,这个联系方式的唯一作用就是寄送快递。
我们认识后,她第一次生日,我送的礼物是一个肯辛通的轨迹球鼠标,以缓解她做专业作业用CAD画图时手指的负担。
我还送过一些奇怪的小玩意,比如夏天她们宿舍没空调,我送过医用冷敷降温贴。
后来有一次的生日礼物,我还做过一个网页版小游戏,按动上下左右的按键,调整视图角度,可以把屏幕中的碎片拼成一颗心。

3
在去德国交换前,
我向她表白,但没有在一起
豆油通信一年后,我想回趟大连(读书的地方,学校所在地),提出去见她。出了大连火车站,才第一次通电话。
初次见面的感觉很奇妙,明明很陌生却又很熟悉。我们只是作为笔友相见,朦胧的窗户纸不舍得就此捅破。
我们一起愉快地在学校餐厅吃了顿饭、逛了大连的自然博物馆,然后我就回北京了。
这次见面后,我们的豆油节奏依然如故,依然不会用电话交流。
我们首次见面后的几个月,安安说有去德国交换留学的机会。我鼓励她去,她就报名了,通过了考核。
去之前,我在豆油里跟她表白。她如释重负,说等挺久了。但是没有立刻答应,因为对于接下来的德国一年中两人的感情维系没有信心。
我说,那等你回来再说。
她去德国之前来北京坐飞机,我送她上的飞机。她进站前最后一刻抱了下我,那是我们第一次拥抱。

到了德国后,除了每天的豆油,我还会在每天夜里11点左右跟安安通话,Facetime或者Skype。当时刚出iPhone5,安安用的还是一款诺基亚功能手机。
我担心她在德国出门不认识路,所以在她出发前送她这款智能手机以便导航。她推辞了两下就愉快地收下了,我也很高兴。
我们几乎每天通话,她到德国后打破了之前只进行豆油通信的约定。因为时差,我们的通话总在我这边的晚上11点到凌晨2点间进行,第二天7点半我需要起床去单位。但那时候的精神头真的特别旺。
我还摸索着借助翻译软件,用德国版的亚马逊网站给安安买一些实用的礼物,比如遮阳镜夹(这样旅行时候她可同时带近视镜)。
她抱怨我不浪漫,我说那给你买点巧克力吧。因为用翻译软件,她收到的是一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制作指南》书。
在德国一年后,安安终于回国了。我们正式在一起,但她还需要回大连上一年学才能毕业,所以我俩还是异地恋。

4
她毕业了,来北京找我,
我们结束了异地恋
因为我在北京,毕业前安安自然也来北京找工作。在选择户口和选择喜欢的工作上,安安有过纠结,最后选择了自己喜欢的工作而非考虑户口。
这个过程中,我的态度一直是选择哪个都支持,为她做的选项积极出谋划策。
安安先入职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第一周,公司团建去爬青城山。她最讨厌的就是爬山,所以从那时起就不再喜欢这家公司。
随着正式进入建筑师职业生涯,她画图、出方案,非常忙碌,经常要加班到半夜。所有“乙方”该有的苦逼她都有遇到。
而且忙碌的工作并没有给她带来成就感,因为从设计方案到盖出楼来,中间任何意外都可能导致进程中断。
同时看到身处互联网行业的我的工作状态、薪酬、工作内容价值感,种种对比下,她终于决定转行,投身互联网行业。
于是跟我商量,我提醒她,可能她这是围城效应。可以换个其他建筑设计公司试试,即便铁了心要转行,先找到其他工作再离职也不迟。但她还是铁了心要立刻与学了8年的建筑专业划清界限。
我想,她当下不开心是实实在在的,多拖延一天多一天痛苦,于是改为赞成她离职,为她拟离职信的任务也落在了我身上。
终于,在工作四个月后,她迎来了“间隔期”。

离职后,我帮她分析了自身条件、喜好和行业市场形势,确立了以UI设计师为新职业身份切入点的策略,制定了先打专业基础、再训练应用技能、然后包装作品和简历、最后筛选就职公司的路线图,拆解了每个阶段的任务目标。
打基础和训练技能,最快的是报设计培训班,她调研培训课程和讲师,我赞助学费,很快她就入门了。
她报的是一个为期三个月的直播课程,每次上课有作业,下次讲师点评。通常她在完成作业后,都会找我先点评一番,她改后再提交给讲师。所以每次讲师点评时,她的作品好评度都很高。
三个月后,安安终于学有所成。在我看来,她做的作品,已经不次于我认识的UI设计师的平均水平了。但所缺的是项目经验和成熟作品。
于是我找朋友联系了一些UI设计类的私活让她练手,她做得很认真,以至于我要常劝她“差不多得了”。

前面很顺遂,接下来的找工作,却并不容易。
简历虽然包装了一番,又花了很大精力做了一套作品集,但毕竟是转行。
关于投递哪些公司,之前我给她介绍过国内互联网公司的大致梯队情况,她自信满满地把目标定在了第一梯队上。
投了一轮国内TOP3的互联网企业的北京职位,石沉大海多日后,她开始自我怀疑,变得沮丧甚至绝望,有时候还会为当初冲动转行而后悔。
多次开导,她也接受了“转行的身份”和“应届的身份”就是这么不对等,于是接受现实,开始向一些小而美的公司投递简历。
为了增加命中率,帮她增强自信,我给她列了一个长长的简历投递公司名单,足有130多个。她在投递了50多个的时候,终于迎来了第一个面试机会。
一家小设计公司,面试很顺利,安安的自信就上来了。后边又面了几家,安安为选哪家纠结了几天,我帮着分析,她还是纠结。
于是我劝她随便选一家,不行就撤回来,我是她的大本营,于是她就放心选了一家。果然还不错,转行成功。

之后安安又连续换了几份工作,基本的模式是:不想干了,就跟我吐槽,我就帮她拟辞职信。
实际上,她每次换工作,带来的结果都是技能极速成长、薪资大幅提升。这也是我很支持她换工作的重要原因。
现在我们两人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能一起上下班,还可以交流业务,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了。
关于未来在哪里定居生活,我们还没有正式定下来,虽然在北京这么多年,但我们一直想离开北京。
我的想法是,找个地方办农场,做个职业农民。安安因为怕冷,一直想去没有冬天的地方生活。
不过这些还早,明年安安的社保满5年,我们准备先在北京买套小点的房子,自住,也当作投资,未来还很长,只要两个人很坚定地走在一起,去哪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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