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8年11月11日这一天,其实一直和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我很少网购,最多的时候也就是买书,尤其是老师的书。当天晚上,我依然和往常一样摆好要睡觉的姿势准备看电视,这样能有助于快速进入睡眠。
此时,清扬道兄发来信息询问我,老师怎么了?我说不知道呀。他告诉我,老师走了。不是吧?!然后是一夜的难受,哭不出来,就是难受。
接下来的日子,各种信息、悼念文章都证实了这件事。也有几位好友向我询问此事,我的回答则是截屏了我和清扬道兄的聊天记录。有太多的不舍和遗憾,当得知老师生病期间有时甚至要靠止痛药来减少痛楚时,更是感叹不已。
老师过世后的几天,我在呼市出差。良心网的熊老师来信息,表示我应该写文章来悼念老师,并给我推荐了老师公众号的编辑。我加了好友,可是什么都写不出来。我告诉熊老师,我的语言是苍白的,只想好好为老师守七。
这些日子里,除了干些日常性的工作外,我都努力在读着老师的书。发现正如安老师所言,我有了许多新的感悟。原来这两年的停顿不前,还是自己的问题。这段时间里,我对颜渊的那段话,“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虽欲从之,未由也已”,有了更深、更形象的领悟和理解。
我与清扬道兄是在2013年老师的海南年会上认识的。之所以称为道兄,是因为大家同门,都是在传承中华道统文化。相比那些在纪念文章中说从没见过老师的同门,我们是何等的幸运。
那一次,自己最大的想法、最大的冲动就是和老师合个影。清扬道兄说,他读了好多老师的书,我们边走边聊,稍不留神,我发现这小子居然已经跑到正在嘉宾席就坐的老师跟前,同他握手呢。
羡慕嫉妒恨的我,等到时机成熟,也鼓足了勇气,小跑过去和老师握手,并告诉老师说:“老师,我看了您好多的书!”只听握着手的那边笑容爽朗:“好。”声音极富有磁性。
之后,清扬道兄告诉我,一次国内的一位知名人士在大学讲座,当有学子想同他握手时,他却说你不配,美其名曰是激励那位学子成为成功人士之后,再来同他握手。清扬道兄说他跑过去问老师想同他握手时,老师爽快地伸出手来。
海口之行的这三天两夜里,我和清扬道兄聊的最多的就是如果能像孔子的弟子那样,追随在老师的周围,该是何等的幸福!但是,清扬道兄又说,老师说过了,不是整天跟在老师身边的人,就能得到真传,你看孟子就是晚孔子100多年后才出现的。于是,我们便各自宽慰,各自返程。
清扬道兄从台湾参加完老师的葬礼回来,在朋友圈写道,“感谢老大、斌哥、候师兄、志峰师兄的爱护,能够送老师最后一程,一踏进灵堂,泪水如掉线的珠子般无声滴落,当最后老师盖棺入土的那一刻,我知道老师真的走了”。
我感慨于清扬道兄的慨当以慷和仗义,“泪水如掉线的珠子般无声滴落”,多舒服,我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堵的难受。志峰道兄的撕心裂肺,文俊道兄的泪流满面,看着让人心疼,但也舒服,哭出来应该舒服,可我却哭不出来。大概自己说频率相近的话是假,总之,那个教我做人道理的老师,走了!
第一次接触到曾仕强先生,是在央视的《百家讲坛》栏目。那一期系列节目的主题是《我读经典》,总共17集,老师压轴出场。老师在最近出版的一本小册子《说良心话系列之一·仕强君政谈教育》的前言中,这样说道:
我还没有活到七老八十,但这次也想有话直说。看完节目后,我认为课讲的最好的是曾仕强先生。从那之后,我搜集了大量老师的视频和书籍来观看和阅读。发现,钱文忠教授在老师大陆讲学二十周年庆典上盛赞他为“天人之师”,实在是实至名归。感恩、感谢自己活在了这个时代,能有幸遇上这样的老师。
不管有意或无意,我们每个人在或多或少的时间内,都思考过这样的问题,“我从哪里来?死后到哪里去?活着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被称为哲学的终极之问,而到目前为止,能给我最好的答案的是思想家——曾仕强先生。
他认为人从道中来,死后回到道中去,活着就是为了修道。虽然他曾多次在自己的讲座中指出,自己只是在传承伏羲、孔子、老子的学问,但我想说,没有老师的开示,就凭我自己,怎么能悟到。“人生的目的就是求得好死”,老师死而无憾;“道德是最高信仰”,这个时代多么需要;“做人顶天立地,堂堂正正,你就够了”,这对堕落的我自己,多么有益。
太多、太多,太多、太多的人生道理,还没有来得及一一学深、学透、实践,那个思想家就已经走了,但他的思想在今后将大放异彩!
当马盛林道兄告知刘文俊道兄邀请他一起去台湾参加葬礼并问我去否时,我无言以对。但看到“曾公仕强老先生追思奠礼奉花名录”上有“鄂尔多斯中国式管理国学俱乐部全体同学暨有缘人”的字样时,我的心得到稍稍的安慰,并给盛林道兄点赞,称其“功德无量”。斯人已逝,这是我追了近10年的巨星,可却怎么也哭不出来。那个教我如何做老师的人,走了!
凭良心讲,我从高考失败到无奈投身教育,再到离开教育一线,一直对教师这个职业是不太看起的。但是当我发现,做老师做到这样,在国子监收徒,受亿万敬仰,也真是厉害。由此,我才打破了自己以前的浅薄和无知。
老师曾在一次的讲座中提到,“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者也”,现在为什么老师不受尊重,其中一个原因在于老师不懂传道。传道,我以为要言传和身教两者结合,而老师确实做到了。
老师的一生是辛苦的一生,著作等身。就连他的女儿快高考的时候,都忍不住问她妈妈,我爸爸怎么比我们还忙?
老师的一生也是光辉的一生,演讲受众过百万,先后多次登录《百家讲坛》。老师讲过,当你有一天把生和死能看成一样时,你就厉害了。我还真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但至少老师可以休息了。
老师用他的离开,给我们这些学生以当头棒喝,做教师就要做凭良心、讲道德、有学识的好老师。“老师自古以来都是负有重大责任的,最难听的一句话就是误人子弟,误人子弟是罪孽深重的,还不如不当老师”。“只能来来来上学,不能去去去教学生,”,纠正多少似是而非的观念;“教养不好,父母要挨骂”,给多少父母以警醒;“道德往往由逆境产生。环境愈恶劣,愈容易看出道德修养的正邪,因为道德的功能即在拨乱反正”,这句话是我在逆境中坚持的唯一理由,我也因为相信才看见。可惜,那个教育家——曾仕强先生已经走了,但他的理念将永世流传。
写文这天,是守七的第四十四天。我终于明白了前段时间,志峰道兄在朋友圈里发的几张医院的图片并配以“亿感交集”的意思了。我是何等的后知后觉,或者是多么希望老师能够重新站起来,继续为我们奉献精彩绝伦的讲演。但是,那个教我中国梦是由小梦(家庭和谐)、中梦(两岸和平,中国统一)、大梦(世界大同,和平发展)构成的老师,走了。
志峰道兄在给各位尊敬的易友的信中这样写到,“我是曾仕强教授的秘书李志锋,在过去的十几年中,陪伴曾教授录制了数万分钟的视频和音频,并整理出了三千万字的文字资料。这些宝贝是良心网在运营……”数万分钟,足够了,单单那个总共36分钟的“《易经》与人生”的讲座,我不知道翻看了多少遍、陶醉了多少遍、感慨了多少遍,数万分钟足够了。
行文至此,我突然想起,老师不是在传承班的讲座中提到感应一事吗?说老太太与菩萨一感应,山上的屋子就亮了。我想,我们听着、看着他的演讲,看着、听着他的讲演,慢慢感应了,心里不也会发光?我想会的。到那时,不就和孔子的弟子坐在孔子身旁,听孔子讲课一样吗?是的,就这样,再续500年。豪言一出,顿感清爽。
老师在讲座中提及静心,神越炼越清,到无知无欲的时候,理想就出来了。老师的理想应该是《易经》指引下的世界大同。可惜,教给我如何树立远大理想的演讲家——曾仕强先生,走了,但他的演讲却会被良心网一直运营,直到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
守七时间真的很快,时间总是匆匆,转眼就近结束,用这篇文章祭奠老师,以表学生的拳拳赤子之心。教我做人道理、为师风范、远大理想的老师走了,但那个思想家、教育家、演讲家——曾仕强先生,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志峰道兄在老师逝世纪念十几分钟的纪念片中提及,老师告诉他,现在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就是传承的阶段。“生是躯体的生,死是没有躯体的生”,相信老师的在天之灵,一定注视着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把中华道统发扬光大。到世界大同的那天,流下喜极而泣的眼泪,更舒服。
学生吴晓谦叩拜
2018年12月24日夜
瀚园自雄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