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十一月十一日,看到曾师去了的消息直至今天,心里始终是抗拒的。
每天闲暇时,都在翻找。希望找到哪怕一篇最短小的文章,文章里可以辟谣,可以告诉我曾师身康体健,即将在某个地方讲课。失望,一次又一次。
每天早上起来,手机里放着曾师的讲座。上班的路上,曾师的声音在车里回响,我总是跟着曾师豁达的笑声若有所悟。
曾师言语幽默,讲课不是照本宣科,更像是在自家庭院里的葡萄架下,一边品茗,一边听着长辈絮叨。听得懂的,自不必说。即使一时懵懂,却也被曾师言语中的慈爱悲悯吸引。
曾师仪态儒雅潇洒自若,即使台下是达官显贵、饱学鸿儒,曾师依然谈吐自如,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曾师爱笑,不但自己爱笑,更爱让身边的人一起欢笑,笑得那么自在逍遥。
就是这样一位,爱笑的、豁达的、自在的老头子,他去了。去了另一个地方,去了一个更需要他的地方。
我深信,曾师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去完成,所以他去了。去的坦然,去的决绝,去的自在逍遥。
我深信,在另一个地方,曾师在布道闲暇时,一定会带着他的微笑,远远看着我们,看着我们这些承继了他衣钵的后人……
——学生姜海歌敬拜

▼点击下面链接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