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求求你,求求你带我去医院吧!”我泪眼朦胧的哭着说道。
“我肯定是要带你去治疗的,但不能在这里,”说着苏哲的眼神突然严厉起来:“要是让瑶瑶知道你受伤了,你知道后果的。”他威胁道。
我点点头,大气也不敢出。
“我换个地方带你养伤,那个地方山清水秀,空气也好,说不定对你养伤更有效果呢。”苏哲眯着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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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久没有进食加上身体受伤的缘故,我的头开始晕乎乎的,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连回答他的力气也没有了。
脑海里最后一个画面是苏哲阴谋得逞后的笑意,醒来我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里不再是苏哲的公寓,也不是我第一次去他家的别墅,房间很大,陌生的床,陌生的环境。
我准备起身上个厕所,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铁链绑在床上了,完全动弹不得,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我顿时感到强烈的不安,那种清醒时的恐惧感又来了。
我眨了眨眼睛,窗外风景如画,的确像苏哲说的那样山清水秀,但是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城,根本没有这样的地方。
如果有,唯一可能是在郊区,甚至更远的地方,哪个荒郊野地也说不准。
可是,上一秒我明明还在公寓和苏哲谈条件,这一秒就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中间一点感觉和经过都没有,如同失忆了一般。
我越想越不对劲,这中间肯定有猫腻,我是接过苏哲的水后昏迷的,对,水!一定是水有问题!
我就说他怎么那么好心喂我水喝,结果却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将我迷晕,然后转移阵地。
这里没有周星布下的摄像头,这里也没有鱼瑶,这里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我突然感到自己现在才是彻头彻尾的完蛋了。
如果哪天死了,说不定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2
一阵冲破天际的羞辱感和仇恨向我袭来,最后一丝信任与信念都没抹灭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苏哲你混蛋,你有种就把我绑死,有种你就弄死我。”
没有任何回应,房间里面只听得到我的回音,唯一的反应是门从外面被打开了,一个戴面具的男人端着饭盒走进来:“你醒了,先吃点东西吧!”
“你是谁?苏哲呢?”我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一刻也不能平息。
“我只是送饭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男人给我“松绑”,也不回答自己是谁,像个机器人一样转述道。
他执着的打开饭盒舀起一勺饭菜过来喂我,我更加气的发抖,抬起胳膊狠狠用力打翻饭碗:“我不吃,我要见苏哲。”我怒气冲冲地说道。
送饭的人见状也不生气,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那我明天再来送。”
苏哲一连两天都没有出现,又是整整48小时过去了,期间戴面具的男人仍旧每天一日三餐的给我送饭。
我起初不吃,后来终于扛不住饥饿,再不吃就真的要死掉了,不管怎样,我都要留着一口气活着等到苏哲回来。
第三天苏哲终于出现了,在我怒气已经被稍稍抹平,转而全部是手指的疼痛时,他出现了。
“怎么样?新环境还不错吧,是不是很利于你养伤。”苏哲轻快的说道,他穿着一身正装,还打了领带,看样子是刚见完客户过来。
3
这副形象任谁看来都是正人君子,想当初我也是被这副伪善的模样所欺骗,只是不曾想,这么好看的皮囊,内里却是烂透了的铁石心肠。
“你别装了,这都是你的阴谋吧!”我斜睨着眼神,冷冷地说道。
“子悦,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呢?我好心好意带你养伤,却被你这样误解,要知道你这样说,我会很难受的。”苏哲一脸无辜地说道,边说边扯下了领带。
我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恶心透了:“你要是真好心带我养伤,就应该送我去医院。”我仰起头,目光满是坚定。
他的鼻腔深处发出一声鄙夷和轻笑:“你觉得可能吗?送你去医院,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手是我弄废的?”
紧接着又说道:“陆子悦你真的是永远都学不会低头做人,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不必再对你客气了。”
苏哲说着眼神就瞥向我放在背后的手,不容我躲闪就把手拖过去狠狠一扯。
本来就断裂的骨头此刻更是摇摇欲坠,像空中楼阁,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指头就这样软绵绵的下垂,每根指头都肿得像包子一样,十指连心啊,我痛的瞬间掉泪,全身都蜷缩成一个小团,这样下去真的生不如死。
“很痛吗?看你这么难受,我也是于心不忍,要不我把你的好姐妹带过来陪你,你们也好互相作伴!”
他俯身下来拍拍我的脸,眼神里面尽是玩味。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