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顾：无休止的家暴
“为什么，我对你们这么好，你们却一个个都想离开我？”他像是要把怒火和性欲全部发泄出来一样。
一边对我毫不留情地动手，一边疯狂地做爱，拳脚相加下我脸上血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掺杂着心底无能的愤怒和绝望。
世间是否存在神明？
如果存在，神明可否施舍他的善意让我从中逃离？即使……我根本不值得可怜……
1
但不论怎样，现在我仍需暂时忍受他的暴虐。
这个异国的夜晚，我再次被这个男人视作发泄的工具，而那身昏灰色的长裙沾染满了血迹变得像条破抹布一样……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正午，苏哲经过了昨天的发泄再次恢复了正常。
“我准备今天就回国，你自己把伤口处理一下，不放心的话就去医院。”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西装革履像个绅士。我注意到他准备了一个新的医药箱。
“嗯，知道了。”我的声音气若游丝，心里巴不得他快点离开。
苏哲看了我一眼，眼神忧郁，终于叹了一口气走了。
我又赖在床上躺了半小时，等泪水差不多流干的时候我才从床上起来。
房间乱糟糟的，我自己的状态也是糟蹋的不行，头发乱作一团，身上全是淤青，衣服上各处也都有血迹。
我踉跄着走进洗手间洗了澡，浴缸里的水温确实称得上叫人舒服，但那既不足以温暖我破碎的心，更无法洗干净我身上真正的污垢。
洗完澡后我把那件昏灰色的长裙脱下来叠好放进了柜子里，我并不准备扔掉那件衣服。
2
在厨房里煎了两个鸡蛋草草吃了后我便开始仔细地打扫昨晚苏哲弄乱的屋子，可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难道苏哲又回来了？我的心忽然一沉，可是转念一想苏哲是有钥匙的，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不用敲门的。
于是我走近门用法语问了句：“是谁？”
可门外确实是一个女人用中文说话的声音：“你好，我是苏哲先生请来的保姆。”
到访者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虽说苏哲的确有告诉我他请了保姆，但这未免也太快了些。他前脚才刚走，后者就来了。
难不成他对于打我这件事心有愧疚才让对方早早赶过来照顾我？抱着疑惑我开了门。
“你好，子悦小姐。”来者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见到我之后她微微低头，语气里带着老练的礼貌。我注意到她拎着一大包行李。
“你好。”我也礼貌的打了招呼，接着又重复问了一句，“你是苏先生请来的保姆？”
“是的。”对方面带微笑说道。她看起来比我还矮一点，穿着看起来十分干练，微笑时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眼角的皱纹。
“是苏先生叫我来的，我能先进去吗？”对方站在门口礼貌地发问，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她晾在门口挺长时间了。
“不好意思，快请进。”我反应过来后连忙把她请进了公寓里。她轻松地拎着一大包行李就进来了。
3
进来后她表现出对这里十分熟悉的样子，估计我住进来之前就是她一直在打理公寓。刚好现在屋子里乱得不行。
我正想拜托她打扫，她却自觉地收拾起来。
“屋子里有点乱了，我收拾下吧。”她老练地撸起袖子说道，看起来经验丰富。
虽然过惯了花钱大手大脚的生活，可真要被人伺候倒还真不适应，于是也准备加入进去，
“我也来帮忙吧。”我说着就要撸起袖子收拾，谁知对方拒绝了：“子悦小姐不要累着了，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吧。”
“可是看着你一个人这么忙我还挺不好意思的。”我笑着说道。
对方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工作而已，子悦小姐不用在意。”她说话时语气温和，但我感觉不到任何人情味。
她执意拒绝我也不好意思坚持了，于是说了句“好吧。”就躺到沙发上去休息了。
躺在沙发上看着对方忙碌的身影我有些不知所措，难道之后的生活要一直这样吗？
我在和苏哲同居的两年间早就习惯了孤独，没有朋友没有知己，一直一个人捱着时光，现在忽然有人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实在有些难以适应。
算了，好歹对方也是个华人，在异国他乡也有个老乡也好照应。
4
这时我不得不佩服专职保姆的速度，二十分钟不到她就把公寓里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摆了盘水果放在我面前。
看着焕然一新的公寓我的心情都不由得愉悦了起来，清闲下来后我和她简单的交流了一会儿。
聊天中我得知她中文名叫杨艳，是个从小在法国长大的华人，这一点另我感到新奇，她一口流利的中文一直让我以为她甚至不会说法语。
“对了，我把我的东西都搬到二楼西侧的房间了，以后有事直接叫我就行。”杨艳忽然关心的说道，听起来好像对照顾我这件事非常上心。
但隐约我却觉得不舒服，按理讲我才是这儿的主人。
这些事情虽然我不在意，但她住在哪个房间什么的应该是我来决定才好，可她却像是在喧宾夺主一样。
我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其实你平常可以回家休息的，只要每天过来打扫就好。”
说完后我又怕自己的话听起来像是在驱赶她，于是又赶忙补了句：“我怕你累着，我自己可以招呼好自己的。”
杨艳还是微笑的表情，语气却添了几分不容置疑，“是苏先生叫我住在这里的，他不放心你一个人。”
果然，又是苏哲，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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