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说话时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挑衅:“所以我强烈要求周星必须带她去一次,这也是为了落落好,她喜欢画画你知道的,多看点风景也好。”
“说起来你以前是她的美术家教呢,这一点还是能理解的吧,子悦。”
我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又是苏哲搞得鬼,他故意逼周星她们离开我两个月之久。不知是为了防止我受到外界帮助,还是想要进一步在精神上摧残我。
不论哪种情况,都对我不利。
到这里我已经没有了和落落她们团聚的喜悦,只有更加变本加厉的绝望,我坐在餐桌前,像个木头一样配合苏哲演着可笑的爱情戏。
1
吃完饭后周星执意要帮我一起洗碗,落落则心照不宣地拉着苏哲去别的地方玩耍,我知道这又是她们在故意制造独处空间。
“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苏哲刚离开周星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我的状况。
但我立即打断了她,“放心吧,我和苏先生最近过得很好,他对我特别用心。”
周星听到我这样的回答显得十分诧异,还想问什么,我又给了他一个眼神:“你和落落送给我的娃娃我很喜欢,还有,苏哲哥也送给我很多个这样的娃娃。”
周星很聪明,我知道她能听懂我的暗语。
她用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和以前一样的安慰方式:“没事,我和落落只是出去旅游两个月,你在这边等我。”
我抓住她的手,轻轻地说了句:“嗯,我相信你。”
周星她们刚刚离开,苏哲便立即原形毕露:“发什么愣,把衣服脱了快去收拾。”
“知道了。”我毕恭毕敬地回答。
她们走后苏哲拿起落落送给我们的娃娃,眼神凝重地盯了好久。
我一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收拾,一边留意着苏哲,他很仔细的把玩,我紧张极了,生怕一不小心苏哲就发现了里面的玄机。
他难得露出温柔的神色,手指摩挲着布偶的表面,渐渐上移,快接近布偶的眼睛处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大气也不敢出。
2
幸好苏哲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又随便看了看就重新放下了,表情凝重起来,似乎是在为什么事情遗憾。
虽然我觉得他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可是他每次都会把落落留下的礼物揣摩好久,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对落落相对来说还是很疼爱的。
苏哲没有看我,拿起大灰狼的玩偶站起身:“落落执意要让我们把娃娃放在各自睡觉的地方,这个你拿去吧。”
“好,我知道了。”我同样眼神凝重地盯着布偶,那是周星和落落为解救我的努力,想来之前落落送的其他礼物估计也都藏着些小玄机。
鱼瑶还是没来公寓,夜晚只剩我和苏哲。
他又酗酒了,喝的脸上一片红晕, 自然而然地,他再一次强迫我和他发生了关系。
这些日子来他已经变得越来越放肆,每次的动作都不管不顾我是否承受的住,他甚至用领带勒着我的脖子,到结束时我差点昏厥过去,原来生不如死并不是在夸张。
接下来的日子北京下起了连绵的大雨,阴沉的天空一度笼罩我的生活。
我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将近小半年的日子,唯一能看见外界的地方只有公寓那扇窗,人如果被困在一个地方太久,是会发疯的。
每天的晚睡早起和超负荷的工作量,以及偶尔还要经受苏哲非人的摧残,我的精神几乎就要崩溃。
一次切菜时我差点切伤了手指,有时睡觉时我会产生幻听,最严重的一次我甚至差点从窗户跳了下去。
3
我告诉苏哲,我需要出去透口气,一次也行。
但是苏哲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想都不要想。”
“可是我也是人,这样下去我根本撑不住三年!”我不满地反抗。
“你不是人,你是我养的一条狗。”苏哲满不在乎地反驳我。
“你!”我攥紧了拳头,气冲冲地看着他,但还是不敢继续忤逆他一句。
“你什么你?”苏哲斜着头睥睨了我一眼:“陆子悦,你到现在还没有完全适应我给你的身份吗?”
他用不屑的语气说道,“给我当牛做马三年,我放过你父母,我们就当从没认识过,或是你完全可以继续挑战我的底线,试试鱼死能不能网破。”
我愕然,一时说不出话来,和他理论果然只是白费功夫,魔鬼怎么会真的听取猎物的哀求。
唯一算作好事的是,鱼瑶已经不像以前一样敌视我了,我们之间多了些女性的惺惺相惜。
虽然不敢和她说些对苏哲不利的话,更不能想办法从她那里得到帮助,但是苦闷的日子里有了人陪自己说说话,对我来讲已经是万幸了。
她的单纯像一缕阳光,是溺水之人偶尔浮出水面时拼命呼吸的氧气。
和她的交流中我也得知了苏哲是怎么把她骗到手里的,她是个尚在上大学的学生,家境稍算优渥,当然和苏哲比起来差得很远。
4
她是在她们学校的一次企业实习活动中认识苏哲的:“那时候苏哲哥在一众地中海老总中显得格外特别,尤其他的公司要比其他人的都更知名的多。”
鱼瑶谈起苏哲时眼睛还在放着光,那副少女痴情的模样让我说不出滋味,苏哲这样的人渣,对少女的杀伤力永远这么大。
鱼瑶继续说道:“那时候我是学校新闻社的,我身边姐妹在苏哲哥演讲的时候一个个发了疯一样,疯狂劝我去采访他。”
鱼瑶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结果我还真的去了。现在想想好丢脸啊。”
“在第一天的演讲活动结束时,我壮着胆子去采访苏哲哥,你应该知道,他好温柔的。”
“当时他的保镖拦住我,结果苏哲哥看了我一眼就支开了,非常大度的接受了我的采访,当时他还在冲我微笑,好甜。”鱼瑶越说越起劲,脸上是遮挡不住的爱情的光芒。
“所以你就和他在一起了?”我问道。
“哪有?我可没那么随便。”鱼瑶打笑着说,“当时苏哲哥很爽快地接受了我的采访,倒是我,紧张地竟然结巴了。”
“谁知道苏哲哥竟然说我看起来很可爱,想要让我去他公司参加实习。”鱼瑶说着又害羞地笑了,听来倒的确是个傻白甜爱情故事的开端。
但是我已经上过一次这样的当了,男人夸女人漂亮、可爱,甚至用这样单纯的借口就给你工作给你名利的好事本来就是个圈套。
漂亮不是对女人能力的肯定,更不是男人寻找爱情的唯一要求,说这种话的男人要么是个直男,要么他的潜台词就是:“你看起来不错,我想我们可以玩玩。”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