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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新中国第一位职业指挥家。他燃尽一生,照亮中国交响乐事业。垂暮之年,仍意气勃发,执棒苏联国交、柏林爱乐,让世界舞台有了中国指挥的身影;他交融中西,留下《花好月圆》、《莫忘今宵》等不朽银幕原声。“沉浮艺海五七春”,黄贻钧的名字被牢牢镌刻在中国音乐的丰碑上。
1915年的今天,黄贻钧出生于苏州的一户音乐世家。虽然家境清贫,黄贻钧依然从小接受系统严格的音乐教育,随父亲学习小提琴、风琴,又自学口琴二胡、京胡、扬琴、月琴、钢琴,甚至学唱京剧和昆曲。
18岁时,他在苏州任小学音乐教师。第二年秋他只身赴上海,从此与上海结下了不解之缘。
先后在唱片公司任演奏员;自学习作曲,兼学小号,副科学大提琴和中提琴;在工部局乐团任小号演奏员;经过四年的积累,1938年10月他进入上海工部局交响乐队(上海交响乐团的前身)任演奏员,成为最早加入此团的四位中国音乐家之一。后来其它三人都因各种原因而离开了, 只有黄先生"从一而终"。

青年时期的黄贻钧
1942年,因日本侵略者接管乐团,黄贻钧不得不愤然离开了乐队。直到1945年抗战胜利,黄贻钧便毅然重新归队。
1950年,35岁的黄贻钧接替辞职回国的洋人指挥,被正式任命为乐团第一副主任(无正职)和副指挥,至此黄贻钧成为了我国最早的专业交响乐指挥家,也是解放后第一位登上指挥台的中国指挥。
直到1956年12月,交响乐队正式定名为上海交响乐团,黄贻钧被任命为首任团长。
在任十余年间,黄贻钧指挥了大量古今中外的交响乐作品,指挥过莫扎特、贝多芬、勃拉姆斯、柴可夫斯基、德沃夏克、马勒、肖斯塔科维奇等作曲家的作品,同时他还特别注重排演中国作曲家的作品,包括黄自、冼星海、贺绿汀、丁善德等作曲家的作品。
黄贻钧作为建国后第一位指挥家,首次登台指挥乐团演奏了不少中国作品。
他继承了上海工部局乐队时期的优秀传统和演奏经验,为乐团在新旧两个时期的交替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并作出了巨大贡献。
时间来到1966年“文革”,当时51岁的黄贻钧团长职务被迫中止。这一等就是12年,直至1978年底,他才再次复任团长。可惜复任仅一年,乐团又遭遇了一个十分困难的时期……
直到1982年才迎来交响乐热,此时上海交响乐团的演出也迎来了新高潮:当时乐团全年演出高达77场,不少音乐会一再加演,连演连满,场场叫座!
黄贻钧在上海交响乐团的留影
1956年,黄贻钧随中国文化部派遣的艺术家代表团出访芬兰,指挥了芬兰首屈一指的赫尔辛基爱乐乐团。更为人瞩目的时刻发生在1981年2月3日至5日,黄贻钧应邀一连指挥了柏林爱乐三场音乐会。
黄贻钧与柏林爱乐乐团排练当中(图自网络)
当时的演出曲目横跨亚洲和美洲,包括鲍罗丁《在中亚西亚草原上》、吴祖强的琵琶协奏曲《草原英雄小姐妹》、德沃夏克《第九交响曲“自新世界”》。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中国指挥第一次站上了指挥柏林爱乐乐团的指挥台!


柏林爱乐乐团当时的节目单
在演出后,西德《世界报》评论说:
“在柏林爱乐乐团的指挥台上,也是该团成立九十九年第一次出现一位来自远东的指挥——上海交响乐团团长黄贻钧先生。他身材高大,精力充沛。他以稳健的指挥技巧和果敢坚定的动作,表现出一位真正音乐家的气概。”

余隆:“没有黄贻钧这一代音乐家执着地为中国的交响事业奋斗,就没有我们今天的舞台。”
黄晓同:“黄贻钧教会了我一个指挥的真谛‘用耳朵看,再用眼睛听’。我将其概括为‘耳思目听’。”
曹鹏:“上海交响乐团是我的第四所大学,在这里,我遇到了最好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黄贻钧。我印象最深的是,即便是一部新作品,黄贻钧一遍走下来,就全部印在脑子里了。”
朱践耳:“我的《纳西一奇》就是黄贻钧首演的。那时,他还专门打电话到我家,和我对谱。”
郑小瑛:“当年我在莫斯科留学的时候,看到一张黄老指挥苏联国交的唱片,里面有《黄鹤的故事》和《山林之歌》两部中国作品令我印象非常深刻,他对中国作品的贡献,值得我们学习。”

黄贻钧作为中国交响事业的奠基人及开拓者,创造了诸多令人惊叹的“第一”:
历史上第一位指挥苏联国家交响乐团及柏林爱乐乐团的中国指挥
读完今天的故事,心中有梦眼里有光的青年朋友们,奔涌吧,我们在同一条奔涌的河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