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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企业决策层和创业者更好的了解股权和控制权,我们深度了解一下上市企业在此过程中的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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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国企海信网能获河北上市公司科林电气最大表决权
来源:南方财经全媒体

石家庄国资“硬刚”海信,科林电气鹿死谁手?
来源:环球老虎财经


石家庄国资“杠上”了海信系。
3月26日,科林电气称,海信系以及背靠石家庄国资的国投集团对公司进行了增持。后者的持股比例从此前的4.95%升至5%,前者则是增持了0.36%的股份。
而就在本月19日,科林电气表示,海信系将以5.13亿元拿下该上市公司10.07%的股权以及19.64%的表决权,成为公司的第一大表决权股东。
权益变动后,海信系持有科林电气的比例变更为10.43%,表决权升至20%。在海信系的猛烈进攻下,科林电气的创始人张成锁却“密不发声”,其持有该上市公司11.07%的股权以及同比例表决权。
海信系的不断增持意味着张成锁一手创立的科林电气最终不得不拱手让人。不过,随着当地国资的“搅局”,或会出现新的变局。
石家庄国资“对阵”海信
在海信欲将科林电气收入囊中之际,石家庄国资横插一脚。
3月26日,科林电气称,石家庄国有资本投资运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投集团”)以集中竞价方式增持公司11.17万股,占据科林电气总股本的比例为0.05%。
完成增持后,国投集团的持股数量从此前的1124.3036万股增至1135.4736万股,持股数量也从此前的4.95%涨至5%。
根据Choice数据显示,国投集团是在去年9月份新进成为科林电气第四大流通股东的。也就是说,不到半年时间,国投集团就成为科林电气持股5%的重要股东。
而此次国投集团在增持的同时,还表示要在未来十二个月内继续增持科林电气,增持比例不低于3%。
有意思的是,此次国投集团的增持与海信系的进攻可谓是“不期而遇”。同一日,该上市公司还称在3月22日,宣称要拿下公司控制权的海信网能以集中竞价方式购买科林电气81.34万股。
权益变动后,海信网能持有科林电气2368.5634万股,持股比例为10.43%,同时还持有20%的表决权。(其中,通过协议转让获得的11,592,410股股份尚未完成交割,该等股份占上市公司总股本的5.10%)
此前在本月19日,海信网能通过集中竞价、协议转让以及表决权委托的方式,欲获取科林电气19.46%的表决权,成为后者的第一大表决权股东。
彼时,这家上市公司分散的股权结构使得海信系的操作异常顺利。据悉,自2012年3月末开始,张成锁、李砚如、屈国旺、邱士勇、董彩宏五人签署了一致行动人协议。三年后的4月下旬,上述五人签署了一致行动人补充协议,协议有效期至公司上市起60个月届满后失效,也就是2022年4月14日到期届满。
2022年4月,五人未续签。聚是一团火,散是一盘沙,这就给了后来的海信系可乘之机。
海信网能先是在二级市场耗资2.28亿元买入科林电气4.97%的股份,又从副董事长李砚如、董事兼总裁屈国旺手中欲以25.5元/股的价格转让724.44万股,其余股东以23元/股的价格转让284.74万股,合计转让总价达2.85亿元。
此外,李砚如与屈国旺将其所持科林电气合计不超过2173.33万股股份(占总股本9.57%)对应的表决权委托给海信网能行使。
权益变动后,海信网能共斥资约5.13亿元获得科林电气10.07%的股权以及19.64%的表决权。
海信网能对科林电气体的控制权势在必得。其放言计划在未来12个月内,通过集中竞价、大宗交易、协议转让等方式继续增持上市公司不低于6%的股份,且暂无处置已拥有权益的股份的计划。并直言其最终目的是取得上市公司的控制权。
董事长或成关键先生
海信系的猛烈进攻让科林电气实控人张成锁的地位岌岌可危。据悉,其目前持有上市公司11.07%的股权以及同比例表决权。
作为创始人的张成锁面对海信系的夺权,其话语权愈发微弱。而从张成锁的过往来看,显然与石家庄国资更为“亲密”。
据悉,在去年的6月28日,石家庄旅投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王晓辉赴科林电气,彼时其与张成锁及高管们进行交流,而能投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白岩等陪同在侧。
次月的12日,能投公司与科林电气签署了合作协议。根据石家庄国资微信公众号去年7月12日的文章内容显示,“张成锁一行赴旅投集团所属石家庄能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考察交流,并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
企查查显示,石家庄能源投资集团背后是石家庄文化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后者与国投集团、旅投集团同为石家庄国资委旗下。
业务合作之外,科林电气与石家庄国资旗下的公司还共同成立合伙企业。
根据科林电气公告,2020年4月16日,该公司发布了关于控股一级子公司科林云能增资扩股暨引入新股东的公告,其中指出在2019年科林电气与陈贺、常生强2名自然人共同出资设立石家庄科林云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后者为满足业务发展需要,拟通过增资扩股方式引入新股东。
需要注意的是,彼时科林电气还称原股东放弃对子公司增资所享有的优先认购权。
公告显示,石家庄汇林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是唯一的增资方。信息显示,该企业的合伙人共计有4位,科林电气认缴比例为38.62%。剩余三家分别为河北省科技投资中心、石家庄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石家庄启瑞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认缴比例分别为29.7%、29.7%、1.98%。
其中,石家庄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系石家庄国资委旗下。
而在同一日,科林电气还表示,其与陈贺、李春海、翟志国3名自然人共同出资设立的石家庄科林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要进行增资。具体情况与上述子公司如出一辙,石家庄汇林创业依旧是唯一的增资方。
企查查显示,到2022年6月末,石家庄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不再是石家庄汇林创业的持有人,同样是石家庄国资旗下的石家庄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成为新的出资人。
“猎物”科林电气
这家市值不足60亿的上市公司到底有何魅力?
成立于千禧年的科林电气主营业务涉及智能电网、新能源和EPC领域,主要产品包括数字化智能变电站系统、综合自动化系统等。
根据其2022年年报,分产品来看,其营收主要来源于6个板块,即智能电网变电设备、智能电网配电设备、智能电网用电设备、高低压开关及成套设备、新能源以及其他,录得收入分别4.7亿元、2.18亿元、3.74亿元、12.3亿元、1.4亿元、1.6亿元,营收占比分别为18%、8%、14%、46.89%、5%、6%。
其中,新能源业务在近几年表现抢眼,数据显示,2020年2021年,科林电气的新能源业务录得收入为8065万元、4866万元。
而这也是海信盯上科林电气的因素之一。去年,海信集团董事长贾少谦曾经公开表示,在收购日本三电控股公司两周年之际,已将汽车电子定为第二增长曲线之一。
此外,科林电气的其余板块表现也尚可。
从整体业绩来看,近几年科林电气处于稳步攀升的阶段。2021年到2023年9月末,其营收分别为20.39亿、26.23亿、23.18亿元;同期应对的归母净利润分别为8861.28万元、1.14亿元、1.80亿元。
业绩之外,二级市场也较为亮眼。Choice数据显示,2022年至今,其股价变动幅度超过97%。
科林电气又添变数:张成锁、邱士勇、董彩宏、王永四人签订一致行动协议
来源:河北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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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林电气打响控股权争夺战,接近海信集团人士:海信不是野蛮人
来源:第一财经

科林电气“股权争夺战”逾月,五大疑问待解
4月19日,距离科林电气(603050.SH)首次披露海信网能已获得上市公司10.07%的股权和19.64%的表决权正好满一个月。一个月来,围绕科林电气股权,海信网能、石家庄国投以及科林电气原管理层三方展开激烈争夺。截至目前,海信网能对科林电气表决权的比例已达到23.52%,但公司实际控制人仍为科林电气创始人、董事长张成锁。
近日,张成锁和海信网能总经理史文伯先后接受采访,但双方对很多细节说法不一致,让这场控制权之争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无论真相如何,在投资者看来,收购方和现有管理层闹得不愉快,对企业经营都是负面的。

海信网能是搞“偷袭”的“野蛮人”吗?
对于3月15日科林电气高管李砚如、屈国旺等与海信网能签署《股份转让协议》及《表决权委托协议》,以及海信网能的增持举动,张成锁表示相关交易他完全不知情,“感觉很突然”。在他看来,海信网能就是“偷袭”。
“对于这次海信网能的‘偷袭’,和所有人一样,我也是看到公告以后才知晓的。”在接受石家庄当地媒体采访时,张成锁口径一致。
海信网能一方则坚决否认“偷袭”“野蛮人”的指责,同时表示曾与张成锁沟通过。
史文伯表示,海信在收购之前,与科林电气的第二、三股东以及石家庄政府领导进行了充分地沟通,得到了明确的欢迎和肯定;在首次公告发布前后,也与市委、市政府,市国资委,市国投公司也进行了电话、见面和书面信息互动,都没有反对,并表态这属于市场行为。
史文伯在接受采访时,自问自答:海信依法合情合理的收购行为怎么能是“野蛮人”呢?显然,海信不是“野蛮人”。
交易前,海信网能和科林电气董事长有无沟通?
张成锁还提到,上述交易披露后,海信网能也没有和他正式沟通,但海信网能向他个人发函,要求公司配合其完成两位公司董事、高管的股份过户申请,以及“经营者集中申报”。
对于张成锁关于“正式沟通”的说法,海信网能一方表示质疑。
史文伯介绍的情况是3月18日下午三点,经过事先预约,他陪同海信集团高级副总裁汤业国一行四人在科林电气3楼接待室与科林电气张成锁先生正式见面会谈,与张成锁进行了长达约1小时的交流。史文伯还转述张成锁的话“如果不是某公司跟我早就签了股权转让协议,不能违背约定,如果早一点(的话)我百分之百愿意跟海信合作”。
史文伯称,3月25日和4月12日,海信集团高管前往石家庄的行程均包括拜访张成锁,但遭到对方拒绝。史文伯还提到一个细节,他邀请张成锁带队去海信参观交流,当天收到反馈“好的”,以此印证张成锁所说的“没有和他正式沟通”不存在。
但投资者不这么认为。根据公告,副董事长李砚如、董事兼总裁屈国旺3月15日就已和海信网能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及《表决权委托协议》,但按照史文伯的说法,海信网能3月18日下午才与张成锁见面会谈,此时木已成舟。
对于史文伯讲述的内容,投资者感到不解:一个地方民营企业的老板,是怎么拒绝全球营收3000亿元海信集团总裁、副总裁的先后拜访的?
海信网能“上门接管”还是进门遇阻?
3月18日这天,科林电气发生了不少事情。科林电气监事会主席邱士勇在接受《上海证券报》采访时表示,3月18日(海信网能公告增持前一天),海信方面的人突然来到厂区,说他们要拿到控制权了,要求该公司配合。此后,科林电气加强了安保措施。
《证券时报》的报道显示,科林电气内部人士称,海信直接堵上门,让他们发布公告;还说派人上门接管科林电气。当时科林电气上下对此毫不知情。
史文伯称则表示,他们在科林电气递交公告遇到非法阻碍。“我们去上市公司证券部递交权益变动报告书原件,既是海信网能作为信息披露义务人的基本权利,更是法定义务,但张成锁却百般阻挠,命令门卫堵住大门,不让我们进入,禁止证券部工作人员、董秘向交易所递交海信网能的信息披露文件。”史文伯否认了“上门接管”一说。
双方能否实现产业协同?
4月初,张成锁接受采访时表示,他认为海信与科林电气没有什么产业协同。科林电气在输配电设备领域深耕了24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而且这个行业的壁垒很高,海信对科林赋能的可能性非常小。
史文伯表示,海信布局新型电网、新能源是一项重大长远决策,这也是海信集团整体战略规划重要组成内容。海信在新能源领域布局已久,具备了市场上独特的竞争优势。海信储能产品凭借独特的节能、ALL-IN-ONE热管理技术等进入国电投、中电装备、中车等TOP10客户,稳居行业第一集团军;海信自研的功率器件、功率模块是电力电子行业的基础部件、核心部件,广泛用于变频、储能、充电等行业,不但解决国产化问题,而且已经形成竞争优势。
海信网能一方认为,这些硬核技术将助力科林电气在万亿级的全球新能源市场,打出独特的竞争优势与发展想象力。
石家庄国资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科林电气与海信网能接受采访时,都表示石家庄地方政府非常支持他们。
张成锁说,科林电气发展至今,得到了石家庄市委、市政府的坚定支持。“地方政府非常支持科林电气,也非常看好科林电气的发展。我坚信,有地方政府大力支持,科林一定会发展得更好,并为广大股民创造更多价值。”
史文伯则称,海信在收购之前,与公司的第二、三股东以及石家庄政府领导进行了充分地沟通,得到了明确的欢迎和肯定;在首次公告发布前后,也与市委、市政府,市国资委,市国投公司也进行了电话、见面和书面信息互动,都没有反对,并表态这属于市场行为。
史文伯还透露,海信以口头和书面方式向石家庄市委、市政府诚恳表示,海信成功收购科林电气后,上市公司注册地、生产地、纳税地、生产场所、管理机构不变,不仅不会搬离石家庄,反而会在石家庄进一步加大投资,并赋能科林电气,助力科林电气做大做强,走向全球。
公开报道显示,4月15日,河北省人大常委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主任董仚生率河北省人大团队一行近20人来到青岛,访问海信集团总部。石家庄市、沧州市和衡水市等地市人大负责人陪同访问。海信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贾少谦重点介绍了海信在产业并购、新型电网、新能源领域的发展情况。在投资者看来,这或许是海信网能变被动为主动,为下一步动作做铺垫的试探。
投资者支持哪一方?
一名石家庄投资者在雪球表达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他认为,从产业整合角度看,科林电气的控制权交给海信网能是最佳选择。科林电气蜗居河北,产品销售也集中在华北地区,有先天的不足。海信网能具备产业整合、资源协调、研发销售等能力,借助海信国资,科林电气的未来大概率可以一马平川。目前看,在行业的顺周期,应该引入新的股东,改组董事会,提高公司法人治理结构,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做大做强。恰恰相反,这个时候引入地方国资,试图通过董事会席位控制公司,实在是不善之举。
另一名北京投资者则表示,对小股东来说,直白说就是期待股价涨,如果做中线持股预期,那还是利用海信的全球渠道好好出海为好。他认为,科林电气这种业绩确定性很高、估值不贵、下限比较有确定性的公司,现在大概率有了的海信网能的助力和业务协同,向上的想象空间具备了。
截至发稿,科林电气股价与一个月前相比,上涨了约18%。一个月内,科林电气股价最高涨幅一度达70%。
未来,海信网能会以怎样的角色进入科林电气?投资者相信,海信网能退出是不可能的了,那也太不“海信”了。如果不能控股,也打乱了海信的计划,这条路是一条绝路,只有一条路,也就是张成锁在公告里面说的路:给很好的条件。最终,石家庄当地政府、海信网能和科林电气三方共赢。4月初,张成锁及其一致行动人邱士勇、董彩宏和王永在公告中表示,“未看到及认可青岛海信网络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有利于公司未来发展的规划之前,不放弃其对公司的控制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