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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SC的朋友,大家好,我是陈明哲。现在是2017年12月31号,首先我在这里跟大家拜新年!希望你们2018年全家身体健康,一切非常顺利!希望你们个人呢,不管说是在研究跟教学等各方面都非常顺利、成功!
我也要借这个机会呢,谢谢天旭跟建宏。他们从今年8月份开始,就帮我们组建了这个互联网上的群。除了你们这个群以外,还有妈妈群等,这其实是把CMSC很多在时空上的限制,做了一步很大的跨越,所以使得我们有机会能够在将来用现代的这种科技,把我们这个社群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大家互相交流、传承经验。我2018年整个的重点,我想大家也都知道:精一跟执中,这两个始终就是我几十年很努力的一个目标。今年我一个重点,就是能够把中文翻译的四本书顺利完成。前两本是《动态竞争》,第三本是《文化双融》,第四本是《传承行践》,这个系列暂时的标题就叫做《知与行》。
动态竞争大家也都知道,这是我过去30年研究的一个主要的课题。让我很欣慰的一点,今年6月份在很多战略(或者是台湾叫“策略”)的学者的发起之下,今年6月2号到4号在Queens University,在Ontario Lake有一个两天的会议。这个会议是纪念我1988年完成的博士论文,他们把1988年当作动态竞争的元年。我回想过去30年,我想大家也都知道,其实我只问一个研究问题,也就是 “What is Competition” ——什么是竞争?动态竞争呢,也是在大家的支持之下,从零走到一,从无到有。
我想这恐怕也就是我们做研究最重要的的一点,到底我们的兴趣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走学术这条路?所以我一直觉得我非常福气,能够把个人的兴趣跟专业的兴趣做结合。从某种角度上讲,文化双融是我在2010年开始的一个新的研究领域;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其实也是动态竞争的延伸。我在去年有一篇文章里面,就从传统精一和双融的角度,把动态竞争是怎样融合中国传统的哲学、华夏智慧以及西方的社会科学,把“一”跟“二”之间的关系做一个处理。
我最近才完成一篇文章,就是讲教学跟研究的整合的问题,因为对我来讲,教学跟研究其实是一件事情。这篇文章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学术著作,但是对我来讲是很重要的一篇文章,也就是所谓传承的一部分,明年会在APJM上面发表。我同时也马上想去写的下一篇文章,是scholarship跟practice整合的问题,也就是scholarship practice oneness。而前一篇是讲research-teaching oneness,还是回到精一。因为这样的话,我觉得我整个的学术的生涯,或者是我个人所追求的在学术上的发展才算比较完整。当然我这几年也花了很多的时间,在教学和实务上。这个教研合一这篇文章,也就是马上在APJM出来的这篇文章,我很高兴地把动态竞争完全从学术走到实务。文化双融其实刚好倒过来,当时最早的时候,只是实务上的一个现象,而后开始慢慢地一路走到了学术研究。这里面其实谈的既是 “一” 的问题,也是 “二” 的问题。
我也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分享,我在中国有一个非常成功的企业家学生。他最近问我,他请我帮忙,他志向非常大,他说“我想成为一个圣人”。我最大的感受,其实圣人也就是平常人一步一步地走出来。所以,我想不管是在企业界也好,实务界也好,其实一步一步地走出来,恐怕是一个最好的正道。你看“正道”的“正”字是“止”加上“一”,“止于一”。所以,我也希望年轻朋友能够做到“止于一”——这个“一”可能是一个研究课题,或者一种什么样的理论,或什么样的研究方法。
我每次开玩笑,一招半式闯天下,但是一招用到极致就成绝招。那么同样的,一法通百法通。把一件事情搞清楚、搞明白了,其他的事情也都能够搞明白,然后把它给弄好。所以呢,我也想跟我们年轻的这些朋友来分享,不管说你们还是在念博士班也好,在做助理教授也好,其实未来还有二三十年的努力,还有二三十年的时光,那么怎么样找到你们在研究上的“一”、怎么样找到你们在学术生涯里的“一”、或者是怎么样找到你们人生上的“一”,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课题。我自己是很幸福也很幸运,在二三十年以前就已经把这个问题想清楚了。
孔老夫子讲,“朝闻道,夕死可矣”,某种程度来讲,过去这二三十年的时间都是多出来的。所以这其实是一个很愉快、很欣慰的一个过程。那么,我也想就用这个“精一”跟大家来互相勉励:我们大家彼此加油,感恩、惜福、惜缘!我再一次跟大家拜年,希望你们大家一切顺利!如果有任何我可以帮忙的地方,请随时告诉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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