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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合米(一) 稀饭和瞿秋白最后的话

天合米(一)  稀饭和瞿秋白最后的话 明哲平台
2023-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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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疫情解封后收到天合田园的问候


5月9日,托台湾淑华学姐、明杰学长的福,多位汇友来到常州“天合光能”。春艳学姐悉心安排,大家相聚甚欢,时而凝神谛听,时而开怀大笑,无拘无束,畅聊企业事,天下事,家中事。临走前,春艳学姐给大家准备了一份礼物:“天合田园”耕种的大米。

第一次吃到“天合米”,是去年六月,上海解封后。之后,春艳学姐又给我寄了好几次,成了我家主粮。有一阵子,心有所感,信手写了几篇随笔,记录天合米和我家的“故事”。写完了,也就搁在那了。现在,很高兴能发在明哲平台的公众号上,和更多学友分享。

“天合米”究竟是怎么回事?请您慢慢看来。


2022年开春,整个上海却停转。家家户户都关在家里抢菜、团购…各出温情剧、黑色喜剧、闹剧轮番上演。

实在憋得慌,有位邻居清晨四五点摸黑下楼,趁着大家还没有醒来,脖子上挂着长焦照相机,在小区里观鸟、看花草,“整个小区野花的名字、品种,我全知道了……”

五月头,天气变热,有些躁暖。物流慢慢运转起来了,小区门口专门搭了个红色大棚,存放包裹。但快递员、外卖骑手,九成还不能出去干活。两个多月断了收入,光是房租这项大头开销,就够急烦的。

端午节,收到了解封后第一个包裹,特沉。一楼农科院的邻居,看我拎得龇牙咧嘴,停下电动车,把包裹码上脚踏板,替我搬到了家门口。

拆开一开,是春艳姐寄来的天合米:乳白色的胚芽米、粗黄色的糙米、深紫红的紫米,真空包装,齐齐整整。
“解封了吧?受苦了。给您寄点生物动力有机大米。”春艳姐微信里写道。吃苦倒说不上,但收到一份问候,开心。
第二天早晨,抓了一把天合米,轻轻过了一遍水,放进电饭煲,按下“稀饭键”。这是我惯常的懒人早餐。15分钟后,掀起锅盖,热气儿散开,一愣:就这么小小一手把米,煮出来的米汤,乳白色、浓浓的、稠稠的,不是平常那样清寡,就像熬大米粥熬出来的粥油。
随随便便配上几个小菜——老妈做的酱瓜丁儿、四川夹江腐乳、广西红树林的海鸭蛋,嗬,人间美味!
打那以后,这道简餐就成了我家“一宝”。
难得不用早起的上午,有几分闲散;连着外头吃饭,腻味了;又或者头疼脑热,卧床休息——这些时候,就煮上半锅“天合米稀饭”,配上三两碟小菜。热乎乎、稠稠的稀饭落胃,我和孩子不由得感慨:太好吃了,真美味啊。
感触更深的是假期。带着孩子回老家,或者参加夏令营,好些时日都在外面。每当拎着行李箱,疲累地回到自己家中,在阿姨洗晒好的衣服的洁净气息中,这么简简单单吃一顿,身心顿感收敛。
2022年年底,匆匆去常州,拜访春艳姐。傍晚时分,独自去离长江边不远的青果巷转悠,才知道瞿秋白也是常州人,就出生于这片街巷。纪念牌上镌刻着他23岁写的一句诗:“我为江南第一燕,为衔春色上云梢。”
十来年后,瞿秋白被捕入狱,狱中写下最后一篇长文《多余的话》。
“因为历史的误会,我十五年来勉强做着政治工作。正因为勉强,所以也永远做不好,手里做着这个,心里想着那个…………一生的精力已经用尽,剩下一个躯壳……好了,现在已经有了‘永久休息’的机会。”
《多余的话》是一篇与众不同的自白,并无“革命者”的铿锵坚毅,处处是坦诚的纠结、脆弱。但这么一个自陈身心无力的人,却又风骨郎朗,真豁达。
1935年6月,福建长汀,处决电令到了,此时瞿秋白已羁押四个多月,他提笔写道:“眼底烟云过尽时,正我逍遥处。”
当年7月5日出版的天津《大公报》记录了瞿秋白的最后时刻。“全园为之寂静,鸟雀停息呻吟。信步行至亭前,已见韭菜四碟,美酒一瓮,彼独坐其上,自斟自饮,谈笑自若,神色无异。酒半乃言曰:‘人之公余稍憩,为小快乐;夜间安眠,为大快乐;辞世长逝,为真快乐。’继而高唱《国际歌》,以打破沉默之空气。” 
走向罗汉岭行刑处,见青山绿草,瞿秋白点头微笑:“此地甚好!开枪吧。” 
《多余的话》的最后,瞿秋白这样写道:
“俄国高尔基的《四十年》、屠格涅夫的《罗亭》,托尔斯泰的《安娜・卡里宁娜》,中国鲁迅的《阿Q正传》,茅盾的《动摇》,曹雪芹的《红楼梦》,都很可以再读一读。中国的豆腐也是很好吃的东西,世界第一。”
酸甜苦辣,悲喜乐忧,还有种种难以描摹、难与人言的况味。或许人生之宴要吞下、咀嚼的东西实在太多、滋味实在芜杂,一种简朴的食物的味道,方才食之难忘,长留心间。

《明哲文选》于2020年12月25日正式出版,目前共3卷。如需购买请扫描以下二维码。

感恩、惜缘、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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