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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速递｜熟悉苏州古城，从阅读《苏州街巷史话》开始

古吴轩

2023-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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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街巷史话》

作者：潘君明著

出版社：古吴轩出版社

ISBN：978-7-5546-2131-8

定价：78.00元

出版时间：20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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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苏州古城的街巷文化，由于历史悠久，文化底蕴相当深厚。研究苏州古城的历史文化，研究街巷是一个重要环节。要熟悉苏州古城，首先应从熟悉街巷开始。苏州历史上发生过的重要事情，政治、经济、文化等，都是在街巷中产生的。苏州作为历史文化名城，它的城市建筑史更值得被梳理与总结，以建筑的视角来留存反观历史、文化流变和建筑规划中呈现出的中国人的精神内涵和生活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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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潘君明

笔名江虞、散采田、东门君等

晚号东村老人

1937年12月生

江苏常熟人

潘君明，笔名江虞、散采田、东门君等。晚号东村老人。1937年12月生，江苏常熟人。从事政法工作40年，高级政工师，一级警督。研究中国监狱学，出版著作多部。同时研究吴地文化，诸如苏州古城、街巷、桥梁、苏州话、苏州楹联、苏州民俗等；出版民间文学、诗歌、楹联、文史散文等50余种60余册。代表作有《苏州街巷文化》《苏州话寻根》《苏州历代名人传说》《唐伯虎的传说》《苏州楹联选赏》《苏州诗咏一千首》等，在全国和省、市多次获奖。并荣获全国“书香之家”称号。苏州图书馆辟有“潘君明先生著作专架”。

曾两任苏州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现为中国监狱学会、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中国楹联学会、中华诗词协会会员。苏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专家组成员、苏州市吴文化研究会常务理事、苏州市方志文化建设专家库成员、苏州市地名委员会地名咨询专家等。

苏州古城街巷之历史演展

文｜潘君明

公元前514年，吴国开始强大。伍子胥奉吴王阖闾之命，“相土尝水，象天法地”，建造阖闾大城（即今苏州城），距今已有2500多年历史了。一个城市，无论其规模大小，总是由一条条街巷组成的。街巷是城市建筑的主体，如果没有街巷，城市也就不存在了。那么，苏州城从春秋时期建造以来，在2500多年的历史长河中，街巷的沿革状况如何呢？又有哪些发展变化呢？

宋《平江图》

从最早绘制的苏州城地图——宋《平江图》来看，城内的河道是横直有序的，这就为街巷的建设布局打下了基础。苏州城的街巷傍河而建，居民枕河而居，形成了“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的景象。自伍子胥建城以来，苏州城址没有变动过，街巷的格局也基本未变，但街巷的建筑与名称，却随着历史的前进而发展，随着人口增多而变化。下面，试以历史朝代为阶段，来简述苏州古城街巷的历史沿革及其名称的变化。

平江路

△长元县学

春秋至秦汉时代的坊、市。

春秋时，伍子胥建城时有多少条街巷，又是怎么命名的？由于历史资料的匮乏，现在已无从查考，难以知晓。但可以肯定，那时的城内已有商业性质的市。“市”者，是一处进行贸易活动的场所，即商业区域，也可看作是人口集中居住之地。

春秋至秦汉时代，关于“市”“坊”的记载较多。《越绝书》上说：子胥“乞于吴市”，阖闾“舞白鹤于吴市中”。又：“吴市者，春申君所造，阙两城以为市。”这里讲到的“市”，就是人口集中、经济繁荣之处。实际上，这个“市”至今仍在沿用，将集镇称为“市”的，如常熟的徐市、吴市，昆山的周市等。从大的范围来说，如太仓市、昆山市等。

在“市”的基础上发展为“坊”，合称为“坊市”。明卢熊《苏州府志》第五卷《坊市》上，既有“坊”的记载，也有“市”的著录，而且“市”与“坊”的名称是相同的。所列干将市、豸冠市、绣衣市等30个市，其中，富仁市也作“富仁坊”，天宫市也作“天宫坊”，说明“市”和“坊”的性质是相等的。所以，古之“市”也是“坊”的意思。明卢熊《苏州府志》又云：“盖古之市即今之坊也，市门即坊曲也。”并说：“坊，方也，言人所在里为坊。又方以类聚，居者必求其类，故秦汉有市门之官。吴之坊市，见于传记旧矣。”北魏杨衒之《洛阳伽蓝记·开善寺》记有：“寿丘里，皇宗所居也，民间号为‘王子坊’。”这个“王子坊”，就是居住地的名称了。

可见，春秋至秦汉时代，所谓“市”和“坊”，是一个区域的概念，是人口集中、设有市场之处，相当于现在城内的街坊。

白居易像

唐代的坊。

唐代，对城市和郊野居住地的名称，有个明确的规定，城里称“坊”，郊野称“村”。也就是说，从唐代开始，城内街巷的名称，正式以“坊”命名。《旧唐书·食货志上》说：“在邑居者为坊，在田野者为村。”那么，在唐代苏州城内有多少个坊呢？诗人白居易在唐敬宗宝历元年（825）任苏州刺史时，曾写过上百篇诗词，反映苏州城的概况，他在《九日宴集，醉题郡楼，兼呈周、殷二判官》诗中写道：“半酣凭槛起四顾，七堰八门六十坊。”就是说，苏州城内有60个坊，即60个居民点。“坊”的设置，四面砌有围墙，只在正面围墙上开个门，上写“某某坊”。若有人问：“你家住在哪里？”答道：“我家住某某坊。”

坊采用的是一种封闭式的管理，坊门由专人看守，即“市门之官”。唐代，在城市内实行里坊制度。《旧唐书·职官志》上说：“百户为里，五里为乡。两京及州、县之郭内分为坊，郊外为村。里及坊、村皆有正，以司察督。四家为邻，五邻为保。保有长，以相禁约。”“正”，也作“坊正”，是官府派来的小吏，负责管理坊的治安等事宜。坊正对每家每户的情况都要了解，如遇有偷盗等不轨行为者，可以处置。前蜀牛希济《妖妄传·张和》云：“或言坊正张和，大侠也，幽房闺稚，无不知之。”《旧五代史·汉书·史弘肇传》云：“时，太白昼见，民有仰观者，为坊正所拘，立断其腰领。”上述记载，充分说明了设置坊的目的，完全出于统治阶级的考虑，主要是便于管理民众，维护社会秩序。当然，居民住在坊内，可防止犯罪分子随意入侵，有一种安全感，所以坊也有“防”的意思。“坊”的使用延续了很长时间。史料称，唐代的京城长安有108个坊。苏州有坊60个，是个不小的城市，其坊名是：

通波坊、三让坊、水浮坊、阖闾坊、坤维坊、馆娃坊、调啁坊、平权坊、金风坊、南宫坊、通关坊、盍簪坊（现作“合村坊”）、吴趋坊、白贲坊、南祀坊、长干坊、望馆坊、曳练坊、苌楚坊、处暑坊、棠棣坊、白华坊、即次坊、甘节坊、吴愉坊、洊雷坊、义和坊、噬嗑坊、陋蜀坊、迁善坊、旌孝坊、嘉鱼坊（现作“嘉余坊”）、儒教坊、绣衣坊、太元坊、黄鹂坊、玉铉坊、布德坊、立义坊、孙君坊、青阳坊、建善坊、从义坊、迎春坊、载耜坊、开冰坊、丽泽坊、释菜坊、和令坊、夷则坊、南政坊、仲吕坊、必大坊、豸冠坊、八貂坊、同仁坊、天宫坊、布农坊、循陔坊、富春坊（现作“富仁坊”）。（用加粗标出者是被金兵烧毁的坊）

孔庙

宋代的坊与巷。

北宋末，发生了靖康之变，随着金兵的入侵，社会动乱，百姓遭殃。金兵入侵苏州城时，大肆烧杀抢劫，苏州城几乎成为一片废墟。据史料统计，唐代存在的坊，被金兵烧毁33个，超过了半数。而且，外地难民大量涌入，这使苏城百姓的居住成了问题。金兵疯狂入侵京城之前，皇帝和朝廷大臣纷纷逃往南方，那些绅士、富商等也跟着逃到南方。康王赵构在杭州建都，时称“临安”，大批人员也跟着逃到杭州，杭州容纳不下，他们便来到苏州，苏州城内的居民大量增加，他们要居住，要生活，需要建坊来安置。

尤其是到了南宋，宋金议和，人民生活稍有安定，苏州的经济迅速发展，十分繁荣，城市建设逐步恢复。在人口激增的情况下，需要建筑一批坊来安置，于是，陆续重建了38个坊，其坊名是：

孝义坊、绣锦坊、旌义坊、孝友坊、玉渊坊、儒学坊、衮绣坊（现作“滚绣坊”）、状元坊、吴会坊、晋宁坊、孔圣坊、积善坊、阜通坊、干将坊、真庆坊、闻德坊、崇义坊、乘鲤坊、闾邱坊、大云坊、碧凤坊、庆源坊（现作“庆元坊”）、武状元坊（为周虎而建）、和丰坊、宾兴坊、好礼坊、灵芝坊、昼锦坊、西市坊、太平坊、流化坊、武状元坊（为林㟽而建）、文正范公坊、德庆坊、乐圃坊、清嘉坊、仁风坊、至德坊。

这样，总计有65个坊，与唐代相比增加了5个坊。这65个坊名，在范成大《吴郡志·卷六·坊市》上均有记载。

然而，由于人口增多，往来频繁，交流量大，居民住在坊内，只能从一个坊门出入，感到很不方便，并认为这是一种束缚，必须打破。于是，就出现了“民侵街衢”的状况，带来了坊的重大变革。有的将坊的围墙推倒，开一个缺口作为通道，可以自由进出；有的打开围墙，开设店铺，做起生意来了。东围墙如此，西围墙也是如此。日子一久，通道变成了小巷，就这样，在一个坊内形成了多条小巷。有了小巷，为了通信联系的方便，就要给小巷起个名字，巷名也就应运而生。苏州的巷名由此始。

据统计，南宋时期，苏州共有小巷308条（城外不计，且也不多），每条巷都有巷名。“巷”的本义是里中的道路，俗称“里弄”，北方称“胡同”。由此便产生了“小巷”“巷子”“巷口”的名称。诗人陆游《临安春雨初霁》诗中的“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就是指城中的小巷。

南宋时，苏州城内街巷都以“巷”为名，称“街”者只有城中心的一条街，俗称“大街”“卧龙街”，即今之人民路也。

从现在来看，唐宋时代的坊名大都已经消失，至今仍在使用的仅有11个。其中唐代的5个，即：通关坊、盍簪坊（现作“合村坊”）、吴趋坊、嘉鱼坊（现作“嘉余坊”）、富仁坊。宋代的6个，即：孝义坊、衮绣坊（现作“滚绣坊”）、干将坊（现为干将东路）、闾邱坊、碧凤坊、庆元坊。

北寺塔

明代的巷。

基本上承袭了宋代的制度。明洪武年间卢熊的《苏州府志》和正德、嘉靖年间的《苏州府志》以及王鏊的《姑苏志》上，较为详细地记录了苏州城的巷名。卢熊《苏州府志》记录了249条，王鏊《姑苏志》记录了246条。除了少数坊名仍用于巷名外，其他坊基本上都被称为“巷”，虽偶有“街”字出现，但在街字下仍写有巷，如南新街巷、北新街巷、花街巷。为什么街下有巷？因其不成为街。“街”者，相当宽阔，四通八达，达不到这个要求的只能称“巷”。明代苏州城巷的数量与名称，与宋末相比，也无多大变化。

道前街

清代的巷。

清代，苏州城的巷基本上保持明代的状况。乾隆年间由雅尔哈善等修纂的《苏州府志》上，收录巷名266条（其中城内223条，城外43条）。从数字上看，与明代基本相仿，但巷的建设在向城外发展，城外有43条小巷，主要是在阊门、葑门外。阊门外的有北濠巷、郦季子巷、长铗巷、陶家巷、邢家巷、曹家巷等。葑门外的有肖浜巷、周方巷、八尺巷等。这说明居民住地在向城外发展，城外也开始建设小巷了。同治年间，李铭皖、谭钧培修，冯桂芬等纂的《苏州府志》，收录巷名343条，巷名有所增加。以上各志收录的街巷，标志字全用“巷”字，说明在那时还没有宽阔的大街。

从上述可知，自南宋至清代后期，虽然历经数百年，但苏州街巷建设无多大发展，巷名维持在两三百个，变化不大。

中张家巷

民国时期的巷。

清王朝垮台以后，闭关锁国成为历史，民国建立后，人们的思想得到了解放，经济开始活跃，城市建设迅速发展。也由于战乱频繁，农业歉收，大批外地的农村人员（含逃荒、逃难人员）涌向城市，在城市内艰难谋生。这样，城市内的居民迅速增多，他们需要住房躲避风雨、安家落户。于是，他们在废墟、土墩、荒场、菜地、河滩、城脚跟等处，建起了简易住房，有草棚的、竹棚的、芦席棚的，俗称“滚地龙”，也有些是简陋平房，一家连一家，一户挨一户，逐步形成了小巷。民国二十三年（1934），由曹允源、李根源编纂的《吴县志》上，收录街巷名称993个，从数量上看，与清末同治时期相比，街巷数目增加了近两倍。

这么多的小巷，这么多的民居，为了通信的方便，自然要给居住地起个名称。由于居住地多，分布面广，地理环境十分复杂，小巷的命名发生了巨大的变革，不能单用一个“巷”字作标志，只能根据当地的地理环境和人文典故等实际状况，给予一个合适的名称。

需要说明的是，巷名由两部分组成，一为指导名词，即在什么地方；一为标志字，即街、巷、弄、里。如观前街、定慧寺巷、文衙弄，“观前”“定慧寺”“文衙”为指导名词，“街”“巷”“弄”为标志字。因为街、巷、弄、里是有区别的，街为通道，巷、弄为小路，里为居民聚落区。而棚户聚居之处，大都为分散居住，没有形成街巷，很难命名为街、巷、弄、里等。有的居住地原有地理环境的俗名，居住者就直呼俗名作巷名。所以，在清末、民国时期，小巷的标志字五花八门，纷繁多样。据笔者统计，约有19大类50余种。

一、建于水浜、沿河、池塘的，名称有：

浜：大河浜、牛角浜、螺丝浜、镬甘浜。

河沿：金狮河沿、埃河沿。

池：双荷花池、盘门放生池。

湾：三乐湾、庄先湾。

边：东小河边。

头：摇船头、大鱼池头、缸甏河头、万人码头。

岸：虎啸塘岸、温家岸、花驳岸。

洲：百花洲。

渡：四摆渡。

塘：洋泾塘、驳船下塘、带城桥下塘。

东：界石浜东。

西：界石浜西。

咀：龙船咀。

岛：东海岛、西海岛。

二、建于农村、农田、桑园的，名称有：

村：近泮村、三家村、大井村。

田：四亩田、东四亩田、小杨树田。

地：青旸地、桑园地。

三、建于城墙根边的，名称有：

根：南门城根、盘门城根。

脚：东城脚。

四、建于庙堂、会馆旁的，名称有：

庙：羊王庙。

前：泰伯庙前、蒋庙前。

阁：观音阁、回龙阁。

堂：猛将堂、路头堂、三官堂。

斗：莲花斗。

馆：三山会馆。

弄：三宝殿弄、西山庙弄。

路：景德路、西园路。

里：天库里、地库里。

五、建于高墩边的，名称有：

墩：南高墩、北高墩、鲇鱼墩、包家墩、光荣墩。

六、建于坟边的，名称有：

坟：唐寅坟、俞家坟。

七、建于原军营地块的，名称有：

营：半爿营、南兵营、北兵营。

门：西大营门、中大营门、东大营门。

八、建于旧王宫处的，名称有：

基：皇废基。

后：皇宫后。

九、建于原园林地块或园林旁边的，名称有：

园：朱家园、东灰堆园、西灰堆园、金家花园。

后：沧浪亭后。

弄：拙政园弄、五峰园弄。

十、建于桥堍旁的，名称有：

桥：木杏桥、水关桥、红板桥、官太尉桥。

堍：望星桥堍。

圩：桐桥东圩、桐桥西圩。

下：宝城桥下。

十一、建于官府用地或官府旁边的，名称有：

厅：接官厅。

厍：东吏厍、西吏厍。

十二、建于原某家大院地块的，名称有：

院：大墙院、杨家院。

十三、建于原仓库、空场或货栈之处的，名称有：

仓：浒溪仓。

场：木耳场、煤渣场。

栈：刘家栈、知家栈。

十四、建于转角之处的，名称有：

角：曾家角、石家角。

墙：东角墙、西角墙。

十五、建于某个口子的，名称有：

口：狮子口、二门口、小仓口。

十六、建于厂企旁边的，名称有：

街：冰石街、前同仁街。

十七、其处居民为同一行业的，名称有：

浜：炒米浜、皮匠浜。

湾：草鞋湾、橹巷湾。

村：板刷村。

十八、其处居民来自同一地区的，名称有：

路：淮阳路（居民都来自淮阴、沐阳地区）。

庄：侉庄（原名“奤庄”，均来自苏北）。

十九、以巷内房屋间数多少命名的，名称有：

头：三间头（仅三间房子，住三家人家）、三十间头。

间：二十间、五十六间、九十间。

屋：十间廊屋。

此外，还有“上”：方基上、小园上；局：北局、恤孤局；楼：中横楼、西横楼；搭：何家搭；科：马医科等。

上述地名之所以不用“巷”字，笔者分析，那时的居住地，东一间房，西一个棚，有几家的，有十多家的，散如天上星斗，还未形成“巷”，所以只能用当地的地理环境或俗名来称呼，故而产生了这么多种标志字，也就不足为怪了。后来住户增多，基本上形成了小巷，仍用原名，不加“巷”字，但人们知道，这是一条小巷。

学士街

新中国成立后的街巷。

新中国成立后，人民翻身当家做主，大家同心协力，奋发图强，建设新苏州。人口逐渐增多，经济蓬勃发展，城市建设日新月异。破旧的小巷换上了新颜，原来的棚户变成了平房或楼房。在城内那些由来已久的菜圃、桑园、荒场、河滩之处，房屋拔地而起。城外的荒郊、田野、坟丘、沼泽地，逐渐被开拓为新的居住区。因而，街巷日渐增多，尤其是城外，街巷建设十分迅速，至1985年，城内街巷有888条，城外有街巷573条，合计1461条。与民国时期相比，增加了近500条。

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街巷迅猛发展，在苏州城西郊开辟了高新技术开发区，城东郊开辟了工业园区，城北郊开辟了相城区，还有平江新城和沧浪新城，这些地区开辟后，日新月异，并新建了许多街巷。而且，至今仍在开发，新建街巷不断出现，数量在不断增加。

新建的街巷，为适应时代的需要，都非常宽广，为行车方便，有四车道、六车道、八车道等，宽阔的街道，不能用“巷”作为标志字，大都用“路”“街”“道”作为标志字，有滨河路、金山路，星海街、南施街，现代大道、苏州大道等地名。这在苏州街巷历史上是一个突破，表现了一个大城市的恢宏气派，进入了一个高速发展的全新时代。而且，苏州还在拓展之中，其发展之规模，建设之速度，未来之宏图，难以想象。我们期待一个大苏州的来临！

（《苏州街巷史话》序言）

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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