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思]汤钊猷：中国式抗癌——孙子兵法中的智慧

　　中国每六分钟就有一位被确诊为癌症病人，每天有八千多人成为癌症病人，可见癌症已经成为我们健康的最大杀手。今天我们该如何看待癌症？

　　2014年4月27日，抗癌斗士、中国工程院资深院士、原上海医科大学校长、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肝癌研究所所长汤钊猷院士，携手中华医学会心身医学分会主任委员、上海中医药大学何裕民教授，在上海图书馆举办了名为“中国式抗癌――战略与战术”的公益讲座。

　　以下为汤钊猷院士的讲话稿（摘编者注：讲话听写稿来源于网络，其中一些地方存在意义模糊及错别字现象，敬请谅解！详情可收看本微信中的汤钊猷院士现场讲话视频）：

　　我今天主要给大家我自己的思路，供大家参考。题目就是抗癌传——孙子的启迪。这是中国古代哲学和现代科技的强势。癌症没有攻克，每天都有人因为癌症而死亡。所以我们要找点思路，现在我们有很多办法可以治疗，但还是没有解决问题。虽然我体会孙子兵法就是硬势力和软势力的巧妙运用。大家看看我的履历，当医生对癌症很了解，我也出版过三版现代肿瘤学，据说是最畅销的。也代表中国做了半年的国际肝癌联盟的理事。但是我对癌症只是略知一二，为什么呢？因为癌症还没有攻克，还有大量未知数……我们国家的癌症问题是有争无议，主要是两个问题，一个是年纪大，第二就是环境污染，所以中国新增癌症居全世界之首。我们要从哪里去找思路？我们不能凭空去创新，现在大家都说中国梦，中国梦就是中国的伟大复兴。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我是搞癌症的，所以我考虑中国式抗癌的问题，就是现代科技和中华文明的精神相结合。

　　中华文明精神有很多，比如老子，老子的朴素辩论法对我们的创新是有利的。孔子的和谐也很重要，不仅是人与人和谐，人体与癌细胞能不能和谐、能不能和平共处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孙子是取胜之道，孙子是论战，就是保存自己消灭敌人，而对癌症来说也是消灭癌症保存肢体。

　　孙子论战的要点我的个人体会有很多，这里提四点：

　　一个是不战，大家一定很奇怪，我生了癌不去开刀不去治疗那行么？孙子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战胜癌症这个是最主要的。

　　第二是慎战，一旦你生癌了，开刀化疗等，你一定要非常谨慎。

　　第三是速战，一旦打仗就要速战速决。完了是全胜，要打一定要打赢，和抗癌一样的。最好是非战取胜，上兵伐谋。如果是不得不战的，那就要慎重决策，要知己知彼，搞清对方的情况，不能贸然行事。

　　第四要速战全胜，孙子说要胜于易胜者，避实击虚，以十攻一。估计打不赢就躲，藏于九地之下，我们的革命战争一开始也是躲，不但要躲也要打游击战，完了再待敌之可胜，等我们自己强大了敌人削弱了再打。

　　我今天举5点来说下，第一点就是抗癌战的决策，孙子说并着国之大事，不能贸贸然决定开战，决策关系到生死，我们要当成大事来抓。这个大事我们要方方面面了解透，然后来比较是否可以取胜，这些都是孙子比较重要的一些思想，最后我们要知道是否可战还是不可战。我12年前咳嗽，我把骨头咳断了，是因为癌把骨头破坏了，所以一咳嗽就把骨头咳断了，我做了全身扫描，红箭头的地方有很多不对称的，癌就是不对称的，所以怀疑是转移，查出来是前列腺癌，所以顺理成章是前列腺癌全身骨头转移。但是我的老伴有怀疑，因为无法开刀的，做去势手术，做化疗。但是我后来发现我躺了3个月，长胖了，所以我觉的不是癌症。

　　第二，在策略上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上策。

　　屈人之兵而非战也，用兵之法，劝国为善，破国次之。你打烂了全部就算赢了意义也不大，所以这个办法前面也提过了，跟北平的和平解放一样。不战而屈人之兵用在抗癌上有两个地方能用，一个是防癌，身体比较好，怎么防癌；第二就是我看得到以后，怎么预防癌症的复发，开了刀以后癌和力量的对比就是变成了劣势，那我们要防止复发。所以怎么控制癌就是我们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一个具体的地方。

　　这张幻灯片是我很多年前做的，现在还有用，鉴真确癌，这是我们最主要的上策。戒烟，饮食都是可以预防癌症，何教授在很多报告里面也有提到。所以我对烟茶酒有三句话：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酒是有利有弊，茶是利多于弊。

　　感染，我是搞肝癌的，肝癌就是乙型肝炎，得乙型肝炎的，感染的概率就比别人高，是10倍到100倍，那感染怎么控制，现在小孩子一生下来就打疫苗。污染，也很值得注意。肥胖，以前是营养不良是癌的因素，现在肥胖也是癌的因素，像胰腺癌，乳癌等等。适当的运动是最重要的，特别是知识份子。当然晒太阳也很重要，但是不要过分就是了。我再举个例子，我现在胆囊里面有个石头，我的同事和我一样，30年前得了结石，他变癌去世了，但是我现在还好好的，我和他不同，因为他是抽烟的，我是不抽烟的。第二他吃烧烤，而我是吃青菜比较多，我也运动比较多。我还吃了丹参片，我吃了40年的丹参片。我研究发现丹参酮，使得血管道路通畅，使得癌不缺少氧气，不会增强。我的保健方法就是两动两通，动就是动脑子动身体，我70岁到现在，一两年出一本书，不但为你们，也是为了自己动脑子。游泳我是隔天游一次。两通是大便通小便通，血脉通。血脉通非常重要，在座50岁以上的我建议吃点活血的药，西医可以吃阿司匹林，中医可以吃丹参片。保持身心的动与静，处事泰然处之，对癌症不要太着急，你要冷静思考，认真应对。

　　劳逸适度，我这一辈子都已经84岁了，在这边多说什么也没意思。非战取胜，怎么控制癌，我这边举两个例子。现在有个病患，生了肝癌，血管里面都是癌，然后去做化疗，我问他你会游泳么，他说会，然后我让他每天游泳，然后打干扰素，现在已经11年了，红光满面。比我的各方面都要好的多。另外有个病人，他过年说来看我，说和我一起游泳，01年得的肝癌，一年后复发了，后面又复发了3次，一共四次，05年到我这边来看，我告诉他你去游泳，他半年后来看也是红光满面，他干扰素也一天只打2次。因为我有十几病人都是这样的。我陪我的儿子研究游泳，分三组，一组一天游8分钟，一天游8到32分钟，一组游到游不动，过度游泳。结果适度游泳的老鼠活69天，多度游泳的活50天，不游泳的活60天，所以适度的运动对防癌是有好处的。

　　那么改造机体，改造肠癌能不能达到和平共处，因为开刀好像是把癌弄干净了，但是不能排除血液里面有癌细胞。这就是为什么我很多年不会复发的道理，现在已经有些办法，具体办法我也说不大清楚，但是这个办法我举了很多例子，我希望告诉大家这个方法在国际上是认可的，因为这些都是我发表的。你消灭肿瘤后，加上神经系统的干预，乐观豁达比悲观消极的态势是完全两样的。消灭肿瘤以后加上分化诱导，就是策反癌细胞，加上抗原期加上中医中药。那么神经系统的重要性我以前认为是很空，但是现在已经有了理论根据了。癌为什么会转移，他和神经递质有关系，我们的神经活动和精神活动都要通过神经递质。一个人乐观还是悲观都会影响到他的机体，影响他的免疫功，能影响他的代谢，从而做出对身体有利还是没有利的反应。免疫系统去年评为重大发现的第一位的是因为发现了提高免疫细胞杀癌功能的一个药。我觉的这个癌是一个疗程，就是死的很多，原来活一年的现在可以活三五年，说明了身体内的免疫细胞可以通过各种方法提高他的杀癌功能，所以免疫系统是我们自己能够做到的一个方面。

　　内分泌，我是搞肝癌的，为什么男病人多，女病人少，因为女病人的内分泌和男病人不一样，雌激素多，这有防癌的作用。大家现在认为内分泌不单单是雄激素雌激素等，现在非常热门的一个领域就是代谢的概念。我前面说的人胖可能会因为炎症而导致癌症，所以现在认为脂肪是提供癌增长的一个重要的东西。糖也是癌增长的一个重要的东西，所以大家尽量不要肥胖，糖也要少吃，生病了也不要吃太补的东西，因为ATB消化是促癌的。那么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开了刀以后加上策反那些漏网的癌细胞，叫分化诱导治疗，像砒霜就是其中一种，砒霜可以治疗一些白血病就是因为他可以策反那些白血病细胞，让他不怎么恶性，能够和人共存的，这个是去年最新的也是很重大的一个发现，就是IDH2，IDH1，这个东西可以改变身体的代谢，把白血病细胞等的恶性程度降低。

　　炎症和癌症的关系，过去看来是两回事，但现在看来其实是一回事，像抽烟引起气管炎，气管炎引起肺癌，我们搞肝癌的，可以通过肝炎肝硬化引起肝癌等等。炎症往往是癌症的前提，抗炎就变成抗癌的一个重要的东西。大家注意，抗炎并不能杀死癌细胞，但是他可以改善癌细胞的各种情况。所以现在的抗炎期，对癌症是有好处的。包括我现在每天吃的降低胆固醇的药物，也是一种抑制炎症改善癌细胞的，像骨质疏松常用的唑来膦酸，也同样可以抑制残余的癌细胞。这个不是单单我讲的，文献上也有提到，唑来膦酸已经可以作为法定的治疗方法，可以减少转移。很有名的一本杂志有提到《每天一片阿司匹林，是否会远离癌症》，因为长期吃阿司匹林的人，很多癌死亡率都已经降低了。

　　我们的血液研究也证明，比如说晚期肝癌，用分子靶向治疗，多激酶，多激酶会促进转移，会杀死癌细胞，但是转移可能会更厉害。阿司匹林加上去，就可以逆转促转移的作用，减少转移的作用。红框框加上阿司匹林，瘤质是最小的，但是单纯的阿司匹林，一点都没有伤害癌的作用。我们要消灭与改造并取，一方面消灭癌，对于少量残余的癌，我们要通过改造他们不要再去追杀，那么干扰素也一样。中医中药，我觉的我是西医，但是我的老伴是有名的中医，我也偷师学了一点。中医是我们中国的特色，抗癌的重要源传，他在限制癌的方面比较弱，但是在改造机体，改造癌这方面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

　　我们有五味中药，我发现它可以使得我们的抗癌老鼠的生存期延长，癌细胞减少，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策反敌人司令部高层的作用。它还可以改善环境，两者并起来的效果就比较好。

　　现在对付肠癌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斩尽杀绝，一个是给出路，我觉的只要有条件，争取改造肠癌，这样损失较少，这就是符合孙子的非战取胜的思想，肠癌为什么可以被改造，因为癌细胞本来就是从正常细胞变来的，如果是一条疯狗，改造成人，是不可能的，但是坏人可以改造成好人的。

　　第三是百战百善，非战之善也。现在抗癌，十几个小时也很难，甚至说这个不是最好的，我举一个例子，新师师万，出征千里，百姓之废公家致富，日费千金，内外骚动。路上也走不通了，几十万家人不能够好好的过，尽可能不打仗。我也不是否定打仗，我现在主张小开刀等，因为开刀是有史以来癌症取得大幅度提高的治疗的方法，但是这些方法也会引起残余癌转成恶性程度增加。没有开刀的癌的老鼠，肺里面只有一个转移病灶。开刀没有开干净的肺里面有三个转移病兆，像肝兆第一大派最里面是肝癌照光以后，这个地方是消灭了，但癌跑到肝的背对立方，小白点都是陌生的癌，如果加上，那就可以减少几率。红方糖就表示用过化疗之后，这种癌细胞就变得很活跃，到处乱窜，要侵犯人家。就相当于现在的介入治疗，它也可以使得癌转移增加，这是现在最贵的多聚酶治疗晚期肝癌的，用了这些药，可以使得癌播散出去，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言。消灭肿瘤疗法也不例外，但是也应该一分为二的。

　　第四就是战术。以一共十对社区。我们现在办法不多，但是你把甲乙丙丁结合起来用比用一种药要好。我们医院的材料也证明两种办法比一种要好。那么，这个病人到去年给我们发来ipad，这是快20年了，上海一个病人很大的一个癌开不掉，我们用单独的切割，靶向治疗，综合治疗，缩小了再开刀，开掉了。以一供十，以十供一。这也是一个办法。最后取胜了。取胜是要胜于意胜，还要出奇制胜，这是1991年在我们中医上海医科大学的礼堂开了个国际会议，有六百人参加，一百八十个外宾，开幕式我请了三十个癌症病人到场，但是到了二十年后，法国肝移植的笔主写信来，他在1991年上海国际肝炎大会上报告手术后病人生存十年以上的病人是最感人的时候，这个早期诊断早期治疗，美国意大利都同样得出结论，早期癌症该开刀还是要开刀，但不是开完刀就完事了，还得要加上其他的办法。他的奇招以正和以奇胜。在座的各位有各自的招术，当然身体要好，身体不好就藏不住，要是一百平米的房间可以藏，要是只有3平米的房间就藏不住。还有就是转原始于千仁之山，这个是蟠桃石，我没有觉得站在旁边有危险，但是中国最适合太空货来，就像去年在俄罗斯上空，他对人体一千零百人的爆炸。要重视非战取胜的预防和控制蝉联。

　　要重视非战取胜预防和控制成本，要重视剩余易盛的召真走势，要重视过之大时的胜战思想，要重视愚公式的与其取胜的不断创新，在消灭敌人以后也可以劝降残骸，再大量地通过改造使它改邪归正。

　（来源：科学网）

延伸阅读

与癌症博弈，需要中国式智慧——读汤钊猷院士新书《中国式抗癌》有感

作者：何裕民 中华医学会心身医学分会主任委员

　　近日，有幸得到了一本汤钊猷教授的新书《中国式抗癌——孙子兵法中的智慧》，于是先睹为快。在认真通读之余，我不时掩卷沉思，甚为折服。汤老在书中不仅点出了今天肿瘤防治的要穴和弊端所在，更指明了癌症防治对策中的一大关键——需要智慧地应对。

　　汤钊猷教授素来是我们这代医学人仰慕的对象。上世纪80年代初，他的名字对我们这些刚出校门的初级医生来说可谓如雷贯耳。当时，医学辩证法学术活动十分活跃，有一次上海举行相关活动，有汤教授出席，我这个医学辩证法积极分子就暗自欣喜，终于可以洗耳聆听大师教诲了。

　　在我的从医生涯中，汤钊猷教授给我的影响很大。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他1982年发表在某期《医学与哲学》的首篇文章，提出了肝癌防治的几大策略问题，令我印象非常深刻。

　　几年前，朋友送我汤老写的一本科普书《消灭与改造并举》。书中，汤老以他数十年的临床思考，提出对肝癌等需消灭与改造并重的观点，令人耳目一新，我十分赞同。后又听说汤老还在写续集，进一步对此问题加以讨论，便翘首以待。终于，不久前，案桌上有了汤老的新书《中国式抗癌——孙子兵法中的智慧》，其轻松行文中展现出的是有关癌症防治的宏才大略。

　　其实，癌症也好，细菌病毒也好，都是生命体。按生态学的观点，即便是再微小的生物体，都有按其自己方式顽强生活下去的能力。癌细胞及病毒细菌也一样，一味地抑杀，其结果只会是促使癌细胞变异，导致细菌病毒产生耐药，最终超级病菌出现并肆虐！

　　说得通俗点，癌细胞或癌症是有智慧的。比如，汤老在书中说到，癌症会“过五关，斩六将”，转移复发；癌细胞还会与人“躲猫猫”，尤其是受到打击时会自我躲藏（部分癌细胞化疗时处在休眠状态，可逃过打击），诸如此类。然而，高歌猛进的科技让人类自我膨胀，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并坚信人类一定会发现对癌症致命性一击的手段，就像对待细菌一样。印度裔美国医生悉达多在其获普利策奖的《众病之王·癌症传》中，检讨了人类百年抗癌史。反观人类癌症对策，虽高举科技大旗，但多数时间是十分盲目的。诚如英国血液病专家格里夫斯在《癌症，进化的遗产》一书中所比喻的：一发现有癌的蛛丝马迹，“人类便蒙着双眼在射击”，全无智慧或理智可言。这一尖锐的批评，可谓正中靶心。

　　汤老在肿瘤领域耕耘了半个世纪，他以丰富的临床经验及深厚的传统文化涵养，明确提出抗癌需要借助智慧，且力主借鉴中国传统文化中《孙子兵法》之智慧。他在书中检讨了百年抗癌战争的得失，认定孙子兵法完全有可能指导今天临床抗癌工作，并就其中可资借鉴的抗癌智慧进行了详细分析。他结合每一篇兵法对癌肿问题逐个加以阐述，从看癌、诊癌、治癌、防癌等环节着手，进行战略、战术、方向、办法、艺术等方面的分析，可谓环环紧扣。特别在治癌篇中，他从方略、上中下三策、不同阶段的选择、不同癌肿的分别对待，以及一个个兵法策略的具体运用等，娓娓道来，细加分辨，让人读来似乎不像是看枯燥的医学书，更像是在看带有丰富故事情节的军事题材章回小说。例如，在讨论“不同癌症阶段的治疗选择”时，他根据不同具体情况论述了“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等6种策略。他进一步指出：“不同癌症阶段，相当于这6种机体与肿瘤力量对比的情况。其中，3种（情况）需力争消灭肿瘤，尤其是早期癌症（‘五则攻之’）；而另3种（情况）中‘十则围之’，属健身防癌和癌前期预防；最后两种（晚期癌症）应采取‘不可胜者，守也’（类似于姑息治疗）的办法”。管窥见豹，仅此一例，足见书中内容深刻、丰富，紧贴肿瘤临床，足智且多谋。

　　笔者有幸于今年4月底应邀在上海图书馆与汤老共同就肿瘤治疗话题，展开一场面对公众的中西医学对话。当时，场面空前，偌大的报告厅，挤得水泄不通，过道中也塞满了人。大家听汤老侃侃而谈兵法与治癌，如痴如醉，许多年长者更是拼命记着笔记，生怕有所遗漏。看来，民众太需要这种高水平、有智慧的科普了！

　　对话中，让晚生感慨万千的是，汤老一开场就说：“中国梦，就是中国的伟大复兴！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我是搞癌症的，所以我考虑中国式抗癌的问题，就是现代科技和中华文明的精神相结合。”一腔爱国情怀跃然而现。的确，中国梦，落实到每个个体，就是在自身领域为推动中华文明与现代精神相结合作出贡献。推而广之，仅医学领域有关难治性的各种慢性病方面，不都有个怎么与传统智慧相结合的课题吗？如此结合，也许就会创造出崭新的局面。至少，在最棘手的癌症治疗领域，我坚信这一点。

　　30多年前，汤教授曾经给我这个年轻人指过路；今天，汤老仍旧在给大家指出一条既承启又创新之大路。笔者坚信，《中国式抗癌》一书既能引领中国癌症临床治疗的新气象，也能给芸芸众生带来不一样的生命启迪。

(来源：健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