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华 教授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
什么是间歇性热量限制？
TRE有多重获益，包括减重、降压、降脂、减轻氧化应激和炎症、改善糖代谢、保护细胞免受DNA损伤、抑制肿瘤细胞增殖及促进受损细胞凋亡。基于这些获益，TRE成为减重的有效方法、降低心脏代谢疾病风险的方法、治疗代谢综合征的干预手段及预防和治疗癌症的潜在手段。
TRF/TRE相关动物研究
研究[3]显示，限时饮食可以抵御生物钟突变小鼠肥胖、代谢综合征发生。具体来说，生物钟突变小鼠对代谢性疾病的易感性增加，而TRF抵御生物钟突变小鼠肥胖发生（活动或热量摄入无变化）、脂肪肝、血脂异常和葡萄糖耐量改变（图2）。相关机制为：TRF恢复生物钟突变小鼠进食-禁食、代谢和营养感应的节律通路；转录组和代谢组分析表明，TRF减少肝脏脂肪堆积，增强细胞对代谢应激的防御能力，激活细胞内稳态维持通路，来维持代谢稳态。
分析TRF获益的可能机制，神经和内分泌系统参与禁食适应性反应调节，限时饮食通过改变大脑神经化学和神经网络活动，优化大脑功能和外周能量代谢的方式；间歇性禁食增强支配肠道、心脏和动脉的自主神经元的副交感神经活性，改善肠道动力，降低心率和血压；促进肝细胞消耗糖原，脂肪分解和酮体的产生增多，减少体脂；增强肌肉和肝脏胰岛素敏感性，减少IGF-1；降低机体和大脑的氧化应激和炎症水平[4]。另外，在TRF中，多种因素共同作用于代谢调节，包括昼夜节律、肠道微生物及生活方式改变[5]。
TRF/TRE相关临床研究
01
降低体重、改善心脏代谢、减少能量摄入
一项研究[6]纳入19例代谢综合征患者，基线平均每日进食窗口>14 h，大多数患者在服用他汀类药物和/或抗高血压治疗，给予10 h TRE，持续12周。结果发现，TRE干预可改善心脏代谢健康（图3）。另一项研究[7]将58例受试者随机分至4 h TRF组（仅下午3~7点进食）、6 h TRF组（仅下午1~7点进食）或对照组（无进餐时间限制），限时不限量，干预8周。结果显示，与对照组相比，TRF组体重轻度降低，胰岛素抵抗改善，氧化应激减轻；虽然不限量，但TRF组能量摄入减少（-550 kcal/d）（图4）。
02
代谢获益原因：限时or减重？
03
不同进食时段有无影响？
一项随机对照研究[9]纳入90例受试者，进食时长>8 h者被随机分至早段限时饮食（eTRF，6:00~15:00，早段进食）组、中段限时饮食（mTRF，11:00~20:00，中段进食）组和对照组（无进食窗口）。结果显示，TRF可引起外周血单核细胞昼夜节律相关基因表达水平变化，eTRF在降低体重、胰岛素抵抗及空腹血糖方面效果优于mTRF（图6）。
04
对生活质量的影响
为了明确TRE（12周干预，8 h进食窗口）与非TRE（无限制进食）对生活质量的影响，一项研究[10]纳入20例超重且进食窗口期较长的受试者，用36项短问卷调查（SF-36）收集干预前后的生活质量数据。结果显示，TRE改善了情绪健康限制和感知健康变化，不会对生活质量产生负面影响，这种模式易于坚持和接受（图7）。
05
矛盾：限时饮食并无明显获益？
TREAT研究[11]将116例肥胖患者随机分成TRE（12 pm~8 pm，8 h）及随意进食（3餐结构化饮食/天）两组，限时不限量，治疗12周，两组的能量摄入并无差异，在减重及代谢指标改善方面无显著差异。不过，这也可能与限时进食的时间段选择有关。
总结以上临床研研究[2]，TRE总能量摄入减少大约10%~30%，8~12周TRE可使体重下降3%~4%，但目前尚缺乏TRE是否可以维持减重的长期研究，TRE是否会导致与同等程度热量限制相似的体重减轻仍然未知。TRE脂肪与瘦体重下降的比例与热量限制相似，饮食质量不受影响，安全性高。但目前的研究设计不尽相同，难以得出强有力推论，且结论存在异质性，通常样本量小、多单中心、随访时间短。
06
限时饮食+热量限制vs. 热量限制
总结与展望
参考文献
1. 中国居民营养与慢性病状况报告(2020年). 营养学报. 2020; 42(6): 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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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国际糖尿病》编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