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双特异性抗体治疗
01
抗PD-1和CTLA-4治疗
AK104是一种人源化IgG1双特异性抗体,可同时结合PD-1和CTLA-4,在特定肿瘤类型中表现出令人鼓舞的抗肿瘤活性,与抗PD-1和抗CTLA-4抗体联合使用相比,AK104具有更高的安全性。
在一项单臂、多中心、Ⅱ期研究[6]中,未接受过全身治疗的BCLC B期或C期、Child-Pugh A uHCC患者接受AK104(6 mg/kg IV q2w或15 mg/kg IV q3w)和仑伐替尼(8 mg[体重<60kg]或12mg[重量≥60kg] PO QD)。主要终点是RECIST v1.1的客观缓解率(ORR)。次要终点包括疾病控制率(DCR)、反应持续时间(DOR)、无进展生存期(PFS)和总生存期(OS)。
30例患者(86.7%为男性,中位年龄52.5岁[31~71],30%为ECOG PS 1, 93.3%为HBV+)接受了(AK104 6 mg/kg q2w+仑伐替尼)联合治疗。在可评估抗肿瘤活性的18例患者中(定义为至少进行2次影像学检查[≥13周]的患者),依据RECIST v1.1的ORR为44.4% (8/18)、DCR为77.8%(8例达到PR和6例为SD,其中2例患者肿瘤大小比基线缩小了28.4%和29.2%)。中位PFS尚未达到。治疗相关不良事件(TRAEs)发生率为83.3%(3级TRAEs发生率为26.7%[8/30],无4级TRAEs或TRAEs导致死亡)。最常见的TRAEs(≥15%)为AST(36.7%)升高、ALT(36.7%)升高、血小板计数下降(33.3%)、中性粒细胞计数下降(30.0%),以及血胆红素升高(26.7%),绝大多数为1级或2级。
总之,AK104联合仑伐替尼作为uHCC的一线治疗已显示出良好的抗肿瘤活性和可接受的安全性。临床试验信息:NCT04444167。
02
抗PD-1和LAG-3治疗
Tebotelimab是一种PD-1和LAG-3双特异性抗体。有研究显示,LAG-3和PD-1通路的双重抑制在激活T细胞和改善免疫反应方面具有协同作用。
一项开放标签、单臂、Ⅰ、Ⅱ期剂量递增和扩展研究[7]评估了Tebotelimab在uHCC患者中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此研究纳入接受过≥1线系统治疗的uHCC患者,无论是否接受过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治疗。剂量递增阶段评估了120 mg、240 mg、400 mg和600 mg的剂量。Tebotelimab在每个疗程的第1天静脉输注1次(Q2W)。剂量扩展阶段包括一个接受过ICIs治疗队列(ICIs组)和一个未接受过ICIs治疗队列(无ICIs组),均按推荐的2期剂量(RP2D)治疗。主要终点是升级阶段的安全性,扩展阶段的安全性和根据RECIST v1.1的ORR。
13例患者在升级阶段接受了Tebotelimab治疗。未观察到剂量限制性毒性,推荐的RP2D为600 mg Q2W。在扩展阶段,纳入69例患者(ICIs组33例,无ICIs组36例;中位年龄57.0岁;男性,87.0%;Ecog 1, 58.0%;BCLC C期,89.9%;HBV感染,84.1%)。13例(18.8%)患者出现≥3级TRAEs,最常见的是肝功能异常(n=3)、淀粉酶升高(n=2)、谷草转氨酶升高(n=2)。严重TAREs发生9例(13.0%)、免疫相关不良事件30例(43.5%)、5例(7.2%)因TAREs导致治疗中断,以及1例(1.4%)出现治疗相关死亡。在ICIs组的30例可评估的患者中,1例达到了确认的部分缓解(PR)、14例达到了疾病稳定(SD)、ORR为3.3%、疾病控制率为50.0%;在非ICIs组的30例可评估的患者中,4例获得确认的PR、10例为SD、ORR为13.3%、DCR为46.7%。ICIs组和非ICIs组的中位PFS分别为2.4个月和3.1个月,两者的中位OS均未达到。
总之,Tebotelimab作为uHCC患者的二线或以上治疗具有可控的安全性,抗肿瘤活性主要是表现为SD。临床试验信息:NCT04212221。
CAR-T治疗
CD133在上皮细胞来源的肿瘤干细胞和HCC中表达,在内皮祖细胞中高度表达,内皮祖细胞在高度血管化的HCC患者的外周血中循环数量增加,有助于新血管形成。CD133是HCC的一个有吸引力的治疗靶点。
一项Ⅱ期研究[8]分析了经组织学确诊、血液学、肝脏和肾脏功能正常的可测量成年uHCC患者接受CD133定向嵌合抗原受体(CAR-133)T细胞治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主要终点是安全性、PFS和OS。其他终点包括CART-133 T细胞治疗的生物标志物。
该研究共纳入21例患者。中位OS为12个月(95%CI:9.3~15.3个月),中位PFS为6.8个月(95%CI:4.3~8.4个月)。在21例可评估的患者中,1例患者达到PR,14例为SD,6例出现疾病进展。最常见的严重TRAEs是高胆红素血症。治疗效果与患者的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可溶性VEGF受体2 (sVEGFR2)、基质细胞衍生因子(SDF)-1和内皮祖细胞计数的基线水平相关。
总之,在先前治疗过的uHCC患者中,CART-133T细胞疗法显示出可控的安全性和有前景的抗肿瘤活性。研究者确定了循环分子的早期变化作为对CART-133 T细胞治疗反应的潜在生物标志物。临床试验信息NCT02541370。
小结
抗PD-1和CTLA-4治疗联合仑伐替尼一线治疗uHCC显示出可接受的安全性和良好的抗肿瘤活性。抗PD-1和LAG-3治疗在先前治疗过的uHCC患者中具有可控的安全性,抗肿瘤活性主要表现为疾病稳定。在先前接受过治疗的uHCC患者中,CART-133 T细胞治疗显示出可控的安全性和有前景的抗肿瘤活性,且循环分子的早期变化是CART-133 T细胞治疗反应的潜在生物标志物。双特异性抗体治疗和CAR-T治疗在HCC患者中表现出令人鼓舞的前景,不过尚处于研究中,相信随着肝癌领域研究的深入,将会涌现出更多的治疗措施,并改变现有的治疗格局,为HCC患者带来更有效、更安全的治疗,开启肝癌后免疫治疗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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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个新型免疫治疗靶点的成药,是否将开启肝癌后免疫治疗时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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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肿瘤瞭望-消化时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