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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文学杯”第六届“田青打工文学奖”应征稿
倾听蛙声
朱小毛\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

又是一年春草绿。经过一冬的酣睡,万物苏醒。鸟语花香、莺歌燕舞,春光明媚、风和日丽,连泥土都散发出白天因阳光照射所特有的沁人心脾的气息。青蛙亦到了“呱呱”鸣奏的季节。“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因为有辛弃疾大笔挥毫流传千古的诗句,倾听蛙声,便可品味出些许古典、些许诗意。
我家老屋旁边是一片水田。以前无论是在月明星稀的晚上,抑或雨声嘀嗒的夜里,我总能听到蛙声一阵密似一阵、一阵紧似一阵,此起彼伏毫不间断,塞满了整个空间。眼前就会出现青蛙鼓泡时涨时消的情景,犹如天真稚气的孩童在尽力吹气的腮帮子,煞有情趣。
然而现在虫鸣声却繁盛起来,犹如夏天的温度计一直居高不下。只偶尔听见青蛙依稀的叫声,这大概由于不甘寂寞才不得不情愿吐出来的。零落的叫声中像是在哀鸣、哭泣,又像是在抱怨、诅咒。
青蛙都蛰居变成了隐士吗?非也。第二天你去喧闹的菜市场一看,发现他们居然被五花大绑押入到阴暗的角落,主雇们正在进行着充斥血腥的交易,尸体已渐渐堆积成屠杀者手中的铜臭。鲜嫩滑溜的蛙肉早已刺激得“美食家”们垂涎欲滴,仿佛餐桌上吃到了令胃口大增的美味鲜肴。其实他们忘记了腹中强烈蠕动消化掉的不仅是蛙肉,消耗掉的还有农人的粮食以及看不见的血汗。
难怪乎农民脸朝黄土背朝天躬耕于田间之时,总在抱怨蚊子、牛虻怎么这样多。它们总趁你疲累不防叮得你心烦意乱、痛痒难忍。其它的害虫在庄稼地里粉墨登场,肆无忌惮作疯狂的舞蹈,庆贺对手的消失。这都缘于青蛙面临着被“裁军”的危险呀!
有幅漫画:在以地球为支点的天平上,一端是猎手(代表人类),一端是梅花鹿(代表大自然),猎手正校正准星对梅花鹿作射击状……寓意不言自明,结果也可想而知,一旦梅花鹿应声倒地(大自然遭破坏),猎手(人类)还能直立于地球之上吗(失去了生态平衡)?人们真是目光短视,不计后果。孰不知赶尽杀绝动物,岂不是毁灭人类自身?
辛稼轩后代的耳中,在淡淡的稻花香里,已盛不满蛙声一片。
注:歌曲《家总在不远处》作词、 作曲、 演唱:孙琪(深圳市文学学会理事、青年歌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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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主编:李智杰 微信:ANOOK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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