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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文学杯”第八届“田青打工文学奖”应征稿
且放诗情上碧霄
——当下诗歌写作自由谈
李秋彬\深圳市龙华区

诗歌写作的外部环境
对于诗,姑且分为古诗和新诗吧。古诗,大家都有共识与基础,不会作来也会吟。纵不能鉴赏,也有约定俗成的统一认识和心照不宣的一致审美。而新诗?个人只能呵呵了。且不说波德莱尔的诗歌理论,不谈普希金、泰戈尔的经典创作,不去提什么大诗人、名诗人,那一串璀璨的名字,就新诗而言,不过百年,这种文体,不存在格式、韵律、结构等形式方面的规范,但却总能新意蓬出。
最初从朦胧诗开始,头三脚踢得不错。到了当下,就诞生了“羊羔体”、“梨花体”、“废话体”、“下半身体”等,总之一塌糊涂吧!可见,新诗还没有形成统一审美,没有规则,难以方圆,跳梁人物,各占山头,促为乱象争鸣。
我说它是好诗,与你无关,你说它不好,何以为辩,好像只要权威刊物一发表,所谓的著名诗人一评论,一首好诗就花枝招展了。为此,诸如国刊《人民文学》《诗刊》等,常被推上风口浪尖,以至新诗写作趋于圈子化、小众化、边缘化、内在化。
当下,新诗乱象正飘摇在一张制造诗人的温床上。那怕是一首分行,编辑一选发,“名家”一解读,不仅有了文学范畴内的写作审美,又兼得诗学权威的业内视角。媒体的最终目的是获得利益,而不是获得诗歌;作者的写作效应是吸引眼球而不是吸引诗歌。两者都在各自的初衷里做着不懈追求。所以说,什么是诗歌,什么是诗人?我真的回答不了。我曾在作者群里调侃过:写诗歌,可以明目张胆地神经病,也可以一本正经地闹着玩。不要笑,这就是我眺望诗坛的另类感想。

写诗之我见
我认为一首好诗,在以下六个方面需有所表现。
一是叙述,一首诗首先要建立一个叙事架构。这种叙述与小说散文不同,可以跳跃叙述,可以片面叙述,也可以顺序叙述。叙述的目的是为了使一首诗立得住。恰当的叙述能让一首诗获得厚重。
缺少叙述的诗,好得过一时,好不过一世。可以简单理解为语言铺垫,或是诗境中的渐进过程。
二是隐喻,一首诗有隐喻作用才是其存在的价值。写新诗不能光为了抒情的分行去释放自我情感,那会变得直白乏味。比如舒婷的《致橡树》因诗中隐喻显其价值。这一点,在古典诗词中也屡见不鲜。比如在宋代以来的咏物诗中比比皆是,写石灰“要留青白在人间”;写竹子“任尔东南西北风”等等。有了隐喻,一首诗才有灵魂。
三是发散,一首诗的发散尤为重要,这关系着写什么、怎么写、往哪写,很多初写新诗的人,往往都咬着笔杆不知该写啥,憋出一句也不知道该不该。一首新诗的发散,一定要符合这首诗域中的情境,要以这个场域中相关意象进行延伸。发散得合不合理,直接关系到作品的内在逻辑。
四是诗句,这是一首诗的技巧展现。这个诗句不是说诗中每一句即是,那些蕴含张力,饱含诗意,理性矛盾,巧妙表达、另类措辞的句子,才算诗句。有些诗句往往会成为一首诗不可缺少的诗眼。如“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天上的北斗七星,是拉不直的问号”等等。
我认为,诗句是一首新诗无法抛开的文学成分,虽然当下很多诗人都说要摆脱技巧的雕塑,我只想说,没有技巧的新诗,至少会惨不忍睹。
五是气蕴,一首诗要有气在,这个气不单指气势,它包含生机、灵性、理性、道学。这一项多表现在第六感上,都是些形而上的意识,有几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味道。简单地说,就是一首诗要有灵性,让人有摇曳起伏感,有空灵缥缈感,有哲学关系感,有万物通化感。一首诗读完后,能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那就是诗中的气,已沁入受众感知。
六是通篇美韵,一首诗看下来,整体上要挥发出美韵。不管是新诗,还是诗词,都要表现出美来,就像一个女人,就要以悦己者容。如果一首诗歌看完,通篇呈现出腌臜之相,我想很难取悦大众。这种通篇美韵,和局部关系不大,如果只部分章节有出彩之句,也将很难体现作品的审美分量。这一项很考验作者功底,要想通篇溢美,必须有成熟的驾驭能力,像用十年功,换一分钟。
当然,这六个方面,你可认为是本人的无稽之谈,也可认为是本人的经验之谈。毕竟,在新诗理论中,谁能定是非之真?无独有偶,我这些个见与世界诗歌网中的一位编辑不谋而合。他谈论好诗应有的标准时,有四项竟然与我完全一致。(哦!卖嘎达,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儿。互不相识,绝对没有串供。
其实,一首新诗,很难同时具备这六个方面,能同时具备三项,想必这首诗歌就不孬了。我平时常用这把尺子,去测量新诗。
好吧!打住了。说完我对新诗的认识后,那新诗怎么写呢?(抱歉!又要说气死你不偿命的话了)想怎么写,就怎么写!鉴于新诗的多样化、灵活性与不规范,你只要分行下来,就属于诗歌的基本特征了。不要怀疑自己,就分着行写吧,说不定你的另类也能自立山头,能创新出一种标新立异的什么什么体来。至少,目前这一套还行得通。
说实话,百年新诗,变化得让我们有点晕头转向,虽然乱,但乱中似有条大方向的路。比如我们的千年诗词,回首魏晋或唐宋诗词歌赋也是一样,形式也发生过一系列变迁。古典诗词主要有字数、行数、音韵等方面的形式限定,在这些方面新诗的确非常任意。古典诗词的形式发生改变后,仍具有统一性,新诗一经改变就失去了形式的统一性。但新诗也不是没有形式的规定性,而是将规定性内在化了。古典诗词对平仄和韵脚的使用能带来音乐性,是节奏和韵律的共振。新诗对音韵的要求比较弱,但它并非是毫无章法的演奏,则是通过意象、句式或句子的重复,通过词语或意象之间的相互投射,来完成诗性表达。
诗歌也天成,妙手则得之。
新诗谁都能写,但不是谁都能写好,这中间需要天分。有些人生来就适合写诗,且一写就易出流芳之句。我个人觉得,中国新诗应在古典诗词的审美和学术上进行发展和沿袭,才更符合国人对诗歌这种文体的精神需求。千年的诗意供养,我们已习惯欣赏长河落日,大漠孤烟,小桥流水,乡关古道,塞上长空,春潮野渡,马放南山的国学美韵。在我们的诗意生活里,不管有没有晴空一鹤,诗情都已上碧霄。
写诗吧,请相信自己是个诗人。
作者简介:李秋彬,男,80后,河南周口人。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深圳市作家协会会员。2007年开始文学创作》。作品散见《诗词月刊》《中国诗歌》《中国校园文学》《羊城晚报》《环球华报》《诗潮》《上海诗人》《牡丹》《河南诗人》《陕西文学》《深圳晚报》《佛山文艺》《打工文学》等。有作品入选多种诗歌选本,多次获国内各类征文奖,曾获评深圳劳动者十大诗人,第二届“全国打工文学大赛”诗歌类银奖,诗刊社第二届“中华诗词有奖征集”奖。现供职于富士康科技集团。
本期首席摄影师:李智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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