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陌上无穷树,唯有垂杨管别离。”这既是诗人刘禹锡笔下的离别深情,也是著名作家李修文笔下对命运的回击与抗争。江苏卫视今晚22:30播出的大型文化情感特色节目方太《阅读·阅美》中,著名演员张丰毅将带来李修文的美文《长安陌上无穷树》,讲述一个发生在绝症病房里有关告别的故事。

《长安陌上无穷树》收录在李修文的散文集《山河袈裟》中。早在书籍出版之前,这篇美文已经在社交网络上广泛流传,其中某读书公号上的阅读量破了百万。文章取材于真实故事,主人公岳老师和小病号既是病友也是师生,他们在临死关头仍然维持着闲暇时的教学活动,不分科目、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似乎只为将生命的追求延续到最后一刻。岳老师总是敦促小病号读诗,可小病号总也记不住“长安陌上无穷树”的下一句。在他们即将分离的时刻,小病号终于背出了“长安陌上无穷树,唯有垂杨管别离”,穿越千年而来的诗句让人内心酸楚,那是活生生的人间别离,却也是在生死大限面前的深情不已。

《山河袈裟》中,33篇情感浓烈、动人心魄的散文都和《长安陌上无穷树》一样写的都是微末平凡的普通人。有人说,“《山河袈裟》是一组心灵史碎片,是经历肉身煎熬灵魂拷问、行遍万水千山得来的第一手经验,入骨切肤,又柔情万端,是为坦白之书。”而对李修文而言,这是他人生转折和自我救赎的自白书,写作过程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新生的洗礼,脱胎换骨。
节目现场,李修文坦言自己曾经历过六七年的“黑暗期”,一个字都写不出来,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瓶颈,而是根本无法与自己和解、与世界相处的终极困境。“以前自己被审美囚牢,觉得足不出户靠想象力和阅读经验就可以书写。”经历过人生困境之后,他意识到从方圆书斋到山河大地,从自我想象到真实人生,无论是谁,就算一只蝼蚁都有不可替代的尊严。在世俗谋生的压力背后,其实蕴含着最美的“抒情诗”,人们平凡的生存故事,都有着不可抵挡的吸引力。

李修文用“与生活破镜重圆、跟人民滴血认亲”的方式向过去进行决然的告别,他不无真诚地说道:“我取消了二十几岁时的名利之心,这帮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让我从根本上变好。”看到山河间的各异众生相,看到人性本真的善大于恶,李修文很庆幸自己是一个作家,不会对所见所闻视而不见,而会动笔将其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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