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7日-19日，我有幸作为国浩律师代表之一参加了在新加坡举行的RHT东盟2019峰会和“东盟+”集团会议（APG会议）。本届RHT东盟峰会的主题是：“东盟、中国和贸易战：利用机会”。国浩律师代表团成员包括国浩上海管理合伙人黄宁宁、国浩天津管理合伙人白显月、国浩济南合伙人孙守遐和我共计四名。本次峰会，黄宁宁律师还主持了题为“IndoChina: The Next Market for China”的圆桌讨论，反响热烈。
本次新加坡峰会包括10月17日的RHT东盟峰会论坛和10月18日APG内部会议两个阶段，作为国浩参会代表之一，我本人收获颇丰！
首先，见同行。
本次国浩代表团的黄宁宁律师、白显月律师和孙守遐律师都是涉外法律服务领域的资深专家，从会前筹备到会议期间的专业交流，再到会后更加深入的经验交流，让我感受到了国浩律师的敬业、专业和低调。
（图为东盟峰会论坛现场）
通过东盟峰会，特别是APG内部会议的交流，我们与会议主办方APG集团的CEO Azman Jaafar先生、RHT Law的高级合伙人陈聪发（Tan Chong Huat）先生、合伙人陈庆瑞（Richard Tan）先生、合伙人陈瑱（Amanda Chen）女士、合伙人杨裕坚（Yang Eu Jin）先生、资深律师翁磊（Shaun Wong）先生、法务经理谢蕙糅（Clara Cheah）女士、合伙人黄伟权（Jeremiah Huang）先生、合伙人黄愉雯（NG Yi Wayn）女士、合伙人Zachary Ivan Scully先生、合伙人温立维（Wun Rizwi）先生、资深律师Farid Alhady先生，资深律师Nandhu女士、RHT Intelligence Network的CEO Billy Huang先生以及其他RHT集团的高管和专业人士进行了广泛和深入的交流，加深了相互之间对各自业务、组织机构、运营方式的了解，有利于双方更好地携手为客户提供中国和新加坡双边跨境法律服务。
（图为APG会议现场）
10月18日在RHTLaw办公室举行的APG成员内部会议，发起方RHTLaw（新加坡）、国浩律师事务所以及来自澳大利亚、孟加拉国、柬埔寨、印度、印尼、韩国、马来西亚、菲律宾、中国台湾、越南等国家和地区的12家APG成员律师事务所的39名律师代表出席。我们积极主动与12家律所的律师代表互换名片，沟通交流了各自核心业务以及如何加深协作，畅谈了法律产业、律师行业和法律科技的前景。
（图为APG会议上各成员国或地区律师代表交流现场）
在服务“一带一路”倡议和中国企业“走出去”投资或者并购项目中，中国律所和律师往往担负着“牵头法律顾问”的角色。作为客户的牵头法律顾问，我们的工作包括：协助客户选择东道国当地的法律顾问以及财税等专业顾问，拟订东道国专业顾问的服务范围，协助客户下达相关的工作指示，审阅东道国顾问的尽调报告等工作成果，负责向客户汇报或者解释相关法律问题，以及与东道国和第三国专业顾问协作拟订投资或者交易的法律架构等。如果我们想要出色地完成前述任务，首要工作就是要筛选出东道国或地区的专业勤勉、负责高效的律师团队作为我们当地的协同作业律师。
通过参加本次东盟峰会和APG会议，我们对来自“东盟+”区域的12家律师事务所的执业律师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有利于将来在这些国家或者地区选出优秀的合作律所和律师团队。比如，在本次会议前，国浩福州与RHT LAW越南律师团队已经合作为中国进出口银行福建分行和贵州分行给中资企业在越南的投资项目提供银团贷款成功完成尽职调查、交易架构设计和交易文件起草等环节的法律服务，在本次会议上，我们与RHT Law越南律师团队面对面交流，总结服务经验，争取精益求精，探讨如何更好地为中国企业在越南的投资提供优质法律服务。
第二，长知识。
如果说见同行促进了我们在“东盟+”国家或地区的法律服务协作律师团队落地的话，本次在峰会和APG会议研讨中所涉及的经济、科技、法律等信息和知识，则加深了我们对东盟国家、地区以及人们想法的了解，有利于更有针对性地解决客户面临的实际问题。
在10月17日的东盟峰会上，新加坡贸工部兼教育部高级政务部长徐芳达（Chee Hong Tat）和法律兼卫生部高级政务部长唐振辉(Edwin Tong)出席峰会并分别作了主题演讲，徐芳达部长阐述了贸易战背景下新加坡面临的机会与挑战，唐振辉部长介绍了新加坡国际仲裁的可取与优势。在10月17日和10月18日的会议以及内部交流中，新加坡RHT Law的同行们也向我们深入介绍了新加坡的投资准入、税收、外汇、金融以及财富管理等情况，透过两位部长的主题演讲和RHT Law同行的介绍，我们对新加坡的投资环境和法律有了更接地气的了解，同时也更加确信：
1. 新加坡各界积极响应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金融体系健全，外汇自由，税收友好，在东盟国家和地区以及西方世界受到广泛的认可，对于“走出去”投资的中国企业而言，新加坡是可以考虑的设立海外第二总部的目的地。
2. 新加坡法治环境值得信赖，拥有高素质的法律人才队伍，国际仲裁的效率高、成本低，对于中国资本跨境交易，以新加坡法律作为交易文件的准据法，以新加坡仲裁作为争议解决手段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3. 新加坡专业人士普遍可以用英文和中文沟通交流，有着众多声誉卓著的专业服务机构，可以很好地对接中国专业服务机构，共同为中国企业走向全球提供专业优质服务。
通过与来自“东盟+”12个国家和地区的39余名律师同行的面对面的沟通交流，我们对“东盟+”其他成员国或地区的投资环境、产业准入政策、土地制度、劳动用工政策、诉讼与仲裁制度等也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并针对在服务中国客户过程中经常碰到的一些投资目的地国的疑难法律问题，与当地律师面对面地进行了请教与探讨。
在10月17日的东盟峰会上，我们也特别与前来参加峰会的新加坡交易所股权资本市场全球业务发起和拓展部总监冯壮烈先生进行了交流，就中国企业以及“一带一路”国家的中资企业赴新交所上市融资进行了畅谈。
第三，定目标。
作为一家律所和作为一名中国的涉外律师，如何更好地服务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和中国资本“走出去”？这是中国律所和律师们当下探讨的热点问题，也是我本人自2016年以来思考求索的问题，结合这次新加坡会议，我谈几点不成熟的想法。
作为一名律师，我的目标是“做一个因为专业和责任心而赢得荣誉与尊重的法律人”；作为团队的带头人，我们的目标是“努力建设一支因为专业和责任心而赢得荣誉与尊重的法律团队”；作为参加本次RHT东盟峰会和APG会议的国浩律师团的代表之一，我也在努力思考法律产业、律师行业、律所发展方面的课题，努力捕捉在本次峰会沟通交流碰撞中所产生的关于律所建设方面的思想、观点以及具体举措。
通过参加本次新加坡会议，我们对新加坡RHT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我个人认为RHT的模式与发展有诸多可圈可点和借鉴学习之处。首先，RHT集团除了RHTLaw Taylor Wessing律所产业外，还涉及金融科技、学术、咨询和财富管理等板块，并且都有独立的法律实体运营，最为重要的是，法律服务板块外的其他产业都是与法律服务可以产生协同效应的板块。其次，RHT Law通过APG组织将其法律服务网络涵盖至东盟、东亚、南亚、澳洲、欧洲、中东、美国、巴西等国家和地区，并通过举办一年一度的东盟峰会和APG会议的方式加强网络内部的交流与合作，大大提高了其在“东盟+”区域的法律服务实际落地能力。此外，根据RHT集团创始人和高管的介绍，RHT集团正在法律科技方面大量投入，运用大数据和AI技术打造RHT Law强大的支撑平台，为律所和律师服务提供IT系统支持，这也是我个人最感兴趣和最为看好的。
综合本次对RHTLaw的近距离观察和近期的思考，我认为就中国律所提供跨境法律服务方面，如果可以根据客户的需求，依赖其全球网络迅速组建一支专业强大的跨境律师团队，且律师团队能够依托律所强大的法律科技平台，高效、优质、低成本地解决客户的问题，就等于具备了很强的竞争力，所以，运用大数据系统和AI技术构建一个强有力的支持律师开展业务的平台系统是很有必要性的。
经过这次新加坡会议，我个人以及团队的目标也更加确定和清晰，即在一生的法律职业生涯中，带领团队完成一件作品。作品的形式是一套跨境投融资法律服务领域的软件系统，包括两项基本功能：其一是实现团队内部协作，项目流程化管理，项目成果呈现，项目底稿的存储；其二是实现团队与客户线上连接，便于律师团队跟进交易文件的解释、履行、争议的解决等。这件作品从雏形到成熟应该是一个不断完善的过程，希望不仅仅是把我个人的积累、团队汪子翔律师和团队其他律师的点滴积累沉淀为软件系统中可视化的编程，也期待着这件作品能成为团队新成员的学习平台，并不断地由新成员积累、完善和更新，最终成长为一个超越团队个体成员的具备自我学习能力的“智能法律解决方案系统”。
（图片摄于新加坡国立大学校园）
完成公务之余，借机到新加坡国立大学和新加坡管理大学拜访了从事法学和大数据与人工智能研究的教授，参观了美丽的校园；见到了曾经一同做境外IPO项目的新加坡审计师朋友；目睹了新加坡作家李喜梅《南洋花木青》一书中提到的长在圣母圣诞堂园地内那棵“树皮斑驳，岁月留痕”的青橄榄树；还偶遇了供奉“大宋三忠王千秋”的“善忠庙”，庙前与祖籍福建同安的新加坡华人共同复述起宋朝的历史故事，让人感叹这份代代流传的华夏文化集体认同感。
在这个千百年来东北季风与西南季风交替吹拂下的马六甲海峡，来自东南西北的朋友们相聚，求合作，谋发展，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而出一份力！本次新加坡之行，见了法律同行，长了法律知识，进一步确定了目标，可谓满载而归。
陈 东 国浩福州办公室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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