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与知名快销品牌MPstudio,旗下主线MASONPRINCE联合推出的秋季胶囊系列「機能超載」。通过磁带未来主义 - Cassette Futurism为「传播介质」,在趋于同质化的当下,我们用「機能超載档案」试图构建一个后互联网时代下的社交生活表达:不可复制的低保真生活态度。
本期,高桥。



上海高桥,位于浦东新区北部,北毗吴淞口,西临黄浦江。这个38.73平方公里的镇子上,拥有将近18万的常住人口。
我和高桥镇的唯一联系,是一位名字就叫高桥的朋友。他经常出没在All或44KW,脖子上纹的莲花,脸上的「Om」和高音符号,以及头顶上的“创世双蛇”,让你可以在拥挤的舞池中一眼认出他。

太阳穴上的高音符号,是高桥的第一个纹身。不久之后,他的右眼下方又添了一个梵文字母「Om」,即「唵」,代表宇宙大爆炸所产生的声音,是万物最初的振动。

除了这些充满神秘意味的纹身图案之外,我很难去概括高桥的风格。
他今天穿的像个日本武士,明天穿的像崂山道士,后天可能是西海岸rapper、东北黑社会,或者是《阿飞正传》里的张国荣。

像高桥这样的人,我们往往只会用一个“亚”字去形容他,但他自己对这个词却嗤之以鼻:“我觉得我穿衣风格挺正常的,想穿什么就穿什么而已。有的时候会穿道袍裙裤之类的,因为我比较喜欢这种文化,所以就穿了,也没什么奇怪的。”
“现在所谓的某种“亚”就是什么东西都往身上搬,当然如果别人真的很喜欢的话,不能去否认这种审美上的东西。”

我自然也不会去否认高桥的审美,他小时候算是个留守儿童,经常被扔在亲戚家里写作业,每天陪伴他的是四个老师。
自从那段经历之后,高桥整个人就变了,变得不爱说话,喜欢的东西也越来越偏门。

高桥从小就开始听说唱,一开始觉得国内的说唱不好听,就自己摸索,给朋友做beat。
做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说唱突然变成了主流,他很排斥这种将文化盲目商业化的行为,于是又开始尝试电子音乐,house,techno,psy-trance,鱼龙混杂,一锅乱炖。

无论是做音乐还是发音乐,对高桥来说都很随意,就和穿衣服一样:“今天听到哪首歌好听了,想试一下这种风格,就会去做做看。”
“发着玩玩给大家听听,让大家知道一下我在干什么,仅此而己。”

高桥酷爱在绝对自由的状态下进行创作,随心所欲,没有限制的做歌。他从不唱歌,不用歌词表达情感,因为他认为一旦唱错歌词,自己就会失去自由。

2012年的末日论让高桥开始对神秘学产生了兴趣。为了确认世界末日的真伪,他看了很多与灵性相关的书籍,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高桥经常把“宇宙”,“外星人”,“神”等字眼挂在嘴边,对于超自然的事物有着异于常人的憧憬和渴望:
“我想活在法老王的时代,或者更早一点,没有被确认的时代,比如说亚特兰蒂斯。像狮身人面像刚被建起来的那个时代。那时候的现实可能和历史书上记载的不一样,可能是一个人神共存的年代。”

“我很期待人类文明能进步到更高的阶段,不需要再通过科技去创造更便捷的生活,而是会有更多超自然的发展,比如瞬移、飞起来。在这样一个意识状态下,人和宇宙可以更密切地连接在一起。”

对高桥来说,回到过去和未来都是不错的选择,不过留在当下的时代,还是及时行乐最重要。

起床,把歌打开,找点东西喝喝,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出门跑步,他的每一天都是这么过的,在高桥自由散漫的灵魂里,跟随自己是唯一的定律。

如果让我介绍一下高桥,我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他。音乐人?亚逼?神棍?好像都不太准确。
高桥跟所有人都有一种距离感,但我却总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亲切。说到底,高桥就是我身边的一位朋友而已,偶尔自闭,偶尔emo,偶尔偏执,但大多数时候都挺peace;今天喜欢Hip-Hop,明天也可以喜欢psy-trance,和你我一样,随心所致的矛盾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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