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大代表冯帆：如帜扬“帆”，不负初心- 大数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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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人大代表冯帆：如帜扬“帆”，不负初心

国浩律师事务所

2024-03-07

编者按

芳华如炬，熠熠生辉，步履铿锵，致远不息。在“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到来之际，全国人大代表、国浩执行合伙人冯帆正辛勤忙碌于全国两会上。她在会议上认真思索，在摄像机前侃侃而谈，在深夜台灯前加班加点，献计献策，竭诚履职，为中国法治建设贡献国浩律师的智慧和力量。

今年两会，冯帆以敏锐的洞察结合深厚的专业知识，带来了七份议案和建议，让我们跟随《人民日报》、新华网、《检察日报》、《新法治报》、江西广播电视台等媒体的镜头，共睹“她”风采！

尽心履责为立法献智

立善法于一国，则一国治。两会上，法律与立法议题始终占据核心位置，凝聚着代表们的智慧。作为专业律师，冯帆今年再度以专业视角和深厚法律素养，递交了四份紧密关联立法的议案与建议。这些议案与建议不仅横跨社会多个领域，更体现了冯帆对于法治建设的深入思考和积极贡献。

关于尽快制定《民营经济促进法》的议案

冯帆告诉《人民日报》记者：“高质量发展是新时代的硬道理，民营经济是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基础。”在调研中她发现，目前我国保护和促进民营经济发展的规范性文件较为分散。“尽快制定一部《民营经济促进法》，对民营经济的定义、地位、促进与保障制度以及权利救济方式以法律的形式予以明确规定，是十分必要且紧迫的。”

对此，冯帆建议将《民营经济促进法》作为重大立法列入全国人大常委会2024年度立法工作计划，加强调研论证，集思广益，广泛听取社会各界意见，尽快完善立法草稿，加快推进《民营经济促进法》立法进程；在具体的立法设计上，突出对民营经济主体的产权保护，加强对民营企业的合规管理与激励等，致力取得民营企业合法权益保护和促进社会公共利益的“双赢”。

关于完善商事调解领域立法的议案

“江西法院落实‘抓前端、治未病’重要要求，大力推进诉源治理，取得了显著成效。建议进一步培育和发展市场化解纷机制，加强商事调解制度建设，广泛吸纳社会力量参与矛盾纠纷的诉前化解。”冯帆面对最高人民法院新闻传媒总社的镜头，诉说“代表之声”。

冯帆针对性地递交了关于制定《商事调解法》的议案，建言将商事调解领域立法列入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由全国人大常委会相关工作机构牵头起草《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事调解法（草案）》。她表示，完善商事调解领域立法，是坚持和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促进社会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需要，是打造一流法治化营商环境的需要，是弘扬“和为贵”传统优秀文化，不断提升矛盾纠纷预防化解法治化水平的需要，更是顺应国际争议解决和加强涉外法治建设的需要。

冯帆在接受新华网采访时表示，完善商事调解领域立法，构建多元化解社会矛盾纠纷机制，不仅有利于实现社会治理的良性运转以及经济的高质量发展，也是新时期国家从治理理念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高度来推动多元纠纷解决机制发展的应有之义。

建议增设《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拐骗儿童罪升格法定刑

在调研中冯帆发现，拐骗儿童罪存在严重社会危害性与刑罚不足间的冲突，拐卖与拐骗儿童都造成了儿童与原生家庭的分离，侵害了监护人与儿童的亲权。可是拐卖儿童罪配置了相应的升格法定刑且最高可判处死刑，而拐骗儿童罪的法定最高刑只有五年，这与民众的正义直觉背离。此外，现行规定难以囊括诸多情节及后果等刑罚失衡问题，这与该罪仅有一种量刑幅度直接有关。

经过综合考量后，冯帆建议增设拐骗儿童罪升格法定刑，围绕个案事实、情节判断量刑轻重，否则如拐骗儿童罪逐渐在社会观念上“轻罪化”，则会降低犯罪的成本，增强犯罪者的侥幸心理，“行拐卖之重罪却得拐骗之轻罚”，增大拐骗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性。

建议在立法中对检察意见和检察建议作区分规定

“人民检察院是国家的法律监督机关，开展法律监督的方式包括提出检察意见、检察建议等，但实践中存在检察意见和检察建议界限不清、检察建议刚性不足等问题，影响监督效果。”冯帆在接受《检察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目前检察建议范围过于宽泛。根据目前法律、司法解释规定，检察建议包括再审检察建议、纠正违法检察建议、公益诉讼检察建议、社会治理检察建议和其他检察建议五种。其中一些检察建议在本质上属于具有一定强制力的监督意见，不宜纳入检察建议范畴。

她建议从立法层面对检察意见和检察建议作区分规定，明确检察意见和检察建议不同适应情形和效力。一是建议将当前检察机关针对案件提出的监督意见，包括再审检察建议、纠正违法检察建议、公益诉讼检察建议，均调整为“检察意见”，明确检察意见具有要求相关单位启动相关程序进行审查的强制性效力；二是将针对社会治理问题提出的建议规定为“检察建议”，明确有关单位收到检察建议应当及时整改落实并书面回复人民检察院。

“纵观检察建议制度的发展历程，其始终具有参与社会治理的功能，是‘抓前端、治未病’的重要抓手。因此，将检察建议的内涵回归为参与社会治理的重要方式，更符合设立检察建议制度的立法原意，也能进一步厘清检察意见与检察建议的界限，使得检察监督体系更加科学合理。”

倾心竭力为社会发声

作为一名在资本市场及民商事争议领域深耕多年的资深律师，冯帆对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在现今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中所经历的种种困难与挑战有着深刻的理解。今年她递交了三份相关建议，为企业的稳健发展、社会的和谐稳定贡献自己的力量。

面对江西广播电视台记者的镜头，冯帆强调，要常态化、持续清理拖欠企业账款的问题，要发挥法律人的专业作用，为打造法治化、市场化、国际化营商环境作出法律人应有的贡献。

建议推广市场化解纷机制，坚持和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

始于20世纪60年代的“枫桥经验”，作为预防和化解矛盾的社会治理方案，体现了中国智慧，呈现出持续旺盛的生命力。近日，在接受《新法治报》记者采访时，冯帆表示随着矛盾纠纷主体日益多元、涉及的行业领域类型日趋多样，需不断提升调解工作的专业性，而浙江杭州作为全国首个获最高人民法院和司法部批准的试点城市，积极探索开展市场化解纷机制工作，引起了她的关注。

冯帆在调研中发现，全国各级法院“案多人少”的矛盾仍然突出，2023年在杭州，一线法官的人均办案量高达319件，而同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全市律师总量超1.5万名，每年还在以17%的比例增长，其中一部分律师特别是年轻律师还存在“找米下锅”的问题。

如何有效激活这部分专业司法力量，丰富经营主体多元解纷渠道，实现解纷需求和专业资源的“双向奔赴”？冯帆建议由中央政法委牵头统筹，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主导，联合相关部门形成合力，制定推广市场化解纷机制的总体方案，出台指导性规范文件，细化相关配套措施，对市场化解纷机制涉及的收费标准、诉调衔接、调解组织管理、流程规范、案件来源、专业解纷组织及相关人员的行为规范及培育培训等方面予以规范。同时，在各级律协下设专业调解组织，招募经验丰富的执业律师担任专职调解员。对于其他行业专家，依托相关行业协会成立专业调解组织，形成主体多元、充分竞争、有益互补的市场化解纷力量，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

建议健全独立董事制度，强化独立董事职能

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独立董事在市场经济中的重要性进一步凸显。如何确保非上市公司中独立董事的权益得到有效保障，成为了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冯帆指出，目前我国独立董事制度的相关文件更多见于上市公司，非上市公司的独立董事制度规定较为缺失。我国独立董事制度还存在勤勉义务标准不明、行使职权缺乏保障、保险制度尚不完善等问题。

对此，冯帆建议完善我国独立董事制度，出台相关规定为非上市公司独立董事的履职提供指引及保障，明确董事勤勉义务的认定标准，保障独立董事知情权的行使，强制公司为独立董事购买责任保险并承担全部的费用，以此健全独立董事制度，强化独立董事职能，推动资本市场健康稳定发展。

建议多举措并行，进一步完善保障中小企业款项支付制度

中小企业是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生力军，是扩大就业、改善民生、促进创业创新的重要力量，在稳增长、促改革、调结构、惠民生、防风险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目前却存在部分头部企业利用产业优势大规模占用或长期拖欠中小企业账款的现象，长此以往，中小企业不但不能发挥出中小企业在国民经济中稳就业、促发展的作用，还可能破坏社会和经济的稳定。

冯帆从执法监督、鼓励支持、拓展中小企业融资便利等方面提出多举措并行，进一步完善保障中小企业款项支付制度的建议。建议提出披露、公示对中小企业的账期政策与支付情况，证券监督管理部门、市场监督部门以及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审计部门、组织部门也应依照法律法规，对领导干部、上市公司以及非上市大型企业进行常态化执法和监督，执行监管细则并配备专门的人员，并把积极支付中小企业款项、缩短中小企业账期的视为履行社会责任的重要体现，给予一定嘉奖与政策支持。

作为第十三届、第十四届全国人大代表，冯帆在过往的两会历程中递交了多份具有深远影响的建设性议案与建议。其中，“设置高铁静音车厢”等议案不仅获得了广泛的社会关注，也已经全面落地实施，为广大民众带来了实实在在的便利与福祉。近日，冯帆的“AI分身”还在央视频推出的视频栏目“AI新说法”中对于3月1日起实行的《快递市场管理办法》进行点评。

立良法、促发展、保善治。多年来，冯帆一直走在积极推动法治建设，促进社会健康发展的路上。履职之路依旧在继续，她将与其他国浩律师一起，尽责为国，不负民望，发挥律师专长，点亮法治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