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在Howie Lee的世界里都能跳出时间线段抽象成互融的体验,瑜伽、滑雪、帆船、做饭、音乐制作、演出;一种节奏、一段变幻的波、一种行事方式,他们是收聚同时又伸展的,仿佛只有一个瞬间,就像闪电留在空中的瞬间,剖开五感,你是看到了、听到了,还是早在信号传达的那0.01秒前早就感受到了?
△ Howie Lee
过去一两年虽然创作了不少歌曲,但他并没有急着完成,因为他期待新技术带来的更有趣的声音变化。闲暇时间里,他会去做各种事情,比如滑冰。他提到在梅林水库滑野冰,在不允许进入的地方、不带求生装备进行(按照规定,滑野冰时通常需要携带像螺丝刀一样的工具,用于在冰窟窿中自救)。在滑野冰过程中能观察到许多现象,比如湖面上的裂缝,尤其是在一些大型水库的冰面上,裂缝会突然出现,“产生一种类似电子音乐的声音”,这些灵感甚至被他融入到专辑中的某些曲目,像是致敬那种野外冰面的世界。
“滑雪其实它就是一种跟地形之间的瑜伽,你随时随地要跟你的地形成为一种最舒服的状态。其实这就是即兴。”滑雪和音乐的体验有很多共通之处,通过身体、情绪和理性三个层面来感知世界,对他而言身体的直观体验与音乐是最直接的联系。
△ Howie Lee划春冰的环境
生活中处处有即兴。李化迪,名中带了“化”字,也许人真的能活成自己名字所预言的样子。即兴不仅意味着没有预设的结构或框架,而是一种应对变化和抓住瞬间的能力。一边,手上做饭的准备动作继续,他说,“家里也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调料,有时候买一堆,我最近还特别迷上一种台湾的凤梨红糖,它是一种发酵过的菠萝,你拿它炖肉特别香,又酸又甜,又有咸味,特别好吃”;但这和他在音乐上的合作也有相通之处,可能也是“凤梨炖肉”的配方。
关于与他人的合作,Howie Lee过去常常找鼓手搭伴,最初与鼓手张扬的合作让他印象深刻,因为张扬充满活力,能量非常强,而那时他的音乐风格也偏向强烈和躁动,正好形成了一种对话式的互动。后来,他又与美国鼓手Tim合作,在即兴上带给他很多启发;以及与视觉艺术家陈泽安的合作,都在通过不断的迭代和尝试,推动着他的表达上的演进。
△ Howie Lee 2019 全国巡演(洛阳)
从2019年开始使用手势控制的表演方式,如今熟稔到将它视作效果器,“它非常的灵活和敏感,我的手的每个手指都参与到和音乐的整体关系之中,每一个音都在产生变化。”不过,在过去的演出中,Howie Lee曾经经历过重大失误:在ALL的演出时,由于他追求简练的操作,不喜欢使用过多设备,他的控制器突然坏掉,导致整场表演陷入困境,这次失误让他感到无比沮丧。尽管之前也遇到过电脑死机等小问题,但这次完全无法控制让他措手不及,让观众期待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事后他再度精简自己的工程文件,“把所有可有可无的东西都删掉”,也接受了失误对心态的考验。
比起和观众进行语言上的互动,现在的Howie Lee更倾向于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也只有在完全进入自己的状态下,观众才能体会到他的表演。
△ Howie Lee 2021年「波——波——波」巡演现场
这一次的巡演所有音乐、视觉、音视频交互内容创作由Howie Lee独自完成,力求编排细节尽数掌控。他说,终于觉得自己准备好独自走上舞台了。
关于台上台下的身份切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习惯方式,而Howie Lee用一种“召唤”的方式去找到表演者的身份。“其实你所有的概念它都有一个神,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概念,所有叫这个名字的人,都会形成一个你们共有的神,只要去想想它,这个概念就会变得越来越大。所有的万事万物都是活的”,“在一个交织的波的网络里面,我们互相干扰,所有的浪花都是同一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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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 Lee「波——波——波II」巡演概念视频
「波——波——波II」是“声波、视觉波、光波”三位一体的沉浸式表演,借由全新升级的AI视觉技术,操控音乐、视频、灯光交互现场。在这次巡演中,波成为了一种符号,一种将音乐、视觉和观众连接在一起的载体。“如果非要给这次演出一个主题,我会说这是一场即兴的浪潮之旅。”最初,他对巡演的想法是一个开放的命题,在遇见詹雯婷(Faye)之后,他意识到她的音乐风格和他有某种契合。这次,詹雯婷将在巡演中演唱8首歌曲,包括Howie Lee三首从未表演的新曲、三首老歌、以及两首为她编曲的个人作品。
对于演出名字“波波波”,他觉得既简单又贴切,因为自己的音乐就像波动一样,灵感和节奏都随着时机自然浮现。“波波波”成为了一种表达方式,一种能统领整个创作思路的象征。他将这种即兴的态度带入了视觉表达的方式,好比没有固定的“代言人”,只是在合适的时刻召唤波动的灵感。这也像是一种仪式性的召唤,用音乐和视觉来共同讲述不设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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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ie Lee「波——波——波II」巡演概念视频
“我的视觉是强化我音乐的一些符号,因为音乐它它没有那么具体,实际上我就是通过几种符号来表达一个数学的关系,最终我得到一个东西,你会在未来的时候关注到你曾经在这个地方”——要理解Howie Lee有些抽象的表达,需要一些表象外的直觉式体会。
时间闪回到去年Howie Lee在卓玛吾萨岭时,他和朋友张安定在一座山坡上,看见四位僧人从山脚拾级而上。他形容风吹动僧袍,有位僧人嘴里叼着一根芦苇,就像一个现代人叼着香烟的样子,时间停顿,“我跟张安定站在上面,他们跟我们打招呼,那个画面一下就那凝固了。你感觉似曾相识,但也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你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就是在这个时刻,所有的记忆都已经相连了,时间有的时候是可以固定的。”
△ Howie Lee在卓玛吾萨岭
△ Howie Lee
“只有想被震慑的人才能被震慑,一个人需要被震慑的时候,他才能被震慑。就是一个人只能听见他自己想听的东西,你懂我的意思吗?每个人听我的音乐,他们都只听见他们自己。”
在Bandcamp页面上是这么说的:“Howie Lee于2022年7月首次造访卓玛威色岭,那时他刚发布了“充满反乌托邦色彩和希望感”的专辑《鸟岛》(2021),因巡演而身心俱疲,甚至几乎要放弃DJ生涯。”尽管《鸟岛》那充满野性的原声引导他走向更即兴的声音设计,并在与鼓手刘㔻合作的EP《如履薄冰》(Bie Records, 2023)中实现,但他首次前往卓玛威色岭时,仍带着高能量的俱乐部音乐风格。
△Howie Lee《鸟岛》(上);《如履薄冰》(下)
卓玛威色岭寺位于青海省南部玉树市以南三个小时的车程,邻近藏东南的卡若区,坐落于海拔4400米的巨大岩石山顶之间,周围环绕着原生冷杉树林、一条国家公路和辽阔的绿色平原。他形容自己初到寺院时是个局外人。“咒语……的作用是训练心智,通过重复简短的音节,让人在所见所闻中感受到佛的存在。僧尼们长年累月地练习这些咒语。它们代表着过去、现在和未来,你能真切地感受到其中的音乐。这种振动、低沉的嗡嗡声和低音非常有力量"。
Howie Lee在演出时,喜欢完全沉浸的状态。因为对音乐已经非常熟练和熟悉,他在演出时无需多想,只是去做,然后那种凝固的状态就会自然显现出来。反过来,当心绪分散时,时间也变得混乱无序。滑雪、瑜伽、帆船、烹饪,这些看似与音乐无关的活动,其实都与他对即兴的追求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演出并不是为了重现录音室里的作品,而是一个现场即兴创作的过程。
△ 上:Howie Lee在光球音乐节(台北)
下:Howie Lee在豆瓣潮潮音乐周(北京)
在接下来的「波——波——波II」巡演里,Howie Lee带着他那套即兴的语言上场了,音乐、视觉、光波纠缠在一起,一同构筑出某种漂浮的感觉,好像是在大海里,你随着每一道波动,被推向不同的瞬间。演出现场就像是时间的裂缝——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那个你能触摸到的片刻,像突然闪现在空中的闪电,在眼前炸开,然后消失。
你可以找到某种无意识的共振,看到的和听到的,全都回到了某个不确定的起点。
△ Howie Lee「波——波——波II」全新巡演
10月26日起,Howie Lee将与摩登天空旗下跨媒介音乐厂牌“digi”携手,开启全新的四城巡演——「波——波——波II」,此外颇具影响力的华语歌坛灵魂歌姬Faye詹雯婷也将作为惊喜嘉宾加盟本次巡回。
本次巡演将包含上海、深圳、北京、成都等4个城市,Howie Lee将带着他全新设计的人机互动系统及丰富的曲目和视觉编排,为观众带来意想不到的沉浸式视听体验。而从预告片的呈现中,我们则可以窥见届时他将在巡演现场营造一个多么新鲜奇幻的宇宙。
「波——波——波II」
2024 Howie Lee全国巡演
10月26日(周六)
上海 ModernSky Lab
11月2日(周六)
北京 福浪-福
11月8日(周五)
深圳 MAO Livehouse
11月17日 (周日)
成都 正火6号馆
票价:150(预售)/180(全价)
售票平台:秀动/正在现场/大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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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桃酥饼
视觉设计:Öil 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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