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频由艺术家和【天线空间】制作提供
聒噪的螺旋桨声,咳嗽声,清唱声……尉洪磊录像作品的声音部分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创作时,艺术家先完成声音再根据声音安排画面;声音和画面的关系是若即若离的,尤其当“人声”毕现,情绪变得确切可感时,观者们会不由自主地将录像中碎片化的要素连成一条线。从5年前的“肥鼠”到近期ucca的个展,尉洪磊将关注点渐渐移开了对事物的“关联”,这种“关联性”似乎也已成为他作品的一部分。在这次个展上,大量人像雕塑散布在空间里,如同“人声”在录像中的有效性,人的形象也使尉洪磊的雕塑作品更能贴近观者的感知。关于历史,关于概念,已经被尉洪磊悄然淡化了;不需要过多言语的补充,便能触及到作品形式以外的部分,这样的观看同样具有魅力。

尉洪磊
Yu Honglei

展览现场

,#9, 2019,
青铜,不锈钢,油漆
22 x 22 x 35 cm

,#8, 2019,
青铜,不锈钢,油漆
22 x 22 x 35 cm

展览现场

I#6, 2019,
青铜,不锈钢,油漆
15 x 12 x 100 cm

I#6, 2019,
细节

I#4, 2019,
黄铜,树脂(顶端篮子形状),油漆,LED灯,电线
152 x 95 x 60 cm
II#1, 2019,
不锈钢,油漆
25 x 12 x 165 cm x 2 部分

II#1, 2019,
细节
展览现场
展览现场

,,,,,,,,,,,,,,,,,,,,, 2019,
青铜,pvc塑料,
20个青铜头像每个大约11 x 11 x 11厘米,
尺寸可变,根据场地大小安排,每个头之间间距50厘米




















,,,,,,,,,,,,,,,,,,,,, 2019,
细节

展览现场

I#5, 2019,
青铜,不锈钢,油漆
15 x 12 x 100 cm
I#5, 2019,
细节

I#3, 2019,
黄铜,树脂(顶端篮子形状),油漆,LED灯,电线
140 x 87 x 45 cm
展览现场

艺术观 ·对话
Q:在你现阶段的创作中最关注的点依然是“如何将事物关联起来”?还是说已经有所转向,或是落脚到某个具体的角度上?
A:如何将事物关联起来不再是现在工作的重点,现在我关心单一的雕塑能不能令人联想到形式以外的事情。
Q:黄色射灯下的展览现场,显露出一种独特的情境感,这种情景将展厅内的空间与其外的空间隔绝开来。构造这样一个独立,统一的空间,是否也是暗示观看者,整个展览是一个整体的叙事?
A: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Q:单就人头雕塑而言,不禁让我联想到阿伽门农黄金面具或是木乃伊,尤其当它们整齐排列,或者不经意的出现在一个精心设计的角落,更是将这种神秘而晦涩的仪式感展现出来。你在创作的过程中是否也关注到了这些,在你看来,这些人头雕塑在展览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A:就雕塑本身而言展览中的人头雕塑是一个能够承载点线面语言的容器。从展览的空间关系来讲,这些人头雕塑与影像产生了情景。
Q:在你的影像作品中,情节和情节之间的关联是碎片化的,你按照怎样的标准将它们关联上的呢,这些情节的选取对你来说是否具有唯一性?
A:试着把这件影像理解成一件雕塑,它由凹凸的表面组成,或是在蜿蜒的曲面上出现了至高点,紧接着又落入凹处,或是表面积上出现的孔洞。像你所说这件录像在视觉上是碎片化的,因为它的制作方式是图像跟着声音在进行的,在制作过程中是先有了声音部分之后才决定要使用什么样的画面,声音是线性的也是叙事性的,它像是一个心跳的波动曲线,画面在这些的波动曲线的低处和高处给予了情绪。
Q:你如何看待自己创作的物件和影像之间的关系,谈谈你在创作过程中,二者在表达上的相通和相异的地方。
A:这些雕塑和影像在我看来都是雕塑,都是承载点线面的容器。

- 文本 · 精选 -
文|贺婧
原载于|燃点,2015.01.21 星期三
在“肥鼠”中,与确切呈现的雕塑和物相并列的,是另一条由观念贯穿下来的线索,后者并不比实际可感的空间与体量更为隐形。无论是对现成品的挪用、对各种概念及其背后推论的怀疑、抑或是对西方艺术史的征引,尉洪磊在整个展览中以不停变换的方式交代出他的创作系统与观念艺术之间孰近孰远的关系。这种变换和聚焦不定恰恰印证了艺术家在自我生活/创作行为中所笃信的和所怀疑的,而这两者在尉洪磊那里又常常是同一件事情。作为一名创作者,“(西方)艺术世界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这个事实似乎一方面在理所应当地推动着尉洪磊的创作,而另一方面也成为其作品反叛基因的源头。如果深究下去,虽然他惯于使用“现成品”作为出发点和承载媒介,但所谓艺术与生活之间的界线在尉洪磊这里从来没有弥合或是消散,它们只是互相置换了位置并且不可避免地在不属于自己的场域里发出隔涩的声音——焦虑由此产生。这种焦虑事实上兼容了对自我坐标的不断锚定和对外在潮流的一种本能式的职业嗅觉,在原生创作资源和自我智识化的模糊地带徘徊,它反而成为尉洪磊创作中最为真诚也或许是最为核心的一种动能;而它所反映出的外在形式,即是“肥鼠”作为一场展览所呈现出的奇特质感、一种在“造型”与“观念”之间带有明显接痕的粘合方式。
剧场感依旧是尉洪磊擅长的手法。在“肥鼠”中,艺术家刻意营造了一个静默的剧场,精心调控的作品位置与方向为展场中的每个元素赋予了生命感和诉说的冲动,而原子灰、树脂、假发和带有塑料感的视频画面所强调出的物质性又让现场的作品陷于一种道具般的沉默之中。如果说尉洪磊在上一个展览“任何事物都是极其重要的没有什么是不会再回来的”中细碎地传达出一种关于“不可言说”的焦虑,“肥鼠”的表达则更为完整和理性——如艺术家自己所说,“相当地克制”。借助“肥鼠”,尉洪磊的创作进入了一个新局面:在渐渐远离了从自身体验出发的原生性创作方法之后,开始建立起一套较为完整的客观视角和反思机制。在之前的大多数作品中,尉洪磊仍然会将未经太多加工的个人经验直接置入创作里,语法具象但不够明确,带有早期作品疏于筛选的开放性。“肥鼠”则更像是一个干湿度调配适宜的场域,更理性、系统的创作方法和更为精良的展览制作都在某种层面上有效地保障了作品的精准呈现和观看品质;恰当的克制姿态、包括与美术史的积极互动,也使得艺术家开始得以用自我之外的视角来观察和反思他身处其中的“艺术世界”。对于现阶段的尉洪磊来说,这种反思的维度可能不止一层,除了需要站在“自己之外”,他还需要随时警惕顺利进入当代艺术之安全无菌生产线之后的恒温状态。而更进一步的问题在于,当你变得越来越“认真”和严肃,该如何保持自己的幽默感?如果说一直以来尉洪磊对于创作本身的焦虑和之于它的反思无不以一种幽默的手法来试图达到他所说的“传达的有效性”,那么,在“肥鼠”的现场,观众或许可以期待一种更甚于“肥鼠”这个题目本身的幽默感——无论它是依赖于一种本能的倾诉能量,还是被智识所调控出来的精准刻度,或者两者皆有。展览其实与好坏无关,只与幽默有关。
尉洪磊

尉洪磊1984年出生于内蒙古,现工作、生活于北京。
主要个展
“新倾向:尉洪磊”(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北京,2019)
“尉洪磊”(Kraupa-TuskanyZeidler,柏林,2018)s
“尉洪磊:燕子世纪”(天线空间,上海,2016)
“尉洪磊个展:肥鼠”(天线空间,上海,2014)
“尉洪磊:任何事物都是极其重要的,没有什么是不会再回来的”(魔金石空间,北京,2013)
“在我靠近你之前——尉洪磊个展”(C-空间+龙口,北京,2011)
主要群展
“物体系”(民生现代美术馆,上海,2015)
“八种路径——艺术在北京”(Uferhallen艺术空间,柏林,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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