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外
本次展览呈现的作品,是林文捷尝试突破过去一贯以刻画人物为主体的方式,重新思考将人置于风景中的重要作品。自创作以来,林文捷将目光始终投注在与自我产生情感共鸣的人与物。她喜爱用一种亲密的旁观者的视角,观察周遭人们如何在当下的空间和环境中做出反应。通过绘画,将触动自身却无法言喻的感受和状态,转译并留在画面中。林文捷的绘画以肖像画和风景画为主要创作题材。在中央美术学院第三工作室学习油画期间,她曾着重探究过对灰色的使用。


叶恒贵以日常所“见”作为绘画的题材和内容。他笔下的众多 “物”,恰是其与世界的接触和驻足。正如黑格尔所说:“熟知并非真知。”最为随处可见的物、景和人事实上或许恰巧是以正当的名义被忽视最多的存在。我们或许都不会给予一处墙面的影子、一个倾空的杯子、一个只余下脖颈处皮肤的背影多一刹那的注视。它们太过于平凡,轻的似乎抛入时代的涌动中就会立刻随风而去。而叶恒贵拒绝这种对于生活的遗忘。他主动选择了这种平凡,并使之成为他在绘画中的恒久动力。


水墨作为一个来自于中国传统所具有的独特绘画系统,在面对中国与国际,东方和西方,传统与当代等的不同语境和冲突之间,是一个特别复杂的问题。进入现当代以来,试图调节矛盾,解决问题,探索各种可能性的人,一代一代,形成了不同的流派和面貌纷呈的个体。不同的文化系统与水墨进行对接和碰撞,不同的态度和立场,形成了一个多元化的水墨系统的现状。有立足于传统的复古派,有寓情笔墨的新文人画,有吸收西方现代主义成果的抽象水墨,也有结合各种当代艺术方式的实验水墨。
“太阳落山后它们要飞去什么地方?它们对生命会有怎样的预感呢?唤起忆念也即唤起责任,我所知的自然中从此包括进了这样一群小不点,我的容量扩大了,我感到有责任将它们描述出来。回到画面转译中,抵抗更洪亮的观念习得,不断对感觉进行拷问,一遍遍返回自身,使用自己的声音讲述一点发现、一点局限或坚信。像花与鸟与蝶传递蜜那样传递我的理解。我珍视这样一块小的田亩。”
本次展览是对中央美术学院造型学科基础部20余年学术与教学发展历程的集中呈现,亦是中国高等美术教育在基础教学与人才培养方面于21世纪取得的卓越成果。展览不仅展现了中央美院造型基础教学的深厚底蕴和持续创新的精神风貌,更因这次与上海久事美术馆的相遇,传递出"功夫为久,本色为事"的义涵。

在绘画的进程里,画家们总是试图将观众限制在一幅画的视野之中。让观者停留更久,独立提供自洽的冲击力。观者得以领会这幅画真实地再现仿佛天然存在的合理性。时间和空间在漫画阅读形式中相辅相成的流动,恰恰不同于单幅绘画对于单一空间视角的凝视。尽管横山裕一的漫画有着明显高于其他漫画绘本的绘画性,但如果提取其中一格,也并不总是像一幅传统意义中的绘画。因为在横山裕一单幅的绘画作品之中,去除了漫画格式中会引导读者的视觉分镜格律,总是暗示上一格或下一格的存在,强调着方格之间几何形式的流动和配合。单幅绘画在横山裕一的视角下通常在视觉上更复杂一些,即使在视觉上画面构成相对单纯,也因为局部变化而呈现更多细节,更多信息。


江立宁的作品借助日常经验中对空间的注视与捕捉,在观看的过程中对被忽视的边缘和情感进行不断的剥离、隐藏和重现,转化出一种克制且隐秘的图像结果,试图将不确定的微妙状态与情感视觉化。江立宁在绘画风格上回应了极简主义的纯粹性,并将屏幕的光感与色域绘画结合,意图反抗这个时代下匆忙的节奏和直白的表达,提供给观者一个游离在具象与抽象之间的冥想空间。


在艺术家胡觉的作品中,关键的核心源便是对生命症候物的探讨和表达,将纯粹形象之物放置于打开或闭合的空间下,物的体态和势能势必会被获取。从绘画语言的角度来看,具象实体和抽象符号的涌现,基以形成艺术家表现型的思考语义,他不再单一运用具体和实指的语境来确立画面结构,铺拭和叠层的元素形象成为胡觉想要诠释的生命性——世界的本原。它不是常态或简单的身体机能的运动,而是超越于理性概念所描述的实体能量,是一种无法阻挡的永恒的欲念情状,同时也是一种瞬间即逝的活力流变,以及能动再现的创造力的主体表现。面对物象的绵延和伸展,让我们得以窥见包裹着那些过去的记忆和对未来的想象,从而记录自我生发在当下感受的时间连续。

展期:2024.7.27-8.26
地点:YOUNG美术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