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很疲惫,昏沉沉的大脑似乎也已无法很好地支配躯体。连日的酒桌酣战,滞留体内的残余酒精折磨得我毫无睡意。
推开窗户,街上车流与行人已渐渐稀少,酒店路边烧烤排档便显得愈发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结伴走进排档,不一会儿便从帐篷里传来夸张放肆的男人女人的笑骂声,夹杂着洒瓶的撞击与倒地声,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马路对面的五松山宾馆仍笼罩在一片灯红酒绿中,不时地有汽车进出,偶尔几声喇叭在深夜里也显的更加刺耳,人们似乎早已忘记了,几天前,这个城市最有影响力的经济人物(一家年收入千亿的大型国有上市公司董事长)就从这宾馆的4楼一跃而下,草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或许无论富贵清贫,我们每个人都注定是这个世界的过客。
今晚,在这个城市,难以入眠的我突然感觉到莫名的孤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