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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伟大诗人的最后一次“相聚”

两个伟大诗人的最后一次“相聚” 南飞归雁
2016-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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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唐天宝四年冬(公元745年),山东曲阜郊外二十公里处石门山下,在一家专吃野味的特色酒庄里,两个诗人正在喝酒话

     唐天宝四年冬(公元745年),山东曲阜郊外二十公里处石门山下,在一家专吃野味的特色酒庄里,两个诗人正在喝酒话别。

   

   窗外早已白雪皑皑,而雪花仍在飞舞。两个倚窗而坐的诗人酒兴正酣。没错,他们正是当朝著名诗人李白与杜甫,在相约一起游览了齐鲁名山胜迹之后,今天正是告别的日子。那一年,李白44岁,杜甫33岁。


    杜甫酒量虽也不错,但在豪饮的李白面前还是差了一大截,在喝完第九壶酒后,杜甫脸已泛红、双眼迷离,已尽显微醉之态。而李白仍旧气定神闲、面不改色,盏盏饮尽。杜甫放下刚啃的一只𠧧兔腿,用长袖擦了擦油腻嘴角,借着几分酒意说:“李兄,酒我是不能再陪你喝了。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聚,为弟有些心里话藏了很久,一直想当面请问李兄,却不知妥不妥当?” 

“杜老弟,你这就客气了,你我之间有何话不可说的,你有什么话就说,我李白一定坦诚相告。”说完,李白举盏一饮而尽。


    “都传你两年前,玄宗皇帝命你写诗。你却让贵妃研墨,杨国忠端砚,高力士脱靴,此事可当真?”杜甫向前微侧身问道。

    李白听完,举起盏又是一饮而尽,哈哈大笑道:“杜老弟,虽说我李白狂傲了点,但也不至于狂妄到让当今皇帝的爱妃与宠臣做这些事,除非我不要命了。这全是一帮看不惯我的奸侫小人胡编滥造而诬陷我人格的,不可信,不可信!”

     “ 原来如此!”杜甫叹道。

     “李兄的才气、诗歌文章,我杜甫是万分钦佩的,只是不知在兄的眼里,当朝有哪些人的诗歌文章能让李兄得以欣赏的呢?”杜甫呷了一口酒道。

     “这个吗?有到是有的。”李白沉思了一下继续说:“比如孟浩然,老孟的田园诗清新自然,我也蛮欣赏,比如他写的巜春晓》,我就很喜欢,可惜老孟早已离开了我们,但相信这首诗一定会千古流传的。”

     “我觉得李兄的《静夜思》一样也有这种意境哟!”杜甫一边恭维道。

     李白看子一眼杜甫接着说:“还有崔颢,虽然他写的大多数诗质量一般,但他的那首巜登黄鹤楼》却让我佩服得很,我几次登上黄鹤楼,都试看想写一首有意境的诗,可同他写的那首诗一比,却总不尽意,我就放弃了,气得把笔都折了几支。”说完,李白轻轻地叹了口气。

      杜甫忙道:“李兄,你过谦了。老弟觉得你那篇巜登金陵凤凰台》,其精彩比起他那篇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李白听完杜甫的话,脸微微一红道“说来惭愧,杜老弟,其实我那首诗是模仿他而写的。”

     “哦!原来是这样”杜甫又轻呷了一口酒,若有所思。

    李白突然朝向杜甫笑道:“当然,你杜老弟的才华与诗也是我李白特别欣赏的。”

    杜甫一边摆手,一边忙回应“我不行,我不行,还需要李白兄多指教!”。李白笑了笑,一举手,一盏酒又是饮尽。

   

     沉默了一会儿,杜甫又道“小弟有一事实在不明白,你、我、高适、王昌龄等都是好朋友,而王维也是我们其他人的朋友,为何李兄却独独与王维不相往来呢,莫非你俩之间有何过节?”

      李白听完笑道:“过节谈不上,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是个纯官僚文人,我不喜欢他粉饰太平、没有骨气的文章与作派,仅此而已!”

    “哦,我明白了!”杜甫叹声道。   

     “我一直羡慕李兄的豪迈与天马行空,你游篇全国各地的名山大川,吟酒作诗,好不潇洒与快活!小弟也甚是羡慕与向往,无奈我一个穷诗人囊中羞涩,没有盘缠与费用。却……却不知李兄是如何解决出行费用问题的?”杜甫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把话讲完了。

     李白看着一脸窘迫的杜甫,心里不禁泛起几份同情,答道“我当了两年不到的翰林,虽然无奈内退,但户部也给了我一笔不菲的补偿金,所以尚有储蓄。我出行却很少花自己的钱,我每到一地,地方官府豪绅都会争着宴请我,我也会写几首赠诗助兴。平时住着官驿,吃饭喝酒也不用自己花钱、盘缠也太多是他们赠助的,虽然旅途劳顿,但也从来不愁费用的事。"

    杜甫听完使劲咽了口唾沫,带有几分妒意说:“可惜我没有李兄的名气与人脉。”

     李白笑道:“其实为兄还有一项收入,而且不菲,有时候我也会找机会给当地名胜风景写首代言诗,要是效果好的话,地方官府会给我一笔代言费。你也可以试试”

     杜甫连忙道:“还有这事,愿闻其详!”

    李白又笑笑道:“记得为兄的巜望庐山瀑布》这诗么?就是当年我游庐山时,应当地州府邀请而写的,一次就给足200金了。”

     杜甫张大嘴巴,若有所悟道:“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觉得那首诗虽然也很脍炙人口,但总觉得夸张了点、商业味重了点!”

   李白没有答话,便自顾自地吟酒起来……


      两人又推杯换盏了一阵,眼见天色已黑,该是最后话别的时刻了:

      杜甫道:“今日和李兄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不知此别后,李兄未来有何打算?”

      李白哈哈一笑:“我已人过中年,对当今世事已看淡,再无他想,只管纵酒狂歌,遨游四海了!”

      杜甫叹道:“我赞同李兄的想法,但只怕以李兄的才情与盛名,恐怕难以如愿。李兄,你虽看似豪放不羁,但我仍然能看出你心怀抱负,加之你率真侠义性格,只怕被有心之人利用啊!”

     听完杜甫的话,李白淡然一笑道“谢谢杜老弟的坦诚之语,为兄一定谨记,说完举起手中盏一饮而尽。

     杜甫又道:“今日一别,李兄可有话送给小弟?” 

     李白沉思片刻道:“杜甫老弟,我们相交几年,直到今日无话不说。你这个人性格太真,心里太苦,从你写的诗就能读出对世俗与现实的不满。心里太苦,言语太尖锐,不仅不让人喜欢,还会让人疏远你。为兄建议你,凡事看淡一点,心里的负担要释放一点,这对你一定有益处!”

    “我一定谨记李兄的教诲”,聊罢,杜甫与李白两人一同举盏一饮而尽,两人起身走出酒庄。


     道别时,天已泛黑,雪仍在飘。李白站在寒风里目送杜甫的车辆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漫天的风雪中……


     两位诗人后来的岁月里,李白继续纵情于自己的诗酒江湖里,后牵涉永王李璘叛乱遭放逐。获赦后,于公元762年溺亡于长江当涂滩(今安徽当涂县境内),终年61岁,后人称之为“诗仙”。而杜甫后来的日子也可以说是异常凄苦,在乱世中流离四方,于公元770年病逝于潭州去往岳阳的一条小船上,终年59岁,后人称其为“诗圣”。

(本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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