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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画家在美术史的长河中廖若星辰,历史原因导致女性画家的数量和研究非常少。张彦远《历代名画记》记载,最早的中国女性画家要追溯到魏晋时期三国吴王的赵夫人和五代南唐李夫人,以及元代管道昇、明代仇珠、文俶。到中国新思潮时期,涌现了大批杰出的女性艺术家。时至今日,女性艺术家的身影遍布艺坛,作为中国艺术市场的新兴力量逐渐扩大。


根据汤漱玉《玉台画史》记载绘制
纵观中国美术史,女性一直以不同身份参与着绘画活动。远古时期的女性作为生产劳动的主体,绘制大量精美陶器。随着绘画的发展,女性在绘画领域经常被当作被描摹、被观察的对象。明清时期经济文化的发展和大批文化世家的崛起加速了女性画家的发展。明代沈颢在《画尘》中对从事绘画的女性给予了很大肯定:“世但知封膜作画,不知自敤首始,客曰:‘惜此神技,创自妇人’,予曰:‘敤首脱舜于瞍、象之害,则造化在手,堪作画祖。’”。
“夫人天资开朗,德言容功,靡一不备,翰墨词章不学而能,处家事则内外整肃。”
管道昇字仲姬,元代著名的书家、画家和诗人,春秋五霸之一齐桓公的臣子管子之后,赵孟頫之妻。她从小天资聪颖,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管道昇的艺术成就离不开原生家庭和赵孟頫的影响。家中往来的文人墨客与世代相传的书香文气为其营造了良好的学习氛围,其夫赵孟頫也对其绘画有很大的影响。
管道昇 《修竹美人图》 设色绢本 49.1×33cm 嘉德2004春拍
管道昇 《竹石图》 纸本墨笔 87.1x28.7cm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杜陵内史濡染家学,写洛神飘忽若神,一扫脂粉之态,真女中伯时(李公麟)也。”
仇珠是仇英之女,是明代典型的闺阁画家(闺阁画家,是指出生在有名望家庭中,这类女性一般都来自书画世家,以父亲和兄长为师,通过观摩和潜移默化的影响来学习)。以仕女画见长,在父亲的影响下自由习得绘画,尤其是在仕女画方面非常突出,主攻人物画和宗教题材绘画,笔墨收放自如、线条流畅、行云流水。姜绍书在《无声诗史》中评仇珠“画人物山水,绰有父风”。
仇珠 《汉宫春晓图》设色纸本 151×107cm 第27期中国书画精品拍卖会 图源雅昌
仇珠 《白衣大士像》 设色绢本 54×28.6cm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文俶是文徵明的玄孙女,出生在绘画世家,自幼受家族影响培养了扎实的绘画技法,精于花草虫蝶的创作,尤善写生,颇有生趣,是明代女性“擅画者”中的领军人物,其取得的艺术成就与家族有很大关系,在她成年后嫁给了赵灵筠。
文俶 《花蝶图》 设色绢本 149.3x47cm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文俶 《美人蕉图》纸本设色 114.3x40cm 美国弗利尔美术馆藏
随着中西文化交流逐渐深入,民国时期的女性思想开始觉醒。身处于社会变革和艺术思想剧烈转变的过渡时期,紧跟时代的女性艺术家们用作品为自己发声,来试图抵制 “男尊女卑”思想的桎梏,引领艺术观念蜕变风潮,并在属于自己的艺术道路中不断探索和追寻。
陆小曼是二十世纪的新时代女性,她出生于名门望族,从小耳濡目染,受教于专业绘画老师,后拜刘海粟、陈半丁为师。完整的绘画学习体系打破以往家学传承。她的绘画不仅有古代仕女画的典雅,还有近现代仕女画问题的思考,中国文人的审美意趣和中国绘画的诗意美在她的画中都可找到。
陆小曼 《人物立轴》70x32cm 荣盛国际2018秋拍 图源雅昌
陆小曼 《梅屋图》设色纸本 72x33.5cm 北京瀚海2011春拍 图源雅昌
“余识玉良女士二十余年矣,日见其进,未见其止,近作油画,已入纵横自如之境”。
潘玉良原名陈秀清,从青楼女子到女大学生,从留学法国追寻艺术梦想到任教于中国的高等教育学府,再到画坛巨匠。作为上世纪第一批赴欧学习的女性画家,投身西画新潮,尝试将中国传统绘画技巧融入西洋画的表现中。她多用女子形象表达与中国女性画家的相关思考,以艺术唤醒女性画家的自我认知。
潘玉良 《双美娉婷》彩墨纸本 67.5×50cm 1963年 2021华艺国际春拍 图源雅昌
潘玉良 《瓶花与水果》布面油画 36×46cm 1941年 2005北京保利秋拍 图源雅昌
"枉自称男儿,甘受倭奴气。不战送河山,万世同羞耻。吾侪妇女们,愿往沙场死。将我巾帼裳,换你征衣去。"
何香凝出生于香港的一个商人家庭。何香凝以其民主革命思想和革命活动名世,也是一名画家。她的绘画不追求纯粹的艺术性,而是作为宣传革命风骨和战斗精神的有力武器。多画狮虎,将革命党人所做的斗争比作激醒睡狮。松竹苍劲,梅菊盛放,不惧寒冬,是环境艰苦恶劣敢于抗霜斗雪的革命者和爱国者的战斗风貌之写照。
何香凝《虎》 设色纸本 130.5×64cm1935年 中国嘉德2017秋拍 图源雅昌
何香凝 《红梅》设色纸本 108×36.5cm 嘉德2013年春拍 图源雅昌
新一代知识女性在中国快速发展的这趟列车上飞速前进,他们经历了巨大的文化、政治、经济的变革,每个人都无法摆脱社会环境所造成的影响。新生代女性画家在逐渐改变自己的境遇,同时也改变着这一时期女性画家的绘画意识,她们开始从思想上思考艺术的独立性,表达女性气质与审美理解。至此中国女性画家开始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
“在生活中,我发现了许多令人心情颤动却又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这些都是关于人性善良、隔阂、揣测、爱意的故事……所有人都被它驱使着,于是生活发生了各种各样的故事。它们成了我作品的主题。”
喻红创作了一批揭示女权主义影子的绘画作品,得到艺术界的一致认可。女性人物是喻红的创作中不可分割的主题,表现女性现实的困惑和孤独,注入女性自我倾诉。喻红根据自己的人生经历,试图展示当时女性的成长背景和女性心理状态在社会变迁中的变化,以绘画的形式记录女性在该时代的社会地位。
喻红《不能自己的律动之一》仿金箔及压克力画布 250×300.5cm 2010年 香港苏富比2016秋拍 图源雅昌
喻红《刘娃七岁》水彩粉彩纸本 86×68cm 2002年 佳士得香港2018秋拍 图源雅昌
“我要用我的艺术去唤醒每个观众的感性,唤醒他的身体,使他能用自己的身体来体验我的雕塑。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让人们站在我的作品前面,与它面对面。”
向京这位当代雕塑艺术家,将女性经验在她的作品中表现到极致。从关注女性的生存现象、问题转变到关注人性的问题、乃至整个社会的生存问题。向京的作品在具象的表象下包含着巨大的张力,真实的外表下包含着当时社会中的种种问题。
“向京·没有人替我看到” 龙美术馆 展览现场 图源网络
向京《善待我们的忧郁,它是一只忠实的大狗》 玻璃钢着色 图源网络
“什么是女性主义,我自己搞不懂;那女性主义是好还是不好,我也不知道。他们都说我是女性主义,OK,那就是女性主义;他们说我不是,OK,那就不是。”
林天苗是20世纪90年代最早一批探索装置艺术表达的女性艺术家。90年代就创作了广为人知的装置作品《缠的扩散》(1995年)、《缠了,再剪开》(1997年)等,这些早期作品都采用了她标志性的“缠棉线”方式,去表达女性惯于从事日常劳作的状态。的创作理念更强调女性的集体经验、集体意识,创作方法更倾向于女性的“集体”创作,目的是构建更为宏大的、历史性的女性视角。


林天苗:体·统 展览现场 上海外滩美术馆 图源网络
BEYOND公共单元作为ART021的常设单元,每年在展厅公共区域呈现大型绘画、雕塑及装置作品,打破传统艺博会展位的边界。回看近几届博览会的公共单元,不乏优秀的女性艺术家亮相。
“人世是肉搏战场,无论是对自身的消耗还是对外界的抵抗与欲拒还迎,童话都是为了迎接肉搏战而吹响的冲锋号角,也是用来消磨时间,暂时抵消问题的遮羞布。但从原始的角度看,一个7岁的人类无论从哪一方面都已经是一个人。童年的概念始于现代社会,但人们会随时回到原始社会去的。”
——
黎
薇

黎
薇的作品《在很久很久以前》,呈现了6个举世闻名的人物的童年时期。处在5-6岁的奥巴马、普京、默克尔...,像普通的儿童一样在一起玩耍。
黎
薇截取了人类这种生物生命中最有各种可能性的时刻,在同一时空里把他们定格在一种唯一的可能性里。
黎
薇试图还原到他们还处在童年空白期的时候,在他们最初通过玩具认识世界的时候。历史事实和未知在这件作品里交替出现。
黎
薇 《在很久很久以前》 硅胶、真人毛发及衣物 尺寸可变 2020年ART021 现场图
“画作只是作者和观众之间的一个屏幕,用以使得我们从不同的角度和时间点看到投射在屏幕上的思维过程。它让我能够看到我思想的残影。”
——Katharina Grosse

Katharina Grosse在上海展览中心的中央大厅展出Katharina Grosse的大尺寸作品《无题》。在超大尺寸的平面上创作而超越空间的局限,在过往十年中她力图打破的工作室和现场(in-situ)绘画的边界,颜色层层泄露、辐射、跃动,如海市蜃楼般在可见与不可见之间游戏。
Katharina Grosse 《无题》 丙烯纺织 540x900x360cm 2018年ART021 现场图
“每天早上起来我第一件事做的就是感谢,献上最诚挚的祈祷。感谢守护兽和神灵保护着我,因为守护兽我才能积攒这么多功德,所以会想办法谢谢他们。”
——小松美羽

小松美羽常以神兽为创作主题,特别是神社的守护犬。在艺术家笔下,在不同地区及文化中,这些守护犬的样貌不尽相同。2018年,来自日本的白石画廊呈献日本艺术家小松美羽的作品以及艺术家在ART021的首次现场创作表演。
小松美羽 MIWA KOMATSU 小松美羽现场创作表演 2018年ART021 现场图
“在上学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种做作品的方式。开始是一个大的,上边贴了很多小的,后来慢慢地一点点改变,此前都是平面的呈现,现在结合了具体的家具实物。但也是很多层的样子,也都是保持物品的原大,并且回归真实的位置。”
——董媛

董媛的《摘菜》源自于艺术家曾经居住过的小院子原貌。这件作品由32幅大大小小的油画作品组成。窗户、草帽、菜篮等形象都是按原物件的实际尺寸绘画而成。在作品里有很多窗户中出现了重复的院景,这是站在不同的地方看同一处景色所产生的视觉效果。即使只有一步两步的差距,情与景在相似的同时也出现了心理上的微妙变化。
董媛 《摘菜》 布面油画 尺寸不定 2017年ART021 现场图
女性画家从“被描摹的对象:画中人”转变为“将绘画作为兴趣爱好的人:擅画者”继而转变为职业女性画家。如今,活跃在艺术界的女性艺术家们都在尽力挣脱创作 理念、方法、媒介的限制,女性艺术在艺术领域的总体趋势伴随着时代的更新,逐渐丰富了女性艺术的内涵与外延。在当代开放环境中的女性艺术家以她们独特的视角与生活和时代进行碰撞,这种碰撞会一直进行,为女性画家的艺术探索之路增添力量。
祝艺汇平台的所有女神粉丝们
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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