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白鹿原》看关中多彩的民俗文化
小说《白鹿原》讲述了陕西关中平原的农村的社会生活。通过对当地百姓衣食住行、婚丧嫁娶、祭祖求雨、驱鬼祛邪等民俗风情的描绘,展示出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关中农村、农民的世俗生活画卷。


时代的客观社会生活,决定了那时代的语言内容。也可以说,语言的内容在足以反映出某一时代社会生活的各个缩影。《白鹿原》里的词汇反映出的,都是五十年前白鹿原上的风土人情。透过词汇,我们可以看到白鹿原民俗文化的特征及其发展变化,了解词汇的文化渊源。

白鹿原服饰
《白鹿原》通过“布衫”、“长衫”、“短袖衫”、“半截裤”、“夹衣”、“棉袄”、“棉裤”、“长袍”、“对襟”、“大襟”、“裹肚儿”、“套裤”、“大裆折腰裤”等服饰词语,为我们展示了白鹿原独特的服饰风貌。


旧时关中地处内陆,交通不发达,所以与外界经济文化联系较少,加之服饰多是自家手工缝制,因而当地服饰样式趋于保守,大多承袭了传统的式样,缺少创新。为了起到保暖御寒、方便劳作的效果,白鹿原农人的服饰大都简朴、实用,贴近生活。

白鹿原盛产棉花,棉布大多是自家纺织,因而纺线织布也成了这一地区的家庭小手工业。这一传统的生产方式以及当地的纺织民俗文化,在作品中是过“轧花机”、“纺线”、“织布”、“弹”、“捻子”、“锭尖”、“浆”、“经线”、“上机”、“抛梭”、“纬线”、“拨架”等词语展现的。
白鹿原饮食
《白鹿原》通过“罐罐儿馍”、“花馍”、“锅盔”、“长面”、“碱面”、“臊子面”、“饸饹”、“牛羊肉泡馍”、“红豆小米粥”等食品词语,展现了关中百姓的日常饭食特点,反映了关中以面食为主的饮食文化。


从汉代开始,白鹿原广泛使用石磨把小麦、荞麦等粮食作物磨成面粉,再用水和起来,制作各种面食。


过去关中农村都用大铁锅烙制锅盔、面饼、煮饭、煮面。这种锅又大又深,口径大多二尺以上,锅底呈弧形。关中人戏称此锅为“黑老锅”。用它烙出的锅盔又大又厚,而且中心部分略微有些凹,看上去很像古代士兵戴的头盔,所以称这种面饼为“锅盔”。

关中地区冬季寒冷而漫长,为了驱寒,人们爱吃一些热乎的带汤水的饭食,于是就创制了牛羊肉泡馍。制作“牛羊肉泡馍”主要有三个关键性的工艺,即馍、熬肉、煮馍。馍要烙得酥脆松软,肉要熬得肉烂汤浓,馍要煮得绵软上口。吃着绵韧可口的馍食,喝着浓浓的肥而不腻的牛羊肉汤,别有一番味。所以这一饭食极受人们喜爱。
白鹿原居住
《白鹿原》中“窑洞”、“窑垴”、“锅台”、“上房”、“厅房”、“门房”、“三合头”、“四合院”、“火炕”等词语,我们看到了关中旧时的民居形式,了解了传承数千年的关中居住民俗文化。



“窑洞”、“窑垴”两个词语,在作品中时常出现。窑洞是我国北方黄土高原上的传统民居形式,它传承了先民“掘土而穴”的习俗。

白鹿原冬季寒冷而漫长,当地民居无论窑洞还是瓦房都盘有土炕。土炕有着通火取暖的功能,故当地人称“火炕”或“过火炕”。灶炕相连是关中民居陈设的又一特色,即做饭的锅灶与土炕相连。做饭时,灶火的一部分热量通过炕道,将土炕烧暖,不仅做熟了饭,而且烧热了炕,还节约了燃料,一举三得。


白鹿原交通
《白鹿原》中经常出现两个表示运输工具的词语:“牛车”、“独轮叫蚂蚱车”。这两种工具既是当时关中地区的交通运输工具,又是生产工具。
小说中提到的“牛车”是一种畜力农用车。一般有两个车轮,车上架厢,并带有两根粗长辕杆,也叫“马车”或“大轱辘车”。

“独轮叫蚂蚱车”是将一个直径六、七十厘米,两端嵌铁轴的木轮,与两根约1.6米长的辕杆大头连接在一起。两根辕杆由若干木撑铆接,外形是前窄后宽,辕杆后各有一小腿。使用时,手握辕杆后面的两头,可推可拉。

在《白鹿原》中,“褡裢”一词反复出现,可见褡裢这一物件在关中地区是非常普及的,而且是家家户户必备的出行用品。“褡裢”是指一种长方形的大口袋,中间开口,两端各成一个小袋子,用来装钱或物,可以搭在肩上或扣在腰间,多用布做成。

影视创作品文化内涵
白鹿原,因为陈忠实先生的小说《白鹿原》,为全世界人所熟知。该小说以陕西关中地区白鹿原上白鹿村为缩影,通过讲述白姓和鹿姓两大家族祖孙三代的恩怨纷争,表现了从清朝末年到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历史变化。
如此史诗般的故事被相继改编成电影、电视、舞台剧等相关影视剧集,展现出一幅20世纪上半叶中国农村社会形象的历史画卷,将白鹿原的文化底蕴传承下来。

电影版《白鹿原》

电视剧《白鹿原》

话剧《白鹿原》
纵览大关中,天地白鹿原。无论是传说中点亮人们希望的白鹿,还是原上层层翻滚的麦浪,这片厚重的土地,没有忘记传承自己的使命。
文化是需要传承的,白鹿原影视城作为关中文化的缩影地,秉承着文化传承的使命,在这悠长的岁月里砥砺前行。

--文中部分片段出自《传承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