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我竟然没有听到闹钟响了,起来后我还检查了一遍闹钟,它声音还蛮响的,哈哈哈...请坐请坐。”我们与丁乙老师的对话就在冬日里一个温暖的早晨如此轻松的开始了。

拜访工作室时,丁乙老师正在准备5月在伦敦的个展,每天创作超过10小时,经常熬夜到凌晨。工作台上除了丁老师最爱的雪茄,还有很多跟他的艺术创作相关的“痕迹”。丁乙老师将他用刻刀在作品上刻下的木屑搜集在玻璃罐里,那些观众最熟悉的黑色,红色,绿色和荧光橙色的木屑记录了他创作历程的变化和心得。
感谢丁乙工作室提供照片

工作室参观过后正值午饭时间,丁乙老师分享他对美,对艺术和对生活的种种解析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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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者:新晋界艺术空间,以下简称“新”;受访人:丁乙,以下简称丁老师)
新: 很多艺术爱好者对您的名字很感兴趣,觉得很特别,为什么是这么简单的两个字?
丁老师: 当时在画十示初期就改了名,原本叫丁荣,那个时候追求极简主义,改用笔名“丁乙“,后来展览的邀请越来越多,展览方每次发来的报道或者邀请函都是写丁乙,大家也就只认识了丁乙……后来为了方便,干脆就把名字改了。
新: 您是从何时接触艺术的,当时是怎样的一个契机?
丁老师: 在文革后期开始接触艺术,但是当时这些作品很难称为艺术,但是当时这些作品很难称为艺术。
新: 一直以来,您坚持着的十示,已经成为您的代表符号,想请您和新晋界的收藏新手们分享一下这30年来的十示变化。
丁老师: 十示最初是为了避免社会化、意象化的表达,追求纯粹、理性,现在十示像是一种个人化的绘画语言。
新:丁老师有没有遇到创作瓶颈的时候?怎么解决呢?
丁老师: 每个艺术家都会有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度过的,总是在这个时候之后都有些突破,因为那段时间就会一直想一直想,想着想着就会有新的想法出现。
新: 您作为知名艺术家,对于生活的艺术和艺术地生活,也就是由美学走进生活,您是怎么看的?
新: 对于中西方的美学教育有很多不同,您认为接受更好的美学教育会给生活带来怎样的正能量?
丁老师: 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培养起来的审美、判断可以获益一生,因为往后看任何事物都会更加宽阔,更有选择,具有更加愉悦的心态。
新: 作为艺术家,您可以从学术角度跟我们新兴一批收藏人群分享一下对当代艺术的发展的看法吗?或者您对当代艺术发展有哪几方面期待?
丁老师: 当代艺术在今天能够和整个社会生活之间有如此贴近的互动,和普通人群有这么多的对话,这是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没有过的。但是艺术除了对当下问题的讨论、对当下事物的反应之外,它仍然要面向未来,这种未来涉及到艺术的永恒性。所以艺术家不仅仅是反映周边的生活、周边的世界,同样也能够敏感地感知艺术的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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