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境电商税一缴,我们还能干吗?上一篇
这个春节,我拖家带口回了趟老家。丙午马年的烟火气,似乎比往年更冲一些,说好了这个年禁放烟花,年三十晚上皖北的乡村依然混杂着硫磺味和厨房里飘出的炖肉香。笔记本是带了的,黑色的壳子蜷在行李箱角落,像一块休眠的磁石。但整整5天,我一次也没有打开它。仿佛与那个天天熬到夜半十一点、屏幕蓝光映亮疲倦脸孔的自己做了一次彻底的断交。我想放空,想把自己像一件皱巴巴的衣裳那样,摊开在故乡冬日稀薄的阳光下,透透气。但是你看到的却是满地的冻霜。
可故乡从来不是真空。你带回一身都市的倦意与风尘,它回赠你以更密集的声响与凝视。见了几个旧日同窗,面孔被岁月打磨出陌生的圆滑;一堆亲人围坐,问询的话头总精准地落向“今年挣了多少”和在外面多注意身体的问候。告别了加班到深夜的节奏,身体是闲了,脑子里的马达却兀自空转起来,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这就是我想要的放空吗?不过是从一个可见的战场,暂时退入另一个无形的漩涡。
夜深人静时,那念头便如墙角的壁虎,窸窣着爬上来:过去这一年,我究竟在忙些什么?TEMU的店铺数据、竞品列表、物流追踪……我像个旧时代的作坊主,带着一帮兄弟姐妹,吭哧吭哧地搬运、擦拭、组装。靠的是体力,拼的是毅力,信奉的是“勤能补拙”的老黄历。绝大多数工作,剥开那层“跨境电商运营”的时髦外衣,内里全是筋骨劳顿。我们吭哧吭哧做的,无非是同行们嫌麻烦、不屑于去做的“脏活儿累活儿”——那些需要人力一寸寸去抠的细节,那些重复了千百遍的轮子。我忽然憎恶起这种“勤奋”来。它像一袭华美的袍,底下爬满了名为“低效”的虱子。有没有可能,在某一个环节,撬开一道缝,让光——不,是让更聪明的工具——透进来,彻底替代那些机械、持续的人力介入?这个行业,难道注定是汗水与时间的无底洞?
年前,团队有了新动向,接入了山东雷士国际的线上盘子。年后,重心要压向一个叫Plamd的新锐照明品牌。说起照明,心底那块旧疤又隐隐作痛。耐特森(NATSEN)那段合伙人往事,像一盆冷水,曾经浇灭了我对这行业的所有热情。我曾发誓,再不碰照明这摊事了。可命运戏谑,鬼使神差,在这2026年的马年开端,我竟然又又又杀了回来。像一头固执的兽,嗅着血腥气,回到了曾经失足的丛林。
做TEMU,曾经每日的必修课是反复刷竞品,盯着别人家上了什么新货,定价几何,销量走势。这工作毫无技术含量可言,却又巨噬时间,像一片温柔的流沙,悄无声息地淹没掉整个下午。现在我想,是时候换种玩法了。用AI驱动的成本与技术分析模型去打磨这块顽石,让机器去处理海量的、规律性的信息咀嚼与比对。人的角色,或许应该退后一步,从重复的“操作工”,转变为系统的“监督者”与“优化师”。监督它是否正常运行,思考工具的逻辑链条是否还能更精妙。这么一来,单位时间内的价值产出,性价比似乎才真正探到了天花板。
我越来越觉得,跨境电商这行,早已不是一个学会几招选品秘诀、掌握几种推广技法就能高枕无忧的行当了。那个凭着一股蛮劲和一点运气就能乘风而起的时代,它的窗口正在缓缓关闭,发出嘎吱的声响。往后去,潮水会一次次冲刷海岸,我们必须认真问自己:我在这片喧嚣海域的真正价值是什么?是比别人更能熬夜?还是更会做那些谁都不愿做的琐碎?不,这些都不够。我们必须找到那块压舱石,那个“凭什么我们能端得住这碗饭”的、独一无二的答案。
因为这个,春节里我婉拒了好几个同学聚会的邀约。在此,真诚地说声抱歉。时间真的成了最奢侈的切片,年初四,马年的鞭炮声尚未完全沉寂,我便已返程,回到了堆满工作计划与电脑的办公室。不少朋友发来了新春祝福,微信列表里一片吉祥的红。我没有一一回复,私心里,是希望这份静默能成全彼此——愿我们都能过一个不必过度社交、只需对自己真诚的新年。在此,统一道一声感谢,也送上我马年最朴素的祝愿:
愿我们,在新的一年里,都能有所积累,不只是货物的堆积,更是认知的层叠;有所精进,不止于技能的熟练,更是思维的重塑;有所收获,不单是账户的数字,更是内心的笃定。愿我们,都能踏着去年的碎玻璃,看见今年的星光,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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