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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蔡澜一样,活出“有味”的人生

像蔡澜一样,活出“有味”的人生 联合天畅
2025-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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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生活的真谛或许就藏在一碗热汤的烟火气中。



被称为香港“四大才子”的蔡澜,是华语世界一个独一无二的文化符号。这位集美食家、作家、电影人于一身的跨界奇才,用他看似随性实则精妙的文字,构建了一种独特的“蔡氏智慧”——在杯盘碗盏间寻找生命真谛,在烟火气中完成精神超脱。他的《俗得可爱,吃得痛快》不仅是一部随笔日记精选,更是一份对抗现代生活异化的另类宣言,留给人体味不尽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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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得可爱 吃得痛快:蔡澜日记随笔精选》

[新加坡] 蔡澜/著

现代出版社 2025年4月



/舌尖上的反叛


中国传统文人饮食美学自苏轼、袁枚以降,始终笼罩着一层精英主义的薄纱,将“品味”塑造成需要文化资本积累才能企及的稀缺资源。而蔡澜却大胆宣称“俗得可爱”,将路边摊与米其林并列,让阳春面与鲍鱼同桌。这种看似玩世不恭的并置实则暗含深意——当现代消费社会将饮食异化为身份象征时,蔡澜坚持回归味觉的本真体验。


蔡澜的饮食哲学中蕴含着对时间异化的深刻批判。在“时间就是金钱”的现代逻辑下,吃饭沦为维持生命的手段,快餐文化盛行,人们甚至发明出代餐食品来节省进食时间。而蔡澜却坚持慢慢吃,好好吃,拒绝“标准化”。这种将饮食过程仪式化的态度,实质上是将时间从资本主义的生产逻辑中赎回,恢复其作为生命体验的原本状态。蔡澜通过饮食书写构建了一种“慢时间”的抵抗,在效率至上的现代社会中开辟出让生命得以喘息的空间。



在全球化导致饮食文化同质化的今天,蔡澜对地方风味的坚持具有文化多样性的守护意义。他像一位味觉上的人类学家,记录着即将消失的美食。如为了吃到日本的新鲜食材,连续好几天去机场等待。他仔细回忆香港的叉烧饭、烧腊店、烧鹅的不同风味,回忆鳗鱼制作的过程:



在香港,从前有些铁板烧的店铺中,也把肥大的鳗鱼放在铁板上慢慢地煨。烤时用扁平的铁铲压着,令油水流出来,略焦后,淋上甜酱,‘吱’的一声,传来阵阵香味。后来再去光顾那家店,说大师傅已不做了,可惜得很。想到此,有时间再去铁板烧铺子一间间找,也许可以寻回那会失去的味道。


这些文字超越了单纯的美食指南功能,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活态档案。当麦当劳的金拱门在全球每个角落闪耀时,蔡澜的文字提醒我们:每一地独特的饮食记忆,实际上都是对抗全球资本吞噬地方特色的文化行动。


《俗得可爱,吃得痛快》中那些看似随意的饮食记录,实则构成了一部另类的现代人生存指南。当社交媒体将饮食异化为拍照道具,当网红餐厅将就餐体验简化为打卡行为,蔡澜坚持提醒我们慢食的尊严,反对为了效率牺牲美食的仪式感。这种秩序安排本身就是对数字时代异化现象的矫正。



蔡澜的独特贡献在于,他将饮食书写提升为一种生命美学的实践方式。在《俗得可爱,吃得痛快》中,吃不再只是生理行为,而成为对抗现代生活异化的微型革命——通过坚持味觉的真实体验来抵抗符号消费,通过延长饮食的愉悦过程来反抗时间异化,通过记录地方风味来守护文化多样性。这些看似轻松的文字背后,是一套完整的现代性批判理论,只不过蔡澜选择用烧味饭而非学术术语来表达。


在这个被各种宏大叙事撕裂的时代,蔡澜提醒我们:生活的真谛或许就藏在一碗热汤的烟火气中。当我们在效率至上的现代机器里疲于奔命时,不妨学蔡澜那样,偶尔停下来认真吃顿饭——用筷子尖挑起的不只是食物,更是一种拒绝被完全工具化的生活态度。正如他在书中的引用安东尼·波登的话:“对我来说,生命中如果少掉了小牛熬汤、肥猪肉和臭芝士的话,这生命就不值得活了。”



/艺术不在远方


蔡澜的艺术观,始终带着一种“随心所欲不逾矩”的洒脱。《俗得可爱,吃得痛快》一书,还用了不少的篇幅,谈读书、谈艺术,谈人生。他反对把艺术供在神坛上,认为喝茶、买菜、烧饭,皆可成为艺术。在他那里,艺术不在远方,在寻常的日子里。


蔡澜爱写字,喜篆刻。他自己写字,不讲究笔法精妙,而求率性自然。在他看来,篆刻并没有那么高深,也有人间烟火气。篆刻刀和毛笔、做饭过程中的锅铲是一样的。他曾跟一个名篆刻家学篆刻。看到人家拿篆刻刀像切豆腐一样,不过熟能生巧,自然而然。这种态度恰是艺术最难得的品质,不伪饰,不造作。



作为邵氏电影黄金时代的亲历者,蔡澜评电影的标准很简单:能让人笑或哭的,就是好电影。他说现在拍电影,好像大家都愁眉苦脸,痛苦得要死。他讲,他拍电影时的心态,就是玩。把电影当作一个很大的玩具。在玩的过程中,就达到目的了。


蔡澜常引用禅诗,喜欢抄经。谈到喜欢的字句,他说了不少。近来最喜欢的句子是:“若世上无佛,善事父母便是佛。”他曾到日本一个叫“寂庵”的地方抄经。终于体味到:



任何悲哀和苦难岁月必能疗伤,所以有“日子是草药”这句古话,只有时间,是绝对的妙药。抄经和读经,不是一张进入幸福的门票。不期待回报的写经,才是一种真正的信仰。


蔡澜谈艺术,从不引经据典,而是用市井语言,道出本质。他认为, 别把艺术当任务,喜欢什么就享受什么。最高级的艺术,是活得自在。玩得开心,才算真懂。



/俗世里的通透智者


读蔡澜的散文日记,总能感受到一种“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的洒脱:


花开花落又花开花落,瞬间的事,

唉,何必那么认真?何必那么伤感?

最主要的,还是把握住发出香味的一刻。


他的文字不刻意雕琢,却处处透着生活的智慧——不急不躁,不悲不喜,只是静静地观察、品味、记录。  



他写散步,不是健身打卡,而是漫无目的地走,看看街角的花开没有;他写花开,不矫情赞美,只说“又是木兰花开的季节”。这种态度,正是现代人最缺乏的——对生活的从容接纳。  


我们总是太忙,忙着赶路,忙着焦虑,却很少像蔡澜那样,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野花。他笔下的生活细节,如清晨的茶、街边的猫、偶遇的陌生人,都带着一种“活在当下”的禅意。他不强求永恒,也不惧怕流逝,只是淡淡地说:“花开花落是平常。”  


蔡澜的洒脱,不是消极,而是看透世事后的一种轻盈。他不执着于得失,也不沉溺于情绪,而是用一双慧眼,发现平凡日子里的趣味。这种豁达,让他的文字始终带着温暖的笑意。  


现代人活得太累,或许正需要蔡澜这样的心态——散散步,看看花,让生活回归简单。毕竟,世间万物,本就如花开花落,何必太过计较?他始终坚持:


无论今天怎样,

给自己跳一支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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