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1.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画出现在作品的效果,有什么令你从一开始学院派的写实到抽象的图形表达?
马:
没有具体的时间,最开始的感觉出现在画《漩涡》的时候,我的画法、想法之类的都没有任何的改变,我的想法都很简单纯粹,做不到兼顾其他事情的时候还去画好我的画,脑子里会顾及很多,生活越纯粹的艺术家才能画出纯粹的画,才会打动他人。改变也是因为对写实的画法累了,也没有人约束我的想法,自然而然地这种效果就出现在我的画面上了,艺术也好比唱歌表演那样,就是一种表达方式,没有什么局限。
我也没有想要固定自己地画法,没有打算把自己的特色符号化,去年我会特别想画小圆点,现在有了新的想法,我想用线来表达,线条的起伏很打动人,面的颜色转变很吸引我。
Q2.
你会期待你的作品跟观众有什么联系吗?
马:
首先在一个展示的空间而言,我希望我的作品出现在一个很大的白墙上,就用我现在画的这副而言,我希望观众从白色的域再到黄色的块最后再到那个朦胧的点,这次的作品有点像之前的《点》的放大版,我很期待不同的人看到我的画,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解释,这会非常有趣。
Q3.
我们看你的作品常会查觉隐藏在画面中的属于东方文化理念的隐喻,你怎么看待这样的解释?
马:
这种东方文化理念我觉得并不是我主动带出来,而是我作为一个土生土长在东方的人,本身具有的一份特性,因为我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社会、这样的价值体系、这样的教育,所以只要画出来就会自然呈现出来,只是在不断的绘画过程中,我们会更明确、条理更清晰的梳理出来。这种东方并不是特指传统文化,这就是一种流传于每个人的感觉,而且每个人处于不同的年龄段对于这种理念的诠释也不相同,你年轻的时候看不懂得一幅画,等你老了会觉得这人画才是懂得了。
《另一种》 100x120cm 布面油画 2016
Q4.
你是想要画出怎样的作品,你怎么看待自己的作品?
马:
我也没有什么特定的题材或是想法,我就是源于生活的观察,看见一件令我触动的事物或图片,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那个画面最后呈现的效果,如果我很想把它画出来,它就已经出现了,但如果我没有任何想法,我硬画也画不出来。在生活中有些事物的质感很打动我,例如冰淇淋细腻柔润的质感,都会让我灵感迸发。
而且对于画面表达,其实就想着会有思维无限延伸的感觉,打破限制给人更多的想象空间,我更希望画面会有宇宙感、画面呈现的状态干净,这也是我对于画面的追求。
画面的呈现也是我着重的地方,细腻的过渡在我的绘画中很重要,例如颜色、边缘的过渡等等,画面的质感也就是这样的过渡中出现的,这种哑光的质感也算是我的画面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