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1:
WeShine:本次系列作品的灵感来源是什么?
Q2:
WeShine:整个创作过程是怎样的?在创作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或者长时间的瓶颈期,是如何克服的?
徐艺函:创作过程和生命经验息息相关,日常生活中出现难于名状、不知从何而起的困惑或惊奇,为了不在其中迷失,就通过创作直面它,与之正面交锋。从一团模糊不清的感受和思考中,抓住其中闪现的真相,并直截、朴素的表达,是比较花精力的,唯有不停止练习,不断摇摆,在摇摆中保持平衡,尝试向前。
Q3:
WeShine:这次展览的作品主要是以《触角》与《旷野与花》系列为主,两个系列有什么直接或者间接关系吗?
徐艺函:《触角》系列包括之前的陶艺作品,我一直使用蓝色,从《触角》到《旷野与花》,无论从色彩到造型,都是一个柔和化、温暖化的转变,在陶艺中一直使用的冷色调,开始转向暖色,一直敞开的尖锐但脆弱的边缘,开始收敛进一个温柔有力的包裹之中,这也许与我对自由的感受和理解变化一致,也跟我经常在山里散步的经验有关。很多时候做之前并没完全想明白,依凭直觉去做,之后才发现关联。
Q4:
WeShine:您本次展览的作品中,《触角》和《旷野与花》都非常像珊瑚礁上生长的珊瑚,这些是否与海洋的生态有关系?
徐艺函:没有直接关系,但一切生命体都有相似的结构,人的手足,如果单单去看,也是一种如珊瑚的发散形态。陶艺类作品的制作过程都是手捏成型,且没有预先确定造型,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双手和泥土直接接触挤压的过程是我的“爽点”,过程中每一步都同时决定着下一步的走向,在手和泥土的挤压延展中,自然长出这些不同的触角。
Q5:
WeShine:《一个结》与您的水彩画作品《穿梭的人流》系列中出现的那些管状物类似,很像化石,是否有是什么故事?
徐艺函:之前经常认为每个人都类似一个容器,装的东西不一样而已,但发现,人其实装不了太多东西,无论欢欣或苦难,智识或是情绪,装的太多,就必然无法承受,会扭曲变形。后来觉得,人其实应该是一个个管道,随着时间穿梭、编织,不论发生什么,让一切流经,不必滞留,保持空的状态。《一个结》是亲密关系的意向,我用陶瓷去做,因为我觉得亲密关系中出现的心结,很难在两个人之间柔顺的解开,只有通过外力将之打碎,在碎片中重构。
Q6:
WeShine:从作品中能深刻的感受到,自然的气息。您平时很喜欢大自然,从中汲取灵感?
徐艺函:我的工作室在城郊的村子里,离大自然很近,经常在山里散步,这些山野树木,不会说话,但给了我最多的安抚,保存了我最多的秘密。一年四季的变化,也让我时时保持感官的敏感,意识到自己无论于何处境,都与时空中所有事物相“关联”,大自然像一本所有作家都想写出的理想之书,也是一个随时可以回去的怀抱。
Q7:
WeShine:对您来说雕塑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徐艺函:如果不从“物”的角度理解, 雕塑就是一个人对空间主动出手调整、主动增加变量的行为,这个空间可以是有形的,也可以是无形的。
Q8:
WeShine:之后的创作是什么样的方向?您有考虑过其他的创作题材和媒介吗?
徐艺函:我的创作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及生命经验向外生长,我关注“关联”,这不是边界分明的事物,也常让我感到表达上的艰难,未来会更深入女性经验的挖掘和提炼,其他的创作题材和媒介会保持开放态度,但泥土材料会是我最亲密的伙伴。
Q9:
WeShine:艺术对于您来说是怎么样的存在?您是如何理解的?
徐艺函:如果我们认为“人”这一物种具有某种区别于其他物种的特殊质素,那艺术就是使人成为人的东西。艺术最喜欢给人提的要求,就是告诉你只从智识上知道某种道理是不够的,还非要你在情感上经历它、行动上实验它,它首先是一种对待生命的方式。一件作品背后,漫长琐碎的工作过程,作者心灵思维的劳动,也许更值得注意。
对我来说,艺术满足了我对深度交流的渴望,给我最大的自由去解答种种因生活产生的各种问题。另一方面,我喜欢艺术的公共姿态,它是无国界的,不属于任何阶层,又在阶层之间自由的上下游走。
Q10:
WeShine:您个人的创作习惯是怎样的?
徐艺函:我大致规定自己白天在工作室做体力活,晚上阅读或写作,天气好的时候出去散步。
展览现场
AT THE SCENE
关于艺术家
ABOUT THE ARTIST
1989年9月生于江苏连云港
现工作生活于南京
空间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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