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由于近期的外部原因,大多数时间都是居家状态,就会慢慢留意自己身边的一些事物:养的一些花和看的一些视频图片等,久了就会抽离出一些印记,就有了把它画出来的想法,可能是一种状态的记录吧,觉得这挺有意思,也能安抚一下可能的躁动。
Q2:
您的本次展览的名称为《平行与镜像》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金:动物和植物这些生命体是一直伴随着我们的,我们处在同一个世界维度。我称之为平行,是觉得我们并不真正地了解它们,无法以同一种语言沟通,也不一定能够真正领悟到相互间的情绪,就是一种平行的存在,但也许可以相互镜像,从中找寻些什么,平行与镜像,就成了我的一个兴趣点。
Q3:
您这次选在不同媒介上创作,比如硫酸纸,照相纸,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或者灵感的迸发吗?
金:我本身不安分的性格总想把手边的各种材料不按规矩的进行尝试和试验,尝试的过程就很意思,对我很有启发,我很愿意干这样的事。传统相纸光面特别光和滑,不容易控制,几年前它就一直放在柜子里,前段时间把它找出来 ,想尝试一下在上面用油画颜料进行绘画的实践。它带来的笔触上的特别感觉,和在油画布、纸本、木板上的不一样,所以就顺着它的特性行去画,相纸这种特有的材料,造成的画面结果,挺意外的,对我来讲这是种乐趣,并且把相纸上原先的影像进行全新的改造,已经脱离了原先影像的形态,这也是一种新的创作方法。
Q4:
月季花是您这次展览重要的一个主题,之前您也经常绘制花卉,是特别喜爱这个题材吗?
金:因为我喜欢花,花是在现实生活中靠我最近的物种,我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浇花,花可以使我安定,这种生命体很有趣,因为它可以让我非常平静和客观的去观察它而不受任何拘束,心情不好和烦躁的时候观察花的花瓣和形状,心情也随之平复,真能起到治愈的效果。而月季具有花的优雅又兼具野性,打理修枝时坚硬的刺经常会扎着手,创作过程中,去认识它,揣摩它,慢慢地它也就有了情绪,映射了你自己的情绪。
Q5:
您的本次展览的作品中兔子的形象占了很大的比例,有什么特殊的故事,或者情节吗?
金:没什么特别的故事或情节,只是有些动物,它的行为或状态会吸引我,而兔子是我觉得特别可爱的一种动物,也是随机而遇(通过小视频或图片)吧。其实我画的过程中,把我自己给逗乐了,这样的体验对于我来讲很重要,至少在生活当中能自己挑起这样的一个情绪,然后看着它就会心一笑。它们一瞬间的那种表情,我觉着非常有趣,而且它会让你特别轻松,让你很平和,我借这个载体,建立一种心境。
Q6:
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些关于作品创作中印象深刻的故事和感悟吗?
金:这盆墨兰我养了三四年了,一直不开花,结果今年很神奇,它居然开花了,而且开的特别好,很挺拔,很壮,开花让我特别激动,墨兰本身的叶子是深色的,墨绿色的,所以我就觉得它的花应该是发光的,在我心里面它是一种光芒,所以管它叫《发光的墨兰》。

另外还有一幅作品叫做《本来的样子》,这幅作品看起来是相对抽象的,其实从很多细节里,你还会发现它底层有之前画的一些痕迹。起初我是用过去传统的认知方法进行描绘,描绘到最后我开始做一次次剥离,呈现出现在的样子。我回忆了一下整个创作过程,这个过程就是我对它的一个认识,比如说它无论是植物或是动物,其实剥离到最后,是我理解的它真正本质上该有的样子。本来样子是有很多种的,我们眼睛看到的很多东西是存在迷惑性的,你从表象把它剥离到最后,就剩下最基本的,比如说它的架构。你的理解意义上的一个形态,这就是这你所能理解到的一个极致。它本来的样子可能是我们看到的枝繁叶茂的那种状态,但到了冬天,所有叶子花都没了,就剩一个轮廓和树干枝干,你说哪个是本来的,在我眼里,剥离到最后,它就成了线条和色块,最后我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这就是它本来的样子。

Q7:
艺术对于您来说是怎么样的存在?您是如何理解的?
金:年轻的时候,觉得艺术是一种理想,是比较崇高的那种。现在它可能就是我生活的内容,且是其中的一部分,必须要达到这种状态,对我个人来讲这才有意义,因为在这过程中获得的乐趣特别重要;另一方面,对艺术的理解也更平和了,更喜欢平实一些的那种,于无声处。
Q8:
可以和我们分享您个人创作的状态吗?
金:不要拘束自己,可以用“异想天开”形容吧,画画就是“随性”的那种......我平时的状态并不是都开开心心的,大部分是不开心的,但也谈不上难过,其实不开心就是常态,比如说看电影,严肃的,经典的电影我都会去看,但我有时候看多了,就会找一恐怖片去看,把自己吓一下,这就是一种调整。自己任何一种状态再好,你都不能把它称为常态,你必须破它一下,画画也是这样。
展览现场
AT THE SCE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