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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想过招惹他,可他却忍无可忍:“宝贝,你什么时候嫁我?”

她从未想过招惹他,可他却忍无可忍:“宝贝,你什么时候嫁我?” 月小鹿
2021-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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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第1章 工具  “十点钟,老地方。”  凌沫沫接到Enson电话的时候,刚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点了

第1章 工具

  “十点钟,老地方。”

  凌沫沫接到Enson电话的时候,刚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点了一份三十八块钱的晚餐。

  她只吃了一口,兜里的手机就响了,Enson干脆利索的甩完那几句话,都不等她开口回应一下,就把电话挂断了。

  凌沫沫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十分了,Enson不喜欢她迟到,她只好放下筷子,拿着包急匆匆的离开了快餐店,然后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奔向了Enson所说的“老地方”皇宫。

  这地方她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因为Enson的召唤,但尽管如此,她每次来都还是跟第一次一样,有种迈进地狱里的感觉。

  她要去的是顶层的5001套房,她看着电梯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浑身的血液一点一点开始变冷,抵达顶层,电梯门打开,她迈着僵硬的步子的走出来,然后沿着长长的走廊,一路走到尽头,停在了房间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没关,被她这么一敲,敲开了一道缝隙。

  她忍着心底的不安,轻轻地推开门,踏进没有开灯、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她关上门,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紧接着她整个人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Enson喊她过来,从不浪费时间和她多聊一句废话,他逮住她人,就动手开始剥衣服,剥光之后,把她往床上一甩,然后就压在她身上,扯掉自己的领带,捆住她手腕,然后就直奔主题。

  疼痛使得凌沫沫闷哼了一声,下一秒她就紧紧地咬住嘴唇阻止了声音溢出。

  时间因为疼痛过得很慢,她不敢哭,也不敢让自己因为疼痛发出颤抖,她怕扫了他的兴,惹得他更变本加厉的对她,一开始她不了解他的脾气,有抗拒过,最后的下场是她直接在床上躺了三天。

  凌沫沫用力的抓着身下的床单,为了转移他带给她的疼痛,她尽可能的让大脑不断地胡思乱想,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疼傻了,想到最后,她竟然好奇起Enson长什么样子。

  是的,纵使她和他痴迷狂热的纠缠过好几晚了,她都不知道这个男子究竟长什么模样。

  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定义他和她的关系,她是他花钱买来的女人?

  她想,把女人换成工具,或许更贴切一点。

  她是怎么落到他手里的,到现在她都糊里糊涂的。她只知道那个时候的她被简晨曦逼到无路可走,还欠了一大笔的钱,由于她迟迟拿不出来钱,她被追着要债的老葛逼着去陪酒卖身,不肯答应的她在挣脱的时候,拿着酒瓶砸伤了人。

  老葛那天气坏了,骂她给脸不要脸,喊了好几个人扬言要弄死她,那些人喝了酒,下手没轻没重,她当时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那一晚了。她昏迷之前,隐约记得有一双擦的程亮的皮鞋停在了她面前,兴许是人在最绝望的时候都会爆发求生本能,她虽然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但她还是抓住了他的裤腿,“救我……只要你救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再之后,她醒来人已经在很奢华的医院病房里了。

  她被医生护士好生照顾了大概半个月,痊愈出院的那天晚上,她就被人带到了皇宫,然后她才知道,她欠老葛的钱,这个叫Enson的男人已经帮她还了,他现在是她新债主。

  Enson这人她是知道的,SE娱乐公司的老总,一个极其神秘的人,不管是他的照片还是他的真实身份,都被隐藏的滴水不漏。

  Enson似是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用力的咬了一口她的肩膀,钻心入骨的疼使得她猛然回神。

  凌沫沫睁着眼睛,看向身上的人。

  房间里光线实在是太暗,无论她怎么拼命的用力蹙眉,入眼的依旧是一团一团的墨黑,她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

  过了不知道多久,Enson终于停了下来,然后他像是甩开一团垃圾一样,伸手扯开绑在她手腕上的领带,将她一把推开,翻身下床。

  凌沫沫默默地揉了揉被捆绑的有些酸疼的手腕,看着黑暗中的一团黑影,犹豫了好一阵儿,开口说了他和她厮混了这么多次以来的第一句话:“你……要走了么?”

  Enson没理她,安静的房间里依稀有着他穿衣服的声音传来。

  凌沫沫垂了垂眼睛,没敢再开口说话。

  她以为和之前一样,Enson接下来会抬脚走人,浑身酸疼的她,缩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过了大概十来秒钟的样子,他穿衣服的声音消失了,紧接着传来的是他略冷的声音:“有事?”

  凌沫沫睁开眼睛,盯着杵在床边的那团黑影不敢置信的张了下嘴,默默地掐了掐掌心,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Enson等了几秒钟,耐心耗尽的又开了口,语气透着不耐烦:“嗯?”

  “我……”凌沫沫连忙开口,她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这段时间每次被他召唤过来想说却不敢说的话,给说了出来:“我,我想请您帮个忙。”

  Enson又不说话了。

  凌沫沫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此时是什么样的神情,她沉默了几秒,继续小声说:“我,我想进SE……当签约歌手,我……”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Enson忽然很轻的啧了一声。

  凌沫沫瞬间闭了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凌沫沫见他始终没反应,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艰难的说:“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你,你可以开条件,我尽量满足你……”

  Enson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忽的轻笑了一声:“你一个出来卖的,拿什么满足我?”

  凌沫沫收住嘴边的声音,手指用力的揪住被子。

  Enson附身,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伸出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还是说,打算去修补一回,再重新卖给我一次?”

第2章 您还干净吗?

  凌沫沫从他的话音里听出了侮辱和鄙夷,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皮没有出声。

  Enson在黑暗中,一脸沉默的盯着她的脸,他捏着她下巴的指尖,力道一点一点的在加重。

  凌沫沫知道她这是惹他不爽了,她真的不想惹他,主要是惹了他,最后遭罪的只会是她自己,她强忍着下巴上的疼,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开口道歉:“E,Enson,对,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我……”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Enson捏着她下巴的手忽然往下一落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力道很大,凌沫沫被掐的嗓子里发不出来一点的声音。

  房间里鸦雀无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透出的寒冷气息更浓烈了,他手掌心的力道,还在加大。

  她呼吸渐渐地有些不顺,他……这是要生生的掐死她吗?

  随着这想法掠过她的大脑,他忽然抬手掀开了她的身上的被子,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

  凌沫沫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奢华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和前几次一样,Enson早不知去向。

  她昨晚上惹怒他之后,他下手又狠又粗鲁,折磨的她浑身哪哪都疼,以至于她压根不觉得七星级酒店的床有多舒服。

  她并不想在这张承载着她太多屈辱的地方多呆,她费劲的从床上挣扎起身,去浴室草草的洗了个澡,就离开了。

  直到她走出皇宫很远,她才摸出手机看了眼信息。

  她前几天去应聘的音乐娱乐公司,给了她回复。

  “对不起,凌小姐,你没有被我们公司录用。”

  就连她自己都数不清,这是她第多少回收到被人拒绝的消息了。

  本以为次数多了,她渐渐地会麻木,没想到每次看到这样的消息,她还是会很慌张。

  以前收到这样的消息,她还会维持着自己的骨气和尊严,客气的回句“没关系,谢谢你”,如今的她,看到这种消息,第一反应的回复是:“能不能请你们再考虑考虑,我可以少拿一些分成。”

  消息发出去之后,凌沫沫靠着旁边的一棵树,等了足足五分钟都没等到任何回复。

  她知道,对方这是谈都不想跟她谈。

  凌沫沫把手机放回兜里,正准备拖着疲惫又疼痛的身子回家,无意间的一个抬头,看到了旁边的广告栏。

  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新的海报,海报里的人穿着白色公主裙,在森林里回眸一笑,眉眼精致,唇角飞扬,画里的女子,宛若一个精灵,唯美而绝世。

  海报的下半部,有着巨大的花枝招展的字体,是她最新专辑的名字《追·忆》。

  追忆似水年华。

  SE知名策划人陆念歌倾心打造SE小天后简晨曦最强力作。

  凌沫沫看着画中巧笑嫣然的女人,身子细细的开始颤抖了起来,手指渐渐的收拢攥成拳。

  简晨曦,陆念歌,陆念歌,简晨曦……

  她在心底反反复复的念着两个人的名字,每念一声心就像是被人刺了一刀似的泛着钻心的疼。

  如若不是他们,她现在也许还在淮城音乐学院里读书,她就不会被害的欠下那么多钱,不会被人逼着去卖身,也不会因为打伤了人险些被人打死,更不会成为Enson随叫随到的工具。

  想到这里的凌沫沫,眼底慢慢的泛起一抹冷意。

  她微微的抬起洁白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抚摸着简晨曦的眉眼:“简晨曦,现在你红遍大江南北,成为歌坛最瞩目的新星,心里一定很得意很骄傲,是不是?”

  她手指顺着简晨曦的眉眼一路的滑到了她的唇角:“可是,简晨曦,你还记得你现在身上的这些人人羡慕的东西,全都是你从我身上偷走的吗?”

  凌沫沫本来是想回家的,兴许是受了简晨曦海报的刺激,她选择去了SE。

  她不能被简晨曦毁成如今这幅样子,还无动于衷,她必须站起来,必须把简晨曦从自己身上偷走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全都讨要回来。

  她能去应聘的音乐公司都已经应聘完了,她想可能是简晨曦做了什么手脚,才使得没有一个公司肯签她,正因为如此,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在昨晚对着Enson提出了那样的请求。

  她心底很清楚,她对Enson来说就是一买来发泄的工具,他不可能会帮她的,因为一开始他就让助理对她说的很明确。

  即使过去了一个月了,她依旧记得当时助理面无表情的站在她面前,对着她阐述他意思的那些话。

  “Enson说,他喜欢干净的女人,所以请凌小姐,您还干净吗?”

  “Enson还说了,他不会亏待您,她会按照小姐市场最高价给您算钱,Enson帮您还了一百万,在您没还清Enson的债之前,Enson希望您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因为Enson说了,他有洁癖,嫌脏。”

  “Enson不希望人知道您和她的关系,Enson不喜欢露面给外人,所以您去找Enson的时候,不许开灯……”

  在凌沫沫的回忆中,车子抵达了目的地。

  她下车,望着面前高耸入云的SE大楼,抿了抿唇,守在了门口。

  这栋大楼有保安守着,她进不去,只能蹲在这里等里面的人出来。

  她被SE拒绝过好几次了,确切的说,她被很多家音乐公司都拒绝过好几次了,不过没关系,一个公司那么多人,这个拒绝了她,她就去找下一个,总是要努力的尝试过,才可以放弃。

  

第3章 过来

  …

  晚上十一点钟,一辆黑色的车子,从SE地下停车场缓缓驶出。

  车子刚想左转,Enson突然出声:“停车。”

  车子一个猛地急刹车,停了下来。

  Enson落了车窗,看向不远处路灯下站着的人。

  前面开车的助理,不解的扭头往后看了一眼,见Enson盯着窗外一动不动,纳闷的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路灯下站着一个穿着很单薄的女孩,淮城靠海,虽然已是初夏,但晚上还是有些冷,她缩着脖子,盯着SE门口看。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SE加班的人并不多,偶尔才出来了那么一个,不管是谁她都会上前讲句话,有的对她视而不见,有的会不耐烦的让她走远点。

  没有Enson的指示,助理不敢擅自开车,但他还是纳闷的问了句:“深少,您认识那个女人?”

  助理喊他深少,是因为他还有一个名字,叫李情深。

  确切的来说,李情深才是他的真实身份,Enson是他出国留学用的名字,虽然Enson在淮城因为SE很出名,但知道李情深和Enson是同一个人的却很少。

  眼前这位用了很多年的贴身助理算一个。

  李情深跟没听到助理的话一样,盯着不远处站着的女孩没反应。

  助理跟了他很多年,和他也算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那个女人,她来过这里好多次。”

  李情深听到这句话,转头看了眼助理。

  助理知道他这是来了兴趣,继续说:“她好像是想要进SE当歌手,公司里很多人都收到过她的简历,不过她辍学了,身上好像有什么不光彩的事,公司没人要她。”

  “我记得前段时间,天气突然降温,她在这儿也是守到半夜,好像因为体力不支冻晕过一次。”

  只听没说的李情深,随意放在腿上的指尖微颤了下。

  没察觉到他反应的助理,自顾自的接着说:“好像有一回,她在这里守了个大通宵,这次也不知道她会守多久,这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没等助理的话说完,李情深掀了下眼皮:“开车。”

  助理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不善,连忙闭上嘴,坐正身子发动了车子。

  …

  凌沫沫撑到晚上十一点半,看到面前的大楼一层接着一层的灯光熄灭,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了家。

  她没吃晚饭,这会儿肚子饿的厉害,她随便扒了个面包,就拿了毛巾和睡衣去了浴室,脱掉衣服,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浇下来,她才感觉到浑身酸疼的厉害。

  或者说一直都是酸疼的,只不过之前没心思去在意这些。

  洗完澡,穿睡衣的时候,凌沫沫发现自己大腿上全是被Enson掐出来的指甲印,他当时应该是用足了力气的,有些地方已经泛着青紫色。

  而她换掉的内衣上,还有着血迹。

  她想应该是她惹怒他之后,他下手太狠,弄伤了她。

  她盯着那些血迹抿了抿唇,垂着眼皮打开水龙头用力的搓起内衣上的血迹。

  她手指都搓红了,内衣搓的很干净,但她还是没停下来的意思。

  仿佛只要她将衣服彻底洗干净,就能将她自己洗干净一样。

  …

  深夜,淮城正中心景区半山腰的别墅里,李情深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书房。

  他打开灯,刚想挑本书看,忽然瞄到一本书的书名里有“回眸”两字,他愣了下,不知怎么想到了晚上那会儿回家之前,在SE门口看到的那个女孩。

  他面无表情的沉默了一阵儿,松开原本选好的书,走到一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份简历。

  他盯着那份简历看了片刻,翻出一个文件袋塞进去,丢在了书桌正上方。

  …

  Enson不是纵欲的人,他召唤过她一次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都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凌沫沫以为自己可以安静几天,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次只是隔了一晚上,Enson的电话又过来了。

  比起之前,他这次在她接听电话之后,连时间地点都懒得说了,干脆利索的甩了两个字“过来”,就把电话撂了。

第4章 好好洗洗

  这时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她都换完睡衣躺床上了。

  挂了电话,她只好从被褥里爬起来,穿好衣服急匆匆的出了门。

  赶到皇宫,来到熟悉的房间门口,她伸手一推,房门开了。

  和之前一样,里面一片漆黑,她还没适应这种黑暗,门被人关上了,门锁上的咔声,让凌沫沫心微颤了下,随即她便被Enson一把拽起,放倒在了床上,紧接着他温热的唇瓣覆在了她唇上,她闻见了浓重的酒味。

  他吻得并不温柔,偶尔会咬疼她。

  大概是前天晚上,他带给她的疼痛还没完全消散,也大概是那晚上他折腾的太狠了,她心底留了点阴影,她身体克制不住的有些发抖。

  她极力的让自己保持着顺从和平静,可越是如此,她浑身越抖的厉害。

  尤其是在他的手指,伸进她裙摆里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下。

  他察觉到她的反应,吻着和摸着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黑暗中,她虽然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到床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要往他身上贴靠的近一点,表现出她没那么抗拒的样子,她手抓着床单攥了又攥,始终做不出来这种举动。

  她不知道他和她这么安静的在黑暗里互相对峙了多久,他突然手往旁边摸了一把,然后找到她的手,他在漆黑中摸了摸她的手指,发现她紧紧地攥着床单,因为过于用力,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他眉眼一冷,一股怒气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我花钱买你来这么伺候我的?”

  凌沫沫身子颤了下,握成拳的手握的更紧了。

  过分的用力,使得她手骨突出来。

  Enson掌心沿着她格外突出的手骨蹭了下,下一秒攥住她的手腕,拽到自己胸前:“帮我脱衣服。”

  凌沫沫猝然抬起头,在黑暗中盯着Enson的轮廓,表情有点惊吓过度。

  她不但身子开始发颤,就连指尖都颤的有些厉害。

  兴许是骨子里的羞耻感在作祟,她始终没办法按照他的话做。

  房间里很安静,Enson一直都没再说话,但他身上透出的气息越来越冷。

  凌沫沫知道,他这是要又要怒了,她前天晚上已经被他折腾的生不如死了一回,今晚再来一回,她怕是接下来的两三天都别想能走出这个房间了。

  凌沫沫咬了咬下唇,赶在男人发飙之前,手落在了他的领口。

  尽管房间里没开灯,他看不到她脸上难堪的表情,但她还是不知所措的紧紧的闭着眼睛,哆嗦着手指给他解扣子。

  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做这种事,动作有点笨拙,她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帮他解开了一枚扣子。

  他也不着急,跟个大爷一样,耐心的等着她去解第二颗扣子。

  她的手指,时不时地碰上他的胸膛,纵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她还是能感觉到他肌肤上的灼热。

  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她第一次被人带来这个房间的时候,他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她只看到了他一个背影,依稀记得他面前是万家灯火,之后她什么都没看清,他就冷冷的丢了句:“浴室在左手边。”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他的声音又不冷不热的砸了过来:“好好洗洗。”

  她洗完澡出来,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黑的一点光都没有,她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然后撞进了他怀里,再然后他什么话都没说,就将她压倒在床上。

  那是她第一次,很疼很疼是她仅有的记忆,大概是受这个印象的影响,她其实是有些怕Enson的。

  她指尖碰触到他胸膛的次数越多,她就越慌,她越慌手指抖的越厉害,她解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指尖跟不听使唤一样,怎么都解不开那颗扣子。

  他大概是被她搞得不耐烦了,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碰触,让她浑身猛颤了下,下意识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去。

  她这动作,惹得Enson眉眼一冷,他在黑暗中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看了两秒,下一秒抬手啪的一声解开腰带,抽了出来,然后准确无误的抓了她两只手腕,用皮带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然后将她身子翻了面,用力的闯了进去。

  他这些举动一气呵成,气势汹汹,还带着点怒意,凌沫沫疼的眼泪险些溢了出来,她双手被捆着,没办法去抓点东西缓解疼痛,她只能闭着眼睛生生的承受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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