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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路和他的理想国

刘清路和他的理想国 企之鹿艺术
2015-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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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刘清路和他的理想国》——刘清路2015个展艺术评论——

刘清路和他的理想国

——刘清路2015个展艺术评论——

写在前面的话

四月的清晨,头天的风沙过后,窗外是让人欣喜的沙尘暴蓝。在微信上和刘清路(朋友们都叫他阿编)闲聊,得知他在四月的某个周六要在烟台,那是一个有海的城市,举办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个展,想让我帮他写篇评论。我想,自己本身连评论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自不能草率应承下来,并说了什么没看到原作没有感觉之类的推辞话。刚发完,突然从心底里萌生出一种冲动,既然不敢妄从艺术评论的角度写,那就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写一写近十年来,我眼中的阿编和他的世界吧。为了让自己的叙述而非评论变得有价值,我还给自己找到了证据:著名艺术史家,芝加哥大学艺术教授巫鸿先生的著作《走自己的路》,便是以这种还原艺术家生活,确切说是追溯艺术家的成长经历的各个层面,结合艺术家的艺术表达来进行艺术评论书写的,当然,这与他的史学眼光是分不开的,这也让这一著作具备了更多史传色彩。他的开篇《读木心:一个没有乡愿的流亡者》,从木心少年时代的阅读经验到后来在中西文学和哲学方面的极高造诣再到娴熟的将这些精华和养分运用到自己的绘画创作中,所有的作品,无论是文学的还是艺术的,都与他的一切息息相关。也正是因此,成就了无论是文学还是艺术视野里,他的唯一性。想到这,我便多了几分释然了,至少从史料的层面来说,我的叙述可以为那些真正对他的艺术感兴趣的评论家提供一个接近真实的布景,或在某一个真实层面启发到他们,进而对他的艺术创造更多阐释的可能性,这便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初衷吧。

思绪所及是故乡

刘清路小时候

在我们这些从小在农村长大,如今漂流在外的孩子眼里,故乡既是一枚翠绿色的橄榄,初尝酸涩,越嚼越甘;也像一颗轻盈暖心的棉花糖,吃起来温暖又甜蜜,却又时时担心随时被突如其来的大风刮散,挺矛盾的。其实归结起来,我们大抵都有一种故乡情结。我们常常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尤其是我们的小时候以及那片承载着我们整个童年直至离家求学的故土。我想,这是我和阿编以及我们身边其他来自中国各个城镇、乡村的画画的朋友身上都有的痕迹。只不过我们之间的区别在于,有的朋友毫无保留的在自己的画布上呈现她,而有的人只是在心底默默的守护。从这个角度来说,阿编和我们的大部分朋友一样,属于前者,而我属于后者。我始终固执的认为,故乡对于我有很特别的意义,是我用任何媒介都不能去言说和表达的。至少现在是这样,未来还是未知。

阿编在大学期间创作了一批以故乡为背景的作品,作品中放牛的小女孩、北方农村暮色中独有的灰暗调子,总让我穿越时空回到遥远的乡村故土,与身处北京的繁华和喧嚣相比,那仿佛是另一个与之平行的世界,物质贫乏却灵魂自由。阿编的兴趣很广,文学、绘画、诗歌、电影、摄影、K歌等等,按今天的说法,十足是个文艺青年,在我这,再加上两字,颓废的文艺青年,昼伏夜作的说法也比较适合他。我也常常在清晨被他一晚上不睡觉刷屏朋友圈的成果惊到,也无数次表达过对他头发问题的担忧了,如果再这样规律的生活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不曾想,最近在看阿城的文章,好像他也习惯于昼伏夜作。或许,乐观的看,也是这种生活方式成就了他吧。回到故乡的话题,对于我们这些外来的人,寻求身份或许是每个人的课题,我们从遥远的他乡来,五年、十年,慢慢在这里从陌生到熟悉,表面看你已经习惯了城市的一切,但生活往往是戏剧性的,当你享受着物质生活的便利,却在某种程度上丢掉了精神世界的自由无束。从故乡的语境来说,你已经丧失或者正在丧失你原本最应该珍视的某些特质。我始终对阿编或者自己以及身边一起画画的朋友们有一个期待:不管你在探索艺术语言的道路上走得多宽多远,千万别忘了自己来时的路。


他的诗和文字

很早以前读过的阿编的诗和文字,有的近了,有的远了,模糊了。唯独五六年前他写的一篇墓志铭,是给他父亲写的,像一颗从未褪色的图章,深深印在脑海。挺奇怪的,其实对内容本身倒也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只是模糊的根据他之前的只言片语拼贴出几个场景并挥之不去:在某个寒风呼啸的夜晚,看着窗外忽闪忽闪的路灯,在键盘上敲下那篇墓志铭;落叶飘零的某个黄昏,在杂乱肃穆的采石场,他背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经过一块又一块石板,他要给父亲挑一块墓碑,上面刻上他写的墓志铭;来年的清明,阳光静好、杨柳正菁菁,一条小路、一群人,抬着刻字的墓碑慢慢消失在地平线。直到现在我还在心里默问自己:这是真实吗?是他的诗想传达的真实吗?或许不是,但至少借由他的诗和文,我神游了,为自己打开了一个通道,它通往我内心深处最珍视的故乡。


他的画

我始终不愿意承认喜欢阿编的绘画胜过他的文字,尤其是他近年来的企鹅王国系列。我不否认他的技法和某种观念性的东西变得清晰了,或者是风格的统一性、又或是从自我身份到社会身份的转变,可是在我看来却少了一份洒脱和不确定性,而这正是艺术创作中最吸引人、打动人的部分。当然,这种言说或许有失片面,因为也有一些伟大的艺术家,他们穷其一生去画一幅画,而有的艺术家是通过不断的推翻自己去开拓新的境界。退一步讲,不排除他的文字太吸引我,以至我自动屏蔽他在其他方面光辉的可能性。

别人在知识的领域都会落叶归根,而我不自觉的飘零四海,李欧梵的这句话放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因为无论是文学的阿编,还是艺术的阿编,他之所以成为他,是因为他的游离的特质,不囿于某一条独立的路径,而是一直以异常活跃的状态建造自己的理想国,建造属于他的可能。我想,这也是他的艺术承载的价值所在吧。

芸芸

2015416

于北京东

(——李芸芸 中国艺术研究院 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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