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指”采访录
在庞大的被定性的体系里保留一个不确定的“指向”
——51空中艺术馆独家专访艺术家刘清路——
|近几年,刘清路以其独有的艺术语言,逐渐伫立于当代艺坛,一个仅三十岁的年轻艺术家,作品屡次在国外参展,CCTV给他做专访,嘉德给他做专场拍卖……这些,可谓是卓然成就了。
以下是51空中艺术馆对刘清路老师的独家专访。

本站记者:首先感谢您接受51空中艺术馆的独家访谈。
刘清路:很荣幸接受51空中艺术馆的访谈,也很荣幸我们可以对话聊天。
本站记者:众所周知,其实国人在外,有时候路是非常艰难的。作为一个央美的艺术硕士,如果您留在国内,完全可以有非常好的发展,您为什么会选择去国外发展呢?
刘清路:几个月前我在写去年的总结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有时候,我们向往远方,是因为现实的际遇不是你所想;有时候,我们决意远方,是为了看到更多不同的风景,机遇与命运;而更多时候——或许是因为前者或者后者给你留下了莫名的习惯,这习惯促使你总想挑战未知。“记得我多年前还写过一句是:“既然我们知道了这个地球是圆的——并非无边无际,那为何还要坐着不动呢?现在可以这么说了: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未知的苟且,哈哈。
本站记者:您在国外发展的这几年,有没有遇到过与合作伙伴之间存在诸如信仰、理念、价值观、审美趣味等观念的冲突,你是怎么解决的?
刘清路:我去年的一幅可以归类为代表作的作品所阐释的正好和这个问题相关。那幅三米宽的大画名字叫做《覆水之鱼》,评论是这么说的:难收覆水中孕育的妄想之鱼——深层傲慢中隐藏的无知偏见。我们很难没有偏见,而偏见的心理前提是傲慢,我们在有偏见的前期总是因为我们跟对方的不同而设定了我们优于对象,那便是傲慢——于是导致偏见。在阿拉伯生活,难免会遇到与宗教有关的问题,当你对伊斯兰或者基督教有些觉得不明所以的看法的时候,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去了解它,他们的争端已经持续了几千年,好多难以理解的行为肯定都有其原因。解决矛盾的首要方法便是彼此了解——去除傲慢之鱼,偏见之水。其它的冲突也是一样的。但其实我也有偏见,我上面的理论本质上也是偏见,我至今还偏见的以为人应该越活越宽容,越能理解周围事物。


《覆水之鱼 进与出》双幅 布上油画 每幅/300cm*120cm 2015年
本站记者:请问用你自己的话说“企鹅在这里本不是主角,而只是一个符号.”你为什么要选择企鹅作为一个符号吗?是企鹅在你心目中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刘清路:这是个经常被问起的问题,为此我还编造过许多故事以满足自己讲段子的被关注量,但实际上就是因缘巧合,我至今也没有见过一只真正的企鹅,虽然已经画了几千只了。并且未来也不打算去见,因为那样我就可以一直这样装逼的告诉别人:“你看,我其实画的并非企鹅,而是人,包括你我,哈哈。”理性上来说,企鹅所代表的——它指——是个无国界,无本意欲指的载体,如它出产于南极自成一体;是鸟却不飞;入水却非鱼,难以被归类便无法被它指,不像大熊猫或者人,这种天然的国际性的载体是他能特殊性的根源,而且正是由于这根源所以才可以被我任意它指。


《众企成城开与合》双幅 布上油画 每幅/240cm*150cm 2015年
本站记者:你的作品可以定义为“当代”艺术吗?你的作品大多很明亮,其中有不少作品是用不同色调同一色系的颜色表现,请问这是有什么特殊意味吗?
刘清路:何为当代? 即是当下。我希望我能呈现的是当下的人们内心的迷茫和困顿,至于是不是当代,其实我说了不算。得看这个时代的评价。无论我多麽想去理性的控制创作,但实际上感性始终在潜意识里起着贯穿始终的作用。蓝色——尤其深蓝是死而后生的颜色,对这个颜色我经历了从极其讨厌到确实喜欢的心理转变,总觉得它对我有些特殊意义。
本站记者:你现在生活在迪拜这样的几乎是全球最炎热的地方,你的企鹅会不会和迪拜的环境具有巨大反差,请问你到迪拜后的作品会加入一些与当地文化有关的因素吗?
刘清路:其实没有那么热了,这整个城市在波斯湾半岛的顶端,温度跟海南差不多。而且此地并没有我在独自旅行的时候总在寻找的一个城市或者国度的过去的历史,仿佛这波斯湾的沙漠风沙掩盖了一切,在这阿拉伯半岛上凭空飞来了这么一座外星城堡,它的存在本身就与环境有巨大反差,企鹅放在这里反倒很是恰当。实际上已经有些呈现在今年的作品里了,那个最高塔—“برج خليفة ,Khalifa”(就是国王之塔的意思)设计其实蛮好看的,可以入画。

《所得与遗失》 布上油画 190cm x 160cm 2016年
本站记者:你还是起点中文的作家,写作其实是个很劳心烧脑的事情,你又要画画,又要写作,请问你是怎么平衡这个时间和精力的?
刘清路:晚上不睡觉是做这两件事最好的时间,而我的生物钟似乎已经变成这样了。我写作的开始时间实际上比创作的开始要早的多,我是说在人生的阶段上,初中就开始尝试用文字去表达,冬末生的人容易伤感于是便也容易动情,写作是最好的传达感情的方式。前两年我还难以把写作的表达和所要从事的艺术载体融合起来,写起诗词是很容易,就像说话和聊天,但把文笔加入艺术理解上却难得多,你既不能很老套无聊又需要言之有物,直到近几年我才觉得有了方法去底气去把他们联系起来。

《旁观者与围观者》双幅 布上油画 每幅/150cm*120cm 2015年
本站记者:看你的作品,会有那种有些梦幻的感觉,想问你这种感觉是你想用油画语言表达什么情怀呢?
刘清路:什么人才会谈情怀呢?大多是经历了沧桑的人,而我这个年纪,可不敢妄自说自己有情怀。自造的世界是感情丰富的人很喜欢做的事情,而你若想去自造那个想象中的世界,意境的创造便不可避免,这意境会很容易造成梦幻的错觉。多谢你能有跟我一样的感觉。
本站记者:另外,不知为什么,从你的作品里会看到孤寂,几乎满视野的冷色调,请问,这种表现形式是你内心的映射吗?
刘清路:很高兴听你这么说,孤寂,孤独,荒芜,隐逸,都是我喜欢的意境。而且,从大家的反馈来看,这种把自我放进意向世界的感觉是80后整个一代人的集体意想。我一直在警惕自己不要把小情调的自我意境放到要去面朝世界的作品里去,那样会很像是少年的自恋与意淫,好在,关注点一旦放大便会避免这类事情的延续。这些需要看我的那些大型的创作,小的作品还是有的,没办法,那是为了满足下小情调吗。大作烧坏了脑,用小作疗伤怡情,哈哈。
《 the Mona Lisa didn't smile painting on cloth》 60 cm by 50 cm, made in 2014.
本站记者:最后一个问题,请问你对未来的艺术之路有什么规划吗?未来的画风还要继续吗?直到形成自己的艺术语言甚至流派?依旧会以企鹅作为“符号”吗?
刘清路:对作品的延伸确实有,具体步骤正在规划,大概今年或者明年就可呈现,混久了就知道不可以再做无准备的展现。创作之路细分的话会有几个阶段:如想要表达什么;表达的了什么及怎么去表达;如何自我延伸建立体系等等,我还在建立自己的语言中徘徊,体系,估计还得好久。目前看来,符号一定是要有的,否则会迷失丛林。只是那符号是何物却不一定,企鹅现在看来还是蛮合适,前面说了,因为它没有身份,便无法被—“它指”所以又可以任意“它指”。我喜欢这种状态,无论人生还是创作,能在庞大的被定性的体系里保留一个不确定的“指向”是未来无限希望的好源泉。
本站记者:最后,谢谢您接收我们的访谈,预祝您在未来佳作频出,取得更大的成功。
刘清路:多谢美少女的采访,也祝你生活越来越是自己想的那样。

刘清路,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学士,中央美术学院艺术硕士。
2014在北京创立《企之国当代艺术》。
现工作生活在迪拜(阿拉伯联合酋长国)。
参展经历:
2015年,中国保利《2015保利当代艺术艺术博览会》——北京上水文园
2015年,《企鹅之国——2015刘清路个展》——烟台 第一国际。
2014年,参展《第十六届亚洲艺术双年展》——孟加拉国首都 达卡 国家美术馆。
2014年,新加坡《“解构”当代艺术》——新加坡 范艺术 美术馆。
2014年,参展《东亚新生代》——美国纽约 亚洲流域 艺术馆。
2015年,参展《上海“乌合”当代艺术》——上海 南岸美术馆。
2014年, 参展《2014首届青岛国际艺术双年展》——青岛当代艺术馆。
2014年,嘉德“刘清路——触景无欲”专场拍卖。
2013年,参展《第十五届北京国际艺术博览会》——北京农业展览馆。
2012年, CCTV《新闻调查》专访。
起点中文网的作家,著有小说《犬日的艺考》短篇小说集《霜霖雾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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