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 这一年
个展到现在,已经又过了半年了
按照时间算
我该写些什么

自己整年来都在说的要把自身的语言系统寻找可以说清楚的源头的想法,
如今看来——至少现在看来,还是不完备的。
或许是时机不到吧。
不能因为而立之年到了,就急于给自己寻找可以当立的理由。

一月,贝尔格莱德
回顾这一年的行程,首先能拿出来慰藉的,便是首次欧洲之行。
巧合的是,去贝尔格莱德的时间,正是此年年初,算来也就是去年的现在。

惭愧,两年的国外生活并没能让我的英文有多少提升,因此临上飞机的那个晚上,我的心境,像极了儿时第一次独自上学~揣揣不安中夹杂着对哪怕是下一刻钟的未来都难以把握的恐惧与兴奋。

经过一晚的转机,折腾,于次日下午终于到达。
机场打车,遇上一位老帅哥司机,他只能说塞语,一路上我们的对话我只懂了一句,就是他指着 路边的大海报上的 德约科维奇 说,那是他的城市的骄傲!
后来了解,他居然跟我同龄,而人早已是世界冠军!
同时又寻找到幸运,因为艺术家行业的鼎盛期~比较晚,说明持续努力的时间可以很长!

很好,是我要的欧洲古城的样貌。
因为各种缘由,在这个本算是偶遇的城市,居然闲转了近半月,
但再写起这里,思绪需要翻过三百多天,着实困难。

留在记忆里的依旧是古老的街道,夕阳下的萨瓦河,阴沉天空下响起的礼炮;
大雾里一半城市沐浴晨光;一半城市处于阴沉下的安静。
早餐,博物馆,毕加索,一个宇记,无数酒吧与咖啡馆;

二月,北京
这算是自大学以来,离开北京时间最长的一次,近两年。
再次返回这里的时候,居然是从更北的莫斯科转机,降落的时候 依旧还是冬季。
毫无预料的感冒了,于是匆匆见了朋友们,匆匆谈了展览事物。

冬末的北京——
被强制露出的城市天际线
让这个古老的城市;
这个混合了整个时代烙印的城市;
这个埋葬了我以及我的那些花儿的青春的城市;
这个充满了浑浊的空气与人们奋斗的过往的城市;
凸显得更像北风中的北京。

老家,青岛,等各处牵挂的亲人的地点之后,再次回到北京。
辗转于宋庄的各处,终于把首批雕塑完成。
如今看来,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这批作品大概是我此年在创作上最应该被记述的事件。
一周后,此批作品登北京电视台。
三月 上海
虽是来去匆匆,但毕竟几年来由于作品与展览的关系,自己也没意识到我与这些城市竟然有了些联系。

先是经学姐的介绍与艺高高以及曹启泰老师的相识,令我突然对上海有了不同于以往只是旁观者的心态。
愚园路
这里有各种低矮的上海式老建筑,路边,街角,老树旁,胡同里——上海人叫做弄堂 里开满了许多小饭馆;小装饰品店;私营服装店——关键是,他们大多干净,精致,甚至有些还有个人的创作在出售,使我突然像是又到了 贝尔格莱德 古老城墙下。

ARTGOGO
就在这条路上,穿过一个覆盖满了爬山虎的拱形大铁门,路口转角,便是艺高高的办公处了。
就在这里,这个既像画廊又像画室的办公楼里,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便把六月能留在国内的创作,全部都倾洒在了这里。
两年前离开北京的时候,出售的最后一批作品便是上海的半夕艺术机构收购的,只是那时候微型拍卖正如火如荼,忙于应付各种小型拍卖,便没能去拜访。
此次正好巧合,便在所有事物结束之后,离开之前的前一晚——终于找到了,是个依河傍林的小别墅,环境优雅,几乎是我理想中的工作室的样貌。
遇到的朋友们也相谈甚欢,是我理想中的所谓——做客。
这次相聚能写的还很多,可以单独写一篇文章,此篇到此为止。
而实际上最初的计划是台北,只是迫于两岸关系还是那么的令人失望,关卡太多,行程便就此改换。

以至于我在香港的海边的林间小道上有那么一会儿脑袋里还以为我在台北。
之后便匆匆看过铜锣湾;匆匆穿过中环;匆匆游览巴塞尔艺术展刚刚结束的展览馆。

六月,作品《Dubai& Paris Canvas painting》被中国驻迪拜李凌冰总领事 收藏。
经苏歌牵线完成此事,再次表示感谢。

在北京Hl HEY艺术局《一带一路 HI BABY刘清路个展》。

回到迪拜的时候已经是夏天了—我成功的躲过了这里最舒服的几个月。
土耳其 爱情
到了三十岁,再写起这个词语,有些不一样了。
昏昏然中能讲出无数看似很明白的道理,但实际上,内心深处也在朦胧中怀疑自己的感悟,是不是在释然的外衣里隐藏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偏激。
这种感性运动一旦掺杂了婚姻——这个需要付出接下来半生的承诺,并需要附属实际责任的时候,便掺杂无数的不舍与患得患失。
从而拒绝,逃避,甚至怨恨,统统在青春期后活过的这些时间里来来去去,纠缠不清,无法控制。

年岁
教给我们的,就是学会怎样离别,以及如何看待离别~而离别的对象有人,有物,有地点~但其实准确来说只有一个。
时间。
同时,这也是命运给每个人的最为公平的东西。
因为此公平的存在,整个世界才得以平衡,净化,更新!
于是人类发明了语言,文字,科学,文明,使不同地点的人可以互相了解,使死去的人可以和未来的人对话~用以对抗时空无法链接的限制。
也是因为此限制的存在,物种才无法因为智能的积累而找到造物的主谋。

迪拜下雨了,作诗
与荒漠中听雷声 云卷雨聚散悲鸣
惊鸟归巢无居处 巨城平地起冷风
祈音又起予雨龙 低语无需有人听
漂泊十载终难落 三十春秋梦中月

看到姐姐发来的我小时候种的仙人掌,作诗一首
十八年前入盆花
端放老屋黄土崖
风雨多年不曾记
如今墙外开新芽

回忆起一件事
年幼,见一瞎子与当街卖唱,听,旁观者问曰 晚上点灯否,瞎子笑而不语,旁孩童抢答:瞎子点灯白费蜡,瞎子笑曰:然,然,这孩子就是我。
艺术家的真话
做艺术家这些年我一直在不停的思考,边舍弃边选择,边努力边实践。
寻求架上绘画本质,观瞻当代艺术动态。生怕辜负支持我的家人、朋友和藏家。自己的性情难免会影响艺术的立场,而又不能唯他是从,不去盲从权威和跟风。学会处理各种不必要的事务,把艺术变为生活和工作。认真去看世界和寻找学习的坐标,反复思考和判断应有的价值。实现和推动自己的思考向好的方向发展。做好挺难,在浮躁和鸡汤占据的时代,困惑和现实惊悚,精神物质冲突的艺术业内,想做好一个不违本心有对应了时代的艺术家,单靠自信是盲目的。做好内功是需要的。谨以自勉。

尽情折腾的一年,只为对得起这个而立的年华。
太多想法依旧没能完成!
创作语言描述也依旧没能令自己满意。
只能作为2018努力的目标了。

从六月回来后,又过了快一年了,而立的这一年,尽情折腾,却总觉得理想更遥远!几小时后又要起飞了
每当离开与开始,都会多愁,伤感,文思泉涌!
希望今年的总结能在飞机上完成!
没有写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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