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像钻石,Duval,银、钻石、珐琅,俄罗斯,1809年
24岁登基、坐拥全世界面积最大的国土、精通英法俄德多国语言、打败过不可一世的拿破仑、复兴欧洲各国王室、被尊称“欧洲的救世主”……试想,这样一个人,是不是相当于拥有了全世界?
只是每当他摩挲信纸上那一行行娟秀的字迹,他却觉得自己失去了全世界。
“眼睛明似火,蜂腰似女神”是御用历史学家卡伦金对她的赞美,“肤色鲜润,秀发美艳”是利文亲王夫人对她的描述。
从小被俄国著名女沙皇叶卡琳娜二世抚养,周旋于狂躁的父亲与强势的祖母的明争暗斗之间,父亲在宫廷政变中被杀,再后来他被逼迫登上王位……
亚历山大一世这些煎熬的黑暗岁月,寥寥几笔,被历史学家掩盖在光鲜亮丽的功绩之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知道,叶卡捷琳娜就是他生命中的太阳。
她会在他低落之时彻夜听他倾诉,她会在他凯旋之时给他最温暖的怀抱,她会在他焦虑之时为他低眉紧蹙……就算两人同在一个宫廷,朝夕可见,也要日日书信,生怕一不小心,便冷落了两人之间一丝一毫的羁绊。
“我亲爱的小鼻子在做什么呢?我多喜欢压扁和亲吻你的小鼻子……”
“……你要算个疯子,至少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可爱的疯子,我为你疯狂了。”
雄伟的帝国日益壮大,欧洲各国有目共睹,都迫不及待登门造访,希望能加强与沙皇的联系。那天,威震欧洲的法兰西皇帝拿破仑派遣外交大臣塔列朗到访俄国,直言希望迎娶叶卡捷琳娜。
但他是俄国的王。天秤的两边,一边是自己深爱的人,另一边罗曼诺夫王朝的未来,何从选择。
亚历山大一世最终强压心头的冲动情绪,婉言拒绝了拿破仑。然而,这一次是拿破仑,那下一次呢?这次强硬拒绝,若下次根本没有选择呢?
避免节外生枝,亚历山大一世匆匆将叶卡捷琳娜许给了窝囊的奥尔登堡的乔治公爵。
“别了,我眼中的娇娃,心中的爱神,你这本世纪的光辉,大自然的尤物……”
将所爱之人封存在吊坠之中是当时的风尚。覆盖在肖像之上的往往是水晶,而亚历山大一世特地让工匠为叶卡捷琳娜打造了一枚肖像钻石。
▲肖像钻石,Duval,银、钻石、珐琅,俄罗斯,1809年
一整块34克拉的钻石,质地之纯净,做工之奢侈,绝无仅有。钻石之下,是他自己的肖像,英俊,威严,还有眼中无尽的牵挂。
他或许再听不到她的一声“哥哥”,他只愿这枚钻石里封存的目光,能一世追随着她。
亚历山大一世虽战功显赫,但在其晚期的执政期间,已丧失了对权力和荣誉的兴趣。
1825年,亚历山大一世在疗养地突然驾崩,却也有人说亚历山大是看破红尘,遁入山林。
十年后,1835年的西伯利亚,曾有一位老人气质谈吐不凡,对俄国政治了如指掌,据闻颇有亚历山大的影子。
老人死于1864年。死讯传到亚历山大一世的御医耳中时,御医流着泪说:“沙皇这下真是死了。”
斯人已逝,200年前的种种谜团已落入尘埃,唯有这颗钻石仍在尘埃中熠熠发光。

这是一批来自不同时代的王的珍宝,展览空间设计师冯羽以“暗物质”隐喻王最后的战场。穿过高耸、错落的暗物质,步入展厅,是两排马蹄元素的视觉符号,指引你穿越4个世纪的故事。
与当代艺术的支点“观念”一样,暗物质的空间亦是“观”与“念”的空间。展灯下,我们观看珍宝的奇巧与华美,其折射的彩光与留影交错,让人赞叹。
同时,我们念及背后的历史故事和美学的启示。来自西方文明的珍宝,与成长于东方文化的你我,会发生怎样新的解读和角度?带着所有的好奇与期待,在观看的过程中寻找答案,寻找自己内心那一念的感受。
珍宝来自历史,在两馆的珍宝是对历史的思考和体验。两馆作为一个综合性文化艺术体验场域,渴望以珍宝激发你的灵感,带来一次感性的回归,唤醒人性的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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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市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拥有对本次活动的最终解释权
Awaken: Royal Jewellery Arts from Renaissance to the 20th Century
22 December 2019 - 1 March 2020
Shenzhen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and Urban Planning
Shenzhen Nine Elephants Cultural & Creative Co.,Ltd.
Tuesday to Sunday, 10am to 6pm
184 Fuzhong Road, Futian Central District, Shenzhen, Guangdong, China
公交少年宫东站(34路、41路、64路、371路、m459)
By Metro: Children’s Palace Station (Line 3/4)
By Bus: Children’s Palace East (34/41/64/371/M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