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浓绿的稻田
这里有热忱的笑容
这里有清澈的眼睛
这里有自然的味道
这里吸引了全世界的创作者
这里用艺术重振乡村
三 年 一 次
来自大地的召唤
请一起出发!
第七届日本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已于7月29日在里山现代美术馆正式拉开帷幕,接下来的50天这里将恭候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爱好者和游客们的到来。
大地艺术节越后妻有艺术三年展2018开幕式在里山现代美术馆举行,众多中国艺术家、设计师应邀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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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行程最终解释权归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
中国授权机构瀚和文化所有
2018VIP预览
蔡国强先生在大地艺术节OPENING RECEPTION活动中代表中国艺术家发言
大地艺术节是人与自然、人与艺术和人与人相遇的友好场域。蔡国强先生与建筑师邹迎晞先生现场探讨艺术乡村话题。
2018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徐冰老师的作品《背后的故事系列》复制日本古画《富士三保清见寺图》,只有亲临现场,走到画作的背后,才会为之震撼。
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参展艺术家邬建安作品“五百笔之屋”在华园CHINA HOUSE的全新呈现
《彩风》是中国艺术家邬建安先生在本次艺术节中以奴奈川小学空间为背景呈现的另一作品。其中的人物来自邬建安先生2010-2011年创作的七层壳。
田岛征三的绘本美术馆在原有作品外增加了装置作品“蝮蛇”,希望到来的朋友经过被吃掉忘记自己的身份,变成一只山里的小青蛙,带着童真与好奇跳进这个废弃小学的绘本故事里。
《地球的哀歌》由逃亡智利艺术家Emma Malig在祈愿和平的神社中表现。作者第一次来到这里因为内心的共鸣泪流满面。这是“2018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最值得关注的新作之一,由当地老人协助一起完成,大地艺术节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将地方与世界连接。
由日本艺术家铃木五郎主持完成的《土产之家》是日本大地震后复原的灾后重建项目,作为餐厅、土产店和大地艺术节的展览场地使用。由当地的老奶奶和妈妈们运营,为旅行者提供最本味的当地美食。
《方丈记私记》是北川富朗先生在本届艺术节上发起的全新艺术创作与合作项目,27个(组)方案从上百个全球征集的方案中脱颖而出,最终入选。项目以日本最小的空间单位“四叠半”(四块半榻榻米)为创作基本,让当地人和游客们透过这些具有功能性的小空间,看到一个广阔的外部世界,使人们在体验中获得不同文化和视野的交流。
中国建筑家马岩松在清津峡观景隧道中的建筑改造项目“镜池”
延展阅读——
三年一届的大地艺术节
夏季的越后妻在充足的日照下,蔓延着澄澈而生机盎然的绿色,但多数人对越后地区的描述,其实是完全与这幅画面相反的、来自川端康成《雪国》开篇的那句——“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越后妻有就坐落在越后地区最南端,是新潟县包括十日町和津南町在内的一片760平方公里的乡村区域。从越后搭乘铁路到达东京需要两个多小时——这在日本,已经是非常偏远的地区了。“妻有”的日语为“远方尽头”之意,也清楚地描绘了这个深山雪乡的偏僻。
作为传统的偏远乡村,越后妻有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人口空心化的衰败。人口数量不到7万,还不到巅峰时期的三成。严酷的自然环境使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逃向大都市,老龄化越来越严重,不断有农田废耕,不断出现空置房屋。在越后妻有走向衰败的过程中,艺术的出现成为其命运的转折点:
国际著名的艺术策展人北川富朗,可以说是越后妻有的“艺术拯救者”。北川的老家就在同属越后地区的上越市。在90年代一次对越后妻有的参观中,他被这里的衰败所震撼,立志要用艺术拯救故乡,于是策划了越后妻有的大地艺术节。正如他所说:“为了再看到这里老爷爷、老奶奶的笑容,是举办大地艺术节的初衷。”
大地艺术节总监北川富朗
在大地艺术节的策划过程中,北川的理念与多数艺术节要“彰显艺术”有所不同。“大地艺术节”坚持的是“人与自然的结合”。这种以本地乡土为出发点的理念,也可以从艺术节的名字“大地”两个字上看出。就像北川自己所说,“这不是一个有关艺术的节日,艺术只是一个催化剂,是用来呈现当地历史和人的生活方式。”也就是说,大地艺术节真正的主角并不是艺术,艺术只是配角和载体。这也是用艺术振兴乡村所真正需要的方式。
从2000年开始,每三年一届的大地艺术节至今已迎来第七届。此前六届艺术节共有363组艺术家和建筑师参与,其中不乏克里斯蒂安・波尔坦斯基(Christian Boltanski)、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c)、蔡国强、草间弥生等当代艺术圈的大师级人物。越后妻有的大地艺术节,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大、最成功的艺术节之一。
艺术家的带领,无疑是乡村艺术振兴的重要推力。但是只有艺术家是远远不够的,因为艺术与乡村的真正融合,需要细致的沟通、衔接和落实,而这些仅靠艺术家自身往往难以实现。于是,具有“润滑剂”作用的NPO组织就成了在地化落实的主体。
在越后妻有的大地艺术节中,艺术家们负责艺术作品本身的创作,而整个艺术节本身的举办工作,如布展、协调和组织运营等,就落在了由本地居民和区域外的支持者组成的“越后妻有-里山合作组织”身上。尤其是其中的艺术节专门协作团队——“小蛇队(こへび隊)”,更是核心主力。
“小蛇队”的成员包括本地居民、来自东京等日本各地以及海外的义工们——从中学生到80多岁老人不等,不受年龄、职业、特长和性别的限制。他们本着自身兴趣志愿加入,通过内部自发组织的方式参与到艺术节的组织工作中。从艺术节开幕前协助艺术家们完成艺术品的制作到开幕之后各场馆的接待管理,甚至是艺术作品、餐厅及民宿的营运,都可以看到这些热心义工们的身影。可以说,这个协作组织,才是艺术节一届又一届成功举办的幕后功臣。
小蛇队成员们
以往的艺术,往往凌驾于乡村本土之上,艺术家们也常常抱着对乡村进行“艺术启蒙”的居高临下的姿态。甚至有些艺术家会以高高在上的态度问村民:“看得懂这个作品什么意思吗?”这种凌驾于乡土之上的艺术是难以与在地结合的,艺术节往往变为了艺术的独角戏。
作为大地艺术祭的策展人,北川先生曾说:“我所认为的艺术是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中诞生出来的。不论是烹调从土地中采摘的东西所做的‘食’,还是能在灾害多发地区生存下去的智慧所做的‘土木工程’,这些都可以是让参观者体验并直接捕捉的广义上的艺术。”因此,假如艺术只是充当配角的话,那么一切基于本地乡土的创造,就都可以成为艺术了,也就成为了主角。
那么,如何才能做到以乡土为主角呢?越后妻有的大地艺术节或许能带给我们启迪:
第一,打破艺术的空降感,树立土地与居民的主角地位。
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中,强调要反映与本地居民和土地相结合的艺术作品,因此与当地不相适应的艺术作品,是无法得到好的评价的。每一届艺术节举办后,经典的作品会被永久性保存,而这样的作品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得是公认的好作品;第二,能抵抗本地冬季大雪;第三,与本土环境相协调。
2000-2015年的六届大地艺术节宣传册
更重要的是,当地居民并不只是被动的旁观者,而是被推上了艺术节的“舞台中央”——村民们也是艺术品的创作者与制作者!参与大地艺术节的村落,在2000年第一届时有28个,到2015年第六届时已经增至110个,村民们参与进来的热情越来越高。
取得这样的成果并不容易。起初,当地村民对于艺术节并不感冒、甚至持怀疑态度;当地政府也不愿配合,认为虚幻的艺术节对解决经济问题毫无帮助。于是,在首届越后妻有大地艺术节举办前,北川用了4年的时间四处奔走宣讲、寻找赞助和支持,才最终在2000年成功举办了第一届大地艺术节。但是,和当地人的沟通至此还远没有结束!在每一届艺术节的3年周期中,除了7月至9月的50多天会期以外,其余的1000天中,他每天都要不断地与当地人交流想法,艺术家们也在北川团队所营造的交流氛围中,尽可能多地和当地人交流感想、生活情况、对土地的认识以及对作品的要求或期待等等。正是基于他们的沟通与努力,才激发了当地民众的全情参与热情、赋予了艺术作品极强的乡土表达性,让艺术节不再是艺术的独角戏,而成为了一曲全民共演的艺术大合唱!
森林中的图书馆——艺术作品《唐桧》
创作于森林中的艺术作品——森林梦境
村民、义工与艺术品形成的劳动大合唱
这当中最经典的莫过于设置在林中梯田上的艺术作品——来自伊利亚与艾米利亚·卡巴科夫(Ilya & Emilia Kabakov)的《梯田》,这部作品就是用艺术呈现乡土生活场景的典型。第一届大地艺术节举办之前,伊利亚来到越后妻有,看到残雪中辛苦劳作的农民,心中产生深深的敬意,因此决定创作一个以农耕场景为主题的作品。当他听说当地村民福岛友喜因骨折而放弃耕种一块梯田时,就向他提出使用这片梯田进行艺术创作的愿望。福岛起先内心是拒绝别人改造他的祖田样貌的,但经过卡巴科夫的多次请求,最终被其真诚打动,同意了两人的想法。
《梯田》的作者Ilya和Emilia Kabakov夫妇
卡巴科夫的做法不同于传统艺术作品。他直接将农民耕作的形象栩栩如生地放置在了梯田中,在农田里树起了彩色的农民雕塑,分别呈现出“犁田、播种、插秧、割草、割稻、到城里贩卖”等动作状态。并将一首歌颂农民的诗,以雕塑的形式矗立在梯田中的农民雕塑旁边。此外,他还在梯田对面建立了观展台,使得整个作品就像是从画册跳到现实中的绘本诗歌。福岛先生和他的太太也被作品所打动,又回到了田中复耕。这个梯田作品是越后妻有最知名也是最经典的艺术作品之一。它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在被人耕种的田地中,用艺术的方式呈现和歌颂了本地农民农耕生活的原风貌场景,使得艺术完全融入到乡土大环境之中,成为了展现在地精神的、有灵魂的艺术作品。
艺术作品《梯田》
第二,艺术不仅仅是新生作品,更是乡土旧物的再生。
随着人口的流失,越后妻有地区很多民居被闲置,出现了几百座废弃的空屋。处理掉它们需要花费几百万日元;但若放任不管,又可能在雪季被暴雪压垮成为废墟,实在是个沉重的负担。因此大地艺术节从第一届就开始关注空屋改造的问题,在现存的359件作品中,有1/5都是以空屋为场所或者是由空屋改造而成的。大地艺术节的目的之一,就是让这些废弃的房屋以艺术的方式重新焕发出在地文化魅力。
《梦之家》项目是废屋改造的典型。前南斯拉夫艺术家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将一所超过100年历史的旧空屋,以“梦”作为艺术主题改造为了民宿。具体来说,内部的4个房间使用红、蓝、紫、绿4种不同颜色的光线来装点出梦境感;床则设计为一个类似棺材的长方形盒子;并且通过水杯等小型生活物品的密集摆放,营造梦境中视线的重影感。
此外,《梦之家》还独具创意地将住客的梦“留下”——房间内留有一本“梦之书”的笔记本,住客需要在第二天醒来后,把自己有趣的梦写在本子上。这样一本汇集许多普通游客梦境的《梦之书》,已于2012年出版,现在已经被摆上了日本最大的连锁书店纪伊国书屋的书架,售价超过2000日元(约130元)。总之,这种艺术化的民宿改造,不仅使得旧屋得以再生利用,更成为吸引很多旅游者来此驻留的吸引物!
废屋改造为民宿的作品《梦之家》
第三,设计支持农产,大师带动升级。
越后妻有所在的新潟县是稻米产量仅次于北海道的日本第二农业大县。越后妻有自身也是传统的农耕地区,一直以来局限于原始农产品销售方式。虽然有着“越光米”这样质量受人肯定的农产品牌,但农产品卖得再好,也依然无法突破传统农产品天花板的局限性。
于是,越后妻有运用艺术节带来的艺术大师们的设计,开始创造属于这片土地的新特产。在大地艺术节的线上商城中,有众多当地特产正在贩卖。而其中有不少商品融入了曾来布展的知名艺术家的作品元素,成为了具有大师标签的创意产品。
艺术作品《反转城市》
比如草间弥生的《花开妻有》作品图案的包裹布,售价高达4800日元;具有田岛征三设计图案的包裹布也卖到了3800日元的价格。这些包裹布都是当地村民制作的,现在得到大牌艺术家的设计“加持”,成为了具有吸引力的商品。还有以台湾绘本画家几米设计图案为外观的儿童拼图、标签纸、钱包等,成为了受到来这里参观的年轻人喜欢的商品。
废校改造艺术项目《三省屋》
包含日本艺术家草间弥生、田岛征三和台湾绘本家几米设计元素的文创商品
这些原本在越后妻有的荒山中无人问津的东西,在大师设计的带动下,现在不光在越后妻有本地售卖,甚至还卖到了东京最繁华的新宿——老牌百货商场伊势丹专门为来自越后妻有的经过艺术化设计的商品举办了专场展销会,深受年轻时尚消费人群的欢迎。
废屋艺术化改造的作品《再构筑》
在艺术节的带动下,越后妻有逐渐成为了日本知名的旅游地。前来艺术节的游客,已经从第一届的16万增长到了第六届的50万——在50多天的节日期间,几乎等于一天一万人,这对于一个原本不知名的乡村来说,堪称非常罕见的“盛况”!而且,这种火爆的局面还在不断升温。越后妻有甚至为了能够进一步盘活冬天资源,开始举办冬季艺术节,其中举办了日本最大的花火大会以及地面灯光秀等冬季特色活动。
越后妻有用艺术的形式,让一个濒临衰亡的偏远农村地带,成为了如今活力四射的魅力乡村。第五届大地艺术节结束后,对大地艺术节除行政志愿外的执行委员进行的问卷调查显示:93.9%的委员认为大地艺术节对激发当地活力有积极效果;86.4%的相关业主表示大地艺术节期间销售额有所提升;95.7%的业主希望继续举办大地艺术节;每一届艺术节可以为新潟县创造出大约50亿日元的可观经济效益。
以乡土为根的艺术节,才是真正受民众支持的振兴模式。大多数艺术节往往“来了又走”,与当地居民没有互动关系。而越后妻有的艺术节,正是因为将艺术深深地根植于乡土之中,才使得村民们从最初的怀疑抵触,转变到如今的全情支持,跟艺术家建立了深刻的互助、依赖关系。就连北川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当地人,尤其是老爷爷老奶奶们,竟然可以这么积极主动地参与到大地艺术节当中,为艺术家们的作品制作担任义工,这是十五年来让我感到最满足也最惊讶的事了。”
自然体验作品《森林学校》
回顾越后妻有的艺术振兴模式,必须让艺术根植于乡村本土,将乡村推向艺术的舞台中央。
艺术振兴乡村,需要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外部拯救,而是内生的乡土活力的激发。只有这样,艺术才能真正变成由乡土自然酿造的美酒!
(本文部分文字转载自华高莱斯,部分图片来自网络,2018VIP预览照片均由袈蓝建筑和参访艺术家拍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