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目名称:艺墟工作室
项目地址:长沙市望城区铜官镇
摄 影:田园

艺墟入口

艺墟内景

艺墟水景

天井空间
刘 伟:探访设计师工作室的心灵之旅
相由心生,物由心造。如同衣着是个人品位的直接体现,空间亦是。而设计师的工作室在承担容纳工作的场所之外,也是与外界对话的直接通道。设计师的工作室是了解一个设计师的最好场所,工作室所呈现的一切最能够准确反映设计师生存状态和审美品位,既是对一个设计师设计能力的全面展示,更是阅读一个设计师设计作品的最佳入口。设计工作室是设计师用心经营的一处环境,在这样的一个空间里因为排除了所有的外部干扰,如同一个艺术家的艺术作品反映出设计师的内心真实状态,在这里设计师可以尽情展示自己内心的需求。
探访一处设计师的工作室是一场充满期待的心灵之旅。
本次长沙之行,探访的是位于唐代长沙窑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内铜官老街上的“艺墟”工作室。工作室的主人刘兆明教授从事室内设计教学,同时也有过大量工程实践,因为爱好陶艺,设计之余悉心研究长沙窑的艺术语言,并以此为基础创作出大量的陶艺作品。工作室位于铜官老街上的一栋老厂房内,经过几年时间改建成为陶艺作品展示空间, 是一个以陶艺为主体, 集生活、交流于一体的设计工作室。空间设计以全面展示陶艺作品的创作与制作过程为主线展开。
工作室在旧建筑改造过程中,以传统为依托,将传统文化基因融入现代设计, 立足于文化的传承,力图在设计作品中完美地展示出基于地域独特基因的文化自信, 回归文化源自生活, 设计服务生活,传统良苗怀新的正道。而且,由于设计师的职业特点,这样的空间,自然承载了自身工作场所之外的对外交流功能,势必也对区域文化有催化与促进作用。

艺墟作品陈设

艺墟展陈空间

艺墟陈设

隔断陈列作品
设计者的话
刘兆明:陶艺于墟
艺墟工作室位于长沙市望城区铜官镇老街,由一所 20 世纪 70 年代的工厂改建而成,面积 1800 平方米,现用于研发、生产和展示陶瓷艺术产品。名为艺墟,有三个含义,一是工作室于工厂废墟中改造重建,二是聚集,三是赶场,希望聚集艺术家到这里来赶场。
改造过程中,注重保留历史痕迹,体现历史厚重感。工作室入口水泥楼梯侧面,依稀可见水淹过的痕迹,那是1986 年、1998 年两次大洪水的水位,黑色的标高符号,成为老街曾经灾难的唯一见证。
工作室设计的理念是镶嵌旧元素,使用竹子和木头做防盗措施的老窗户,旧土砖房的防盗窗做成展示架,旧门窗做的隔断,遗留有孔洞的过砖板(旧建筑的砖房门及窗上防止砖块掉下来的厚木板),大量利用的废旧材料,自然而富有历史岁月的沧桑美感,更体现出实实在在的绿色环保行为。
一层从外到里依次是展览空间和车间。“文革”期间铜官曾经有八个陶瓷工厂,每到端午节工厂都组织参与划龙舟的活动。工作室中将龙舟做成展架,过砖板制作成展台,陈列“新长沙窑”“唐陶今品”“陶品瓷烧”“新铜官窑”等原创风格陶瓷系列作品,体现作品与展陈的与众不同。
里面的车间之前全是黑的,改造时在上面打了一些孔洞,用毛玻璃做了透光罩, 二楼天窗上的光线投射下来, 解决采光问题。右边的车间原是做蜂窝煤的空间,整个是全黑的状态,因此将楼上打开做了个天井,下面是鱼池,鱼池中间保留了做蜂窝煤机器的水泥基础台,令人回忆。后面车间原来的酸洗池改为水池,中间悬有老树根做成的装置倒映在水中,使原本不通风的沉闷空间活化有生气,有别样的感受。旁边保留一个当初工厂使用的工作台,摆放各种钳工工具,上面“文革”期间的标语牌依然清晰可见,记录着建筑的年代历史。
二楼层高 7.5 米,面积 250 平方米,分为两层六个单元,下面层高 3 米,作为书房、卧室等生活空间,上面层高 4.5米,做成 loft 空间,作为储藏室和客房等,空间根据用途有的全封闭,有的半封闭,三楼可以看到二楼,有平视、侧视和俯视,不同角度的空间序列呈现出流动变化。
在绿化设计方面,空间中共有 20 多口大缸,种植荷花和水养植物,既美化环境,又可以中和陶艺制作的火气,平衡水火,达到和谐的境地。
通过多年的研究,艺墟创作出多个系列作品。新长沙窑系列是唐代铜官窑传统上创新发展的作品,另一类是结合环境艺术的现代陶艺作品。其中当代陶艺作品构筑系列,是具有建筑设计风格的作品,用卯榫结构和构架作为设计语言,有的直白,有的隐喻。通常陶艺作品只能看表面,看不到里面,这类作品可以看到里面,成为建筑师与陶艺结合的一种表述语言。

编委品鉴中

艺墟品鉴中

艺墟品鉴中
案例品鉴
刘伟:千年古镇的激活与再生
兆明艺墟落地铜官之前,老街还是一片萧条,游人稀少,徒有昔日繁华,陶业复兴更是前路迷茫。艺墟的入驻,不仅打破了老街原本只有传统手工艺人的格局,为铜官带来唐代长沙窑复兴急需的当代艺术观念,也为铜官带来本土以外来自世界各地的交流探讨。而这,原本就是长沙窑之所以在千余年前便能以一抷泥土横扫欧亚大陆的常态。
讲唐代长沙窑的价值,原来只在博物馆里,只在断代史里,或者是陶瓷类别的一种,把它带到和当代生活文化相关联的状态,是我们设计团队十多年来一直的努力。我们首先在选择和寻找,寻找一种可以承载的价值体系和相适应的物质形态,当我们眼光停留在唐代长沙窑,我们看到了长沙窑千年窑火的延绵不断。
我们在八年前做长沙窑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规划的时候,不光只是保护和建设的规划, 对于产业规划是有考虑与布局的, 当时我们就提出,一定要用当代艺术与国际化的陶艺交流来激活千年古窑。但是因为一直在做基础建设,这一部分规划没有得到重视。铜官老街不在核心区内,老街在修整之后,当地政府扶助了一批老窑工及手工艺者如非遗传承人刘坤庭,也请回来如彭望球这样由于本地产业没落去广东创业的非遗传承人,对于长沙窑的复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长沙窑在唐代就是以海纳百川融合外来文化为特点,如果没有外来文化的进入,没有当代艺术的介入,传统手工艺独木难支, 也失去了长沙窑原应传承的豁达包容的基因。
长沙窑本来就是艺术品直接衍生的与现实生活息息相关的事物,与工业化的体系实际是有很大距离。作为现代艺术和生活的结合点,长沙窑可以提供一种新的生活形态,造型、色彩、质地等等,都蕴含着深意,保留了直取人心的朴拙气韵,在今天的艺术中可以成为一种创意的基因。
粗陶的形式是其固有特色, 以朴拙传递自信、 随意、 浪漫的情操,表达回归自然生活的态度,形成与任何窑口都不一样的率真个性,保持野逸洒脱的形态差异化,不需要走向精致化。随手拿捏起来的器物, 可以保存人的灵性, 激发人的创造力, 放松心情,发散思维以弥补在高科技产业发达的当下,人们与自然越来越远的缺陷。铜官老街依托长沙窑国家考古遗址公园,有其独特的优势,在产业发展的基础上,可以很有文化意蕴,可以很好玩,成为被高科技生活束缚的都市人放松心情内心自我修复的深度体验,成为不是一般意义的城市周边特色老街的休闲度假目的地。

艺墟作品陈设

艺墟陶艺作品

艺墟当代陶艺作品

陶艺作品
张郁:重塑生活是古镇复活的关键所在
艺墟位于湖南长沙的铜官古镇,据说古长沙窑就在这里,所以艺墟也就是一个创新长沙窑陶瓷器的地方。
艺墟有的空间原来是做煤球的,原有的烟火色依稀还在,这种原有的本色弥漫在整个空间里。艺墟可能就是那种什么都没动却呈现出了一切都在变化魅力的地方,一如古长沙窑的器皿,平凡普通了一千年、 日常生活了一千年, 今天看来却时尚得紧。
严格讲, 艺墟所在的铜官镇和长沙窑的复活与更新, 一如艺墟,既是一回事又是两回事。古镇的复活与更新要强调业态与生态(生活状态与生活方式)的重塑,长沙窑要关注定位与功能的再造。长沙窑作为重要文化基因,显然是古镇更新的基点和落脚点,而小镇一旦激活繁荣起来,又无疑为长沙窑的活化打开了一个无可限量的天地, 典型的物理空间与文化要素相辅相成的代表, 这当然就是一回事。
在铜官镇众多的工作室里,我们多少看到了这样的端倪。三类人构建起了铜官镇可能生机无限的框架。 一是原住民的回归, 这一点很重要。一则说明小镇在自我修复的过程中,自然生长出了机会,这种机会不是规划出来的,也不是嫁接出来的,而是生命的自然复苏,活力的自我复制, 虽然还只是零星的苗头;二则回归的原住民带回的先进理念,可能实现小镇业态较高水平的复兴,而不是原样复制,毕竟我们谁都回不到过去了。过去的时光,作为谈资,聊聊可以,难免不经意间还可以流淌出些情怀来,但真要从头再来一遍,估计谁都不愿意。二是吸引了像艺墟这样的艺术创新者,他们的到来很有可能建构起小镇全新的文态。三是没有离开小镇居民的生活状态的改变和现代意识的觉醒,即便恪守传统,也注定了长沙窑作为历史遗产的现实商业价值和小镇生态的重构。
我也去过其他一些小镇,都在花大力气做小镇建设,其中最主要的还是生态和业态与城市的高度和谐。城市化进程从乡村吸收了很多资源。未来要做的是如何让高度集中在城市的资源回到小镇来,形成自己的特色。铜官镇长沙窑最大的机会就在于具有可以成为最好的商业资源的可能,长沙窑器皿最大魅力在于,它有着质朴的让人想使用它的冲动。因此,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它不是也不该是纯艺术品,而是实用器,但和一般实用器的不同又在于,用了它,突然会发现生活很艺术。就这一点点的不同,注定了它有着普世的商业审美价值,它不该仅仅存在于艺术展或收藏柜里,而更多地应该出现在阳台、餐桌、酒柜乃至厨房灶头间,或许有一天它还真可能成为艺术生活的奢侈品——如捷克的水晶酒具、威尼斯的玻璃制品,给自己一个理想,不妨!
最后,再来说说铜官镇、艺墟给我留下的印象吧。它们给我的感动不是因为它传承了千年的古窑,而是因为它保留下来的 20 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时间烙印和那个年代的形态记忆。这个小镇的衰败一定不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而是在短期之内的。20 世纪六七十年代乃至 80 年代,这里可能是工业重镇,否则不会有这么多国营和集体的工厂,正是工业发展创造了这些具有 20 世纪 70 年代典型风格的建筑。这就是形态的魅力,也是我一开始提到的小镇和长沙窑又是两回事的原因所在。长沙窑是文化基因,但不是决定小镇特色的视觉基因,如果在改建过程非得牵强地把两者附会起来,那一定是不可饶恕的遗憾,现在之所以会有那么多赝品,就是把文化记忆和历史记忆搞混了。说白了,我们现在的历史记忆能上溯至明就不错了,非得搬出史书里的秦砖汉瓦、唐宫宋城, 那就是造假。 幸好, 铜官镇在重建的过程中没有这样,没有因为唐朝的长沙窑使它面目全非成唐朝,而是试图留下了那个红砖满墙、标语朗朗的年代,很好!唯一可惜的是,红砖有点新。
因此,我们看得出,一个完整的案例一定要有完整的过程,市场有需求,策划有方向,规划有目的,设计做到位,而不是一个独立的设计师或规划师能够做出来的。 在这里, 需要的是业态、文态、生态和形态的四态自然统一,重要的是更新与重建的心态要落在激活人们的生活,重塑属于这个时代的生活方式上。

艺墟车间

艺墟工作室车间

作品展示空间

作品展示空间
龚旭东:日用性与艺术性相结合引领古镇发展
艺墟对老旧厂房的运用,既保留了历史特色痕迹与气息,又通过有限度的整改,适应艺墟的特定需求,总体上达到了一种基本平衡。社会环境改造升级过程中如何既保存、保护好各历史时期风格的老旧建筑,又实现老旧建筑景观及功用的多样性,在这方面艺墟对原有旧厂房的利用及改造升级,具有某种意义上的示范性。
艺墟创作的多个系列作品既汲取了当地长沙窑的艺术传统,又进行了极具个性特征的创新发展, 作品可以一层层地看到里面,体现了一种跨界融合思维,设计意识十分鲜明强烈。如何显现地域文化传统的文脉来路,又体现对传统的融合创新与现代化转换,刘兆明艺墟工作室提供了一个有益的思路。
透过艺墟工作室看长沙窑,我关注的是,设计师在长沙窑这类项目实施过程中在起什么作用或者他能够起什么作用?目前艺墟所在铜官古镇的状态包含着艺术性影响的结果。这种影响能不能做得更好,怎么做得更好,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应该如何处理,是最应该总结的。设计师应该以自己先进的、专业的、环保的理念,去影响甲方,良好沟通,妥善处理,既能做到坚持设计理想,又能做到艺术地适应现实的需求。可以看到,专家的意见越来越受到重视,如果有充分的理由,专家意见应该具有足够的说服力。
铜官古镇长沙窑主要面对的是艺术家群体,艺术家进来以后,应该怎样影响他们?从生态角度讲, 这种影响必然是多样性的。能否有意识地和艺术家沟通,影响并引领他们向预定的方向推进,促使更多艺术家做一些具有示范意义的成功案例,推动业态发展?现在需要具有创意性可以复制的模式,这种模式包含设计理念以及经营路径。或许可以利用汉、唐等各朝代风格的空间和长沙窑器皿,结合禅茶与陶艺制作,让现代的人们亲身体验,自然而然地接受。还可以采用文创开发,以讲故事的形式,转化成产品,形成新的创意。长沙窑器皿具有日用性,但与书法绘画诗词结合,又具有特别的气息。如果能够引导铜官镇的艺术家将长沙窑的日用性和艺术性相结合,达到实现社会功能和艺术功能的目的,进而推动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发展,相信无论对长沙窑的发展,还是艺术家的发展,都将是非常重要的。 (湖南省作协副主席、湖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

艺墟水景

铜官外景

龙舟制作的展台

洪水水位标识
傅祎:“艺墟”对复兴铜官古镇具有示范意义
盛夏,我第一次到长沙,去完成《中国室内》赋予的案例品鉴任务。长沙比北京来得“热情”,听从刘伟的安排,飞机落地,进城入住。午饭后一行人驱车前往市郊铜官镇,那里的铜官窑是中国唐朝彩瓷的发源地,明代以后,铜官窑生产有大缸、酒瓮和广钵、茶壶等日用陶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生产黄、绿釉陶器。此行我们的目的是去拜访一位陶艺家刘兆明和他的工作室“艺墟”。
一路听着刘伟介绍铜官镇烧窑制陶、文化层积的历史,和唐朝铜官窑彩瓷在丝绸之路上的辉煌,以及多年以前刘伟带领的跨界团队规划长沙窑国家遗址公园的经历。想象中、懵懂中我接近了铜官镇,然而还是被其周围的地形地貌感染到了。铜官镇背靠连绵的山丘, 面临浩瀚的湘江和整修过的宽阔的江边大道,一定规模的村落建筑依山错落,刘老师说那里有很多制陶的窑厂。从山上俯瞰铜官的空间格局,那景致仿佛是意大利米兰,掩映在树木间错落的棕色瓦屋顶,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金属的光泽。
整修以后的铜官镇沿一条主街排布,两旁建筑一般是二层楼高,很多留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改革开放之前的建筑结构样貌。生意冷清的沿街店铺里兼杂着些出挑的陶瓷茶器展卖作坊,我们拐进其中一间,主人彭望球是制陶的非遗传人,和刘伟相熟。他请我们坐下,喝他煮的调配过的茶。对于以煮茶为品茶方式,培育用户人群和市场,用表演烧窑的方式制造互动场景,体验茶器的制作过程,彭望球津津乐道。而茶台上我们用着的一应茶器,无论形状手感都很舒服,相较江浙闽粤茶器的尺度风格,来得疏朗朴素些,透着些乡野气。茶过三巡,我们起身前往“艺墟”。
“艺墟”原址是一组带有天井的二层小楼,本是当地棉织厂的老厂房。早在长沙窑系统性振兴工程开始之初、长沙窑国家遗址公园获批建设之前的 2008 年,长沙理工大学设计艺术学院的刘兆明就独具慧眼, 租下此地, 对空间进行整理、 修复、 加建,置办窑炉,创建“艺墟”工作室,进行陶艺创作,并屡获佳绩。同时“艺墟”也成为刘教授同事、同道和学生们的一个制陶的创作基地,彼此切磋,相互成就。
和以往案例品鉴不同,除了几位设计师,此回参加的人还有当地区政协的骆志平、湘江周刊的龚旭东、长沙的策划人古湘以及当地的媒体人,这个安排出乎我的意料。作为申请长沙窑国家遗址公园时期规划委托的主要甲方,骆志平带着对本乡本土的感情,很清醒地认识到绿水青山、民间手艺和历史文化的价值,对地区发展有很明确的理念:整治环境、创业富民,迫切需要引进艺术文化人才和茶艺陶艺玩家,比招商更重要的引智工程。参与长沙窑国家遗址公园规划策划的古湘,谈到的是陶瓷的业态复活和古镇的有机更新,带有文化自信和自觉发展文旅产业链,而不是来料加工的生产工业园区。龚旭东则强调设计师如何智慧地影响政府领导、艺术家和手艺工匠,如何讲好长沙窑的故事,并将故事转化成产品,创作有示范意义的成功案例。
“铜官”的复兴让我想到,未来的乡镇建设正是需要这样官、民、产、学、研相集合的可持续发展模式,让价值叠加,以一种不“发展”的发展、不“开发”的开发、不“保护”的保护的价值判断,整合空间改造、遗产梳理、产业重构、智慧引入和设计创新,平衡有机的发展。“铜官”此行如同一枚经过切割的闪亮的钻石,从不同切面折射出不同的精彩,于是在我看来,“艺墟”的意义和价值并非只在刘兆明对已有空间价值的认识和提升,更在于作为学院派陶艺家进驻“铜官”行为本身的示范意义。
来源:中国建筑学会室内设计分会(CIID)
《中国室内》2016年9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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