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看完这部电影的人,都觉得要缓一缓……
围绕南京大屠杀的叙事,固然有很多角度,而由影像展开的故事,是其中最为震撼的部分。《南京照相馆》,选择了故事链条上一直被忽视的——“洗照片的人”。
在看《南京照相馆》之前,我们已经知道电影创意源自南京华东照相馆的真实历史,但是看完之后才发现,电影仅选取了史实中的三个点:一个照相馆、一个少年人、一摞子留存于世的照片。在昏暗的暗房里,历史以最私密的方式被显影。这部影片通过一家小小照相馆的视角,将南京大屠杀这一民族创伤记忆转化为一系列令人窒息的视觉瞬间。电影触及烧杀奸淫,但没有铺陈展开,这些画面定格在胶卷里,一卷一卷送进照相馆。
为日本人洗胶卷,可换取通行证,七八个南京人就因此相遇于吉祥照相馆了:少年学徒、小演员、晦暗不明的翻译、警察、小康老板、家庭妇女、孩子,他们就是1938年的南京人群像。
没有选择宏大的战场全景,而是聚焦于照相馆里那些被迫为日军拍摄"纪念照"的中国平民,以及冒险保存真相底片的照相馆主人。当快门声在暴行中一次次响起,这些影像不再是简单的记录,而成为了权力与反抗交织的场域——侵略者试图通过摄影建构其"文明使命"的假象,而被摄者与摄影师则在极端危险中守护着真相的火种。

《南京照相馆》最震撼的力量来自于它对摄影行为双重性的深刻揭示。在日军刺刀下,相机这一现代性工具变成了暴力机器的一部分,每一张"微笑"的摆拍背后,都是枪口下的恐惧与屈辱。眼看着孩子被摔死在眼前,依然需要微笑合影,女演员嘴角的抽动与眼中的死寂构成了最尖锐的批判。阿昌则对着伊藤吼出:教敷营,雨花台,挹江门,中山门,中华门……我们中国人不许可你们这么糟蹋!
而照相馆主人秘密保存的底片,则成为了对抗历史虚无主义的武器——当他在暗房里冲洗那些记录暴行的照片时,显影液逐渐浮现的不仅是影像,更是一个民族拒绝被抹去的记忆。在数字信息的洪流中,记忆变得扁平而短暂,而这部电影却让我们重新感受到历史记忆的物质性与沉重感。当镜头缓缓扫过那些被放大的银盐颗粒,我们仿佛触摸到了记忆本身的肌理。
而显影液中的历史,远远不止《南京照相馆》,还有这里……

(栖霞寺旧影像,约翰·马吉 拍摄)
1945年9月9日,中国战区侵华日军投降签字仪式在南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举行,其旧址就在今南京军区大院内。
据史料记载,南京地区日军分别在中方指定的地点—汤山、仙鹤门、栖霞镇、浦口、龙潭等地集中,分批缴交武器。缴械后的日俘被集中在汤山、栖霞等地以及南京光华门外的工兵学校、兴中门(即仪凤门)内外的兵站宿舍内进行管理。


在栖霞山,有一口“受降井”,位于栖霞寺明征君碑前。据朱洁轩《栖霞山志》记载,民国三十四年(1945)八月,侵华日军战败,国民政府廖耀湘部将日军俘虏一部分集中在栖霞寺,听候遣返。日军俘虏自己凿了一口井,专供饮用,因名“受降井”。“受降井”的存在,记录了日军侵华的不争事实和战败后的不堪处境。
受降井作为见证历史的珍贵文物,已经被列入了文物保护单位。
历史的底片上,镌刻着太多不该被遗忘的印记。它们被时光的显影液浸泡,却从未真正干涸,只待我们以真诚为光源,将这些沉睡的细节唤醒。也只有当我们共同凝视历史的底片,才能冲洗出一个不再重复悲剧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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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文字来源:交汇点,《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故事》
编辑:蔡晖、校对:夏丹丹、审核:李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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