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嘉德《大觀之夜》拍賣盛況
夜場 成了重量級拍品的主戰場
文／劉太乃
2015年11月15日晚，中國嘉德《大觀——中國書畫珍品之夜》在北京國際飯店會議中心舉槌，這是中國藝術市場最重要的夜場拍賣，也是中國書畫市場的風向標。本季《大觀之夜》匯集了李可染的〈萬山紅遍〉、潘天壽的〈勁松〉、〈朝霞〉、傅抱石的〈鄭莊公見母〉、齊白石的〈吉壽永昌〉、黃胄〈聽琴圖〉六件重要作品；這六件拍品成交逾5億人民幣，其中李可染〈萬山紅遍〉更以1.84億人民幣成交。
「夜場」這六件重量級拍品在過去二十年裡，有一至二件能夠同聚一場拍賣，都屬難得；今年一次性呈現六件如此重要的作品，除了〈朝霞〉1995年曾在嘉德拍出、李可染〈萬山紅遍〉2000年在榮寶拍出，其餘均未在拍場出現過，是所謂的「生貨」，尤為難能可貴，這是《大觀之夜》的最重要成功基石。
無獨有偶的前一天（11月14日）嘉德二十世紀及當代藝術油畫夜場拍賣，「中國二十世紀及當代藝術之夜」專場成交率為96%，成交額為1.276萬人民幣；「85新潮三十年紀念專場」13件作品百分百成交，本場成功收獲白手套。不管是書畫還是油畫，所有好的成績都在「夜場」創造。
在網上，有個報導很有趣，講的正是「夜場」取代「日場」的效應。盧森堡UBS分析師 Karolina Prawdzik統計了最近6年紐約當代藝術「日場」拍賣成交的走勢，柱形圖是總成交額走勢，紅色線性圖是「日場」均價走勢，可以看出2015年的秋拍數據都紛紛開始掉頭向下。藍色的線性圖，代表了「日場」成交額相對「夜場」成交額的百分比，對拍賣行而言，這個百分比其實越低越好，越低就代表「夜場」大貨都賣得好，只有「夜場」大貨出不去，「日場」的比重才會上升。這已經暴露了大拍賣行目前陷入的困境；為了提高總成交額，「日場」註定只能成為犧牲品，為越來越重要的「夜場」讓道。也就是說：「夜場」的興起，不僅僅在中國，在西方更已成常態；而參與「日場」的人就越來越少，尤其是看熱鬧的人。
其實，綜觀這次嘉德和其他家拍賣，成交情況並不好，並深受經濟低迷影響；尤其是中檔拍品成交很差，有些場子連續幾件流標更是常態。而「夜場」高價作品的成交，並不足以反應目前市場狀態；反而「日場」低迷的買氣，體現了市場供過於求的現實。其實「日場」最主要的參與者是業內行家，拍品越來越趨高價的「夜場」，把這些行家的參與空間壓縮到了「日場」裡；但這些行家在手上壓著貨、貨又出不去前題下，已沒有餘力再購進拍品：這便是「日場」成交率極速下降的原因。
在「夜場」與「日場」分劃下，市場朝金字塔型調整是必然趨勢，目前藝術市場最不受影響的就是金字塔最頂端的這一群，中間甚至最底層這一群都已崩塌，還待較長時間才能重新建構。在此大環境下，未來拍賣公司除繼續強化「夜場」拍品外，「日場」或是「小拍」拍品估值將會往下調降，只有大幅度的調降，才能讓買家覺得有利可圖，重新進場建倉；未來以此雙軌運作或許是拍賣公司走出市場困境的途徑。
盧森堡UBS分析師Karolina Prawdzik統計了最近六年紐約當代藝術日場拍賣成交走勢，柱形圖是總成交金額走勢，紅色線性圖是日場均價走勢，可以看出2015年的秋拍數據都紛紛開始掉頭向下。
更多內容請見《CANS藝術新聞》2015年 12月號 No.2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