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個展中,鄭路開始更多的討論時序、空間和變遷,從這個角度,關於造像的詩歌逐漸開始向關於造像的哲學轉化:他想解決的課題是將之前一直糾纏於他的感性處理與觀念設置的衝突拋之度外,讓自己內心矛盾的敘述更為自由、更為解放地表露出來:人類的日常或者我們所理解的一般世界沒有什麼是清晰與能夠斷定的;任何一處風景都具有其自在的合理性,你可能遭遇到「自然」的風景,但那很可能僅僅是一種幻覺。某種宇宙的力量彌漫在我們的周圍,你會感到恐懼,或者興奮,然而,如果我們脫離這個社會,如果我們還試圖回到當初的情景,你就會遭遇到理想主義的磨難:回到當初與走向未來都是悲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