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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人物|專訪 懷玉古董 韋九谷

罐人物|專訪  懷玉古董 韋九谷 罐子藝術網
2017-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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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真正開始投身做這個行業大概是1999年,但對於藝術的喜歡是從小的事。我是浙江人,曾經在美院學設計。小時候在鄉下老房子的院子裡,泥地上面經常會有一些祖上遺留下來的碎碎片片的東西,會撿起來玩,有時候甚至能

韋九谷


中國骨董行家的

機會與未來

CANS藝術新聞 / 北京專訪

孫曉秋 / 文字整理


CANS藝術新聞: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投入古董這個行業,又是哪一年開始做古董行家?


韋九谷:真正開始投身做這個行業大概是1999年,但對於藝術的喜歡是從小的事。我是浙江人,曾經在美院學設計。小時候在鄉下老房子的院子裡,泥地上面經常會有一些祖上遺留下來的碎碎片片的東西,會撿起來玩,有時候甚至能撿到石頭篆文印章之類的。離開學校後,我先在一家地產公司做了六個月,後來我把老闆給開除了後...哈哈,自己成立了一家室內設計的公司,一直到1999年。當時我對室內設計這行已是身心疲勞,想轉行做骨董,為了轉行我足足考慮了10個月,最後決定徹底關掉這間建築裝飾設計公司,全心投入到古董行業,當時身邊的朋友們都覺得不可思議,非常擔心我,但我還是毅然決定新起爐竈。


CANS藝術新聞:那時你做個古董行當規模如何,有無設立自己的堂號?


韋九谷:我看清楚了自己,覺得自己適合做一個小的古董商,玩點小器物,做不了企業家。我取過不少堂號名,剛開始時取名也比較天真,最早叫「詮納」,英文就是China,瓷器的意思;後來改叫「珍珠軒」在古玩市場體驗了一年,意指珍愛小巧的東西;後又改名「萬松居」,這與我最初從南宋官窯宋瓷有關;之後就是大家所熟悉的「滌園」,現在則是「懷玉」。有朋友對我換堂號感到好奇,我個人覺得堂號,就像古人為自己取名號,每個名號(堂號)都有對自己每個時期的趣味,是一種思想印記的呈現,因為在那個時間點、用那個堂號,我覺得既實在又有感覺。


例如取名「懷玉」,是出自老子《道德經》中「君子被褐而懷玉」一句,意思是說雖穿著打補丁的衣服,很樸素不講究,但是懷揣著一個寶玉般的心。可以說是內斂,也能理解為潔身自好、謙遜不張揚,比較鍾愛珍貴的好東西,在自己的內心中保留一塊清潔美好的小地方。後來因為這個堂號,有很多朋友都叫我韋懷玉了。

CANS藝術新聞:你的名字,不是叫韋戈嗎?怎麼現在改名叫韋九谷了?


韋九谷:韋戈,這個名字是我父母給我取的,不過跟市面賣的那個壯陽藥「偉哥」音太接近了!我倒不太在意,但後來大家都用藥名的「偉哥」叫我,生活中帶來了不便。自我介紹或是朋友們每每介紹我時,都會覺得有些尷尬贅述,經常會被調侃,所以最後還是決定改了。韋九谷這個名字已經改了差不多四年,連身份證都改了。民以食為天,九谷不會餓著了。「懷玉」+「九谷」近年來在骨董行業也還順利,多蒙各路朋友對我幫助很多,也四處結善緣,和大家交流學習互相支持。


CANS藝術新聞:那你現在比較專研的骨董是哪一個類別?


韋九谷:舉凡中國的古董,我都是比較熱愛,只要是藝術、工藝的精華部分,每個朝代骨董精華我都喜歡。我不固守某個板塊的,金木水火土我都樂意接受。至於書畫,我也喜歡,小時候有開始寫書法,我覺得要搞清楚中國的古董美術,一定要懂得看書法的線條,書法中運行、運氣、用筆精準,可幫助我們提高骨董藝術品的審美。一個民族文化傳統的形成,肯定有基本DNA基因,而中國美學的DNA就是書法藝術中的線條。另外立體部份就是雕塑,其他很多都是屬於工藝類。我並沒有把書法當成特意的一件事情去做,我覺得作為一個中國人要寫好字、寫端正字、寫漂亮字是應該的。傳統裡面以前讀《四書五經》的時候,大家都要寫字,用毛筆寫字,只是現在科技革新以後用了硬筆書法,我們現在把毛筆寫字作為是藝術了,古代人平常生活就以毛筆寫字的。


CANS藝術新聞:我看你在古董這個行業裡面對瓷器是比較專注?


韋九谷:中國大陸二三十年來的收藏界面構成,跟法律有一定的關係。因為我們要在法律許可範圍下進行活動,現在國內對於高古的器物是不開放的,所以中國大陸買家只能避開高古文物,以買傳承的書畫和瓷器為主。不過近十幾年中國藏家,與歐美、港臺比較,雖然入行時間短、但提升的速度很快、要求水準高,所以中國藏家一下子就與國際接軌,而且有超越的趨勢。畢竟是我們自己熟悉的文化,理解起來快。現在中國法律只允許賣這些,大家就只能買這些,我個人對古代玉器也比較喜好,現在當個人興趣。除此,我還喜歡高古陶瓷器,尤其宋瓷。相比較而言我更喜歡高古年代器物,它的意境比較高一些,比如說漢唐的雕塑,我就很喜歡。晉唐墨跡、宋元書畫,那都是世間珍品,要是有能力我肯定會去買。


CANS藝術新聞:您經常出入國際各大博物館,為何看博物館對您那麼重要?


韋九谷:我平時經常去博物館看展覽,不僅僅是看拍賣。看博物館很重要,猶如練基本功。紮實的基本功,對做骨董這行絕對重要。上月博物館日,我寫過一個微信說:看博物館可以彌補書本上描繪的不足;更可以彌補老師給你講述的不足。因為你是親見了,直接目擊實物、目擊真實的現象,這種教育是最直接的。器物就是需要親證,就是要用眼睛去感受、判斷,你看多了那些經典、有氣質的骨董,自然而然你的眼格就提高了,你選擇的骨董自然而然也就有水準。看博物館有的時候是有準備去看的。比如說我們現實當中有一件東西看見了要去做資料、做準備、做調查的時候,有的時候看圖片不足以解決問題,要特意跑過去,無論多遠都要跑過去對照徹底搞清楚它的差異和問題。


CANS藝術新聞:就您對瓷器的熱愛與專業,你去年看到香港佳士得宣德龍罐出現後,你的觀點如何,有沒有做過博物館類似藏品的對比?


韋九谷:我第一次看到它是在紐約佳士得的辦公室裡。當時我驚呆了,這個是震驚的事情,不僅是震驚我,應該說震驚整個瓷器藏界的事情。這麼大的龍罐只是在幾家博物館見過,出現在拍場卻是首次。而且這個龍罐應該是非常開門、絕真無疑的。我看到東西那天晚上我就一直在想這個龍罐,我就愛上它了。馬上聯繫景德鎮陶瓷方面的朋友找實物資料。不過那天晚上我接到一個電話,說聽見了外面不一樣的聲音,由於晚上看不了了,我說我明天早上再看一遍,再告訴你結果答案。第二天我又再度去看了,並且告訴那個人,我說這個龍罐是絕真無疑,如果有人再說這個罐是不對的,我說可以拿這個去判斷誰是懂的、誰是不懂的。


CANS藝術新聞:你為什麼對這件宣德龍罐那麼有自信?


韋九谷:拍賣會後跟國內一個很知名的專家研討過這件事情。其實我們看見一個器物擺在桌子上的時候,我們已經不需要再去尋證什麼了!剛才我說要去博物館親眼看,因為器物擺在那裡的時候它就是標本,它就是實物,我們平時所積累的知識,去窯場考察學習,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我們看見真實的器物的時候能夠找到依據。整個完美的珍品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肯定是不需要再去查資料的,查資料還能比得過看見實物嗎?查資料肯定比不過實物,因為查資料是輔助性的、研究性的,它跟其他不太有關係,跟真假也沒有什麼關係。無論真的或假的,那個罐子擺在你前面你都可以摸到它,在自然光下你可以看到它的真實狀態、陽光下看見真實狀態,你還需要什麼?


CANS藝術新聞:像這個宣德龍罐,類似的東西你看過幾個?


韋九谷:佳士得圖錄裡面已經寫清楚了,那是後來寫的,但是我提供的一個景德鎮御窯廠90年代出土資料,這個出土瓷器曾經在去年北京故宮展出,是另外一個五爪的罐子,是由一個木槓子撐在那裡的,他們拿去複製(如圖)。一模一樣的宣德龍罐,就是五爪龍的龍罐。美國大都會博物館和日本的是三爪的,龍的姿態也不一樣,頭是回旋的,一個頭是朝前的,這是不同的。因為與出土這件是同類的,都是五爪,龍的姿態也是一樣。宣德時期的青花瓷器,它裡面因為含鐵量高,燒制當中會自然地把一些鐵元素稀釋到釉面來,而且會形成細細的一條皺紋,細細的開裂的。這個沒有辦法仿制的。


比如說宣德青花的真假,我們常去景德鎮跟高仿的同事們一起研究商討燒窯的技術問題,事實上他們就這類宣德龍罐而言,所有的細節是沒法達到的,如果能達到那就沒有真假之分了。因為有時空的差別、有材料的差別、有工藝上的差別,這是存在本質差別的,是沒有辦法實現的,沒法複製。你哪怕仿到了99.99%,還有本質上的0.01%是有差別的,雖然細微,但還是有本質差別的。玩古董或者是鑒定這個東西它的關鍵就在於一線之差。一線之差差之毫釐、謬以千里。跟假鈔一樣,假鈔看起來似是而非,就是這樣的問題。假鈔你們拿去驗鈔機一過就過出來了,我們就是去做判斷、研究真偽的一群人。我甚至曾對一位圈內大佬說,關於龍罐的真假跟社會地位沒有關係,跟財富的多少沒有關係,僅僅跟學識有關係,而最後這些評斷都會再過若干年後水落石出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大家的認識、隨著大家不斷地否定、肯定,最後有一個結果,公然於天下的時候,我說你今天跟我意見相左沒有關係,你到時候跟我說聲「我錯了」,如果我是對的你請我吃飯。


這已經不是市場問題了,這個是文物的價值,是一種純粹、簡單對一個器物的認真的問題,其實沒有利益,也不是人與人之間的敵意,僅僅就是對器物各自的認識,我接近這個器物,你還差一點,或者我還差一點、你更接近器物,我們對器物的認識。等時間到了,搞不好看法就一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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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S藝術新聞:你作為一個在國外稱骨董經紀人、在中國講行家的你,你覺得做一個中國的行家需要最具備什麼樣的條件和品格?

 

韋九谷:我覺得這個行業在歷史上就是傳統行業,這是個老行業,這個老行業我認為必須做到以誠為本,誠信最重要。而且專業的素養尤其重要,技術上拿捏不會錯,這是基礎。再加上處理人際關係能夠圓融一些,這樣才能走得開,往寬處走。技術上面要過關、人方面要圓通,這就是我認同這個傳統行業的經營方式。我沒有師傅,就是靠自己琢磨出來,多跑多看多撞牆,多吃藥...哈哈。那是刻骨銘心的,買錯東西以後就會教你,是最好的老師,買錯東西比買對東西更重要,對於一個學習的人來講。買錯東西你就會看究竟,會有一個去征服它的反作用,就是要去搞定它,要搞明白它。我覺得就是這兩點。


CANS藝術新聞:你覺得作為一個中國骨董行家碰到最大的困難是什麼?尤其面對拍賣公司的競爭,骨董商生存的環境和條件是什麼?


韋九谷:中國的行家過去的十幾年來,真的很艱難、很不容易,因為我們的收藏家也是屬於成長期,屬於初級的收藏,大家都需要進步;行家也需要時間去學習、積累、進步,收藏家也同樣都面臨著新的課題。因為他們原始資本積累都在做企業,雖然說商業的原理基本上是通的,但他面對這個行業的時候,有的企業家、資本家進入到收藏領域,完全就是一個新的領域、重新要開始接觸這個行業的規矩,接觸這個行業的基本的常識,他不懂的時候又會互相制約行家。


比如說一開始我們的收藏家都比較苛刻,不願意付傭金,現在慢慢願意付傭金了。就跟我們國內的畫廊一樣,最初畫家自己賣自己的畫、自己做畫廊;而畫廊拿了畫家的畫一開始大家都不懂規矩,大家都是怎麼賺錢怎麼來。大家也在不斷地摩擦、不斷地碰撞以後,找到一個切入點、一個臨界點,大家要談好,大家都共同進步,和諧,能夠構成一個局面。大家都慢慢的接受了這個行業的約定,比如說收藏家找你顧問要買東西,願意付給你傭金,畢竟企業家時間有限、無法專業研究學習,所以依賴我們這類顧問,就必須付傭金來幫他買到準確的、質量高的、資本有效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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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S藝術新聞:所以現在中國行家,面對拍賣公司生存的空間會不會被壓縮呢?


韋九谷:從價格上來講,這個時代有了通訊發展,這行沒有以前那個隱秘價格,全部都是公開化。但是這個並不會說影響到藝術市場,因為藝術市場的價格判斷它是一個相對值、不是絕對值,不像其他商品。每個人有喜好程度、認知程度、文化含量、挖掘不同的他覺得合理的價格。有個人喜好的問題,有地方性的問題,還有歷史的問題,還有風格的問題,都會影響到價格差距。有的人喜歡這件,有的人就不喜歡這件,這是一個喜好的問題。


我們能看到,西方的骨董商成長期是在過去30年前。你想從歐洲工業革命以後150年長期的資本積累,他們積累了非常豐富的貨幣財富;接下來是亞洲四小龍,日本、臺灣、香港、新加坡,很多的財富積累。


行家財富積累是隨著收藏家的財富積累,是隨著整個社會的財富積累;現在中國有錢了、收藏家有錢了,國內的行家得緊跟腳步;而且中國市場大、收藏家多,我相信骨董的各個門類、各個品種都會出現一些火眼金睛的專業人才。


我覺得這個生態它是一個自動調節機制的生態,這個生態沒有一定固化的,拍賣公司成長、行家也成長、收藏家也成長;隨著媒體的介入傳播,經濟的發展,大家對藝術品的愛好、熱愛包括需求越來越強,藝術市場裡面的資金池越來越滿。資金池爆滿以後越來越大,大家能夠分到的也多。就骨董來講,它的數量不會增加,不會再產,就這麼多,資金池越來越多的時候只能漲價;漲價後就有溢價,投資者也賺到錢,經紀人也在傭金裡面賺到錢,拍賣公司也賺到錢,這是一個共贏的模式。我覺得中國的藝術收藏方興未艾。


CANS藝術新聞:所以你覺得中國的收藏家、拍賣公司跟行家都有很大的機會?


韋九谷:是的,未來還是有很大機會,我們現在還是初級階段。不過,在中國很少看到行家們主動做展覽和出畫冊,未來中國行家或許可以朝歐美骨董商運作方向前進。但我覺得得看個人的喜好,因為有些人比較喜歡私密收藏,他不願意公佈。像龍美術館、有些收藏家他就喜歡分享出來,作為一個自己的收藏紀念,這個也是很好的。至於我個人,我覺得現在的收藏還是很淺薄,我需要再積累一些自己覺得重要的收藏,再分享給大家,得積累一段時間;或許到了特定的紀念時間,我會出一本合集分享。


CANS藝術新聞:你看面對現在的市場的調整,經濟的緩慢,你覺得未來市場會是怎麼樣?


韋九谷:我覺得低谷時間不會太多,兩三年時間最多了。我說得比較直接一點,我覺得這個機會一定要果敢介入,有多少能力就趕緊買多一點。這是所有愛好收藏的人,低成本買進的機會,因為大的局面在調整,肯定會影響到所有的大中商品的交易,它的物價相對低迷的時候、交易量相對低迷的時候,逢低吸納。行情低的時候就應該出手介入,從投資來講,高的時候、熱鬧的時候我們應該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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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S藝術新聞:要尋求什麼樣的品類?


韋九谷:尋求品類就是永恆的,屬於是永恆的就是最好的。一定要尋求公眾的認同,尋找到歷史的印記對證起來,中國藝術買賣運行幾千年了,得站在一定的歷史角度看收藏市場,被世人矚目、被大家認可,那個一定是經典的藝術。


CANS藝術新聞:像你這樣經常到國外去拍賣,論這個市場規模,香港是一個板塊,中國大陸是一個板塊,歐美是一個板塊,你覺得未來這幾個板塊互動會怎麼樣?


韋九谷:我覺得未來可能都會集中在中國,這是我的想像。香港是一個很好的門戶,因為它是自由港,有很多法律保障包括很多的運輸交流、對接是一個好地方,而且文化積澱也很豐富,畢竟是華人,財富積累也很久了,外國人到香港也方便。現在就是地球村,信息很快、交通也很方便。但是因為是中國藝術,我覺得重心還是會調到大陸本土,買家是大陸本土的,交易量也是大陸本土的。


中國有十三億人口會產生多少收藏家?現今香港有敏求精舍,臺灣有清翫雅集,我們國內沒有。你看一個浙江省都比香港大,但是香港的收藏家比浙江省多多了,比整個中國都多了。中國基數大,文化積澱深厚,傳統收藏脈絡沒有斷,未來市場一定是中國大陸的。我是這樣認為的。


中國像我這類行家的未來,我覺得還是以服務為定位。因為資本的規模決定了你的主被動關係。行家是以知識、專業來服務於收藏家群的,這本身就是一個值得尊重的行業,他通過自己的知識來協助收藏家完成一個收藏的過程,本身樂趣就在裡面,行家的任務是成就一位收藏家。


CANS藝術新聞:你的基地在浙江杭州,將來有沒有除了在杭州外,會服務到外地?有沒有想到北京開一個懷玉會所?


韋九谷:我以前在杭州也有會所,我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我還是覺得自己是一個行者,在路上的行者。多走、多親臨現場是目前最好的狀態。假如坐在杭州,我經常會有一種焦急。我需要出去交流,可以多看多經歷各種不熟悉的、新鮮的事。做骨董這行,我覺得沒有地域的分別。


CANS藝術新聞:你對這一行最大的期望是什麼?


韋九谷:我期望能夠讓我安逸一點,跟朋友聊聊天。生意是來幫助我們生活的,賺的錢夠生活就好了,不要無窮盡去追求工作,我覺得人生是生活不是工作,工作是服務於我的生活,夠用、能安逸地吃喝休息就可以了,多餘的沒用。其實現在古董有的時候我都不想買,因為我看過就夠了,我理解它、懂它。財富太多會壓得人累。所以我覺得這裡面往往看得懂、跟人家交流或者是怎麼樣,挺有意思。


我覺得骨董商應該稱為「骨董家」,我們是研究骨董發燒級的人物,不是一個生意人,比如書法家、畫家,我們是骨董家,研究骨董的。我們能夠成就一個卓越的收藏家,本身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業。不是說你一定要賺到錢,甚至說要賺到錢超過你服務的資本家,不可能的,不要去想這個事情。成就一位收藏家本身就是我們的作品,我們的作品就是成就一個收藏家,成就更多的收藏家。收藏家所收藏作品拿出來的,煥然一新,能驕傲的說出是誰幫我買的,有自豪的地方、藏品有水準,這就是骨董家的成就、也是我們的作品。



 更多內容請見《CANS藝術新聞》

2017年7月號 No.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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