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 人物｜專訪　李亦非以及他的友人

華藝國際拍賣會現場

CANS藝術新聞 / 整理報導

李亦非先生

CANS藝術新聞：是什麼樣的契機讓您選擇在廣州開始自己的藝術事業？又是什麼動力讓您堅持20多年？

李亦非：首先，廣州不同於其他中國一線城市，這裡經濟繁榮的同時，還有著極其溫和、包容、開放的氛圍，很多人喜歡它。八、九十年代，廣東是中國經濟發展最前沿的地區，1992年前後，國家政策鼓勵經濟發展，以深圳為中心，珠三角地區萌生了很多機會，我因此選擇在廣州成立公司。90年代初，鄧小平南巡，國家有意把政治改革轉向經濟發展，大量在「體制內」工作的知識份子「下海」從商。也是在那些年，我先後遇到嘉德的幾位創始人，以及華藝的幾位老同事，拍賣的路自此開始。到如今，20多年以來，幾位多年共事的老朋友心裡不變的還是最初的藝術理想，這個理想是潛在的驅動力。然而，對公司、對行業、對社會以及對員工的責任，驅使我們繼續向前。

CANS藝術新聞：藝術事業開啟之初，最大的困難是什麼？最後是如何一步步解決的？

李亦非：最早做拍賣，存在很多的未知，這同時也是激情和壓力的源頭。事實上，藝術品市場有它的特殊規律，在中國出現藝術品拍賣之前，全世界知名藝術品拍賣行僅蘇富比、佳士得兩家。國內的藝術品拍賣市場更是一片空白，那時候做拍賣就是摸著石頭過河，徵集、展覽、拍賣、服務……每個環節都是難題，需要全力應對，才能一一解決。還有一點很明顯的落差感在於，國際大拍賣行裡，從事藝術收藏、參與拍賣的人群在文化素養和經濟上都有一定基礎，所以藝術品行業有它的精英屬性。但在國內，拍賣行業發展初期，拍賣知識、經驗缺乏的問題顯而易見。

CANS藝術新聞：2011年，「廣州嘉德」更名為「華藝國際」，這意味著什麼？如今，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李亦非：更名之初，藝術品拍賣市場高峰值剛過，行情普遍開始走下坡路，廣州嘉德發展空間受限，要尋求更好的未來，就需要一個契機去自主調整產業佈局。

20多年的時間，我們可以說是見證了整個中國拍賣市場從無到有的過程。從「廣州嘉德」到「華藝國際」，不僅僅是公司的更名與改制，對我們而言，還意味著對一個發展了20年的行業再認識、再梳理的自覺意識，對未來自身身份的全新再塑。我們立足華南地區，挖掘特色藝術資源，同時輻射全國各地及國際市場。在藝術品選擇方面兼顧市場需求與有責任意識的引導，在努力經營企業的同時，不忘自身本該具有的文化擔當及社會責任。如今，藝術品市場經過幾年的調整期，已經趨於理性。公司更名那年我也討論過這個問題，對於市場環境，我並不悲觀，前幾年的形勢其實就是擠泡沫，去掉泡沫就很好做了。更名對於華藝國際而言，只是一個開端，真正的轉變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CANS藝術新聞：20多年來藝術品拍賣成為顯學，拍賣公司如雨後春筍般遍地開花。但在亞洲地區，中國藝術品最重要的市場還是香港、北京以及長三角地區三足鼎立。其他如廣州、天津、廈門、南京等地雖有拍賣，但都未屬一線市場。您如何定位華藝國際？對於地方性拍賣公司發展您有何看法？

李亦非：任何一個拍賣行只要拿一本藝術史，都可以列出一份拍賣名單，這樣做所面臨的困境是容易導致市場上流通作品的同質化，對於藏家而言，也不利於建立自身獨特的收藏體系。但收藏是體現個人獨特審美趣味的行為，我們研究拍品、專場的時候也考慮到這個問題。因此，接下來公司會以打造特色的精品拍賣路線為方向，在平穩發展中尋求更大的突破。

另外，拍賣行除了服務、引導藏家還需要和藏家共同進步。我們也越來越注重組建內部專業團隊和清晰學術架構，在公平、公開和公正的基礎上，做好「服務、發現、共進」，即：專業的服務態度和精神；對歷史、文化的整理，發掘更多被遮蔽的藝術家；與社會、藏家共同進步。

CANS藝術新聞：回顧改革開放後中國藝術品拍賣市場已走過1/4世紀，這些年中國市場急速發展擴張，無論是品類跟成交金額都大幅飆升，拍賣公司應如何應變？譬如說2012年開始中國藝術品市場從高峰進入調整期，但2016年比2014、2015年已有所回穩，但高端精品價格持續上揚，中低端作品已出現撮合困難。請問您是如何看待目前的市場情況？面對當下的市場情況，在拍品或是專場上有什麼調整嗎？

李亦非：就如剛剛所說，前幾年的形勢是擠泡沫。市場會自主過濾掉很多東西，留下來的即能反應下一階段趨勢。2005年到現在，陸續有大行在拍賣市場嶄露頭角，大家通過擴大規模劃分市場份額。但華藝國際20多年來一直堅持自己的方向，立足廣東，繼續為廣大藏家提供特色精品拍賣專場。

近年來，華藝國際的中國書畫、當代藝術、瓷器·玉器·工藝品、珠寶鐘錶、極品名釀·養生精粹等各個門類拍賣逐現特色。更名後的這五年多，華藝國際也進入了新的升級轉型階段，2015年華藝國際總成交額較2014年度增長了15.7%，2016年增長約10%，2017年春拍總成交量額逾5.5億元，在原有基礎上更上一層臺階。接下來我們會繼續打造特色精品拍賣路線，以此尋求突破。最近秋拍的拍品還在徵集，其中，【廣東百年美術——二十一大家】專場等特色專題已經開始籌備，也會是今年秋拍的又一大亮點。相信更加嚴謹的專場梳理，能給藏家朋友們呈現出更精緻、更具特色的拍賣專場。過往這麼多年，感謝新老朋友的支持，接下來，希望大家與我們繼續同行！

CANS藝術新聞：除藝術品拍賣外，多年來您帶領著團隊持續關注中國藝術發展，舉辦大學生藝術博覽會、開設華藝廊，據聞現在又開拓了藝術品金融的方向，請問現在您所管理的藝術產業佈局是您心目中藝術文化矩陣的理想狀態嗎？您是如何規劃和調整的？

李亦非：大藝博項目於2012年正式啟動，這也是我們做拍賣期間思考了好幾年的事情。基於拍賣的藝術品市場是非常強調投資性質的，但對中國日益崛起的龐大中產階級家庭群體而言，需要重新考慮供求關係。能滿足城市中產家庭群體對藝術的需求，最適合的群體便是專業院校大學畢業的這些年輕藝術家們。基於此，我們開始嘗試開拓藝術品消費市場，做大藝博，這是創新，同時也是風險。雖然中產階層個體或家庭購買的單件藝術品價格不高，但這個群體巨大，積少成多，對藝術品市場消費的多樣性、多層次有著非常積極的推動作用。

經過五年的摸索與驗證，藝術品消費市場並非是我們的主觀臆想。大藝博成功舉辦五屆以來，已經成為國內最大規模的集中展示美術專業當屆畢業生藝術創作與藝術探索的平臺。五年來，有超過3,007位藝術家的8,000餘件作品參與大藝博，超過1,100位藝術家通過大藝博獲得贊助，55位青年藝術家獲大藝博優秀獎項資助。其中，許多青年藝術家在大藝博上第一次售出作品。而今，大藝博將全面走向全國，不久的將來便會在北京、上海、深圳、武漢等地齊齊落地，形成一個輻射全國的藝博會品牌。我們會繼續保證以「原創、平價、保真」為原則，以藝術升級消費的概念，讓更多人「把藝術帶回家」。基於大藝博的影響力，我們還會考慮結合各地特色，將藝術置入其文化、商業項目或者創意園區改造計畫之中，在這些城市建起各式「藝術小鎮」，這些小鎮不僅可以成為當地文化區，也能作為大藝博所支持的年輕藝術家創作、交流的據點。

藝術品消費市場的建立不是一蹴而就的，藝術消費發展的重要基礎是社會的培育。當廣大的中產階級成為藝術品消費和收藏的主力軍之一時，他們的消費品質和價值觀需求，一定程度上反映出未來藝術品消費市場的方向，因此，我們任重道遠。

CANS藝術新聞：華藝國際（原廣州嘉德）曾經捐資建造希望小學，贊助小說新人獎評獎活動，贊助廣東藝術節、舉辦慈善拍賣會為教育事業籌集資金，您個人也在為武漢大學及其它機構多次捐贈個人藏品，能否談談您的企業理念？

李亦非：我們在經營上的基本理念是立足華南地區，挖掘當地藝術資源，同時輻射全國各地及東南亞地區，與國際市場接軌。在藝術品選擇方面兼顧市場需求與有責任意識的引導，在努力經營企業的同時，不忘自身本該具有的文化擔當及社會責任。

李亦非與張宗憲先生

張宗憲　90後 耆老收藏家

我跟秋波老弟認識有25年了吧！他姓李，我姓張，人家說「張三李四」，看來我們一定有什麼聯繫！其實我們早在嘉德在北京拍賣期間就有往來，後來的廣州嘉德拍賣，我也去過。秋波老弟總是非常熱情，說話又非常好聽。現在他在廣州成立華藝拍賣公司，這是件好事，可以繁盛嶺南地區藝術品收藏風氣，我一定全力支持，下回他的拍賣也一定會去廣州參與。在此，先預祝秋波老弟的廣州華藝拍賣成功、更成功。

趙心　山西知名收藏家

我與秋波在廣州認識，早在他做拍賣之前，是30年多年的老交情。他每次拍賣我一定會到，這就說明了他的人品。藝術圈也算是一個江湖，我認為他真是條好漢！秋波為人仗義，講義氣，有信用，有擔當。闖蕩江湖難免磕磕撞撞，人在順境一切都好，難得的是他遇到事兒，坦然面對不逃避，不卑不亢，許多事情是寧可自己吃虧，也要對得起朋友，能夠做到這點是讓人敬佩的。廣州嘉德更名為廣州華藝後，他投入更多精力專注於藝術品市場，相信以他的能力，他的好人緣，眾志成城，定能開創出一片天，我也預祝他成功！

劉益謙　上海知名收藏家

秋波兄弟呢，是我這麼多年來藝術圈一直相當尊敬的朋友，他的為人、豪爽以及他的真誠，尤其是對朋友的真誠。以及對藝術品的熱愛，很多地方都令人感動。我希望他能繼續將中國藝術品發揚光大，將他的拍賣公司發揚光大，也預祝他的事業，他的拍賣公司越做越好！

曾國和　新加坡知名收藏家

我認識秋波兄比較早，大約在九十年代初，那時候中國嘉德剛成立，那陣子秋波兄和陳東升先生、王雁南小姐、甘學軍先生曾來過新加坡，和我們有一些交流。當時秋波兄給我的印象是比較文質彬彬，不像做生意的，讓我印象挺深刻的。後來交往多了，發現這個人最難得的，就是講誠信。

搞拍賣的人都想賺錢，但絕不能沒有誠信。秋波兄後來到廣州開拓新的天地，成立華藝拍賣，算是中國南邊一個非常重要的窗口。事實上，從事拍賣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道路始終不是很平坦，除了誠信待人以外，還要有專業的團隊。

在這方面，我覺得目前來看，廣州這個地方，華藝是做得非常好的，特別是從近期的一兩場拍賣來看，從拍品的徵集到編書、佈展，我覺得華藝拍賣完全是有達到世界水平的。我想，如果秋波兄能秉持著一貫對藝術的熱忱和信譽，再加上團隊的配合，我有信心他能在南方綻放遍地的鮮花！

陶小明　杭州知名收藏家

當年我與李亦非（秋波）旗下的華藝拍賣（前身廣東嘉德）合作近十餘年，本人竟如此遲鈍，只知A君（拍賣公司負責人），不知有他。但 真正的老闆總會浮出水面的！他比我小一輪生肖，但在藝術品市場上，卻屬元老級人物，當年中國嘉德發起人之一。早在改革開放的初期，這位武漢大學百裡挑一的高材生，已是南粵大地一個響噹噹的風雲人物。

某年秋天，在香港佳士得拍賣期間，李總不失時機地找到了我。  雖不是惺惺相惜吧，但這遲來的會晤，終於讓一位老男人和一位中年男人的手握在一起了！我們也談起昔日南北嘉德共創輝煌的時刻。每逢廣州嘉德拍賣時，連拍賣師還都是北京嘉德總部派遣來的。 即便廣州嘉德易幟為廣州華藝國際，依然是飄揚在南粵大地的一面獵獵作響的大旗。我無意過問華藝內部事務，但我這張舊船票又登上了「新船長」駕駛的客船。但此刻我隱隱覺得這桿大旗面臨著嚴峻的挑戰，他必須像個軍人有所擔當，直接到前沿陣地，身先士卒，親力親為，力挽狂瀾。

在他的直接指揮下，每場拍賣彙集中國書畫、中國油畫、珠寶古玩等品種齊全的藝術品，且品質上乘。 他一手扶植的大藝博，每次都與拍賣同步進行，相互輝映。華藝廊展覽力求高大上，最近又聯合柏林科林畫廊舉辦當代藝術家群展。 每次舉辦拍賣，全國應邀客戶如過江之鯽，他要從南海漁村一直宴請到東海漁村，拍賣的場地從廣州東方賓館一直到廣州琶洲南豐國際會展中心（朗豪酒店），還曾經在103層的四季酒店舉辦全國最高規格的拍賣活動。

非但如此，他還是個有品味的男人，我想到他所做的全部事情，檔次是降不下來的，唯一可以降的只有他所乘的航班。在暖風吹得遊人醉的杭州，一次晚宴後，他提出徒步夜遊西湖。一輪明月懸掛在湖上，清風徐來，湖畔楊柳搖曳著柔美的線條，在夜色的掩映下，我分明看見一個矯健的身影，他就是秋波，獨具英雄本色──摘自《藝路．漫》。

鄧仕勳　美國華人知名收藏家

與秋波是在94年拍賣時認識，那時中國剛開始有拍賣。這麼多年來，他做人相當低調，對朋友真誠不做作，在我心目中是一位非常好，非常值得交往的好友。秋波領導的華藝拍賣與他的做人相同，一樣的真誠，對委託方送的拍品認真以待，是能讓人全心信賴的拍賣公司。多年好友，我也期待見到他鴻圖大展！

包銘山　蘇州知名收藏家

說起李亦非，我還是可以有資格說幾句我對他的認知的。我們相識有二十年以上的時間了，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看到中國嘉德拍賣圖錄上的領導班子成員名單中有一個名字叫李秋波，我想王雁南總經理的拍檔應該是個女人，恐怕她給東升老總暗送秋波，才混了個副總。當後來收到廣州嘉德的圖錄時，還是頑固地認為這是一個女人，分管廣州分公司。待秋波在上世紀九十年代來蘇州訪他的顧客，也專程召見了我，才冰釋糾正了我的錯誤。秋波無論是男是女，都會是很靚的，男則帥哥，女便靚女也！他給人的感覺，總是溫文爾雅，待人接物的方式，也熱情大方。所以他的公司和他改名後並沒有在行業內有些許起伏，一如既往地在五嶺之南獨霸一方，無慮行業老大的地位。

直到這幾年他的公司如黃埔軍校一般為廣東培養了許多人才，這些個將帥又扯旗獨立山頭，諸侯割據為王，與「母校」分庭抗禮。李亦非又在藝術品拍賣群狼撕食的形勢下，重新披掛上陣，殺入亂軍中與與諸候們一較高下。幾年前，他的公司內部因業務運作中出了差錯，搞得人仰馬翻，風聲鶴唳，亦是亦非，滿城風雨。可憐他一個南國人，為息事寧人只得遠走去冰天雪地的新西蘭。記得有一天，我接到他的電話，說他在新西蘭，我納悶為什麼要選在南北球的冬季去探親度假？

他卻在非常困難的時候跟我打招呼說對不起！原來是因為那個變故，要影響到當時我為幫他而介紹朋友的已拍出作品，不能夠付款。這雖然在當今的拍賣市場上司空見慣，但作為委託方卻很難接受，秋波請我幫忙到底，願意賠償部分資金，希望協商解決問題。經過反覆磋商，我這個中間人從內心感到他的難處和誠意，說服賣家收了一筆不小的賠償，相逢一笑，大事化了。這就是李亦非的為人和處世，這亦非是女流之輩的作派，亦非應該是名為秋波之人的豪邁，可見李亦非是條漢子，是個將帥之人，定能鴻圖大展，再攀高峰。這不是胡吹，因為那錢不是賠給我滳，所以我的評判是公允滴！

陳筱君 　台灣知名經紀人

我和李亦非（秋波）從90年代就認識至今，他是當時中國嘉德早期最先進入到台灣的拍賣界朋友。長年來他深耕華南地區，使廣州嘉德成為一個深具影響力的品牌。2011年更名為華藝國際後，他更展現了過人的魄力，積極打造華藝朝著「立足華南，輻射全國，放眼國際」的方向前進，這份對文化的用心值得推許！我所認識的李亦非向來低調謙和，人緣極佳，我們偶爾會在一些聚會場合中不期而遇，他總是散發出一股定江山的豪氣，令人感到信賴與放心。他對文化藝術事業有一種使命感，總是想把事情做到最好，引導更多人認識藝術。亦非對文化藝術的推動也不遺餘力，且具有非常前瞻性的眼光。他率先發掘、整理了廣東地區這一批具全國影響力的現實主義畫家，如關山月、黎雄才、楊之光等。以藝術市場的現況來看，這些廣東地區的老藝術家並沒有在藝術史上獲得足夠的關注；個别的甚至被忽略，如王肇民。所以他致力於發掘那些在歷史上被遮蔽或被忽略的藝術家，希望重新喚起大家對這個部分的認知。我相信這也是源自於他對地域性的情感，及文化企業的社會責任。未來李亦非領軍的華藝文化與羲之堂將成為戰略性的合作夥伴。華藝將有計劃的安排其所屬的代理藝術家在台灣舉辦展覽。相信以他強大的執行力，華藝的文化版圖將會迅速發展，日新又新！

黃君實　香港知名書畫收藏家

認識秋波在中國嘉德成立之初，當時幾個年輕人皆眉目英朗，朝氣勃勃。稍後與香港集古齋的老總彭可兆先生夜飯，又再見到秋波。我喜歡他率直而真誠的個性，他對我的事亦非常上心。2011年在廣東省博物館爲我辦了一個成功的書畫展，出版專集，又在華藝廊舉辦我的書法展。這兩年，眼看他不屈不撓，帶著拍賣行一步一步邁向坦途，著實替他高興！秋日晴空，映照洞庭湖波闊萬里！祝福你，秋波！

李笠 　中國知名收藏家

李總乃業界的前輩級大咖，於行業內外多有嘉評美譽。我多年前作為一名藏家之時，即機緣巧合與其相識訂交。近年來，本人「失足下水」藝術自媒體，他是拍賣市場的「嶺南一哥」，自然少不了打交道，互動也頗頻繁，說是時相過從、相交日深亦不為過。如果讓我給秋波先生畫一個「漫像」，那就是：瀟灑而不失篤厚，儒雅並兼懷義氣，可以說是結合南北之長，真真是我的師友楷模！

萬捷　雅昌文化集團董事長

亦非兄是個靦腆的人，從不求人！他又是一個執著的追求藝術的人。廣東是個藝術市場環境基礎薄弱的地區，亦非兄二十多年一直在藝術市場上耕耘，堅持著，推動著，他為了珠三角的藝術市場的發展，繁榮作出了巨大貢獻！他一直是珠三角藝術市場的先驅者！

石金柱　廣州藝術品行業商會會長

秋波一入藝術品拍賣這一行起點就很高，是中國嘉德的創始股東之一。和他相處二十多年來，第一點就是他不太計較，我們也曾有一段時間合資運營一家文化藝術公司，是央企的遠洋公司參股的，秋波是大股東，但他從來都不太計較得失，只要能對拍賣有益的事和生意，他都熱心推動；第二呢，他是一位既能同患難又能共富貴的人，跟他當年一起創業成長的人都深有體會。有位資深的拍賣業大佬說秋波是個人才，做拍賣這行有點屈才了，認為他是一個能幹大事業的人，因為他做人做事很大氣。他自己也有很多收藏，他的母校武漢大學成立博物館，他捐了價值幾千萬的古今名家書畫作品。

廣州藝術品行業商會成立五年以來，華藝和秋波本人都慷慨幫助，基本是有求必應，對嶺南收藏拍賣市場的發展大力支持。他帶領的華藝團隊一定會做大做強，他發財了，一定是對社會和拍賣市場有貢獻、有回報的人，因為他是熱心公益、樂善好施之人！期待華藝長風萬里、風調雨順，實現自己的偉大夢想！

李峰　大學生藝術博覽會負責人

我和李總認識30多年，王總、張總我們四人認識也接近30年，大家能互相認可，又能一直在一起做事、做朋友這麼久，時間就能說明一切。要說共同點，那就是我們心裡尚存的「理想主義」，加上對於藝術抱有情懷，所以這一路一走就是30年。從一個老闆的角度而言，李總的善良是最讓我印象深刻的。舉個例子，做企業二十多年來，李總幾乎沒有解雇過任何一個員工，不是不能，而是不願意。

王野夫　華藝執行董事兼藝術總監

善良，包容，有文化情懷和藝術理想。

善良和情懷我就不贅述。但是他的包容，不得不提！早些年，我們幾個都很少喝酒應酬，只有他（李亦非）能出面喝酒，所以後來我們在一起商量，乾脆喝酒應酬的事都是他出面，另外幾個人全身心做好各自擅長的事情。作為老闆，他該有多包容才能做到這樣？從企業管理的角度來說，太有個性的人並不好管理，但很多事情，他都能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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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號 No.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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