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屆 Asia Now 亞洲藝術博覽會
聚焦日本,華人畫廊數量最多
余小蕙/巴黎專訪
圖片/Asia Now提供
Asia Now聯合創辦人暨總監Alexandra Fain
由法國資深藏家克勞德·方恩(Claude Fain)和亞麗珊德拉·方恩(Alexandra Fain)父女聯手創辦、女兒亞麗珊德拉擔任總監,2015年推出第一屆的Asia Now亞洲藝術博覽會,訂於10月17-21日舉辦第四屆。
Asia Now第一屆於香榭麗舍大道上的皮爾卡登空間舉行,共有亞洲和歐洲經營亞洲藝術的18家畫廊參加,自第二屆遷至凱旋門不遠的一座典型布爾喬亞階級、含幽靜中庭的豪華私人宅邸,雖然仍維持原初「精品店博覽會」(boutique fair)的概念以及猶如居家相對靜謐的氛圍,但隨著面積的擴增,參展畫廊數量也較原來增加一倍,今年計有38家畫廊,展出來自中國、日本、台灣、泰國、韓國等10個亞洲國家的藝術家。
建立在精品店博覽會概念上,Asia Now於一棟豪華私人宅邸舉行。
與Art Basel、FIAC等大型商業博覽會不同,Asia Now至今沒有畫廊公開申請參展的程序,也沒有篩選參展畫廊的委員會,更多是靠朋友圈推薦和牽線和方恩父女積極邀請下確定參展畫廊。
對於巴黎,許多亞洲畫廊更嚮往的是名聲響亮的FIAC,對此,Alexandra Fain頗無奈地表示,「亞洲畫廊得知道,Asia Now是一個難得的跳板」!曾參加2015年 Asia Now的馬凌畫廊(香港/上海)隨後獲選參加FIAC、上海艾可畫廊參加首屆Asia Now,展出陶輝〈德黑蘭的黃昏〉被路易威登基金會購藏。
2015年,上海艾可畫廊參加Asia Now,展出陶輝〈德黑蘭的黃昏〉,被路易威登基金會購藏。
余小蕙:Asia Now今年將舉辦第四屆,相較於創立之初的變與不變?
Alexandra Fain:首屆Asia Now匯集了18家畫廊在皮爾卡登空間舉行,有一種大家庭、手工打造的氣氛,我們至今保留了這種相對私密的空間和展示方式,更有利於藏家和作品、藝術家及畫廊建立直接的關係。
此外,我們依舊維持和重視教育,通過論壇、行為藝術、聚焦某個國家或地區的策展平台、影片放映、特別項目等多樣化活動,促進藏家發現、認識亞洲藝術發展的歷史和當代場景,並進而收藏亞洲藝術家創作。
另一個特點是:藝術家在場,例如第一屆,中國藝術家王思順把車從中國開到了巴黎,停在博覽會門前。我們引以為傲的是從第一屆就獲得巴黎中國藝術圈的支持和參與,藝術家不論展出與否都會前來相聚。不同的是,四年下來,Asia Now的規模比第一屆擴增了兩倍,畫廊數增加到今天的40家,另有四、五個牆外計畫。
2017年Asia Now現場,外頭懸掛「政純辦」小組的融合肖像照。
余小蕙:Asia Now成功舉辦的關鍵有哪些?
Alexandra Fain:我們自始有幸獲得貴人相助,例如傑洛姆·桑斯(Jérôme Sans),他不僅有豐富的全球當代藝術經驗,且熟悉中國藝壇現狀,或是尤倫斯夫婦(Guy & Myriam Ullens)、田霏宇(Philip Tinari)、德克洛(Jean-Marc Decrop, 法國藏家,常住香港),給了我們很多建議,為我們敲開了許多扇門。
同樣地,希克也提供了我們有效的鑰匙去說服畫廊對我們博覽會感興趣,例如 Leo Xu Projects、艾可畫廊都是規模小但專精的畫廊,不一定有大畫廊的財力到國外參展,必須去說服他們。
這些貴人對 Asia Now的開拓和發展起了關鍵性作用,同時對關注亞洲藝術場景和市場的藏家深具啟發。 他們的作用在協助我們辨識和篩選好畫廊,提供我們一些座標,找到今天與明天—而非昨天—的藝術家;告訴我們今天哪些微弱的信號會是明日的閃亮焦點。
與佳士得拍賣公司合作的設計展,展出台灣建築師/藝術家吳雅筑(Rain Wu)
余小蕙:就您來看,為什麼這些收藏家、策展人樂於見到巴黎成立亞洲當代藝術博覽會?
Alexandra Fain:當時對在巴黎當代藝術最熱鬧、最活躍的時刻,向世界各地藏家、基金會、策展人和觀眾呈現亞洲藝術創作,展現了一種巨大的喜悅,一股積極、具感染力的能量。
一般博覽會多半將美國、歐洲大畫廊帶到香港、上海或台北,將歐美藝術家的作品賣給具強大購買力的亞洲市場;Asia Now則是逆向操作,是要將高質量的亞洲藝術家介紹給歐洲藏家,讓亞洲畫廊接觸到那些不一定到亞洲旅行的歐洲藏家。
陳英傑的街頭藝術,Magda Danysz Gallery 代理
余小蕙:請問您徵選參展畫廊的方式?
Alexandra Fain:Asia Now呈現並非我個人的藝術品味。我傾向和每個在地藝術場景最積極、最活躍的人合作,聽取他們的看法和建議,借助最先鋒的策展人、收藏家、畫廊、基金會主事者的眼光,辨識出每個在地藝術生態最具活力、能和Asia Now定位,即正在發生中的年輕藝術場景,發生共鳴的畫廊和藝術家。因此我每次去亞洲旅行都得提前做大量準備。
李姝睿〈蒸發之前的時刻〉,New Galerie代理
余小蕙:四年來,法國和歐洲對亞洲藝術的興趣和接受度有什麼變化?
Alexandra Fain:當時歐洲對亞洲當代藝術深感好奇,不過這股好奇心也有可能會消退或轉移到其他領域,但我認為我們至今成功地讓藏家繼續保有興趣和好奇心。
為了讓觀眾持續發現更新鮮和多樣的藝術創造,同時也建立更深入的認識和理解,我們每一屆都聚焦某個國家或地區,全權委託一位策展人,通過個人專業視角,帶領我們去觀看和理解該地區的藝術場景。觀眾也可以從我們邀請藝術家、策展人和藏家主持的論壇,對某個藝術家的創作理念和實踐有更深層的認識,或花時間坐下來看藝術家的錄像作品或關於某個收藏家或藝術家的紀錄片。
自第二屆開始Asia Now的展期有6天,早FIAC一天開幕,因為我們希望觀眾和藏家能從容地沈浸在亞洲當代藝術裡。隨著一年又一年的舉辦,我發現愈來愈多藏家、藝術家、策展人都把Asia Now視為年度約會。
徐震〈進化-唐彩繪侍女木俑,Bini面具〉,2017,沒頂畫廊代理
余小蕙:Asia Now在巴黎、甚至全球藝術博覽會版圖的位置?
Alexandra Fain:Asia Now的定位獨特。其小規模,較私密的空間有助於藏家和畫廊、藝術家直接交流,發現和探索新的藝術實踐和場景,也讓人更容易「離鄉背井」,進入亞洲藝術情景。
我們聚焦亞洲16個國家和地區的藝術場景,這點非常獨特。專致亞洲當代藝術場景的博覽會,法國、歐洲,甚至亞洲其他地方都沒有—就連亞洲最重要的博覽會,也是朝向歐美畫廊和藝術家開放的趨勢發展。我們鎖定的正是這個非常精確的點。
當然,我希望日後能打開更廣泛的亞洲視野,將觸角伸向中亞、印度等地;不過我希望一步步地,不是馬上奔走20個國家去拜訪100家畫廊,而是以嚴謹的品質把關,盡善盡美地深入呈現每一個選擇的藝術場景和畫廊。
喻紅〈她曾經來過〉,虛擬實境 ,2017 © 喻紅和科拉當代(Khora Contemporary)
余小蕙:Asia Now選在法國當代藝術博覽會FIAC期間舉行的好處和缺點?
Alexandra Fain:有賴於FIAC的火車頭作用,今天的巴黎有著非常稠密的藝術網絡,愈來愈多的美術館、基金會、畫廊,提供多元多樣的展覽和活動。和FIAC同時舉辦,能充分利用每年十月世界專業藝術人士和藏家齊聚巴黎的良好時機。
相較於大型博覽會,Asia Now規模不大,參展畫廊不會淹沒在以歐美畫廊為主的大博覽會中,不會感到被孤立,在一個大型歐洲博覽會中,亞洲藝術的展示容易被視為異國風情或突兀,但在Asia Now,亞洲畫廊是放在一個豐富而深入的文化和歷史脈絡中來呈現,而且遇到的是本身對亞洲藝術好奇、感興趣,有著或少或多認識的觀眾和藏家。
對亞洲畫廊來說,即便是重要知名畫廊—比如說今年我們很高興北京公社參加—這都是優勢,在一個專門獨特的情境中介紹亞洲藝術家創作,對Asia Now的參展畫廊來說非常有幫助。
趙趙〈天空〉,2018, 200 x 200 公分
此文為摘錄節本
原文請參閱2018年10月《亞洲藝術新聞》雜誌
更多內容請見《亞洲藝術新聞》
2018年10月號 No.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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