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山水,作為一種日本傳統的園林形式,也是日本畫的一種形式。一般是指由細沙碎石鋪地,再加上一些疊放有致的石組所構成的縮微式園林景觀,偶爾也包含苔蘚、草坪或其他自然元素。
枯山水並沒有水景,其中「水」通常由砂石表現,而「山」通常以石塊呈現。有時也會在沙子的表面畫上紋路以表達水的流動。枯山水表面字義為「乾枯的景觀」或「乾枯的山與水」,窗昂出現在室町時代、桃山時代以及江戶時代的庭園中。
枯山水常被認為是日本僧侶用於冥想的輔助工具,所以幾乎不使用開花植物,有些靜止不變的元素被認為具有使人寧靜的效果。
越來越多的枯山水出現在世界各地的公園、飯店、私人住宅及商業建築中,對於歷史上一些仲要要的建造者,如:夢窗疏石和相阿彌,都是修禪的僧人,日本寺廟之中有多有此類園林,所以到了二十世紀末,被稱為「禪花園」(Zen Garden),並成了流行詞彙。
《tea茶 雜誌》,在本週末,以2個篇幅,帶您走訪日本20座絕美的枯山水,本篇介紹的的枯山水為:龍安寺、東福寺 龍之庭 波心庭、廬山寺 妙心寺 東海庵、退藏院、正伝寺、西芳寺、圓光寺、曼殊院、慈照寺(銀閣寺) 向月台、天龍寺。
龍安寺
京都市右京区龍安寺御陵下町13
在長約二十五公尺,寬約十公尺的空間裡鋪上白 砂,再由東側依序放置五個、二個、三個、二個、三 個,不同大小的石頭。石頭可分成三種大小,各個區 域中較大的四個石頭名為燧岩,是遍布在龍安寺後 山到西山一帶的岩石。圍牆邊細長的二個石頭是京 都府丹波一帶的岩石,其他的九個石頭是三波川變 成帶的綠色片岩。
據說石庭是室町末期,特芳禪傑等優秀的禪僧所 設計的庭園,但是設計者以及建造時間還有目的等 等,仍然眾說紛紜沒有定論。圍牆邊細長的石頭 上,刻著「小太郎、口二郎」,推測是與造園者有 關,但仍然無法得到證實。
要進到方丈本堂必須走過三段石階,因為三段石階代表著三段瀑布,越過瀑布,鯉魚才能成為祥龍,而第三段石階正是方 丈本堂及石庭所在,石庭也正象徵是龍的安身之處。石組放在鋪滿白砂的庭園中,由方丈本堂方向來看,右側的第一群石組 為龍頭,第二、第三群為前足,第四、第五群為後足,庭園則是龍身的意象,代表著鯉魚越過了瀑布成為祥龍。同時,石階兩側的竹垣,被稱為龍安寺垣,上頭是象徵龍鱗的菱目紋樣,也被認為是在呼應昇龍的主題。
另外,這個石庭別稱是「虎子渡河庭」及「七五三之庭」。「虎子渡河庭」指的是,母老虎有三個孩子,其中一個孩子-彪,特別凶猛,如果放任其他的虎子與之相處,馬上會被彪吞噬。但是母虎在渡河的時候,一次只能帶著一隻虎子,因此母虎必須先帶著彪過河,接著再回頭帶剩下的其中一隻渡河後,再將兇猛的彪再帶回來,隨即帶著第三隻虎子渡河,最後一次回頭,再帶著兇猛的彪渡河。另外,「七五三之庭」的由來是,從東側看來,石頭是以5.2.3.2.3的方式排列而成,共5群,而第一群和第二群共7個石頭,第三群和第四群共5個石頭,最後的一群則是3個石頭,可以被看成是7.5.3,共3群石組,因此被稱為「七五三之庭」。自古以來奇數便是陽數,同時也是吉利的數字,因此便取用其中的數字。
據說這個石庭的配置,不管從什麼角度欣賞,都無法一次看到十五個石頭,這點正是石庭的特色所在。
東福寺
京都府京都市東山区本町15丁目778
重森三玲的代表作,東福寺本坊「八相之庭」,分別是蓬萊諸島的南庭、石板做成市松模樣的北庭、北斗七星的東庭,以及表現出井田模樣的西庭。
南庭象徵的是蓬萊諸島,由「蓬萊」、「方 丈」、「瀛洲」及「壺梁」等石組,以及假山 呈現的五山所構成。接著是東庭的北斗七星、西 庭的井田及北庭的市松,這八景正好演繹了釋 迦誕生到涅槃的「八相成道」。
在與巨大建物抗衡的南庭裡,橫放著丹波引進的巨石,並且豎立大大小小的石塊,這樣的手法可說是前所未聞。讓人彷彿在搖曳的海市蜃樓裡,看到傳說中的蓬萊一般。
長石與庫裏間的廊道中央形成垂直,立石則是與方丈東南隅的梁柱垂直。代表五山的假山中,前方的三山排列在方丈本堂的中心點到土塀西南隅的軸線上。而後方的二山與之平行。相對於假山的軸線,從玄關到恩賜門的軸線上,可以明確地看到蘚苔與白砂劃分出鮮明的對比,可說是空前絕後的構成。
在矩形的空間裡,斜向的軸線呈現出動態的樣貌,並且巧妙的應用了石組的配置。從方丈本堂正室的入口玄關來看,在花頭窗的盡頭可以隱約看見假山形成的斜線,有一種無限延伸的壯闊感。
另一方面,「西庭」可以看見修剪整齊的園藝設計呈現市松模樣,而市松模樣也代表北庭的序章。從方丈本堂可以看見小小的三尊石,就在花頭窗附近。重森三玲的石組總給人強烈的印象,但是小小的石組反而為庭園增添更多表情。
「北庭」的市松與背景的楓葉做搭配,重森三玲認為飄散的楓葉更有風情。其實市松模樣也是為了向造園家小堀遠州致敬。從北庭眺望通天橋的對岸,可以看到開山祖師長眠的開山堂,這裡的庭園同樣是以砂紋表現出市松模樣。雖然市松模樣在當時 曾被批判,但時至今日,儼然成了日本現代庭園的代表,方丈之庭也在2014年被指定為國家名勝。
東福寺 龍吟庵
西庭 龍之庭
京都府京都市東山区本町15丁目812
東福寺塔頭寺廟之一,本堂方丈是室町時代初期建造,同時也是現存最古老的方丈建築。圍繞著本堂方丈的三座庭園分別是東.西.南三庭,三座庭園皆出自重森三玲之手,一九六四年建造。
【南庭「無之庭」】本堂方丈前庭,僅僅鋪上白砂的簡約庭園。
【西庭「龍門之庭、清光苑」】因龍吟庵的寺號而得名,透過石組展現龍出海後,乘上黑雲直上天際的姿態。
【東庭「不離庭」】石組象徵的是,大明國師幼時患熱病而被丟棄在山中,遭遇野狼襲擊時,大明國師受兩頭狗的保護,度過困難的故事。特殊的是地板上鋪以搗碎的鞍馬赤石。
東福寺 光明院波心庭
京都府京都市東山区本町15丁目778
東福寺塔頭寺院之一。一三〇九年,由岐陽方秀建立。最初命名為不二庵。【九山八海之庭】原先是江戶中期完工但荒廢已久的庭園,由昭和時期代表造園家重森三玲,在一九七〇年整頓修復。
【遺愛石】須彌台上的四角形石船內放置的是,高約三尺,寬約四尺,帶著綠意的石頭。第7代住持湘雪守沅為肥後熊本人,與藩主細川忠利交情深厚,湘雪和尚到靈雲院擔任住持的時候,藩主賜予500旦的俸祿,但是湘雪和尚認為「出家後,俸祿的貴氣就成了參禪的邪氣。俸祿應賜予寺院。」為此,細川家便贈與名為遺愛石的須彌台與石船。
【臥雲庭】臥雲庭也是出自重森三玲之手,以寺號靈雲為主題所創作的枯山水庭園。以白砂和鞍馬砂表現出溪谷裡流動的河川以及山巒間風起雲湧的樣子。
廬山寺
京都府京都市上京区寺町
通広小路上ル北之辺町397
紫式部宅邸遺址.廬山寺,桔梗滿開的源氏之庭。
廬山寺,眾所皆知是紫式部的宅邸遺址,本堂前的「源氏之庭」是由白砂與蘚苔構成的庭園,庭園裡的桔梗更是好看。
廬山寺屬天台圓淨宗大本山,正確來說是廬山天台講寺。是由比叡山天台第18代座主,元三大師良源(慈惠大師),在天慶年間(938~947年),於船岡山設立。
廬山寺曾在應仁之亂時燒毀,重建後,1571年,織田信長火燒比叡山時,因正親町天皇的女房奉書得以免燒毀之災,但是豐臣秀吉頒布寺町建設政策,於是在天正年間(1573~1593 年),將盧山寺搬遷到紫式部宅邸遺址。
此處宅邸是紫式部的曾祖父權中納言藤原兼輔傳承給叔父藤原為賴、父親藤原為時。因為緊鄰鴨川西邊的堤防,而被稱為「堤邸」,藤原兼輔則是被稱為「堤中納言」。
紫式部就在藤原兼輔所建造的舊家度過人生大部分的時光,在這裡度過和藤原宣孝的婚姻生活,扶養獨生女賢子,在五十九歲(1031年)時離開人世。
妙心寺 東海庵
京都府京都市右京区花園妙心寺町61
妙心寺塔頭寺院之一。庭園是在文化年間,由紀舟田邊的海藏寺住持‧東睦宗補設計。
西庭的「東海一連」,有蓬萊、方丈及瀛洲三島,書院正面有三座小型的假山,並且種植松樹,另有禮拜石的配置,兩側是龜尾石及鶴石,雖然簡約但是涵蓋了所有的基本元素。與北側的平遠山水相比,南側三尊石組則是利用前後高低落差,顯示高遠山水的險峻。後方的三尊石分別是不動石、日天石及月天石,前方再加上小型的水分石,形成枯滝石組。立石稍微偏左,象徵著水流的姿態。前方的三尊石與之形成對比,較為平穩低矮。現在被蘚苔覆蓋住的地面,原先是以紅土來表現出大海。而東海庵著名的庭園正是東睦和尚投注了大量心力設計的中庭。
東西狹長的中庭,構成要素主要是七個大小不一的石頭以及白砂。四十一平方公尺的空間裡,七個石頭並列在中線上。石頭之間的距離形成微妙的張力,無形中給人緊張感。就在東西向與南北向的軸線交叉點上,繪有同心圓的砂紋。雖然是四方形的庭園,但是從書院側面眺望的話,就會看見與建築之間形成絕妙平衡的庭園。
妙心寺 退藏院
京都府京都市右京区花園妙心寺町35
妙心寺的塔頭寺院之一。應永年間,越前貴族‧波多野重通作為妙心寺住持,在千本松原創建退藏院,後來因為戰亂,而遷移到現址,並且增建庭園。設計庭園的是狩野派第二代繪師‧狩野元信,在方丈本堂西側挖掘枯池,並設置枯滝、蓬萊以及龜島。
一般的庭園是從任何角度都能觀賞,但這裡的庭園卻不是這樣,因為是以繪師的角度來構圖,所以這座庭園是以一點視角為中心,呈現弧形的展開,而作者的視角,就在方丈本堂「檀那之間」中央。
在同樣是妙心寺塔頭寺院的靈雲院的上間南室中,有一幅「琴棋書畫圖」,據說退藏院庭園與其非常相似。畫面中央是長條狀的島嶼,而松樹後方有瀑布傾瀉而下,瀑布的水流流經右側,經過石橋,注入湖中。石橋上繪有拿著古琴的人物,而松樹左邊則是下著將棋的人們,最左側則是映照著晚霞的湖面。退藏院庭園中讓人印象深刻的石橋與中島,就像是繪畫中的景色一般。
庭園中的瀑布與妙心寺東海庵所收藏的「瀟湘八景圖」漁村夕照‧煙寺晚鐘一景構圖相同。從庭園的各個細節來看,都相當具有狩野元信的風格。
正伝寺
京都府京都市北区西賀茂北鎮守菴町72
開山祖師為東巖慧安禪師,正式名稱為正伝護國禪寺,屬於臨濟宗南禪寺派。元日戰爭時,東巖慧安禪師為了祈求國泰民安,特地向八幡大菩薩獻上「蒙古降伏祈願書」。
而方丈本堂前,和一般的枯山水不同,這座庭園是以杜鵑來表現7‧5‧3的基調,並且以後方的比叡山為借景來設計庭園。庭園設計出自小堀遠州之手,又名「獅子渡兒庭」。後來是由重森三玲整理復原。修剪整齊的杜鵑,讓人感受到柔和的風景。而借景比叡山,讓整座枯山水庭園顯得恬淡又能感受到禪苑靜心的力量。
方丈本堂是在承應年間將伏見城的御成殿遷移至此,走廊上的天花板可以看到鳥居正忠在伏見城自刎所留下的血跡,因此被稱為血天井。
西芳寺
京都府京都市西京區松尾神ヶ谷町56
由開山祖師行基奉聖武天皇命令而創建,原名西方寺。鎌倉時代雖然作為淨土宗的寺院,香火鼎盛,但是受到戰火波及而荒廢。曆應年間,請來夢窗國師擔任住持,重新整頓為臨濟宗寺院。並且擷取達摩祖師的禪語「祖師西來,五葉聯芳」,將寺號改為西芳寺。而夢窗國師在北側利用地形斜面所設計的池泉式庭園,現因滿是蘚苔,故別稱「苔寺」,這座庭園的三段枯滝石組,被評價為日本庭園史上最高峰。
夢窗國師將西芳寺改造成禪宗寺院,利用廊橋將御堂、亭以及反橋聯結在一起,像這樣寺院和景觀融為一體的寺院景觀,不管在日本還是中國都前所未見。雖然只是將現有的庭園進行部分改造,但不管是建築還是庭園,處處都是禪機。
上下雙層構造的庭園中,下層為池泉式庭園,上層為枯山水庭園,雖然風格迥異,其實是接續性的空間結構。池泉亭是以「碧巖錄」第十八則「慧忠國師無縫塔」為主旨來設計。黃金池北側是本堂「西來堂」,旁邊是「潭北亭」,另外還有「琉璃殿」以及「釣寂庵」。而「湘南亭」與「邀月橋」的結構,都是較為中國風的設計,與之相對的是和風的白砂青松島。像這樣結合中國與日本的絕妙設計,就連朝鮮特使申叔舟,在參觀過後也將心得記錄在「日本‧栖芳寺遇真記」一書中。
回遊式庭園的構成,甚至是庭園與建築之間連貫的設計模式,都是由西芳寺首創先例,就連金閣寺、銀閣寺的庭園與建築設計,也都是以西芳寺為原形,西芳寺對日本庭園的影響可說是不勝枚舉。
另一方面,池庭上段的枯滝石組,被稱為日本庭園史上力度最強的石組,也是日本第一座正宗枯山水。枯山水入口稱為「向上關」,而門前的反橋架在方形的池邊,象徵著聖俗的分界,內側便是聖域空間。登上彎曲的羊腸小徑「通宵路」,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龜石組,從北方眺望,就能看見龜頭石正對三尊石,前足變身為小型的二尊石,整體向外開展。另外,一字型的壁面使石碑顯得更加威嚴莊重。在石組背後,曾經矗立「西芳寺記」石碑,由此可知,這組龜石並不是蓬萊世界的龜石,而是中國傳說中馱負重物的靈獸─贔屭。
走過龜石組,可以看見通往「指東庵」的石段,在指東庵就能看見日本第一座正宗枯山水的三段石組。雖然最上段的滝是朝向右側,但是從附近的階梯眺望的話就能看見三段石組的中軸。象徵著龍門瀑的枯滝,正是禪師與弟子對答的野外道場。
二段石組的下方為雲水部屋,上方則是禪師部屋以及師徒對話的坐禪石。雖然有階梯通往第二段的禪師露壇,但是最後一階最為險峻,象徵著雖然憑著努力就能抵達,但也不是努力就能成功悟道。雖然枯滝因為露壇的直立牆面,整體看起來平坦穩定,但是因為逆遠近法的設計,所以隨著腳步前進,石塊顯得更加巨大。
從雲水部屋眺望問禪石,可以看見二段石組就像是在蓮花座上一般。另外也可以看見鯉魚石就在一段石組的左上方。最上段坐禪石前方狹長的大石,像是要凝聚焦點般的重疊,可視為象徵瀑布的水落石,但是上下石壇之上,有著觀音像和頂相(高僧的肖像),如果擺上花瓶、香爐及供品的話,就成了禪堂的須彌壇。不管是意象還是用途,滝石組都呈現表裡一體的美感,是無可挑剔的設計。
圓光寺
京都府京都市 左京区一乗寺小谷町13
圓光寺是由德川家康所創立,原先是培育文人的學校,後來改建為寺院。接著便從相國寺境內搬遷到這裡,直至今日。也因為這個緣故,寺院境內有德川家康之墓,也有保存學校時期,印製書籍所使用的5萬多個木板印刷所用的活字。據說供奉的千手觀音像是運慶之作,院內還有收藏渡邊始興的壽老人圖,是個有相當多珍貴寶物的寺院。
通過山門,走過參道的樓梯,就能看到鋪滿嶄新白砂的奔龍庭。庭園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聳立在庭中的石柱,石組完整的表現出龍的樣貌。而白砂則是象徵雲海白砂與石組的構成,彷彿龍在雲海中翻騰的樣子就在眼前。
接著走過奔龍庭,本堂前有個開闊的庭園-「十牛之庭」,庭園中有十幅以牛為主題的畫,因而稱為十牛庭,目的是表達人人都擁有佛心,並且透過庭園看見悟道之路。而庭園中心巧妙地豎立一個石頭,彷彿穩住整個庭園的平衡,也好像是在看雇牛一般,建立微妙的平衡。
從本堂中心往緣廊望去就能看到美麗的庭園景色。春秋時節,在這裡都能欣賞到十足的京都風情。除了欣賞十牛之庭,也能登上高台,眺望德川家康之墓以及洛北風光。
曼殊院
京都府京都市左京区一乗寺竹ノ内町42
起源於開山始祖最澄在比叡山草創的寺院,後來由是算遷移到比叡山西塔北谷,命名為東尾坊,接著才又輾轉搬移到現址,並且設立庭園、大書院和小書院。
曼殊院的庭園是設置了鶴島和龜島的枯山水庭園。雖然庭園旨趣是蓬萊世界,但其實是將桂離宮的意象投影在此。庭園屬於坐視鑑賞式,但是為了能夠從緣廊上眺望庭園景色,所以庭園是呈現矩形展開。也可以說是殿上回遊式庭園。從屋內延伸到庭園的直線上,就在走廊前端可以看到松樹,空間上的配置與桂離宮的住吉之松相同。
另外,種植在鶴島的是五葉松,正是在歌謠「鶴龜」中登場的姫小松。現在雖然龜島的模樣已經看不清楚,但庭園裡還有另外一隻龜。就在法親王的居室前方,也就是小書院結界前的手水缽,左側是頭部,右側是尾部,如同歌謠吟唱的一般,是青綠色的龜。
從小書院觀賞庭園的視角最佳,可以看到蓬萊山還有石橋。石橋橋墩的石塊雖然形狀特殊,但這是仿效桂離宮的名景─天橋立石橋而設計。
除此之外,曼殊院的小書院著名的還有八窗軒,是模仿桂離宮的松琴亭茶室,當楓葉季來臨,就能看見八扇窗戶被楓葉染成美麗的顏色。透過窗戶就能欣賞美景,被喻為與廊香教堂有異曲同工之妙。曼殊院也被視為桂離宮的翻版。
慈照寺(銀閣寺) 向月台
京都府京都市左京區銀閣寺町2
正式名稱為慈照寺,原先是室町時代第八代將軍足利義政,參考祖父足利義滿的金閣寺所打造的東山山莊,現在則是臨濟宗相國寺派的寺院。
足利義政所打造的山莊建物,現存的只有東求堂和銀閣,其他的建物在16世紀中葉便逐漸消失。而被稱為銀閣的觀音殿,是現今唯一僅存,代表室町時代.東山文化的樓閣庭園建築。在本堂前的銀沙灘及向月台,兩者都是難以形容的美。其中圓錐形的向月台,可以說是銀閣寺的庭園象徵。
向月台是利用白川上游的白川砂製作出圓錐平頂的模樣,傳說是為了坐在上面,等待月亮升起。高度大約180公分。銀沙灘則是以白砂表現出波浪的模樣,原型是來自中國的西湖,高度大約66公分,白砂能夠將月光反射進室內,據考證,這樣的構想是從江戶時代才開始的。而銀沙灘和向月台,都是江戶時代的作品,與銀閣寺的創建過程以及足利義政都沒有關連,設立的意圖至今仍是謎團。
不過,從銀閣寺的本堂眺望銀閣、銀沙灘及向月台,最能感受到三者之間絕佳的平衡與魅力,是能看到絕景的好地方。
天龍寺
京都府京都市 右京区嵯峨天龍寺芒ノ馬場町68
臨濟宗的寺院構成多為直線排列,而庭園多半放置在後方,但天龍寺的池泉卻是以公開觀賞為前提,並且在軸線上,設置了垂直的瀑布,用以傳達禪機。
瀑布的源頭從假山後方導水而來,但是水量不多,壯碩的石組正好與之互補。而假山的右側也有涓涓細流而下,使的水流聲顯得宏亮。從這裡就能看出夢窗國師的作庭技巧。而瀑布正下方有三枚石塊搭成的石橋,象徵著過去、現在、未來,表現出深奧的禪意。而這三橋式石橋的形式,也深深地影響了往後的庭園設計。瀑布的涓涓細流匯成海,正好應證了禪語「曹源一滴水」,因此池泉命名「曹源池」。
整體來說雖是平遠山水式景觀,但是如果以中央的房舍為中線,龍門瀑反而成了縱向構圖的高遠山水圖。順帶一提,欣賞瀑布最好的時間是在早晨,太陽從東方斜射進來之際。
更多精采內容敬請見〈茶雜誌〉
2015年 夏季號 No.10
今日藝術書推薦
2018茶雜誌冬季號
茶花香 拍賣專輯 ¥150
花籃——日本竹藝傑作集錦 ¥2600
罐 新聞
微信:CansAR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