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展時間
7月12-13日 9:00-20:00
拍賣時間
7月14日 15:00
展拍地點
北京市東城區湖南大廈10層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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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紹良先生
圖文提供/北京伍倫拍賣
故宮博物院前院長鄭欣渺在《周紹良蓄墨小言》再版序言中,全面且準確地概括了周紹良先生的成就,他總結道:「周紹良先生是學術大家,也是收藏大家,而且是善於把收藏與研究結合起來的成果卓著的大家。周先生的學術研究,徜徉於中國古典文學、佛學、古文獻學、紅學、敦煌學等諸多領域且頗有造詣。」
「他勤於著述,出版專著二十多部,發表學術論文數百篇,其學術思想和研究方法獨樹一幟,影響甚大。先生亦以收藏聞名於世,他有著獨特的收藏視角,多著眼於藏品的歷史文化內涵,而未走一半正宗正統的『古物』、『古董』收藏路子。」
「周先生搜求的許多藏品,當時似乎並不怎麽名貴,但到今天,亦為難得的珍品,使人不能不佩服其目光的敏銳。在學術研究上,周先生繼承和發展了乾嘉學派的研究方法,注重考據,這就使他把收藏與做學問結合了起來,做到寓學於藏。豐富的收藏品往往成為他學術研究的對象,因了研究的深入又致力於進一步的收藏,學與藏相互促進,相得益彰。」
2019年仲春,伍倫拍賣有幸徵集到周紹良先生舊藏的三種敦煌唐人寫經—盛唐寫《金剛經》、吐蕃統治時期《瑜伽師地論開釋分門記》和邵章剪裱《法華經》扇面,兩種明刊寶卷—《無量佛功德卷》和《武當山玄天上帝垂訓文》。五件精品均是首現拍場的響噹噹的「生貨」。
當我們一一展卷細讀,不禁由衷讚嘆:它們無一不符合「真、精、罕、趣」的最高收藏標準,蠹齋存珍,實乃行家之選!
7-8世紀敦煌唐人寫《金剛經》
北京伍倫2019年春季拍賣會拍品
周紹良先生藏7-8世紀敦煌唐人寫《金剛經》
啟功題耑 27.6×360.3釐米
鈐印:啟(朱)啟功私印(白)元伯(朱)蠹齋(朱)周紹良經眼(白)
著名敦煌學者方廣锠先生的研究證實了我們的感受。周紹良先生舊藏7-8世紀敦煌唐人寫《金剛經》是現存3600多號敦煌遺書《金剛經》中唯一的漢藏註音本。
金剛經卷首
金剛經卷尾
此經首脫尾全,現存9紙,181行,計360.3厘米,高27.6厘米,周紹良先生的摯友兼同門啟功先生題端。方廣锠先生撰《周紹良先生藏〈金剛經〉跋》云:「周紹良先生所藏此卷在行間對一些漢文詞語註有藏文。藏文的書寫規則應為從左到右橫向書寫。但因古代漢文為從上到下豎向書寫,故本號行間加註的藏文也一律豎向書寫。筆者寡聞,在3600多號敦煌遺書《金剛經》中,此種在漢文經文旁加註藏文本,唯此一見。……我們知道,吐蕃統治時期,敦煌著名僧人法成曾從事藏漢佛典的互譯。」
「英國圖書館至今保存有當年他翻譯圓暉著《楞伽阿跋多羅寶經疏》所用的漢文底本,不少文字旁註藏文,以為翻譯時參考。那麽,本號《金剛經》上標註的藏文,是否也是法成或其他哪一位計劃將《金剛經》由漢譯藏前所註?還是某位藏族僧人閱讀漢文《金剛經》時所註,以供本人參考?凡此種種,頗有興味,值得深入研究。」
周紹良先生與啟功先生觀展
猶為引人注意的是,此卷不同於熟稔華麗的職業經生寫經,它使用更為精細的松煙墨書寫,墨法出神入化,濃淡交替自然,層次分明,行筆迅捷有鋒芒,如劍戟森然,攝人心魄,尤其是墨淡處別有一番風味。可謂「真、精、罕、趣」。
9世紀下半葉敦煌寫經《瑜伽師地開釋分門記》
北京伍倫2019年春季拍賣會拍品
周紹良先生藏9世紀下半葉敦煌寫經《瑜伽師地開釋分門記》正面 30×275.9釐米 鈐印:至德周紹良(朱)
北京伍倫2019年春季拍賣會拍品
周紹良先生藏9世紀下半葉敦煌寫經《瑜伽師地開釋分門記》背面 30×275.9釐米
寫於9世紀下半葉的《瑜伽師地論開釋分門記》,是吐蕃統治時期著名僧人法成的弟子所作的講義筆記,正反兩面書寫。存10紙,長275.9厘米,高30厘米。正面抄寫147行,背面抄寫94行,共計241行。正面第八紙抄寫《八轉聲頌》一篇,首尾具全,首題下署「國大德三藏法師法成」。
《八轉聲頌》是古印度聲明學的重要著作,僅有法國國家圖書館及中國北京大學藏有敦煌遺書抄本,此為世間第三個抄本。亦可謂「真、精、罕、趣」。
《瑜伽師地論開釋分門記》背面卷首的「楞嚴彎」
大英圖書館藏S.2552《瑜伽師地論開釋分門記》卷尾大字
法國國家圖書館藏P.2305《瑜伽師地論開釋分門記》卷一(局部)
方廣锠先生在《周紹良先生藏〈瑜伽師地論開釋分門記〉跋》中認為:「本遺書背面有用『楞嚴彎』勾畫的科分,這在敦煌遺書中亦甚為罕見。本遺書的價值還不僅僅在此,比如:本遺書有各種硃筆圈點,可供我們研究古人如何用圈點標示文獻結構。本遺書有大量硃筆、墨筆的修訂、行間加字、行間加行,硃筆、墨筆的塗抹,還有倒乙、校改等種種書寫符號,不但讓我們了解一篇寫本文獻的形成過程,而且可以由此窺見當年寺院的教學過程。本遺書所抄的《八轉聲頌》屬於加文,這種情況在敦煌遺書中非常罕見,可謂特例,故更加值得注意。」
本遺書所抄的《八轉聲頌》屬於加文,這種情況在敦煌遺書中非常罕見,可謂特例,故更加值得注意。
邵章剪裱敦煌唐人寫經扇面
北京伍倫2019年春季拍賣會拍品
周紹良先生藏邵章剪裱《法華經·序品》剪裱扇面 18×51釐米
邵章剪裱《法華經》扇面則「趣」字當頭,堪稱教科書級的雅士玩好。邵章(1872-1953)是我國近現代藏書家、版本目錄學家、書法家。此一百二十字取自《妙法蓮華經·序品第一》,是文殊菩薩的偈言。
佛一夜涅槃,舍利供於塔,佛法永流傳,信眾如恒河沙數,日益精進,以求無上道。邵章以敦煌唐經殘紙一段,妙裁為扇,又取經文中所謂「薪盡火滅」,無上清涼之意,是為文士之思。
此段寫經書法行筆迅疾,如風雨颯颯有聲,而收放、張弛有度,盛唐有餘。紙色柔和,砑光細膩,雍容而不張揚。邵章匠心獨具,蠹齋慧眼識珠,實為書房銘心絕品。更可謂「真、精、罕、趣」。
邵章剪裱《法華經·序品》剪裱扇面局部
周紹良先生與趙樸初先生
《無量佛功德卷》
北京伍倫2019年春季拍賣會拍品
周紹良先生藏《無量佛功德卷》背面
鈐印:蠹齋(朱) 周紹良印(白) 至德周紹良所珍愛書(朱) 至德周紹良(朱) 周紹良藏(朱) 蠹齋秘籍(白) 五世書香(朱) 啟晉藏書(白)
開本:14×26釐米 半框:12.4×18.2釐米
著名學者王佩諍(1888—1969)先生的《續補藏書紀事詩》中有一首《周紹良》:「深閨文筆六百卷,榴花入夢鼓子詞。小說珍本復孤本,牛腰巨梃篋藏之。」此詩也適用於其周紹良先生的寶卷收藏。
寶卷一直未被藏書家所重視,明清藏書家均不收藏寶卷。國內對寶卷的收藏始於二三十年代,收藏家也僅限於鄭振鐸、馬隅卿、傅惜華、吳曉鈴、趙景深、胡士瑩等幾位學者。年輕的周先生慧眼識珠,注意到了寶卷的價值,共收藏有二十多部寶卷,雖然為數不是很多,但絕大多數皆為孤本或珍本,其中《銷釋金剛科儀》,明嘉靖七年(1528)二月刊本,是現在可以見到的「金剛科儀」最早的本子。
周紹良先生曾為車錫倫先生之《中國寶卷總目》作序,文短而旨長。他總結「寶卷是中國民間文獻中尚未充分發掘整理的一宗遺產。國際學術界對這種文獻的注意仿乎達到很熱心的程度。」
「過去學術界通用的相關目錄,接續有三種,它們是:傅惜華先生編纂的《寶卷總錄》(巴黎大學北京漢學研究所,1951年),胡士瑩先生編纂的《彈詞寶卷書目》(古典文學出版社,1957年),李世瑜先生編纂的《寶卷綜錄》(上海中華書局,1961年)。此書所錄,較傅、胡、李氏三目約多三倍。附錄文獻中著錄多種前人所編的寶卷書目,並有詳細的前言。」
此次伍倫春拍徵集到兩冊周紹良先生舊藏的寶卷孤本。其一為明藩府萬曆年九年刻本《無量佛功德卷》,其一為萬歷四十八年刻本《武當山玄天上帝垂訓文》,周紹良先生曾親為做跋。
《無量佛功德卷》版式精巧,書中多精美版畫,描摹群仙朝山圖、金殿祖師上帝像、凈樂王事跡等,惟妙惟肖,引人入勝。
北京伍倫2019年春季拍賣會拍品
周紹良先生藏《無量佛功德卷》背面
鈐印:蠹齋(朱) 周紹良印(白) 至德周紹良所珍愛書(朱) 至德周紹良(朱) 周紹良藏(朱) 蠹齋秘籍(白) 五世書香(朱) 啟晉藏書(白)
開本:14×26釐米 半框:12.4×18.2釐米
《無量佛功德卷》內頁局部
萬曆四十八年刻本《武當山玄天上帝垂訓文》
他在文中寫道「真武』道經……《武當山玄天上帝垂訓》,據文中雲是「大德五年(1305)十二月二十四日武當山靈觀庭化筆」,似指「乩筆」之類文字而言,那麽是元成宗(鐵穆耳)時代的產物了。全文為六字句,是一篇勸善文,近於《太上感應篇》之類文字。
北京伍倫2019年春季拍賣會拍品
周紹良先生藏《玄天上帝垂訓》
鈐印:蠹齋(朱) 至德周紹良所珍藏愛書(朱) 周紹良印(白) 至德周紹良(朱)
開本:15.7×27釐米 半框:13.8×19釐米
又一冊,明萬歷四十八年(1620)刊本,包背裝,竹紙印,僅六葉。書面題簽《玄天上帝垂訓文》,半葉九行,行十八字,方體宋字。開卷首題《武當山玄天上帝垂訓誡文》,全文即梵夾本之《玄天上帝垂訓》,而於原書「大德晚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武當山靈應觀庭化筆」句後加《玄天上帝垂訓文》一標題,將全文分為兩節。事實似應以此本為正,蓋梵夾本漏之。書末題「萬曆四十八年歲次庚申孟春信官朱朝臣、長男信官武舉朱應登誠心刊施。」
明代武當山在道教中占重要地位,所以刊刻關於玄天上帝和武當山的書籍頗多,在當時社會上,崇祀真武之神與碧霞元君是很流行的。
北京伍倫2019年春季拍賣會拍品
周紹良先生藏《玄天上帝垂訓》
鈐印:蠹齋(朱) 至德周紹良所珍藏愛書(朱) 周紹良印(白) 至德周紹良(朱)
開本:15.7×27釐米 半框:13.8×19釐米
中國繁榮的藝術市場不斷吸引著全球各界精英,有識之士紛紛有志於建立高質量、有特點、成體系的傳世收藏。選擇什麽檔次的藝術品首當其衝。首現必須是「真」,一切藝術品收藏都必須建立在收藏真品的基礎上。
第二是要「精」。這個精不僅僅是精緻、精美,以敦煌遺書而論,南北朝時代書寫的《佛名經》長卷與五代歸義軍節度使曹元忠雕印的菩薩像同樣珍貴,同樣具有時代的代表性,同樣是傲視收藏界群雄的頂級藝術品。
「罕」當然是罕見,正如周紹良先生收藏的《金剛經》和《瑜伽師地論開釋分門記》,它們在學術史上閃爍的光輝甚至遠遠超越了其藝術價值,成為今後每一部敦煌學專著中不可跨越的篇章。
「趣」最有趣,它既指向藝術品的趣味,也指向收藏家的趣味。總體而言,收藏家的趣味與藝術品的趣味是一致的,世界上幾乎沒有寡淡無味、品味索然的「收藏家」。
怎樣迅速而準確地淘到符合「真、精、罕、趣」的寶物?選「行家之選」是捷徑。
作為敦煌學家的周紹良先生
中國敦煌吐魯番學會1986年年會在甘肅酒泉召開,周紹良先生當選會長,主持會議閉幕式。
周紹良先生(1917-2005)是敦煌學家。他曾任中國敦煌吐魯番學會語言文學分會會長,《敦煌古文獻》常務編委。著有《敦煌變文匯錄》、《敦煌文學芻議》、《敦煌寫本<壇經>原本》、《敦煌文學概論》等專著。
他的伯父周叔弢先生於1979年將其所藏敦煌寫經256卷捐予天津藝術博物館,成為該館頗負盛名的收藏。
周先生對敦煌學的興趣從三十年代初便已開始。當時,與周家熟識的劉覆(半農)先生正在出版《敦煌掇瑣》,周叔迦先生正在北京圖書館辨識《敦煌劫餘錄》中不知名的經卷,與王重民先生等敦煌學者同事。兩代學者的交流促進了周紹良先生研究敦煌學的興趣,促使他著手收集、抄錄並研究一些敦煌卷子。
《敦煌變文匯錄》是周紹良先生所編的世界上第一部變文類材料總集,末附《敦煌所出變文現存目錄》,實屬開山之作。《〈長興四年中興殿應聖節講經文〉校證》一文則是周紹良先生在校勘、註釋敦煌俗文學方面的代表性力作,顯示出雄深的學力。
周紹良先生研究敦煌學,由於各方面的便利,得以占有第一手材料。《悉達太子修道因緣》和《補敦煌曲子詞》就是他提供的新材料。
1987年6月,國際敦煌吐魯番學術會議在香港召開,周紹良先生應邀參加,宣讀了《敦煌文學概論》一文,涉及面之深廣令人嘆服,美國漢學家梅維恒(Victor H. Mair)將其譯為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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